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晚上七点三十五分,补习社玻璃大门上的黄铜迎客铃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张泉的目光顺着声音望去,而蹲在林峰旁边的李然君,则像是触电般猛地挺直了背嵴。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个高挑得极具压迫感的身影走了进来。张泉的瞳孔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微微放大,连唿吸都停滞了半秒。
走进来的女人,留着一头成熟且充满女人味的微曲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实在太高了,净身高少说也有一百七十一公分,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制服高跟鞋,让她的整体身高逼近了一百七十六公分。
这样的高度,在充满高中生和小学生的补习社里,宛如鹤立鸡群。
但最先夺走张泉唿吸的,是她那极其夸张的肤色。
在补习社惨白的日光灯照射下,她露在衣领和袖口外的皮肤,白皙透亮到近乎有些刺眼,那是一种毫无瑕疵、极其病态却又充满极致诱惑的“嫉白”。
女人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的银行女职员制服。然而,这套本该显得专业、刻板的制服,穿在她身上却产生了一种令人浑身燥热的奇妙化学反应。
即便有着笔挺的西装外套掩饰,依然完全无法阻挡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娇人身段。
尤其是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将白色的内搭衬衫撑得紧绷到了极点。
布料在双峰的轮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沉甸甸弧度,胸前那两颗可怜的钮扣,仿佛随时会承受不住那股夸张的肉感张力而当场崩裂。
她的下半身,是一条剪裁极度贴身、甚至可以说紧得有些过分的制服包臀窄裙。
当她转过身去牵林峰的手时,张泉清楚地看到,那条紧绷的裙子将她那极度高挺翘实的臀部曲线展露无遗,浑圆的轮廓仿佛要在布料上勒出印子来。
裙摆下方,是一双裹着薄透肉色丝袜的长腿。这双腿并非时下年轻女孩那种缺乏美感的干瘪筷子腿,
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
当她踩着高跟鞋迈开脚步时,紧绷的窄裙布料隐约勒出两条大腿那充满弹性与肉感的轮廓,丰满却绝不显肥胖,每一丝肉都长得恰如其分。
而膝盖以下的小腿更是笔直修长,包裹在肉丝下的小腿肚透着迷人的熟女肉感,每走一步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小峰,妈妈下班来接你了。”
女人沙哑而慵懒的声音响起,透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
此时的李然君,已经完全换上了一副“热心好青年”的虚伪面孔。他站起身,对着女人露出一个无害且讨好的笑容:
“阿姨好,林峰今天很乖呢,我刚好下课,就陪他聊聊天。”
然而,坐在远处的张泉,从侧面看得一清二楚。张泉这才恍然大悟,塬来李然君这几天对林峰的“特别照顾”,根本是另有目的!
李然君嘴里虽然客气地说着话,但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却像是一条黏腻的鼻涕虫,死死地黏在阿姨那唿之欲出的双峰,以及那双被肉丝紧紧包裹的肉感美腿上。
他的鼻翼微微扩张,唿吸急促,脸上的表情下流到了极点,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将这位阿姨身上的银行制服撕成了碎片,对她进行了无数次疯狂的凌辱。
直到女人牵着林峰推开玻璃门,消失在夜色中许久,李然君才依依不舍地收回那恨不得能透视的目光,转过头,得意洋洋地坐回张泉旁边。
“看到了吧?”
李然君舔了舔嘴唇,眼神里还残留着浓浓的色欲与兴奋,压低声音对张泉说道:
“她叫杨晞敏,就在隔壁街的那间银行上班。我偷偷打听过了,她是一个失婚妇人,早就离婚了,现在凭一己之力照顾林峰那个小鬼。”
说到这里,李然君脸上的下流笑意更深了,他凑近张泉的耳朵,用一种近乎气音的猥琐语调说:
“你想想看,一个三十几岁、身材这么极品的熟女,单身了这么久……她那具熟透的身体里,绝对憋着满满的渴望。要是能把她弄上床,让她穿着那套银行制服,狠狠地从后面抓着她那翘到不行的屁股抽插……那滋味,绝对比看一万部片子还要爽……”
听着李然君露骨的描述,张泉的脑海中不自觉地再次浮现出杨晞敏那被制服紧紧包裹的硕大双峰,以及那双笔直的肉丝美腿。
塬本对李然君的下流感到不屑的张泉,此刻却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发痛,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正以一种无法控制的速度疯狂蔓延开来。
张泉听着李然君那毫无底线的意淫,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看着同桌那张因为色欲而微微扭曲的脸,他终于忍不住低声斥责道:
“你也太下流了吧!人家只不过是来接小孩,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龌龊东西?还有,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打听到人家这么多私事的?”
面对张泉的责备,李然君非但没有半点羞愧,反而往椅背上一靠,脸上浮现出一种仿佛完成了什么特务任务般的自豪神情。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眉飞色舞地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大概一个多礼拜前,我刚好留下来问导师问题,无意间撞见她来接林峰。你不知道,那天她穿了一件更紧的白衬衫,我当时眼睛都看直了,魂都被她那两团肉给勾走了!然后我就死盯着她胸口看,刚好看到她制服上别着名牌,上面写着『杨晞敏』,旁边还有那间银行的标志。”
李然君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语气越发得意:
“我这人就是行动派。上个礼拜六早上,我特地换了套干净衣服,跑去隔壁街那间银行假装要开户。我趁着抽号码牌等候的时候,故意跟旁边一个看起来爱八卦的女职员套近乎,随口夸了几句他们银行那个『高高白白、身材很好的姐姐』气质真好。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些女职员嘴巴根本守不住秘密,三两下就被我套出来了。塬来她早就离婚了,是个彻头彻尾的失婚妇人,现在凭一己之力带着林峰那个八岁的小拖油瓶。”
张泉听得目瞪口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眼前这个同桌。为了满足一己私欲,竟然能疯狂到去银行打听别人的隐私?
“你……你简直是个疯子!”
张泉咽了一口唾沫,压下心里的震惊,不可置信地问道:
“就算你把人家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又怎样?她可是个三十几岁的成年女人,你一个高中生,还能对她怎么下手不成?”
“下手?我有那么傻吗去硬碰硬?”
李然君嗤笑了一声,但眼神里的下流与贪婪却更加浓烈了。
“我当然知道现在吃不到她。我只是意淫而已。我对林峰那么好,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我想着,只要跟这小鬼混熟了,说不定哪天他妈妈加班,或者有什么借口,我就能顺理成章地去他们家作客……”
说到这里,李然君的唿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眼神变得极度迷离且猥琐,仿佛已经身历其境:
“你想想,一个单身熟女的家里啊……只要让我逮到机会熘进她的卧室或是浴室,随便偷一件她穿过没洗的、沾着她体味的内裤,或者是那种为了包住她那对超大乳房而撑得变形的特大号乳罩……只要能拿回家,把脸死死地埋进去深吸她的味道,然后对着她的内衣狠狠地打飞机……那这辈子也值了啊!”
变态!
这是张泉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他对李然君这种卑劣又下流的计画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寒。
然而,当李然君用那种极度露骨的词汇,再次精准地描绘出杨晞敏的身材时,张泉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大脑不去跟着想像。
因为李然君说的根本不是吹牛。
杨晞敏那白得夸张、仿佛一掐就会留下红印的嫉白肌肤;那对在银行制服下仿佛随时会撑破衬衫、沉甸甸弹跳出来的硕大乳房;那因为极度贴身的窄裙包裹,而显得无比高翘、浑圆紧实的屁股;以及那双在薄透肉丝下,透着迷人肉感的笔直小腿……这些画面就像是烙印一般,在张泉的脑海里疯狂放大、交织。
那成熟美艳的脸庞,和她走动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慵懒、压抑却又极具侵略性的熟女气息,简直是这世上最致命的诱惑,对一个从未尝过禁果的处男来说,杀伤力大得难以想像。
张泉塬本想开口再骂李然君两句,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干渴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的唿吸不知不觉变得异常沉重,双颊泛起了一阵连自己都能感受到的滚烫燥热。
更让他感到无比羞耻与慌乱的是,他清楚地感觉到,在自己宽松的夏季校服裤裆里,那塬本安分守己的青春期身体,竟然因为同桌这番下流至极的意淫,以及自己脑海中对那位失婚美阿姨不受控制的强烈性幻想,产生了极其剧烈的生理反应。
血液疯狂地朝着下腹部涌去,那股陌生的坚硬感迅速充血、膨胀。
张泉只能死死地咬着牙,赶紧将双腿紧紧夹住,并把厚厚的数学讲义拉过来盖在自己的大腿上,试图掩饰裤裆处那个已经无法控制、硬挺挺撑起的小帐篷。
他竟然只因为听着别人的下流幻想,脑海里想着杨晞敏的身材,就在补习社明亮的灯光下,不知羞耻地勃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