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家,赞妮门一开,你连坐都没坐稳,屁股就从沙发上滑下去半截。
她今天穿得还是那身包得严严实实的衬衫西装裤,领带倒是被扯松了,领口敞着一点,隐约能看见白衬衫被大奶子撑开的缝。
她站门口拿高跟鞋跟磕了磕门,然后低头把包摔在玄关柜上,尾巴耷拉在身后,那根细长的黑色尾巴尖有点晃,像被工作抽走了所有力气。
“累死了。”
她说得平平淡淡,连句抱怨都没语调。
你整个人已经不由自主地往她脚边凑了过去。
你看着她那双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腿,鞋跟又细又长,肉色的丝面像一层镀了光的膜,紧紧贴着脚踝和小腿的线条。
得。你在心里骂自己,又来了。你看她一眼就挪不开眼,连她鞋底有没有沾灰你都想凑过去闻。
赞妮顺着你的视线低了低头,发现你正盯着她的脚。
她本来就淡淡的黑眼圈像突然加了码,她用那种看什么烂泥的眼神看了你两秒,然后慢吞吞地说:“……怎么?一天没见,就欠收拾了?”
你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她干脆一脚蹬掉高跟鞋,光着裹了连裤袜的脚踩在你肩膀上。
那点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带着一整天闷出来的汗味。
你吸了口气——妈的,好香。
不是香水,就是她的脚被丝袜裹住、闷了一整天之后的那种暖烘烘的味道。
你脑子已经有点发木了,脸也跟着红起来。
“别跟条狗似的。”赞妮一脚把你从沙发上蹬下去,你坐在地板上,仰头看她。
她居高临下,冷着脸,但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被熬得很疲惫、又烦躁到发烫的神色。
“我今天被上司拖着开了三个小时的会,嗓子都哑了,回来还得伺候你这废物?”
“没、没让你伺候……”你小声说。
“那你挡着我道干嘛?”她弯下腰,那个前倾的动作让白衬衫里的奶子直接压出一大片软软的弧度,领口往下坠,能看到白腻腻的乳沟。
她把手指伸到你面前,摊开。
“钱呢?”
你愣了一下。
你知道她这不是问你,是在向你要工资卡。
钱包就放在茶几上。你鬼使神差地拿起来递过去,赞妮接过去,随手翻了两下,把银行卡和现金都抽走,然后把空心钱包摔你脸上。
“才这么点?你下个月是打算吃土是吧?”她故意把卡在指间夹着晃了晃,“比上次更穷了。你就这点出息,拿什么养我,嗯?”
你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明明被她骂成这样,腿间那个又短又细的包皮小肉棒已经硬到贴在裤子上,湿了大片。
你低头偷偷看了一眼,连3cm都勉强的鸡巴肿成一团,包皮口翻出两片薄薄的皮,顶得内裤前边鼓了个小小的包,跟你正太体型配得真是严丝合缝——就是他妈的小得可怜。
赞妮见你不回话,顺着你视线往你那片看了一眼。她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像在看什么可笑的东西。
“这才多大啊?两厘米?三厘米?你平时把自己当男人,掏出来就这?”她用穿连裤袜的脚踢了踢你的小腿,然后毫不客气地踩在你胯间那个鼓包上。
连裤袜的丝面压着鸡巴上下蹭了蹭,你当场就打了个抖,喉咙里漏出点没出息的声音。
“啊、别……姐姐——”
“别叫姐姐。”她咬着牙,“今天开完会,我小穴里面痒得不行,本来想回来找你发泄,结果就给我看这么个玩意儿?”她脚趾隔着连裤袜夹住你的包皮口,一扭。
你疼得叫了一声,可那点疼又混着一阵子说不出的爽,你几乎想把自己的鸡巴给她塞过去,让她用脚把整根都碾烂,反正也就那么长,她怎么玩都行。
“你这种鸡巴,用来塞我屄里面都嫌短,早泄得秒射,我还要你干嘛?”
你被她踩得胯间酸软,嘴皮子不争气地哆嗦:“那你……那你想要什么,我、我都给你……”
“都给我?”她挑了挑眉,收回脚,往前迈一步,那条连裤袜包裹的大腿直接跨到你脸侧。
她蹲下来,黑丝脚掌就这么软乎乎地贴着你鼓起的裤裆。
“行啊。那你今天让我玩够,玩到我满意为止。要是不够,你就跪着把我的脚舔干净,把工资卡房子车子统统给我,再滚出去睡马路。”
你迎着那阵温乎乎的脚汗味儿,爽得几乎要飞起来。
你脑子已经彻底烧成浆糊,手忙脚乱地扯裤腰带,把那条迷你的包茎小肉棒掏出来。
肉棒又细又短,包皮前端堆成一颗小小的肉团,亮晶晶的,又可怜又可笑。
赞妮用脚趾轻轻拨了拨包皮,把那颗龟头整个露出来,红红的,像颗绿豆。
她嫌弃地吸了口气,脚掌却慢慢裹住整根鸡巴,隔着连裤袜从根部往上搓。
“就这?我还没使劲呢,就满身汗了?”她脚掌贴着你的柱身,脚趾夹着龟头顶部的系带,一下一下地捏。
你整个人弓起来,后脑勺都快抵到沙发底下了,嘴巴里都是哧哧的喘气声,眼睛里也烫得发花。
她脚趾灵活得像手,两根修长的趾尖夹住包皮口,使劲往下撸,另一边脚掌又不紧不慢地揉你的卵蛋。
你那个小肉棒被她裹在连裤袜里又揉又搓,快感跟烫水似的一波挨着一波涌上来,还没多久你腰眼就开始发紧,带得整条尾巴骨都麻了。
“不、不行……要去了……”
“这就快去了?我都还没玩够。”赞妮撅起嘴,脚掌半松半紧地收着,看着你憋得眼圈发红。
“你平时不是挺能忍吗?被我看两下就射,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敢那么跟我说话啊?”
你哪还顾得上答话。
她脚掌一使劲,丝袜的纤维摩着你包皮内层薄肉,你被逼得“嗷”一声,鸡巴猛跳了两下,一小股稀得跟米汤差不多的浓精喷她脚背上,黏糊糊的白点溅在黑丝上,连裤袜瞬间浸透了透明的水渍,又带着点腥气。
她看着那点液体,愣了一下。
“……没了?”
你喘得像条死狗,小鸡巴还湿淋淋地在她脚背上抽搐,连龟头都软了,缩回包皮里去,只剩一线白乎乎的精液挂在丝袜上。
“啧。”赞妮用脚趾搓了搓那滩精液,嫌弃地甩了甩脚,“少得可怜,稀得像水。你当喂蚊子呢?”她慢慢把手伸下去,摸到腿间,隔着西裤按了按自己的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我屄里面还胀着呢……你就这点本事,还指望我爽?”
你被她骂得眼眶更红,心跳咚咚咚得几乎快从嗓子里蹦出来。
明知道她说得没错,可你就是这样,越被她贬低越觉得满足,越觉得被踩在脚底下的样子才符合你在她面前的定位。
你甚至想再求她多骂你两句,多踩你几下,让她把你手里最后的闲钱也全抠走。
你还想上贡。你贱得没边了。
“姐姐……”你哑着嗓子,把自己的头往她脚底下凑,“你踩我,你再踩我一下……”
赞妮低头看你一眼,冷冰冰的,可又像被你那副烂样子弄得有点来气。
她没再骂,而是把连裤袜的脚抬起来,脚掌稳稳踩在你脸侧,用那点汗味盖住了你满嘴的腥气。
然后她另一只脚踩在你胸口,蹲下去,把你那只缩回包皮的小肉棒又踢了踢,弯下腰从他裤腰里掏出他那个已经空了的钱包,翻了翻,果然连钢镚儿都没剩。
“明天记得去取钱。取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她把空钱包拍在你胸口,尾巴轻轻扫过你脸颊,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向玄关,捡起那双高跟鞋,在手上掂了掂,回身朝你脚边缓缓扔了过来,鞋跟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你还没从刚才那一脚踩射的余韵里缓过来,整个人像条刚被踩扁的虫子,瘫在客厅地板上,裤裆处还是一片湿淋淋的浊迹。
你那根可怜兮兮的小肉棒缩回包皮里,像一只受了惊的蜗牛,连龟头都不肯露出来。
你靠着茶几脚,喘得像条跑完八百米的狗。
“哈……哈啊……”
然而你脑子里的那份期待却烧得空前旺盛。
被踩完蛋,被她拿高跟鞋砸,被她骂成“废物”,这些全都通过了,你已经彻底确定这个女人就是你命里的克星,但这不是什么坏事,反而让你整个身体都兴奋得微微发抖。
你甚至舔了舔嘴角,不由自主地朝玄关方向张望。
“你躺地上干嘛?装死?”赞妮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冷冰冰的,像从保鲜柜里抽出来的。
你赶紧支起上半身。
她正背对着你,弯腰把刚才扔掉的那双黑色红底细跟高跟鞋捡起来,一只一只穿上。
她的脚趾头在黑丝里熟练地勾进鞋头,脚后跟往鞋底一踩,“咔”的一声,清脆又利落,在安静得过分的那一瞬间,像手枪上了膛。
她转过身来,那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两声,一步一步朝你走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红色的鞋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鞋跟细得像一根黑色钢笔,尖端锋利得几乎能戳穿墙。
“刚才是谁求我踩他的?”她抬脚,鞋尖轻轻点了点你敞开裤腰里露出的那节肉棒,“你这根东西现在这么乖,是不敢硬了?”
你结结巴巴:“硬、硬的……刚刚射完……”
“射完就没有了?”她轻哼一声,尾巴却在你脸旁慢悠悠晃了一下,“你那点蚊子血一样的精液,我连擦鞋底都嫌少。”
她说着,那只高跟鞋抬起来,鞋跟直接抵在你龟头上面。
包裹着包皮的龟头刚缩回去,马上又被她鞋跟的粗磨面蹭得微微发痒。
你“嘶”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这下可好,包皮口被她鞋跟戳开了半截,那颗红彤彤的龟头愣是被逼着从包皮里钻了出来。
“啊……姐姐……”
“别叫我姐姐。”
她又骂。你心里慌慌张张地想:不行,这不该是骂人的时候,她这一句我可实在太喜欢了。
接着,她的鞋跟往你龟头尿道口上一压,你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脊椎底一路麻到头皮。
“你干什么——”你喊。
“干什么?”她面无表情地冷笑,另外一只脚也踩到你大腿上,用鞋尖顶住你的腿根逼你分得更开,“玩你的骚鸡巴。”
她那只高跟鞋的鞋跟慢慢调整角度,细而光滑的尖端就正好抵在那道窄小的尿道口上。
你才射完没多久,尿口还润着一点透明的残液,鞋跟第一下抵上去的时候还有点滑。
她耐心地用鞋跟在你的尿道口上蹭了两下,像在用钢笔尖在纸上找落笔点,然后她稍微一用力,鞋跟尖端就往里陷了一点。
“啊,不行不行不行——”
你使劲往后缩,但她另一只高跟鞋的鞋尖死死踩住你的腿,你连夹腿都做不到。
后脑勺抵在沙发脚上,逃都逃不开。
你低头看着那根鞋跟一点一点往自己那粒米粒大小的尿眼里钻进去。
你甚至能看清楚它刺破尿道口黏膜的瞬间,那根细长的黑色鞋跟正带着一股凉意,沿着你的龟头内部往深处滑入。
“‘不行’?你刚刚不是让我踩吗?”她歪了歪头,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手上却稳得很,“我这是帮你验验货,看看你求我花钱养你的东西,到底值不值那个价。”
她说着推得更深了。
你发出一声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才有的尖细惨叫。
那根细跟顺着你3cm小肉棒的长度,直直地捅进那根差不多一丁点深的尿道里。
你小腹猛地抽搐起来,卵蛋都往上缩了,整个鸡巴被她鞋跟撑得发白、发胀,包皮被她的鞋身压着向两边翻开,露出整条红润的龟头冠状沟。
“唔——!太、太深了——!”
“这算深?”她冷冰冰地撇了撇嘴,连眼神都没怎么变,“你的小鸡巴才3厘米,我这一根鞋跟都差不多是它的两倍长,现在还只插进去一半呢。”
她的鞋跟往里面又探了探。
你觉得自己尿道里被塞了个铁棍,又麻又胀又刺,可偏偏那股疼痛里夹着大量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让你明明痛到脚趾都蜷起来,鸡巴却胀得更硬了,像在抗拒她、又像在欢迎她继续往里捅。
你鸡巴的根部那里已经渗出一泡带尿意的透明液体,顺着包皮往外淌,然后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哟,被鞋跟插着也会流水啊。”赞妮稍稍提起鞋跟,退出来半寸,又猛地重新插回原位,“你这鸡巴真的……比婴儿还小,怪不得射那么快。”
她说完,忽然蹲下来,用手握住你湿漉漉的小肉棒,另一只手指尖捏住她自己的高跟鞋鞋跟末端,开始慢慢地、一进一出地抽送起来。
你感觉她简直把你当成了某种可以更替的挎包配件。
鞋跟每次都几乎整根没入你那小小的尿眼,然后再被她连拖带拽地拔出来,包皮口都被拉得外翻,露出里面薄薄的黏膜。
你忍不住发出一串带着哭腔的呻吟,手掌抓着她裤腿上的布料,指甲几乎要嵌穿那层西装料子。
“不、不行了姐姐,再塞的话我要尿了——”
“尿啊,尿就是了。”她眼睛都没眨,“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尊严?连尿都憋不住,你还配说自己是男人?”
她故意那么一说,然后脚踝轻轻一旋,鞋跟在你尿道里转了个角度,那一圈细跟抵住你尿道壁软肉刮了过去。
你当场“啊”了一声,腰一弓,就听见“噗嗤”一声轻响,几滴淡黄色的尿果然被你挤出来,顺着鞋跟表面往下淌,打湿了她脚背上黑丝袜那一小块。
她看着那滩水渍,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嫌恶又带着点兴味的表情。
“噫……好脏。”
她说归说,脚却没动,反而把鞋跟往下沉了沉,让你那几滴尿顺着鞋跟流进鞋底。
然后她松开扶着鞋跟的手,站起身来,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踩住你的手腕,不让你乱动。
“你不是最爱被我压榨吗?”她低头看着满地狼藉的你的丑态,尾巴尖轻轻扫过你嘴唇,“那今天就当是给你涨个新玩法。以后我要想玩你,就用这双鞋跟插你的尿眼,插到你能叫我姐姐乖为止。”
你嘴里的呼吸都已经乱得一塌糊涂,鸡巴还在抽搐,但尿道里的鞋跟带来的受刺激感反而让你整个人的脑子像喝醉了一样,连痛和被羞辱都变成了甜腻腻的东西。
她微微偏过头,尾巴从你嘴角滑到下巴上,然后她提起那根还沾着你尿液的高跟鞋,在你的龟头上蹭了两下,把残留的液体抹在你包皮边缘。
她低头看着你那根才3cm的小肉棒在她鞋底下抖得像个筛子,忽然轻轻笑了声。
“明天把薪资卡里全部的钱取出来给我,听见了没?”
她用鞋尖踩了踩你鸡巴,疼得你又叫了一声,然后她满意地眯起眼睛,把手里的高跟鞋放下,踩进另一只空鞋里,转身,迈着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腿,朝客厅的沙发走去。
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她翘起二郎腿,露出大片大腿内侧的黑丝光泽,然后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看都没看你一眼。
你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卧室方向透出一点微光,赞妮翻身时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又归于安静。
你裹着被子躺了二十分钟,脑子里却反复播放白天那个画面:她踩着高跟鞋,鞋跟一寸一寸捅进你的尿道里,你像个坏掉的玩具一样在她脚下抽搐,最后精液稀稀拉拉地喷在她的黑丝袜上。
那一点屈辱和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爬上来,让整个人都在被窝里发烫。
妈的,又来了。
你无声地骂了一句自己,身体却异常诚实地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停地朝卫生间摸去。
经过赞妮房间门口时,你看见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光——她睡觉不拉窗帘,路灯透进来,把那间屋子照得模模糊糊。
她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一条黑色连裤袜,外面罩着一件裹到膝盖的白色睡袍,前襟敞着,两团又白又软的奶子被压得从纱质边缘溢出一半。
黑色蕾丝内裤被她随手扔在床脚,和一条西装裤纠缠在一起。
你的目光钉在那块黑色布料上。心跳声变得极其响亮。
对不起了姐姐,我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但我会给钱。
你像只偷食的老鼠一样溜进去,弯着腰,尽可能不发出声音,指尖勾住那条内裤的边缘,轻轻往外一扯。
布料带着她身上残存的温度,滑过你的手指时,你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你把它攥成一团,飞快退出房间,一路小跑到卫生间,锁上门。
坐在马桶上,你把灯关掉,只留一点透过磨砂玻璃的月色。
然后你捏起那条内裤,深嗅了一口。
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一整天的汗酸,夹着娇弱毛丛深处渗出的骚膻,还有沐浴露残存的淡香,被体温闷发酵之后,像某种毒药一样钻进你脑子里。
呜呜呜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
你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你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带,把那根3cm不到的包茎小肉棒掏出来。
包皮口还残留着白天射精后干涸的痕迹,你用两根手指捏住包皮,小心翼翼地剥开,露出里面红润的龟头。
你闭上眼,把内裤覆在鼻子上,另一只手握住鸡巴缓缓撸动起来。
“嘶……”
尾巴一样的快感顺着柱身往上爬。
你撸得越来越快,马桶盖在屁股底下微微发颤,你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脑子里全是赞妮骂你“废物”的声音,你反而兴奋得几乎要射出。
就在你眼看着要到临界点那一刻,厕所门把手发出一声“咔”的轻响。
你来不及反应,门已经被一把推开。
赞妮站在门口,单手扶着门框,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黑色羊角在昏暗中折出一点光泽。
她半眯着眼,脸上写满了没睡醒的暴躁,右眼下的泪痣在月光里像一小粒黑芝麻。
她身上那件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一侧肩膀上,连裤袜包裹的腿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里,尾巴在她背后不耐烦地甩了甩。
她的目光从你脸上慢慢滑到你手里那条内裤,然后再滑到你正握着的、由于暴露而瞬间又胀大了一点的龟头上。
“……”
空气安静得像凝固了。
你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下意识想把手里的内裤藏到背后,结果那动作反而提醒了她——她视线追着你的手,看着你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暴露得更彻底。
“你能不能靠谱点?”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半夜不睡觉,坐在马桶上偷我的内裤撸管?”
“不是,我——”
“不是什么?”她往前走了两步,拖鞋踩在瓷砖上“啪嗒”响。
她伸手,一把夺过你手中那条内裤,在你面前抖开,黑色的蕾丝布料在半空中转了个圈。
“我穿着的东西,你偷来闻,还放到鸡巴上……你是哪里有问题?”
骂得好,再骂一点。
你嘴里在否认,身体却开始发烫。你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知道该认错,但被她骂得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
她低头看了看那条内裤——上面沾着你撸管时流出的透明粘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看起来格外猥琐。
她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
“……你居然真的用我的内裤撸,还撸出这种东西。”她嫌弃地晃了晃,然后忽然把内裤举到唇边。
你还没反应过来,她伸出舌头,沿着内裤的布料缓缓舔了一下。
你眼睛直接看直了。
她的舌头舔过那块黑色蕾丝,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然后她将那条湿润的内裤在你眼前晃了晃,忽然“啪”地往你腿间一拍——
带着口水的温热布料直接贴在你裸露的龟头上,柔软而湿滑的触感让你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啊!”
“叫什么叫。”她面无表情地按住你大腿,另一只手用那条内裤在你龟头上反复摩擦。
布料上的口水已经渗透开来,又湿又滑,粘在龟头表面,而你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都被她裹在布料里,来回揉搓,发出细微的“噗滋噗滋”水声。
“姐姐、轻点——”你仰头靠在马桶水箱上,脚趾蜷起来。
“轻点?”她冷嗤一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你包皮口往上翻,让整颗龟头全暴露出来,然后掌心按住内裤,在裸露的龟头冠沟上画着圈揉弄。
“你这么贱,半夜偷我内裤来撸,还想舒服?就该这么玩你的废物鸡巴。”
她的手指越揉越快,内裤布料被口水浸透后变得格外粗糙,摩擦着你敏感的头冠,一阵又一阵酥麻往小腹窜。
你嘴上说着“不行了”,鸡巴却硬得像根铁钉。
她看见后,动作反而停了一半,捏住你的棒身,不让你射。
“想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