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丝袜里的秘密

口交那件事之后,林宇在周婉宁面前装了两天乖。

白天吃饭,林宇规规矩矩,不看周婉宁的领口,不往周婉宁身边凑。

晚上补习,林宇抱着课本坐床边,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再往睡裙里伸。

周婉宁也没有提那晚的事,照常叠衣服,照常看手机,话比平时还少一点。

两个人像是商量好的,谁都不碰那件事。

可林宇的脑子没停过。

林宇躺在自己床上,闭着眼,全是周婉宁跪在客厅地毯上、捂着眼睛、睫毛在指缝下颤的样子。

周婉宁含着自己鸡巴时嘴里湿热,周婉宁喉咙动了一下,没有吐出来,也没有咽下去。

林宇翻了个身,裤裆硬得发疼。

林宇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让林宇射在她嘴里了。

妈妈没有骂。

妈妈第二天照常给林宇盛粥,声音平平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妈妈没有生气。

这个认知扎在林宇心里,越扎越深。

第三天晚上,林宇趁周婉宁洗澡,摸进洗衣篮。

洗衣篮里堆着周婉宁换下的衣服,最上面是一条家居短裙,裙子底下压着一双透明肉色丝袜,卷成一团,袜腰朝外。

林宇把那团丝袜抽出来,攥在手心,指腹摩挲着袜腰内侧。

袜腰内侧还有一点余温,混着洗衣液的香气,混着一点周婉宁身上的气味。

林宇攥着那双丝袜,回了房间。

林宇关上门,把那团丝袜抖开。

透明肉色丝袜,袜腰的松紧带勒出细细的纹路,袜筒被腿撑过的痕迹还留着,袜尖那一片,颜色比袜面深一点,是脚趾抵过的痕迹。

林宇把丝袜凑到鼻尖。

洗衣液的香气,混着一点体温的残余,混着一点淡淡的、只有贴近了才闻得到的味道。林宇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那根东西硬得顶起裤裆。

林宇握着丝袜,套上自己勃起的鸡巴。

袜筒的尼龙贴着棒身,滑腻的,细密的,又紧又软。

林宇包着袜筒套弄,龟头顶着袜尖,丝袜被撑出龟头的形状。

林宇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要射的时候,林宇没有拔出来。

林宇按住袜筒,让精液射在袜筒深处。一股,又一股,烫的,湿的,全射在丝袜里,洇在透明的尼龙上,白浊的一小片,贴着袜面。

林宇喘着气,看着袜筒上那片白浊。

林宇把丝袜从鸡巴上褪下来,卷成一团,塞回洗衣篮最底下,上面盖了一条毛巾,自认为天衣无缝。

林宇躺回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赌。赌周婉宁会不会发现,赌周婉宁会不会骂,赌周婉宁会不会把那团丝袜丢掉。

林宇翻了个身,闭上眼。

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发现会怎么样?

妈妈骂,林宇就说是手滑。

妈妈丢,林宇就当没偷过。

妈妈什么都没说,那林宇就赢了。

林宇等了一夜。

第二天放学,林宇进门,先往阳台看了一眼。

阳台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服。最边上,挂着一双透明肉色丝袜,袜腰夹在晾衣夹上,袜筒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

正是林宇昨天塞进洗衣篮的那双。

林宇站在门口,看着那双丝袜,心跳一下比一下响。

妈妈发现了。妈妈洗了。妈妈没有丢。

林宇放下书包,假装去阳台收衣服。晾衣绳上挂着衬衫、短裙,还有那双丝袜。林宇伸手去够衬衫,眼睛却盯着那双丝袜。

袜筒洗得干干净净,透明的尼龙在阳光下泛着光,那片白浊的痕迹不见了。

肥皂的香气盖不住那股淡淡的、只有林宇闻得出的味道。

混着洗衣液,混着一点晒过太阳的气息,混着一点别的什么。

林宇捏着那截袜腰,指腹摩挲了一下。

袜腰内侧,干净得像是从来没人穿过。

林宇正出神,身后传来声响。

周婉宁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盆,盆里泡着几件衣服。

周婉宁走到晾衣绳边,弯腰,把盆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夹上去。

林宇站在旁边,看着周婉宁。

周婉宁夹到最后一双丝袜,手指捏着袜腰,力道很轻,低头看了一眼袜面,又若无其事地夹好。

林宇看着周婉宁那一下低头。

周婉宁没有皱眉,没有嫌弃,只是看了一眼,像确认什么。

林宇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响。

“妈。”,“ 嗯。”,“ 那双袜子……”,“ 怎么了。”,“ 没什么。”周婉宁没有追问。

夹完最后一件衣服,端着空盆,转身进屋。

经过林宇身边的时候,周婉宁没有看林宇,声音平平的:“放学了就去写作业。”林宇应了一声,站在阳台上,看着晾衣绳上那双丝袜。

妈妈发现了。妈妈洗了。妈妈留着了。

这三件事排成一条线,指向同一个答案:妈妈不阻止。

又过了两天,林宇又试了一次。

这次,林宇故意把精液射在袜筒深处,射完没有卷起来,把丝袜搭在洗衣篮边沿,露出半截袜筒,怕周婉宁“没看见”。

林宇站在洗衣篮边,看着那半截露出来的袜筒,心里那句话翻上来:这回总该看见了吧。

第二天放学,林宇进门,先往阳台看。

那双丝袜又挂在晾衣绳上,袜腰夹在晾衣夹上,袜筒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位置比上次更靠边一点,正对着林宇房间的窗户。

林宇站在门口,看着那双丝袜。

这次,周婉宁晾袜的时候停了一下。周婉宁捏着袜筒,对着阳光看了一眼,看袜筒深处那片洗干净的地方,然后夹好,转身进屋。

林宇透过窗户,看见周婉宁对着阳光看袜筒那一下。

周婉宁没有皱眉,没有嫌弃,只是看了一眼,像确认什么。

林宇站在窗前,看着周婉宁弯腰夹袜的背影。

周婉宁穿一条吊带睡裙,弯腰时领口垂坠下来,G 罩杯巨乳沉甸甸地晃了一下,粉褐色的乳晕边缘从领口里一闪而过。

水蛇腰塌下去,蜜桃臀撑起睡裙的轮廓,光脚踩在阳台地砖上,脚趾圆润晶莹,隔着袜尖透出浅色的甲油。

林宇看着那个背影,喉结动了动,裤裆又硬起来。

妈妈看见了。妈妈洗了。妈妈对着阳光看了一眼,像确认什么。

林宇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在确认。

妈妈确认那双丝袜洗干净了没有,确认林宇有没有“好好用”。

妈妈没有丢,没有骂,妈妈只是确认,然后挂回晾衣绳上。

那晚,周婉宁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林宇从房间出来,坐到周婉宁身边。手搭上周婉宁的大腿,隔着透明丝袜,掌心里的腿肉温热,滑腻。

周婉宁没有躲。眼睛盯着电视,睫毛垂着。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周婉宁开口,声音平平的,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袜子在洗衣篮里,记得洗。”林宇的手停住。

周婉宁说完,继续看电视,没有看林宇,像是真的在说一件家务。

林宇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响。

妈妈说了“袜子在洗衣篮里,记得洗”。妈妈没有说“袜子是你弄脏的”,没有说“以后别这样”。妈妈说“记得洗”。

这是周婉宁第一次主动提起丝袜。

林宇坐在周婉宁身边,手搭在周婉宁大腿上,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在告诉林宇,她知道林宇在用,她允许林宇继续用,只要林宇记得洗。

林宇开口,声音有点干:“妈,你不生气?”周婉宁的眼睛盯着电视,过了很久,才开口:“我说过生气有用吗。”林宇没有接话。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电视里的对白声在响,周婉宁的睫毛垂着,不看林宇。

林宇的手停在周婉宁大腿上,没有收回去。周婉宁也没有躲,由着林宇的手放着。

那晚,林宇回房,翻来覆去,睡不着。

半夜,林宇爬起来,赤脚走到阳台。

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服,风里轻轻晃。最边上那双透明肉色丝袜,袜腰夹在晾衣夹上,袜筒垂着,在月光下泛着一点银白的光。

林宇伸手,把那双丝袜从晾衣绳上取下来。

袜筒是干的,带着一点夜里的凉,混着洗衣液的香气,混着一点晒过太阳的气息。林宇攥着那双丝袜,回了房间。

林宇关上门,把丝袜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洗衣液的香气,混着夜里的凉,混着一点周婉宁身上残留的气味。林宇握着丝袜,套上自己勃起的鸡巴,包着袜筒套弄。

袜筒的尼龙贴着棒身,滑腻的,细密的,又紧又软。

林宇套弄着,指腹顺着袜筒往上摸,摸到袜腰内侧。

指腹停住。

袜腰内侧,有一道浅浅的针脚。细细的,密密的,沿着袜腰的方向缝了一小段,针脚整齐,缝得很仔细。

林宇的呼吸停了一瞬。

把丝袜凑到月光下,看着那道针脚。

袜腰内侧原来有一处勾丝的地方,起了一小片细密的毛边。

现在那处勾丝被缝起来了,针脚压在毛边上,把那一片细毛收得整整齐齐。

是妈妈补的。

林宇捏着那截袜腰,指腹摩挲着那道针脚,一下,又一下。

妈妈补了林宇弄破的那处勾丝。妈妈没有把那双丝袜丢掉。妈妈把勾丝的地方缝起来,又挂回晾衣绳上,等着林宇来取。

林宇盯着那道针脚,硬得手都在抖。

握着丝袜,包着袜筒套弄,指腹始终贴着袜腰内侧那道针脚。那道浅浅的针脚贴着棒身,随着套弄的动作,一下一下磨过敏感的皮肤。

射的时候,精液又射在袜筒深处。

林宇喘着气,看着袜筒上那片白浊,看着袜腰内侧那道针脚。

把丝袜从鸡巴上褪下来,捏在手里,站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林宇把那团丝袜放进洗衣篮,没有藏,就放在最上面,袜腰朝上,那道针脚朝上。

林宇走出房门,厨房里传来早饭的声响。周婉宁在盛粥,弯腰时领口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乳沟。

周婉宁没有看林宇,声音平平的:“吃饭。”林宇应了一声,坐下来,低头吃粥。

粥是温的。林宇喝着粥,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补了那道勾丝。妈妈会把我射过的丝袜洗干净。再挂回晾衣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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