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嘬嘬嘬……啵~❤️”

随着那根依然滚烫粗长的凶器缓缓退出口腔,发出了一声清脆诱人的脱离响动。

我瘫坐在自己排出的水洼里,迫不及待地伸出长舌,急切地将沾染在嘴唇周围、下巴乃至胸脯上的每一缕浓稠白浆卷入口中。

“呲溜呲溜……吸溜……哧溜哧溜……啾!”

舌尖扫过每一寸沾着白浊的肌肤,将那些散发着浓郁雄腥味的黏稠精沫尽数吞咽下肚,这种无与伦比的绝顶滋味让我浑身酥麻,小腹内部的温热感更是激荡起新一轮的贪婪渴望。

意犹未尽地舔干净唇角的最后一丝白浊后,视线重新落在了艾伦斯胯下。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刚刚倾泻了整整一分多钟的海量浓精之后,那巨根竟然依然高高昂立,硬度毫无衰减,顶端那颗硕大的马眼甚至还在微微颤动着吞吐热气。

勇者大人的身体素质强悍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这副雄壮无匹的肉体对魅魔而言简直就是世间最极致的诱惑。

极度的贪吃本能再次主导了身躯,我顺从地爬上前去,张开小嘴,下意识地想要再次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臭的神物含入口中好好犒劳。

然而还未等我的嘴唇触碰到龟头,艾伦斯粗的大手便一把抓住了我的后颈,将我整个人粗暴地从地上拽起。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凶恶的肉棒在我颤抖的胸乳前晃荡,语气恶狠狠地命令道:“贪吃的下贱货,嘴巴吃饱了就给老子转过身去。前面被你弄得一团糟,老子现在就要把你那后面的骚屁眼彻底肏烂,把精水全灌进你的后穴里!”

听到勇者大人竟然不许我再用嘴吃,心头先是涌起一阵委屈的失落,但紧接着,当听到那根可怖的巨屌即将狠狠凿入后方狭窄紧致的秘处时,强烈的狂喜瞬间席卷了整具身体。

身后那根深红色的桃心尾巴兴奋得在半空中来回甩动,无毛平滑的下身更是激动得再次溢出一股热流。

“哈啊……勇者大人要用屁穴吗……♡”

我乖巧地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子,主动将双膝跪在冰冷的石砖上,高高撅起那对被撞得泛红的软糯臀肉,将隐藏在后方的娇嫩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勇者的视线之下,嘴里吐出谄媚到了极点的浪语:“好的呀……勇者大人……♡莉莉丝的屁穴也能给勇者大人当精壶……请勇者大人快点把大鸡巴插进来……把莉莉丝的屁眼也用浓精彻底灌满吧……♡”

随后艾伦斯的身躯覆压在我的脊背上,狰狞的紫黑巨根恶狠狠地凿开了后方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菊穴。

两具满是热汗的躯体再次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与先前被贯穿小穴的感觉截然不同,狭窄干涩的肠道内壁被粗粝青筋野蛮刮蹭碾压,带起一阵阵酸麻与极乐。

狂乱不知节制的交尾在大殿中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直到次日清晨温暖的日光透过坍塌的殿顶斜斜洒落,混沌的大脑才像是从深海中浮出水面般逐渐找回了自主意识。

我茫然地睁开双眼,视线在刺目的阳光下由模糊转为清晰,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具浑身赤裸的雄壮身躯正沉沉地压在自己身上,而我自己同样也是寸丝不挂,白腻的皮肤上沾满了干涸与新鲜交织的斑驳浊痕。

红晕瞬间从脖颈轰然烧到了耳根,我下意识地咬着牙伸手想要将身上的勇者推开,可对方那一米九五的魁梧体格,任凭我如何使劲也根本推不动分毫。

我尝试着在指尖凝聚魔力想要施展法术脱身,然而体内被契约封印的魔力却如同一潭死水,没有半点反应,面对眼下这种毫无办法的尴尬处境,我只能无可奈何地瘫在冰凉的地面上干瞪眼。

我堂堂一个在现代社会生活了二十年的纯爷们,转生到异世界当了魔王之后,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一个年轻的人类勇者给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办了。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极为明显的饱胀与下坠感,那是胃袋、子宫乃至后方的肠道被海量雄精完全填满灌饱的沉重体感,下身的两处秘境更是火辣辣地肿胀发麻。

随着神智清醒,昨日失去理智时那些主动求操、下流索精的放荡记忆如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那些谄媚至极的呻吟、摇晃尾巴讨好雄性的丑态,居然全是我自己那张嘴主动说出来的。

我羞愤得把脸埋在手臂之间,只觉得脸颊烫得快要冒出蒸汽。

转头望向四周,残破的大殿地面上到处都是大团大团干涸发亮或者依旧黏稠的白浊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腥甜气味,看着这宛如暴风雨过境般的荒唐场面,我忍不住在心底疯狂吐槽,眼前这个叫艾伦斯的勇者到底是什么怪物,正常人类怎么可能连续不断地喷射出这么骇人剂量的精液。

不能再这么一直被他当成肉垫压着了,我伸出一根手指,无奈地戳了戳艾伦斯的肩膀。

“喂……醒醒啊……勇者大人?艾伦斯大人……快醒醒……”在连续推搡了几下之后,伏在我身上的金发青年终于发出了一声含糊的轻哼,金色的眼睫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迷茫的双眼。

视线在近距离对焦的刹那,他整个人猛然僵住,显然看清了自己正赤身裸体紧紧压着浑身布满红痕的魔王,原本白皙英俊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他惊慌失措地想要撑着手臂手忙脚乱地爬起身,然而胯下那根刚刚离开温热穴口的昂扬巨物剧烈的动作摩擦,竟然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颤抖了一下。

“噗滋……咕啾……!”

一股积蓄在顶端的白浊精液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再次激射而出,直直地溅落在了我的小腹与大腿内侧。

看着肚皮上新添的那道温热白浆,我整个人陷入了无语,反正前一天已经被他不知道灌满了多少次,眼下多这一记走火也算不上什么了。

艾伦斯整个人吓得几乎从地上弹开,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摆动,结结巴巴地慌忙道歉:“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魔王……不,莉莉丝小姐,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艾伦斯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站起身,胯下那根二十公分长狰狞巨根依然神气活现地高高挺立着。

看着那根昨日将我喂得饱胀无比的极品神物,我喉咙深处竟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阵干渴,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唇缝轻轻舔了一下嘴角,身后那根深红色的桃心尾巴也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在空气中欢快地来回晃动起来。

脑海深处刚冒出想要凑上去再饱餐一顿的荒唐念头,但理智便立刻在脑门上敲响了警钟,我猛地甩了甩脑袋,在心里疯狂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再被这具淫荡的魅魔身体牵着鼻子走。

艾伦斯红着脸转过身,慌乱地在废墟碎石堆里翻找他自己的衣服与勇者之铠。

趁着他穿衣服的空当,我也双手撑着冰凉的地面勉强直起腰肢站了起来。

然而双脚刚一踩实地面,重力与姿势的改变,积存在小穴与深处肠道里的海量浓稠精液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伴随着一阵温热湿滑的流动感,大股大股拉丝带沫的白浊浆液顺着大腿内侧汹涌滑落,一路淌到了脚踝处。

我只能夹紧双腿翻找出了衣物以及碎裂严重的魔王铠甲。

坚硬冰凉的甲片套在满是干涸精斑的娇嫩皮肤上,每一次走动都能感受到体内残存液体的不断溢出,那种黏腻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难受得直起鸡皮疙瘩。

穿戴好轻铠的艾伦斯背对着我站了许久,等到我穿戴完毕后,他才僵硬地转过身来。

这位年轻勇者此刻满脸通红,目光游移不定地盯着地面上的碎石,完全不敢直视我的眼睛,那股从容气度荡然无存,说话的语调干涩又磕巴:“那、那个……魔王莉莉丝,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我只是让你封印魔力,然后……然后好像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着他那一脸懵懂又心虚的纯情模样,我心底的那点尴尬顿时被冲淡了不少。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一本正经:“勇者大人,我原本就是魅魔,之所以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全靠体内那股庞大的魔力压制种族本能。结果您昨天不由分说逼着我把全部魔力封印死,压制机制一消失,我的身体自然就完全被交配本能接管了。而且您当时毫无防备,直接吸入了我散发出来的发情魅气,后面的事情自然就顺理成章地失控了。”

他局促不安地搓了搓手,眼神慌乱地在四周飘忽,试图强行转移话题来掩饰尴尬:“那……那这满大殿地上的这些白白黏黏的液体……又是什么东西?”

听着这近乎装傻的提问,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索性双手抱胸,直截了当地戳穿道:“勇者大人,您就别自欺欺人了。地上的那些东西,全都是您昨天整整一天一夜里,从您胯下那根宝贝大肉棒里射出来的哦。”

没等懵逼的艾伦斯反应过来,我伸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微微鼓胀隆起的小腹,故意摆出一副娇柔幽怨的神情,笑眯眯地继续补刀:“顺便告诉勇者大人一声,我现在身体里上上下下可全都被您的精水给彻底灌饱了。这么夸张的剂量,莉莉丝肚子里肯定已经怀上您的勇者小宝宝了。作为孩子的亲生父亲,伟大的勇者大人,您可得负起全部的责任来呀。”

“哈?!怀、怀……怀了?!”

艾伦斯整个人慌忙倒退了两步,他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金色的短发被揉得一团糟,神情从极度震惊迅速转为手足无措的极致恐慌,原本威风凛凛的人族勇者在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闯了大祸不知如何是好的纯情大男孩。

“怎么会这样!这、这可怎么办……我还没结婚呢……我居然把魔王给弄怀孕了?”看着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模样,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我的种族常识里,魅魔本就是极难受孕的特殊物种,概率低到了近乎虚无的程度。

上任魔王也就是我这一世的生父,当年在魔王城内整日纵情声色,折腾了数百年最终也只有我这么一个后代,后来还在大战中与前任勇者双双殒命。

想到这里,我抬手理了理胸前凌乱的红色长发,对着满脸惨白的年轻勇者开口澄清:“好啦,勇者大人,您用不着吓成这样。刚才不过是看您太紧张,故意逗您玩的。我们魅魔的生理构造特殊,受孕概率几乎等于零,根本不可能因为这一场意外就怀上孩子。”

听到这句话,艾伦斯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整个人长长地舒了一大口气。

不过他脸上的滚烫红晕依然没有褪去,视线依然有些发飘地游移在碎石堆间,嗓音里夹杂着明显的羞涩与别扭:“你这家伙……居然拿这种天大的事情开玩笑,真是恶劣。”

他抬手揉了揉滚烫的面颊,轻咳了一声强行稳住心神,努力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姿态补充道:“即便如此,刚才签下的绝对服从契约我是不会解除的,这是约束你的保险。鉴于你失控完全是因为魔力被强行截断,我现在就替你把魔力封印给解开。”

话音刚落,艾伦斯抬起右手打出一道柔和的解咒金芒,精准没入我的胸口。

伴随着体内禁制碎裂的细微嗡鸣,被封锁的魔力重新流淌在四肢。

将残存的黏腻燥热与发情本能压制下去,混沌的大脑与发软的身躯顿时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力气。

眼见我周身的魔力波动恢复正常。

艾伦斯一边退向殿门方向,一边单手扶着腰间的勇者之剑,挑着眉毛快速念叨:“听好了,魔王莉莉丝,以后你最好继续老老实实当你的好魔王,严格约束手下的魔族。要是让我听说你敢对人类搞什么小动作,下次我再提着剑杀进魔王城的时候,可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了!”

狠话刚一撂下,这位年轻的勇者仿佛生怕再在这里多呆一秒就会生出什么意外变故似的,甚至不等我开口回应,便以惊人的速度直接冲出了残破的宫殿大门,转眼间便消失在魔王城外的荒原日光之中。

随着艾伦斯那道金色的挺拔身影消失在大殿废墟之外,殿堂内重归一片死寂。

我无力地倚靠在半截断裂的黑色石柱旁,烦躁不堪地揉捏着发胀的眉心,只觉得整颗脑袋都快要裂开了。

环顾四周,昔日庄严宏伟的魔王主殿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片残垣断壁,坚硬的地砖被勇者的恐怖蛮力轰出了无数蛛网般的深坑与裂隙,空气中更是充斥着挥之不去的浓烈雄腥气与魅魔体液交融后的黏腻甜香。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尽管体内的魔力已经彻底解封,但右侧背部被硬生生扯断的那只巨大骨翼依然残留着火辣辣的钝痛,根本无法依靠自愈术完全再生。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之后,我调动起体内重新运转开来的浑厚魔力,指尖泛起一圈圈纯净清凉的蔚蓝光晕,施展出清洁魔法,将黏附在肌肤,发丝与锁骨各处的干涸血痕与大部分黏滑体液尽数净化剥离。

接着我回到了寝宫,幸好我的寝宫没事,我找到一件暗红色常服长袍然后回到大殿将魔王之铠丢在地上,并把长袍套在身上,遮掩住那些布满脖颈与胸脯的羞耻红痕。

至于那套被艾伦斯用拳头硬生生砸得四分五裂的历代传承魔王之铠,必须得找魔族最顶尖的锻造大师进行大修才能复原。

更要命的是,我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明显不自然隆起的小腹,肚皮在柔软长袍下被撑得圆滚滚的,里面塞满了勇者整整一天一夜疯狂内射进来的海量浓稠雄精,沉甸甸的分量压迫着内脏与肠道,稍微走动两步都能清晰感受到腹腔内部那股温热稠密的液体在轻轻晃荡摇晃。

看着这空无一人的破败大殿,我知道光靠自己一个人发愁根本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尽快将先前疏散转移的魔族部下们重新召回,重整魔王城的秩序与防务。

我忍着腹部翻江倒海般的饱胀感与大腿内侧隐隐传来的酸软,艰难地挪动步子走到那张还算完好的王座前坐下。

深吸一口气之后,我抬起那只戴着魔王戒指的右手,指尖在虚空中快速勾勒出一道繁复玄奥的暗红法阵,直接激活了烙印在四大魔将灵魂深处的紧急召集契约。

这道印记拥有最高的优先级别,只要感应到魔王魔力的波动,无论身处何地都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主殿复命。

我原本仅仅打算先呼唤距离魔王城最近的一位魔将来安排后勤,然而契约法阵的光芒在半空中骤然大盛,强烈的空间波动在残破的大厅正中央剧烈激荡起来。

伴随着四道耀眼夺目的漆黑传送光柱在碎石地面上同时冲天而起,四大魔将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几乎在同一时刻跨越虚空踏入了大殿之内。

他们原本以为魔王大人发动最高紧急召集令是为了下达全面反攻或者追击勇者的军令,然而当空间传送的光芒彻底散去,眼前的恐怖景象却让这四位身经百战的魔族至强者齐刷刷地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呆滞。

眼前哪里还有昔日宏伟肃穆的魔王大殿,四周数十根巨柱断裂倾塌,穹顶被掀翻了大半,碎石与残渣铺满了整座殿堂,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超乎想象的毁灭性肉体搏杀。

而更让他们心惊肉跳的是,高坐于王座之上的现任魔王莉莉丝大人,此刻正脸色苍白地倚靠在扶手边,那套魔王之铠早已化作满地残片,身上仅仅裹着一件显得有些松垮的常服长袍,更为刺眼的是,魔王大人背后那对原本威风凛凛的骨翼,如今竟然硬生生缺失了右侧的一只,狰狞断裂的伤口处还隐隐透着暗红的血气。

看着底下四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得力干将全像木头桩子一样傻傻地盯着我。

身为一族之领袖,我强忍着腹部海量精液不断下坠带来的酸胀感,微微挺直了腰杆,清了清略显沙哑干涩的嗓子,努力用低沉威严的语调率先打破了死寂:“都愣在那里做什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那个人类的新勇者艾伦斯确实有些实力,不过已经被本王亲自出手彻底击溃打跑了,短时间内绝不敢再踏入魔族领地半步。”我一边面不改色地吹着连我自己都不信的牛皮,一边抬手指了指满殿废墟和地上的魔王之铠,继续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大殿的损毁不过是战斗中不可避免的小小波折。你们立刻去把领地里手艺最顶尖的魔族工匠和锻造宗师全部召集过来,限期将魔王城的大殿修缮完毕,顺便把我这套受损的魔王铠甲重新熔铸加固。”

听完我的吩咐,四大魔将原本还沉浸在魔王大人竟然击退了如此恐怖凶暴的人类勇者的震撼之中,正准备抚胸躬身领命退下,然而当他们的目光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扫过地面的碎石与残砖时,所有人的动作再次戛然而止。

大殿那漆黑的石砖缝隙与凹坑里,赫然残留着大片的白浊黏稠液体。

那些厚重黏腻的白色浆液在从穹顶破口透进来的日光照耀下反射着刺眼的油光,甚至还在碎石边缘拉出长长的黏丝,空气中那股浓郁至极的顶级雄性精臭味更是直冲鼻腔。

身为感知敏锐的顶级魔族强者,他们自然一眼就能辨别出这是经过剧烈喷射后积聚而成的雄性精液,而且从那夸张的泼洒范围与厚度来看,其倾泻的剂量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四位魔将的脸色瞬间由原本的敬畏变成了精彩的铁青与古怪,他们的视线在地上那一洼洼刺目的白浊水泊和王座上面色苍白、衣袍宽松的魔王大人之间飞速来回扫视,整个大殿陷入死寂之中。

出于对魔王的绝对服从与恐惧,他们彼此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默契地紧闭着嘴巴,谁也没有胆量主动戳破真相。

察觉到部下们那近乎凝固的诡异神色,我心头猛地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地顺着他们那闪烁不定的目光低头向地面看去。

一大片泛着刺眼白光,黏稠拉丝的白浊精洼,该死!

我刚才只顾着手忙脚乱地用清洁魔法洗干净自己身上的黏腻痕迹和穿衣服,后来满脑子都在盘算如何召集部下挽回面子,竟然完完全全把由勇者倾泻而出的浓稠精液给忘在了脑后!

这下可真是彻底完蛋了,一个衣衫不整、折断了一只翅膀、身上连铠甲都被打烂的魅魔魔王,孤身一人坐在满地到处都是雄性浓精与交配气味的废墟宫殿里,嘴上还硬撑着说自己把勇者给打跑了,这副画面落在魔将眼里究竟代表着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红潮瞬间从我的胸口狂涌而上,一路烧透了脖颈、双颊乃至尖尖的魔族耳尖,我藏在长袍底下的红色桃心尾巴甚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僵硬地蜷缩成了一团。

领头的魔将看着我泛红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同情、震惊与敬畏的复杂神采,随即极为识相地单膝下跪,低垂着头颅大声应道:“属下明白!属下这便亲自去调集全族最优秀的工匠与卫队,以最快的速度修复魔王城与王铠,请魔王大人好生歇息,属下告退!”其余三位魔将也如同得到了赦免令一般,纷纷低头抚胸行礼,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敢再乱飘,迅速倒退着撤出了这间充满社死气息的破败大殿,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大殿那两扇摇摇欲坠的残破大门再次合拢,我一直紧绷着的那口气终于彻底垮了下来,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软在王座之中。

我抬起双手捂住滚烫发烧的脸颊,双腿在长袍底下因羞耻而不断乱蹬,嘴里发出近乎绝望的懊恼呜咽。

腹部那沉甸甸的雄精随着动作不断撞击着胃壁与肠道,时刻提醒着我方才所发生的一切荒唐闹剧,我怎么就偏偏忘了把那些该死的白色液体给清理干净。

这下别说是魔族的尊严了,恐怕用不了半天,关于魔王大人在深宫之中惨遭勇者肆意蹂躏的诡异流言,就要在四大魔将那张看似紧闭的嘴巴底下传遍整个魔界了。

转眼间便是一个月的时间飞逝而过,圣历1350年5月15日。

在全族顶级工匠与建筑大师日夜不停地赶工修缮之下,原本破烂不堪的魔王城早已彻底焕然一新,整座宫殿比起先前甚至更加巍峨宏伟。

那套被勇者轰得支离破碎的传承魔王之铠也已被重新熔铸修补完好。

看着眼前这一切重归正轨的宏大景象,我的心头原本应当感到极为满意与安心,然而这一个月以来频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诡异生理变化,却让我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崩溃的巨大惶恐之中。

没有任何强敌侵犯,也没有封印自身的魔力,可我这具身体却总会毫无征兆地频繁陷入燥热黏腻的发情状态。

每当夜深人静或者独处王座之时,小腹深处便会莫名其妙地窜起一阵阵滚烫酥麻的邪火,娇嫩花瓣间更是止不住地渗出拉丝透明的湿热液体,将内裤浸得湿润不堪。

“呜……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嘛……♡”

我倚靠在冰凉的王座扶手边,忍不住抬起颤抖的手掌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之上。

原本平坦的小腹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微微向外凸起了一个微妙圆润的弧度,轻轻抚摸上去,不仅能感受到软糯细腻的温热皮肉,更能隐约察觉到子宫深处那股正在悄然孕育的奇异生机。

面对这副明显的怀孕征兆,我哪怕再想自欺欺人也彻底无法否认了,我竟然真的被那个叫艾伦斯的年轻勇者给一发入魂,在肚子里实打实地怀上了勇者的孩子。

我就算这辈子倒霉转生成了女性魅魔,也无法接受自己挺着大肚子生下人类勇者的小崽子。

更让我感到羞耻绝望的是,随着腹中胎儿的孕育,我日常说话的语调不知何时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股发嗲的娇憨味道,哪怕脑子里想要发火怒吼,从喉咙里蹦出来的言语却总是软绵绵又可爱得要命。

“不行……必须得找魔药把这个孽种打掉才行……呜……可是为什么……小肚子里面会觉得舍不得嘛……♡”

自相矛盾的怪异情绪在我心头疯狂拉扯,脑海中刚刚浮现出打掉孩子的念头,整颗心脏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紧,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委屈与不舍。

与此同时,仿佛是为了惩罚我这股抗拒生子的叛逆念头,一股热流猛然从小腹深处的爆发开来。

“咕啾……噗嗤噗嗤……❤️❤️”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拉丝淫浆从紧窄的花穴深处汹涌溢出,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下。

身后那根深红色的细长桃心尾巴兴奋得在半空中疯狂扭动甩摆。

那种空虚感让我口干舌燥,眼前仿佛又浮现出艾伦斯胯下那根雄壮巨屌。

好想吃,好想用嘴巴把那根极品神物整根吞进喉咙最深处,好想让那个强大勇者的浓精再次把我灌满。

为了弄清楚这具发情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毛病,我强忍着下体不断滑落的黏腻热流,踉踉跄跄地扑到王座后方的书架前,翻找起记载着魅魔生理秘密的古籍。

在一本由初代魅魔始祖书写的典籍之中,一段冰冷露骨的魔文记载粉碎了我最后的侥幸心理。

古籍上写得清清楚楚,魅魔极难受孕的特殊体质,一旦侥幸成功受胎,整个身心便会彻底沦陷于授精者的绝对掌控之中;在漫长的怀胎期间,身体不仅会频繁陷入极度饥渴的发情状态,而且整副身躯与灵魂都会对那个将自己肚子弄大的男性产生刻骨铭心、至死不渝的专一渴求;最绝望的是,除了让那个授精的雄性再次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内射之外,世间没有任何魔法或药物能够缓解这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孕期发情饥渴。

“操!这到底是哪个混蛋写出来的垃圾破书啊!这不就等于说……老子以后非得天天撅着屁股求着那个混蛋勇者来肏烂我不可吗?!”

我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古籍狠狠摔在地上,可嘴里吐出的怒骂却扭曲下变成了一声软绵绵的甜腻呜咽。

小腹内被勇者播下的种子仿佛感应到了身体的焦躁,爱液再次浸透了内裤。

我浑身脱力地顺着书架瘫软在地,双手抱住自己滚烫的面颊,指缝间溢出迷乱涣散的赤红眸光。

脑海中原本冷静理智正在被汹涌澎湃的交尾欲望融化。

“啊……哈……♡控制住啊……你这具不争气的下贱身子……呜……好饿……莉莉丝的肚子好饿好馋呀……♡”

我夹紧颤抖发软的双腿,十指隔着衣料抓挠着自己那微微凸起的小腹,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断断续续的下流喘息与哀鸣,满脑子只剩下被艾伦斯粗暴爆肏时的极乐滋味:

“勇者大人……♡孩子他爸……你那根又粗又烫的美味大鸡巴到底在哪里呀……♡快点回来……快点把这只发情的下贱魅魔魔王……用浓精喂饱吧……啊哈……♡”

过了会后我重新拖着酸软无力的身子挪回到王座之上,在华丽柔软的长袍遮掩下,微隆的小腹沉甸甸地下坠着,内里由勇者播下的雄精胎种仿佛正不知餍足地汲取着身体的养分。

我咬着下唇,尝试着调动起那道由艾伦斯强行烙下的从属契约,试图凭借微弱的魔力共鸣去感应那个年轻勇者的具体方位,然而根本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回应。

一想到自己如果真要放下魔王的尊严主动跑去人族领地摇尾乞怜,我心底那点自尊便疯狂抗拒,我才不想主动送上门去求着那个混蛋粗暴地爆肏自己呢。

可是下体那两片阴唇却完全不听使唤,在宽大长袍的深处疯狂收缩颤抖,拉丝透明的淫浆再次噗嗤噗嗤地向外狂涌。

身体也泛起粉红潮热,喉咙深处更是止不住地泛起一阵阵甜腻渴求的干渴。

“呜……受不了啦……小肚子里面好痒好空……♡手指……忍不住想要塞进去了呢……♡”

理智的防线在发情浪潮面前溃散,我瘫软在的王座之中,颤抖着将右手顺着长袍悄悄探入了滚湿润的腿根深处。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两片肉唇,极度敏感的神经便猛地激起酥麻的快感。

我迫不及待地将两根纤细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噗嗤一声深深戳进了紧窄娇嫩的花穴内部,指节弯曲着在层层叠叠的软糯媚肉间疯狂抠挖抽送,指腹精准地碾压着阴道前壁那处剧烈充血凸起的敏感软肉。

“咕啾……噗嗤噗嗤……❤️❤️”

“啊哈……♡好舒服……莉莉丝的小穴被手指抠得好舒服呀……♡呜喔喔……脑子晕乎乎的……要化成甜甜的水水了惹……♡”

浓稠温热的透明爱液随着手指的激烈抠弄被疯狂搅动挤压,在大殿死寂的空气中激荡起不堪入耳的黏腻水声。

脸庞上泛满诱人的红晕,赤红的双眸迷离涣散,嘴里吐着黏腻的涎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吐出一串串娇憨软糯的下流浪语:“哈啊……♡好想要大鸡巴……好想吃孩子他爸那根二十公分长的极品大肉棒……呜……小肚子里面的宝宝也在馋爸爸的香浓精水呢……♡”

仅仅依靠两根纤细手指的抽插抠弄根本无法满足,小腹深处的空虚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像火上浇油般疯狂叫嚣。

我身后那根细长敏感的深红桃心尾巴顺从着交配的本能悄然游移上前,尾尖那枚坚韧饱满的肉质桃心在指引下精准抵住了正不断喷吐白沫的花穴入口。

“噗呲——❤️❤️❤️!!”

伴随着一声清脆湿软的破体黏响,整条灵活有力的深红尾巴竟然毫无阻碍地整根挤进了温热的阴道深处。

尾身表面细致的鳞纹与肉褶疯狂刮蹭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肉芽,尾尖的桃心如活物般肆意蜷曲蠕动,翻搅。

饱胀感与异物抽插快感贯穿了我的全身,嘴里发出一连串失神断续的长长娇啼:

“呜喔喔……♡进去了……尾巴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的……♡好舒服……太舒服了惹……呜……莉莉丝要变成只会自己玩尾巴求肏的恶堕发情母猪了……♡啊哈……!!”

“轰隆!”

沉重厚实的主殿大门毫无预兆地被一股巨力强行推开,四大魔将之一阿尔德里克披挂着重型黑铠的庞大身影带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步迈入了大殿:“启禀魔王大人!边境哨所传来紧急军……”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我整个人猛地一激灵,浑身寒毛瞬间倒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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