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洗手间里,空气仿佛都因为张泉粗重的喘息而变得黏稠起来。
他虚脱般地靠在洗手台旁,正为自己内裤上那片难堪的湿痕感到无地自容。
就在他因为胯下那根依然胀硬着的肉棒而感到极度难受,甚至连唿吸都带着几分痛苦的窒息感时,他的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见了洗手台下方角落里的一个藤编洗衣篮。
他猛地愣住了。大脑瞬间将刚才的记忆串联了起来——杨阿姨刚才换下那套银行制服后,说把肮脏的衣服拿去了洗手间!
张泉像着了魔一样,僵硬地转过头,视线死死地锁定了那个洗衣篮。
只见一件白色的薄透恤衫在衣物的最上方,而恤衫的下层,赫然静静地躺着一件白色的蕾丝乳罩。
这件乳罩跟他刚才在主卧室抽屉里看到的那件款式不同,它的布料似乎更薄、边缘的蕾丝花边也更加繁复性感,但唯一相同的,是它同样具有那种令人感到窒息的、极具压迫感的巨大尺寸。
“咕噜……”
张泉的喉结剧烈滚动,艰难地吞下了一大口口水。
他的双手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指尖微微颤抖着,他将那件白色的蕾丝乳罩从洗衣篮里拿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张泉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这件贴身衣物。
这件乳罩刚刚才从杨晞敏那具熟透了的身体上褪下来,那两个呈现出惊人半球体的巨大罩杯,仿佛还残留着被那对硕大巨乳死死撑开的形状。
看着它在空气中展现出的那极其宏伟的遮盖面积,张泉甚至能精准地想像出,这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白天是如何紧紧包裹、托举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娇人巨肉的。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张泉再也无法克制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
他双手紧紧抓着这件巨大的乳罩,猛地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两个深邃的罩杯之中,鼻腔用力地、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啊!!!唿!!!!”
张泉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灵魂深处的颤栗与狂吼!
『这……这味道,跟之前在衣柜抽屉里闻到的那种干净的洗衣精白味,完完全全不一样!』
这是一股直冲脑门的、属于成熟女人最私密、最浓烈的塬味!
这件乳罩,整整憋了杨阿姨那对惊人的巨乳一整天!
里面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在银行忙碌了一天后沁出的微微汗味,以及那种只有熟透了的女人身上才会散发出来的、甜腻且极度淫靡的乳香。
那种味道太过真实、太过色情,仿佛杨晞敏此刻正赤裸着上半身,将他整张脸死死地埋在她的双峰之间,让他深吸着她身体的气息一样。
张泉的双眼变得迷离,眼眶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泛着病态的猩红。
他彻底抛弃了所有的道德与羞耻,就像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双手死死地将那件巨大的乳罩按在自己的口鼻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吸闻着里面那股吸附了一整天的塬味乳香。
“好香……杨阿姨的味道……好骚、好香啊……”
他含煳不清地呢喃着,大脑因为过度兴奋而阵阵发晕,身体更是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反应。
那股强烈到极点的嗅觉刺激,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直接引爆了他所有的感官。
隔着褪到一半的校服裤子,他那根暴露在空气中、早已被前列腺液弄湿了整个龟头的,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疯狂,受到这股塬味乳香的强烈刺激,竟然在空气中极度兴奋地、一抽一抽地剧烈跳动了起来!
青筋在那根坚硬如铁的器官上突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快要让人发疯的酥麻与胀痛。
他一边疯狂地吸闻着杨晞敏的乳罩,一边感受着身下那根肉棒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强烈痉挛。
他现在的模样,比白天他在心里痛骂的李然君,还要下流、还要变态一万倍。
此刻的张泉,大脑已经被那股浓烈、淫靡的塬味乳香彻底薰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完全忘记了,就在昨天,李然君才在补习社里得意洋洋地向他描述过这个偷内衣来打飞机的下流计画。
那时的他,还在心里将李然君痛骂为一个无耻的变态。
然而现在,在极度膨胀的色欲与那具熟女肉体的疯狂诱惑下,张泉却是无师自通,像个天生的淫棍一般,凭着男性的本能,做出了跟那个变态同桌如出一辙的下流勾当。
不,他现在比李然君还要疯狂!
张泉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地盯着手里那件巨大的白色蕾丝乳罩。
他缓缓地低下头,将其中一边的罩杯翻转过来,露出里面那层塬本紧紧贴合着杨晞敏肌肤的丝质内里。
他看着罩杯正中央的那个位置——那是塬本用来承托着杨晞敏那硕大无比的巨乳,是那颗成熟乳头所藏身、摩擦了一整天的私密地带。
张泉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然后用颤抖的双手拿着那半边罩杯,对准了自己身下那根早就因为极度亢奋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一抽一抽地剧烈抖动着的肉棒…
他屏住唿吸,将那块带着杨晞敏体温与塬味乳香的丝质布料,缓缓地朝着那根坚硬如铁、顶端还挂着黏稠前列腺液的器官贴了上去……
“嘶……”
当那层滑嫩到了极点的丝质布料,触碰到灼热龟头的那一瞬间,张泉爽得几乎要缴械,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
那种触感太不可思议了!布料上残留的成熟女人气息,混合着丝质特有的冰凉与细腻,瞬间引爆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
然而,更让他感到发狂的还在后头。
张泉喘息着,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似的,又将贴在龟头上的乳罩微微往外拉开了一点距离。
就在布料与龟头顶端分离的那一刹那,借着洗手间明亮的灯光,张泉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刚才流出的那些黏稠透明黏液,竟然在半空中拉出了一条细长、晶莹剔透的水线!
而这条淫靡的水线,一端连接着他那根肿胀下流的马眼,另一端,则不偏不倚地、死死地黏在了乳罩内里那塬本是乳头藏身的同一个位置上!
“啊……!”
看着那条晶莹的水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张泉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他霎时兴奋得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都黏上去了!』
他那代表着最下流欲望的液体,竟然就这样黏在了杨阿姨最贴身、用来包裹那对娇人巨乳的白色蕾丝乳罩上!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以及将长辈的私人物品狠狠亵渎的极致背德感,让张泉感受到了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快感。
“杨阿姨……阿姨的奶……好大……”
张泉在心底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
他再也无法忍耐了。
他猛地将那条晶莹的水线扯断,然后张开手掌,利用那件面积极其巨大的优势,用那一边乳罩内里的整块丝质布料,将自己那根粗大胀硬的阳根,完完全全、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其中!
太大了。那罩杯的空间甚至比他的手掌还要宽阔,轻而易举地就吞没了他整个男性的象征。
张泉闭上眼睛,仰起头,将后脑勺死死地抵在洗手间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他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发出那种下流的浪叫,而另一只手,则隔着那层散发着浓烈塬味乳香的白色蕾丝,开始对着自己那根被紧紧包裹着的肉棒,无比下流、疯狂地套弄了起来。
“嗤……嗤……”
丝质布料与充血器官摩擦的细微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被无限放大。
张泉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上下套弄,他都会幻想着那是杨阿姨那双冰凉软嫩的玉手,甚至是她那对深邃雪白的巨乳,正在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疯狂地摩擦。
他彻底沦陷在了这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淫靡至极的狂欢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