偏房之中,春桃看着仍旧闭着眼睛的贺山缘,轻声唤道:
“三爷,醒醒。”
“家主有事找您。”
“嗯?”
贺山缘装模作样地皱了皱眉,仿佛当真才从睡梦中醒来一般,缓缓睁开眼睛。
“大哥找我?”
“是。家主正在前院等您。”
贺山缘点了点头,表面若无其事地从椅子上站起,实则始终小心控制着步幅,免得腰间那根尚未彻底安分下来的“大棒”露出异样。
幸好春桃并未多想。
她只当三爷刚刚睡醒,脚步稍显僵硬也属正常,领着他回到前院以后便自行退去。
贺山缘来到主桌附近,只看见贺承岳一人,并未见到柳玉兰与贺绯月。
贺承岳见他过来,立即笑着招了招手。
“山缘,来得正好。”
“你现在去一趟后院,帮你大嫂洒扫家祠,再给祖先上几炷香。”
贺山缘微微一怔。
“家祠?”
贺承岳点了点头。
“贺氏家祠供奉着历代先人的牌位。按照族中规矩,除了贺氏族人以及正式入谱的内眷以外,外客与普通下人都不得擅入。”
“因此每逢祭祖、寿辰或家中大事,家祠都只能由家里人亲自洒扫整理。”
说到这里,贺承岳的语气稍微放缓。
“你失忆已久,大概连家祠在何处都忘了。”
“今日既然是大哥寿辰,你便趁这个机会进去看看,也给父亲上一炷香吧。”
贺山缘沉默片刻,认真点头。
“好,大哥。”
“我现在便去。”
或许是寿辰当前,贺承岳满心都在即将到来的宾客身上,并没有察觉自己三弟走路时那一点不太自然的僵硬,更没有留意其腰腹之下隐约藏着的奇怪轮廓。
贺山缘转身离开热闹前院,顺着连接内宅的长廊一路向后走去。
越往贺府深处,周围声音便越发安静。
穿过两重院落与一道圆形月门以后,沿途来往的下人已经寥寥无几。再往前,则是一片与寿宴热闹气氛截然不同的僻静院落。
院中栽着两株高大古柏,树影遮住半边青砖地面。正前方坐落着一座灰瓦白墙的古朴建筑,门楣之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木匾——
“贺氏家祠”。
建筑并不宏伟,也谈不上多么古老,却天然带着一种令人大声说话都显得不合时宜的肃穆。
贺山缘走上石阶,轻轻推开家祠木门。
“吱呀——”
随着门扉开启,一阵混合着檀香与陈旧木料的气味迎面而来。
他抬眼望去,一眼便看见正在供台旁忙碌的柳玉兰。
她身上依旧穿着今日为寿宴准备的深紫色长裙。
衣裙高贵端庄,腰身却裁剪得颇为贴合,将她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格外清晰。
此刻她一只手拿着抹布,另一只手正整理供台上的香炉与祭品,举手投足间全是贺家主母应有的从容。
贺山缘腰间那根本就没有完全安分下来的“老弟”,看见这副景象以后,顿时又精神了几分。
幸好衣袍宽松,加上先前已经被他用腰带固定,一时还不至于显出太大异样。
柳玉兰听见开门声,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放下手中抹布,顺手把家祠木门重新掩上。
贺山缘规规矩矩地拱手道:
“大嫂好。”
柳玉兰听得轻笑一声。
“哟,我的好三叔,这就咱们两个人,你还在老娘面前装什么正经呢?”
贺山缘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大嫂,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日府里来了多少人。”
“万一……”
柳玉兰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放心吧。今日所有人都在前院忙着,后院本就没几个下人会来,家祠更不是他们可以随意靠近的地方。”
话虽如此,她的视线却很快落在贺山缘腰间,唇角渐渐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怎么?”
“一见到大嫂,你这东西便硬邦邦了?”
她心中顿时泛起一阵自得:‘哼,老娘这极品身子,到底还是把三叔迷得神魂颠倒。’
贺山缘满脸无奈。
‘还不是你那个宝贝女儿刚才弄出来的。’
这话自然不能告诉她。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摆,故作平静道:
“还是先把大哥交代的事情做好吧。”
说完,贺山缘终于认真打量起眼前这座家祠。
里面的空间比他想象中宽敞不少,正中央设着一张深褐色长供台,上面摆放着香炉、烛台与几盘新鲜灵果。
供台后方则分作三层,供奉着几块大小相近的黑木牌位。
贺家的传承显然算不上久远。
哪怕把旁支与早逝族人计算在内,摆在这里的牌位也不过寥寥数块,远远谈不上那些传承千年世家动辄满墙祖位的景象。
贺山缘的目光从上到下逐一看去,最终停在其中一块较新的牌位上。
牌位正面刻着几个工整金字:
“先考贺公怀远之神位。”
贺怀远。
也就是贺承岳与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父亲。
贺山缘走到供台前,从旁边取出三炷香,以灵力点燃。
淡青色烟雾缓缓升起。
他双手持香,对着贺怀远的牌位认真拜了三拜。
“贺怀远……”
话刚出口,他又觉得直接称呼姓名似乎不太妥当,稍微停顿一下,才在心底暗暗念叨:
‘我也尊称你一声父亲吧。’
‘如果你在天有灵,大概会知道,我并不是你真正的儿子。’
‘但我也不是有意抢占他的身体。或许在我醒来以前,你那个儿子便已经离开了;也或许事情另有原因,只是我至今仍不知道而已。’
‘无论如何,我既然承了他的身体,又受了你大儿子不少照顾,今日这一炷香,便由我代他敬给你。’
念完,贺山缘把三炷香稳稳插进香炉。
柳玉兰原本只是站在旁边安静看着。
贺山缘转过身,从她手中接过抹布。
“大嫂,剩下的让我来吧。”
“你准备寿宴也忙了不少时间,先坐一会儿。”
柳玉兰掩唇轻笑,满眼秋波: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也没有推辞,在旁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看着贺山缘撸起袖子,认真清理供台、窗棂与牌位周围积下的细微尘埃。
这个世界虽然存在净身术,却不代表所有打扫工作都能随手完成。
普通净身术只能作用于施术者周身极小范围,原理更接近灵力沿着身体与接触之物短距离传导。
用于清洁自己或者与自己接触的人尚算方便,要把整间房屋一次清理干净,却根本做不到。
于是贺山缘只能老老实实拿着抹布,一处一处慢慢擦拭。
两人一个干活,一个坐在旁边休息,嘴上则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贺山缘做事时倒不像平日那般懒散。
既然已经答应大哥前来帮忙,他便把能够看见的地方都认真清理了一遍。偶尔需要够到高处,还会搬来一张简陋木梯,站在上面仔细擦拭。
只是随着他的动作,那根被固定在腰间的“大棒”也在宽松衣袍下面若隐若现,时不时跟着身体轻轻晃动。
而坐在旁边椅上的柳玉兰,那双水润的眸子却始终盯着他腰间那根随着搬挪擦拭不断左右晃动挺立得长棒……
瞧着瞧着,美妇人只觉燥热起来,那处隐秘的幽谷深处,竟不受控制地缓缓泛起了丝丝清泉……
良久。
贺山缘搬来一把简易木梯,蹬蹬几步跨了上去,一手扶着木梯,另一只手仍拿着抹布,擦拭最后那处窗框。
正全神贯注间——
屁股蓦地一凉!
他的外裤与亵裤,毫无征兆地被人自后方一把干脆地扯到了膝弯处!
失去束缚的刹那,那根早已憋屈多时的“老弟”弹跳而出!
还没等贺山缘来得及低头查看,下头已然迎面印上了一团极柔软、湿润得温热软肉!
整枚硕大圆钝的顶端,刹那间被一整口滑腻的香舌与檀口紧紧包覆吞没!
“喔……!!”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踩在木梯上的贺山缘整个人一哆嗦,喉咙溢出一声低哼:
‘我靠……这母女俩是不是商量好的?怎么一个两个动起手来,全都这么猝不及防!’
“啜……滋溜……咕啾……”
熟悉的、宛若盛夏品咂化开雪糕的黏腻水渍吮吸声,在家祠内轻轻地回荡开来。
“大嫂,你这是做什么?”
“而且连隔音禁制也不布一个?”
柳玉兰稍稍停下,抬眼白了他一下。
“你傻的吗?”
“现在不但天色大亮,府里还到处都是宾客与帮工。后院平日虽然少有人来,可我若突然在家祠外布下一层禁制,稍有修为的人经过便能察觉。”
“本来没人怀疑,发现禁制以后反而知道这里有问题。”
贺山缘听完,心中不得不承认:
‘大嫂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真正需要细心的时候,果然一点也不含糊。’
柳玉兰说完,压根不给他继续废话的机会,美眸一合,再次低下丰腴的雪颈,“埋头苦干”地全力吞吐套弄起来!
贺山缘苦着一张脸,双手还得老老实实举着抹布继续擦拭最后那处窗框——毕竟已经答应大哥,要把这桩差事办妥。
直至擦拭锃光瓦亮,把抹布随手一扔!
“老弟”在柳玉兰刺激下早已进入暴怒之境!
贺山缘翻身一跃而下,一把揽住柳玉兰那具软弹的胴体,对准那两瓣泛着水光的红唇狠狠吻了上去!
柳玉兰动情地闭合美眸,熟练地吐出丁香小舌,两条湿热的舌头在唇齿间疯狂纠缠打转。
贺山缘的手也没闲着,顺着长裙下摆长驱直入,一把撩开薄缎亵裤,指尖稳稳按上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核,耐心地轻轻揉碾打转!
本已湿润的花径顿时又溢出几股泉水。
算准了火候,贺山缘顺势并拢食中二指,借着充沛的湿滑,极缓、极深地探入了花径深处;指节微曲向上,以刁钻的弧度,精准扣住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软肉,由浅入深、极有韵律地轻勾浅挑起来。
“唔……嗯嗯!!”
柳玉兰浑身一颤,修长的雪颈猛地后仰绷紧,喉咙不断传出呜咽。
她双手死死抠着贺山缘后背肌肉,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脚,下身却贪婪地一缩一紧,将体内的两根手指绞得死死的。
良久,唇分,牵出一道晶莹细长的银丝。
贺山缘在美妇人耳畔柔声道:
“大嫂……能趴下么?”
柳玉兰美眸泛红,娇羞微喘着点了点头:“嗯……”
说罢,在贺山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美妇人竟没有按照贺山缘预想的那样在地上摆出寻常的屈膝弓身,而是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将她那长裙下摆撩至后腰,整个人径直趴在了摆满祭品牌位的香案之上!
上半身软软伏在案台上,而那两瓣雪白滚圆,就这么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毫无顾忌地高高向后翘起!
贺山缘眼珠子差点瞪掉在地:
“大嫂……这……这合适吗?!把祖宗的供案给弄塌了怎么办?!”
柳玉兰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
“废什么话?”
“我会用灵力把供台固定住。”
“你只管来便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贺山缘一把将她的亵裤褪到膝弯,一手扶正“老弟”在湿润的花唇间研磨了两圈!
“唔……”柳玉兰咬住红唇轻颤。
下一刻,贺山缘腰胯沉凝发力,整根没入,直取花心!
噗嗤——!!
“唔————!!”
因为没有布设隔音屏障,柳玉兰拼死紧紧咬合贝齿,扬起雪白的脖颈,从紧闭的齿缝与鼻腔深处挤出一声销魂舒爽的长鸣!
贺山缘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耸动起来。
贺山缘一边卖力挺腰,视线一边无处安放,冷不丁正正迎上了前方【先考贺公怀远之神位】的描金大字……
那块黑木牌位仿佛也正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贺山缘心底一阵发虚,尴尬地在心底告饶:
‘老爷子……您可千万别拿这种眼神瞅着我啊……’
‘天地良心,真不是做后辈的存心要在您老人家灵前操您的大儿媳妇啊……是您的大儿媳妇自个儿非要趴在这儿的啊!’
而身下的柳玉兰,在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与刺激之下,感官也变得前所未有地敏锐。
那份令人心惊胆战的紧张,反而化作了成倍增长的快意!
然而,就在两人渐入佳境之时——
家祠的大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贺承岳洪亮急切的唤声:
“夫人!山缘!里头还没清理收拾停当么?!”
咯噔!
贺山缘吓得浑身寒毛倒竖,动作本能地硬生生刹住,险些当场吓萎!
“大、大哥……在!在呢!马上好!”贺山缘扯着脖子回道。
柳玉兰也迅速调整声音。
“夫君,怎么了?”
门外的贺承岳显然十分着急,并未察觉二人的语气有什么异样。
“刚刚收到消息,傅老已经快到府门了。”
“此番他愿意亲自前来,是给足了我们贺家颜面。夫人,你清理完以后立刻回前院,随我一起迎接。”
“山缘,你也一同过来吧。”
原本这种传话只需派一名下人前来即可。
可傅老身份非同一般,贺承岳心中重视,这才亲自赶来催促。
柳玉兰听完,反手在贺山缘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示意他——继续!
贺山缘满眼愕然地看着她。
贺山缘只迟疑了一瞬,最后竟然真的依着她的意思继续下去。
“噗嗤!”
“唔……!”
柳玉兰仰起俏脸,浑身颤抖,借着喘息的间隙强作镇定地断续喊道:
“夫君……知……知道了……这便……弄好了……妾身……稍后便出去……啊……唔!”
门外的贺承岳听见她气息不稳,还以为夫人独自洒扫家祠累得不轻,语气中顿时多出几分关心。
“夫人,你都累得喘气了,辛苦你了。”
柳玉兰闭上眼睛,扶紧供台边缘。
“不辛苦……”
“好……夫君……快去吧……莫让傅老……久等了……”
“好,我先去府门迎接。你们也快些出来。”
门外脚步声很快重新响起,渐渐远去。
在这暴露边缘疯狂试探的快感冲击下,柳玉兰体内的紧致软肉如铁箍般痉挛绞紧,大股大股的爱液如决堤洪水般疯狂涌出!
而贺山缘亦在此时再也压制不住精关,喉间挤出一声浑厚的低吼,腰身凿入最深处!
浓稠的白浆尽数轰入花心子宫深处!
……
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二人靠在供台旁稍作休息,各自整理好衣物,又分别施展净身术,把身上所有可能引人怀疑的痕迹清理干净。
片刻以后——
她依然是雍容端庄、高贵大方的贺家主母柳玉兰。
他依然是相貌猥琐、修为低微的贺家三爷贺山缘。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从来不曾存在。
柳玉兰先一步推门离开家祠。
贺山缘特意在里面多等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跟着返回前院。
等他抵达时,贺承岳与已经恢复那副雍容神态的柳玉兰正并肩站在一起,与刚刚到来的傅老谈笑寒暄。
傅老今日换了一袭雅致深灰长袍,须发打理得整整齐齐,举止仍旧透着读书人的从容与清贵。
贺承岳见三弟终于出现,立即朝他招了招手。
“山缘,过来。”
贺山缘走到几人面前。
傅老看了他一眼。
贺山缘也看了傅老一眼。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短暂相接。
一个早已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另一个同样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贺承岳却毫无察觉,笑着拉过贺山缘,向傅老介绍道:
“傅老,这便是我那失散多年、前些日子才终于寻回来的三弟——贺山缘。”
“山缘,这位便是青梧城德高望重的傅老。”
傅老面带亲和笑容,仿佛此生第一次见到贺山缘一般,微微点头道:
“原来是山缘贤侄。”
“今日初次相见,果然一表人才。”
贺山缘同样露出礼貌笑容,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
“久闻傅老大名。”
“今日能够相识,实在是在下荣幸。”
站在旁边的柳玉兰神色从容,笑意端庄。
贺承岳则满意地看着这场无比正常的初次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