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学校的地下车库,这里人来人往,而魏见月的豪车又太过扎眼,几乎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要往这儿看一眼。
“不要……别在这,我再也不惹你了魏见月……”
墨墨正艰难蹲在魏见月腿上,车里空间逼仄,一旦她进入魏见月的领地就没法挣扎,她小逼悬在魏见月的裤子上方,内里被玩的艳红的逼肉都显露出来,阴蒂高高挺起,被指腹摩擦着。
墨墨夏天爱穿低胸的包臀裙,此刻,她的两只巨乳慷慨的露在外面,乳肉上依稀可见昨夜的疯狂。
“别这么紧张。”魏见月戏谑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魏见月惬意靠在椅背上,两根手指夹住她阴蒂晃了晃,和她窘迫张望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现在,任何一个路过的人都能让墨墨神经紧绷。
万一被发现了呢,被拍下来了呢,有人看到她的裸体,或者一会有人看到她挨草时的样子……她又不知要怎么被编排了呢。
她漂亮的馒头逼已经湿透了,淫水藕断丝连地滴落下去,打湿魏见月裤子的一块布料,让那里颜色变得深邃。
当车内的冷气吹过来的时候,那块地方单独享受别样清凉。
她自己或许不知道她这副骚样有多欠干吧。
魏见月手指滑下去,钻进她小穴里一插到底,指节瞬间被吞没,磨过软穴的骚肉,开始对其抽插扣弄,咕叽咕叽响。
身上的骚货咬着唇,时刻盯紧每一个路人。
她越是这样,魏见月就越起劲,“水好多啊,才多久啊,就湿成这样,你是不是更喜欢在外面做啊宝贝?”
“我不喜欢!”墨墨瞪她一眼,脸上凶巴巴,下面倒是可爱的不停流水。
可魏见月往她敏感点戳了几下,她咬着唇,眼神便渐渐有些迷离了,一看就知道逼又被玩爽了,她的骚逼太容易发情,很多事情都由不得她自己。
小穴抽搐两下,墨墨便挺腰喷了,淫水浇到魏见月身上,不仅把衣物打湿,还要流淌下去,这座椅估计也该换了。
“啊啊啊……”墨墨小声地喘,没缓过来就被掐着屁股就鸡巴插了穴。
这根鸡巴昨晚在她逼里泡了大半夜,骚穴适应它存在了,今天一天反而空虚,再度被填满,即便是在这么不适宜的场地,墨墨竟也感到了一丝满足。
“自己动。”魏见月拍拍她屁股。
墨墨沉浸在高潮里,敷衍地扭着腰吞吃,让柱身在自己穴里打圈,温和地搅动,让粗硬的鸡巴把自己花心伺候地舒舒服服,淫水一波又一波浇上去。
她自己爽了,魏见月倒是被磨得不上不下,既想狠狠草逼,又想重重碾在她小穴某一处,深埋一会,享受和她的结合。
“认真点。”魏见月不满道,“还是你想让我来好好草你,这样别人都猜到我在车里草你的小骚逼。”
墨墨原本敷衍的动作瞬间变得卖力了。
她扶着魏见月肩膀,用穴套弄肉棒,在魏见月身上做着蹲起,时不时眼神触碰,她就哀怨地瞪过去,可又因为被插到花心,那眼神跟抛媚眼似的。
“骚货。”魏见月一掌扇到她大奶上,“是不是要我一直插在你的母狗逼里才能不发情?”
“我哪有、哪有发情……”墨墨表情忿忿,累得不轻,“我没有,嗯没有力气了……好累,人家动不了了,腿好酸,腰也好酸……”
“……你才动多久?”
“反正我就是没有力气了!”
她娇气地往魏见月身上一瘫,就这么罢工了,模样将魏见月也逗笑,便支着她身体,掐着她腰身将她举起放下,让嫩逼吞吃肉棒,粉嫩的阴蒂在空气里耸立,饱满诱人。
一旦不是自己在出力,墨墨就不再心无旁骛,她像头不安的小兽,扫视四周,路人的每个回头都令她胆寒——对方或许正窥探她们呢,从车窗看见她们做爱的样子,或是在她不注意时已经被拍下了视频从此流传出去……
她腰间的软肉从魏见月的指缝溢出,大奶随身体起伏微微摇晃,嫩穴时不时夹一下,水润无比。
这等春色传到网站上去,怎么说也是热播内容。
但墨墨最怕这一点,她在心里谴责自己的放荡,曾经,她是那样规矩和冷淡的一个女孩,爱欲旺盛、早恋的年纪从未越过雷池,做过最多的仅是牵挂一个网络上的朋友。
自从魏见月出现,她就一再出格,变得重欲,一想到魏见月,她身下的骚逼就流水,时刻保持湿润,她喜欢上魏见月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以前的墨墨绝不会揉着自己的奶挨草。
“好深……嗯还要更快……”轮到她不满了,深顶能够解她骚逼里的痒,可是她尝过更舒服的,就不想止步在这里了,“好喜欢,喜欢你……”
“有多喜欢?”
她手掌放到魏见月手臂上,慢慢抚摸上去,蛇尾、蛇身,最后攀上蛇头,对上魏见月的眼睛,瞬间被捕获了。
她终于知道这个纹身在魏见月身上怎么这么性感:因为魏见月也是蛇。
这条蛇催生她爱的本领,也诱发她的欲念。她起起落落,注视着魏见月,想说她现在患得患失,都是魏见月的错。
谁让这人有太卓越的外貌,所以纵然知道是魔鬼,她也追随过去,堕落了,本能一般。
莫非,她也是魔鬼。
她身体贴近过去,想要索吻。
动作间,竟然不小心降下了车窗。
热浪扑过来,她上半身彻底裸露在外界,反应过来却已来不及了,高潮的前兆涌过来,让她浑身都不受控制地抽动。
“啊啊啊去了去了~”
她尖叫回荡在整个车库,引得不少人回眸,是魏见月把她解救,用升起的车窗和一个吻将她娇喘隔绝。
随后她就被迫承受起肉棒在穴里的冲刺,下下到肉,骨头和逼肉碰撞,捣得淫水翻飞,让车身都颤抖起来,啪啪水声在车内响起,魏见月几乎整条裤子都湿了,浸泡在她淫水里,把她嫩逼射满。
那天她们乘坐另一辆车回家,墨墨才知道魏见月有个无所不能的管家,包揽了将她爱车送去护理的任务,令墨墨羞赧不已。
然而整个傍晚,墨墨独自在家,她在魏见月的书房读书。魏见月收藏了许多诗人的孤本,最中央的是洛尔迦,墨墨最崇拜的诗人。
没想到魏见月和她有相同的爱好。
她沉浸到书海之中,让时针忘情流转,直至她沉沉睡去。当再次睁眼,她是躺在床上,魏见月回来了,在她身旁写着什么。
“你真忙。”她闭眼,恶劣地调侃道,“是不是只有做爱的时候,心里才全是我呢?”
魏见月忍俊不禁,“你又要提起我的初恋。”
“不该提吗?你什么都是我的第一个,我却不是。你上过她吗,吻过她吗,和她有怎样的回忆,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能超过她吗。”墨墨道,“这些我都一无所知。”
“不。”魏见月合上电脑,拉起她的手,“你怎么这么想,我要怎么向你证明呢。”
“我爱你,在我身边的是你。宝贝,你怎么能因为我对别人动过心,就把我判成罪人呢?”
魏见月将脸放进她的手掌里,轻轻吻她的掌心。
“你怎么爱上我的,我们没那么熟悉。”
“我说了,一见钟情。”
墨墨不信,“那你的头发呢,不是用来纪念初恋?”
“你可以剪掉它。”魏见月道,“只有你可以。”
墨墨挪开视线,她承认,自己的心十分狭隘,恨不能去杀掉从前爱着别人的心上人,但当魏见月真正把刀递给她,她又优柔寡断,心疼那段纯洁感情了。
这都是因为她和魏见月的感情充满欲念和诱惑,所以她自轻自贱地问,“那你说,我是不是在你床上最骚的。”
“你是我最爱的。”魏见月道,“你愿意陪我回美国吗。”
这邀约像烟飘进墨墨心里,她顿时退缩了,因为她既不敢靠得太近,又不舍得离太远。
“……我想多陪陪爸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