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在黎明之前苏醒了。
她身上是清爽的,看来魏见月替她洗过澡了,不过下身还是肿痛,双腿酸得没法动弹。被草了一顿,浑身像被重物碾过一样。
魏见月不在她身边,浴室亮着灯,想来在洗澡。
她不清楚自己晕了多久,两眼一黑昏睡过去,意识便沉寂了,现在想起那时做的蠢事,脸颊不禁浮现一层绯红。
她伸手去够床头的烟盒,吸上第一口才放松下来,忘却烦恼。
她清醒的时候,很少担忧爱情。
在她看来,魏见月是她的初恋,特殊,却并不缺之不可。她垂头吸口烟,平躺在床上将烟雾吐出,升起、消散,一如每一天的太阳。
墨墨心里的太阳,并非是照耀地球的恒星,而是一种时间。
太阳永恒不变,昨天的太阳却不能复返,人们只要存在,时间就一直前进,谁也不能回到过去。
她不能回到过去,找太阳讨回她的真心。
她翻了个身……真心已经在魏见月那儿了,她喜欢上魏见月,不论如何,没有说后悔的道理。
魏见月家住在别墅区,离学校不远不近,床比宿舍要软多了,日出前,外面更加暗,窗帘微微摇曳着,露台上的玫瑰若隐若现。
魏见月好像很喜欢玫瑰……她发现自己对魏见月一无所知。
“不要在床上吸烟。”
魏见月裹着浴袍,从她指间捏起烟嘴,熄灭在烟灰缸里。
墨墨抬头看了眼,崭新的,“是因为我住进来,才在床头摆了一个吗。”
“不然呢。”魏见月坐下来,牵起她的手,侧脸融于天光,鼻梁高挺,眼睛变得柔情,“你为什么总抽烟?我希望你少抽一些,别把我们家变得像个巨大的烟灰缸。”
魏见月这人说话能不能好听一些?
“促进思考。”墨墨回答道,“你别多想,不是什么失恋才学会抽烟。”
魏见月笑了,“我没这么想。我是你的初恋。”
“你怎么知道?”
“我给你上药。”
魏见月答非所问,拽着她脚踝向床尾,单膝跪在她面前,拿出罐药膏沾取,轻轻涂抹在她肥逼上。
药膏冰冰凉凉的,经魏见月的手指触碰,这只骚逼又不经意地收缩,指腹的温热让它淌水,很快又溢到逼缝外面。
但它已经太肿,不能再使用,淫水晶莹淌到床单上,魏见月也只能视而不见。
“这个姿势好像求婚哦。”墨墨道。
“没有人会在被求婚的时候露着逼的。”魏见月轻扇她大腿,“别总发骚。”
“切。”墨墨换了个话题,“你头发怎么这么长,多久没剪过了。”
她端详魏见月垂地的长发,柔顺滑亮,平常都盘着,或是扎起来,做爱时都不放下,打理起来一定费时费力。
“从初恋那天开始。”
提到这个话题,魏见月就把一大坨药膏铺到她逼上,药膏凉得她往后缩了缩,又被揪住逼肉不让她逃。
“你还有初恋?”
“你吃醋了吗?”
“呵呵,没有啊,长发公主。”
墨墨语气酸唧唧的,魏见月忍俊不禁。
再为她涂药时,她便扭着腰不让碰了,逼缝里的淫水被带出来,将药膏打湿,嫩逼在眼前晃来晃去,魏见月被勾得恨不得再草进去。
魏见月抬头认真对她说,“每个人都有初恋。”
“我的初恋是你,你的初恋却不是我。”
“我有说初恋是谁吗?”
“反正不是我吧,应该有好些年了,难为你爱而不得咯。”
魏见月低下头去,垂在身侧的头发像一条暗河,流向墨墨心底最隐秘的地方,冲刷酸涩。
她想再说什么,却已经被人按着两片阴唇掰开小逼,舌头直舔骚穴。
“啊!”第一次被舔逼,陌生的触感让她把想说的话都咽下了。
墨墨怎么也想不到,尚且还只是她金主的魏见月会纡尊降贵给她舔逼,舌头钻进小穴,模拟着抽插剐蹭阴道壁。
魏见月整张脸埋在她腿间,舌头从穴口伸到敏感点,她的敏感点是很浅的,舌尖抵在那里搅动,里头的软肉由淫水浸泡,现在被搅得叽叽咕咕,令她脸热。
墨墨害羞,却又向往这种感觉,她大半张逼被魏见月含在嘴里,被口腔的温度和柔软包裹,阴蒂渐渐挺立起来,和魏见月的鼻尖亲密接触,在舔穴的过程中,时不时被鼻尖磨过,刮得她不禁把小逼往前拱,送到魏见月脸上。
一想到那张漂亮的脸埋在自己私处,她便兴奋不已。
“嗯啊啊~再深一点,还要还要~”墨墨浪叫起来,激起情欲。
她揉起自己的奶,学着魏见月的手法顺时针揉玩,用两根手指捏着奶头又搓又扣,导致下身淫水不断流淌,自深处淌出来的骚水大多被魏见月接到嘴里喝下,一部分满溢出去,挂在肥唇上蹭了魏见月满脸。
舌头入穴要比鸡巴温柔多了,但也更要命,小穴没被撑开,褶皱之中蓄满了骚香的淫水,魏见月将它照顾得当,用舌尖舔遍每一寸褶皱,这种探索能让穴壁被全面地爱抚,嫩逼舒展地收缩不断,里面温度滚烫,寸步难行,夹得魏见月舌头发麻。
冬天到墨墨小逼里取取暖一定是个不错的选择……
“要去了,啊啊要被舔喷了……”上头的骚货发出预警,魏见月便抱住她屁股,嘴唇包住小口,在她重重拱起逼喷水的时候,接住她所有淫水咕噜咕噜喝下去,独享这口喷泉。
“嗯啊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
魏见月抬眸看墨墨一眼,那张脸上可看不到一点歉意,全是高潮后的满足,还有对被舔逼这种新玩法的兴奋。
墨墨应当是喜欢被舔的,这也方便了她,今后想吃这只骚逼的时候用不着哄骗了。
药膏没被淫水冲掉,逼水几乎全被魏见月堵着喝了,她刚把舌头从穴里撤出来,便听见墨墨问,“你给你初恋舔过吗。”
魏见月太阳穴一跳。
她有预感以后墨墨逮着机会就要提初恋这两个字,即便这个小骚货根本不知道她初恋是谁。
而她也不能为此辩解一句。
刚刚是为了止住墨墨的水,现在,她转向阴蒂,牙齿轻轻衔住摩擦,让那小珠自己落到她舌尖,开始扫动舌头,反复刺激敏感的蒂尖。
“啊啊错了错了,我错了嘛,别这样!”
墨墨被激得双腿夹住她脑袋,手却放到她后脑往逼上按,另一手将大奶子揉得乳浪翻涌,她抬眸去看,注视微张的唇和在墨墨指间摇晃的奶尖,眼花缭乱。
这时候,她不禁可怜起另一只无人问津的奶子,恨不得学个分身术让另一个自己去吃奶,把墨墨奶头吸烂才好。
于是她放缓了速度,对着骚蒂子用力吮吸,缓慢而用力地舔食,像吸奶一样,把蒂子吸得在嘴里肿大,这股吸力让墨墨不停扭腰,分不明是挣扎还是迎合。
“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又要去了……”
墨墨推开她,手脚撑着床将小逼挺得老高,水柱直往上冲,她虔诚接住那骚水,脸被淋得湿透了,站起来时下巴滴水。
墨墨眨巴眨巴眼。
“药白涂了。”她一巴掌扇到湿透的肥逼上,“不许发骚了。”
“我知道了嘛!”
再涂药时,墨墨的逼口被一块柔软的毛巾堵住,但并不是塞在穴里,只是被两片阴唇夹着。
太阳缓缓升起,她开始端详魏见月的侧脸,用指尖描绘,最终一口亲了上去。
“你勃起了。”她说道。
“我知道。”魏见月把药膏抹在她膝盖,为她揉着淤青的地方,“你这样亲我,不勃起才不正常。”
魏见月略带一点外国口音的话让墨墨笑了,拉着她头发问,“长发公主,你初恋……”
她话说到一半,魏见月眼疾手快把她逼口的毛巾抽出来,塞到她嘴里。
“不许再叫长发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