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酒店里的等待

放学铃响的那一刻,顾清商几乎是第一个站起来的。

她低着头,书包带子攥在手里,快步穿过拥挤的走廊。

身后有几个同学叫她名字,她没回头,脚步越来越快,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夕阳,她穿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沐浴在橘红色的光里,校服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小腿。

她没有坐公交,也没有搭地铁,而是在校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酒店名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大概觉得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独自去酒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

顾清商把脸转向窗外,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轮廓。

她看着那些掠过的街景,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在想。

母亲的住院费还差最后一笔。

那五十万打过来的时候,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发凉,最后还是点了收款。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只要熬过今晚,只要一次,一切就能结束。

她甚至没有去想那个人长什么样子,苏晚棠说不用见面,对方会安排好一切,她只需要配合。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顾清商深呼吸了两次才推开车门。

门童替她拉开门,大堂里水晶灯的光亮得刺眼,她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底像是陷进云里。

电梯上行的时候她看着楼层数字一跳一跳地增加,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

按响门铃,门开了。

苏晚棠站在门后,换了一身黑色蕾丝睡裙,头发松松挽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她看起来比照片上更娇小,但那双眼睛里却有一种让顾清商不太舒服的老练和审视。

“来了?”苏晚棠侧身让开,“进来吧。”

顾清商走进去,房间很宽敞,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色霓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道,甜腻的,混着某种说不清的暧昧气息。

她站在玄关处,手指攥着校服裙摆,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苏晚棠关上门,绕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带着一种品评的意味。她笑了笑:“校服还挺适合你的。不过待会儿得脱了。”

顾清商抿了抿唇,没说话。苏晚棠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你先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那是一张契约,纸张很厚,摸上去有纹理。

上面写着一些条款,无非是自愿配合、不得中途反悔、事后不得纠缠之类的措辞。

顾清商扫了一眼,目光在那句“本人自愿接受一切安排”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拿起笔,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下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签的不是名字,是尊严。

苏晚棠把契约收好,冲她招了招手:“过来吧。”

顾清商走过去,站在床边。

苏晚棠从床头柜里取出一卷红色棉绳,那种颜色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她抬眼看着顾清商,语气平淡:“把衣服脱了吧。”

顾清商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

她背过身,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领口松开,锁骨露出来,然后是白皙的胸口,少女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她把衬衫褪下,搭在床尾,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内衣也解开了。

胸前的饱满一下子跳脱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晃,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不敢低头看自己,只是站着,双臂无意识地环住胸口。

苏晚棠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说什么。

她绕到顾清商身后,开始动手。

绳子绕过她的手腕,绕过她的肩膀,绕过她的胸口和膝盖。

顾清商配合地抬手臂、转身,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绳子摩擦布料的细微声响。

苏晚棠的力道很稳,每一道绳结都缠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勒得她喘不过气,又让她完全无法挣脱。

顾清商感觉到绳子勒进皮肤里的压迫感,那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一阵眩晕。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躺到床上去。”苏晚棠说。

顾清商乖乖地照做。

她跪在床上,膝盖被绳子绑住,身体被折成一个羞耻的姿势。

苏晚棠调整了一下绳子的松紧,然后拿起一条黑色的绸缎眼罩,覆在她眼睛上,在脑后系紧。

世界一下子陷入黑暗。顾清商的呼吸急促了一瞬,随即她听到苏晚棠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门锁落下的一声轻响。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

顾清商躺在那里,四肢被绳索固定住,动弹不得。

黑暗让她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能感觉到空调的冷气拂过皮肤,能感觉到床单的柔软触感贴着后背,能感觉到绳子勒进皮肤的地方微微发烫。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也许更久。

时间在黑暗里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是一分钟。

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发热,可能是空调的温度,可能是血液流动加速,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响,一下一下,震得耳膜发麻。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绳子勒得更紧了。

她放弃了挣扎,只是躺着,呼吸渐渐变得浅而急促。

黑暗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但那片安静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滋生。

她开始想象那个即将到来的陌生人会怎么对她,会从哪里开始触碰她,会用什么手段让她屈服。

她越想越觉得羞耻,越想越觉得脸颊发烫,可那些念头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脑海里,怎么也赶不走。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开始泛出一层薄薄的热意。

那种感觉让她恐慌,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背叛自己。

她咬着嘴唇,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越是这样,身体反而越不听话。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湿润的、温热的,浸湿了她双腿之间。

她羞得想哭,可眼泪被眼罩挡在纱布后面,什么都落不下来。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折磨逼疯的时候,她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咔嗒。很轻的一声,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一声惊雷。

顾清商全身一僵。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的,像是刻意放慢了节奏。她能感觉到那个人走到床边,站定了,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看不见他,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正在起鸡皮疙瘩,乳头也悄悄硬了起来。

她羞愧地想夹紧双腿,可绳子束缚着她,让她只能保持那个羞耻的姿势。

然后,她感觉到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胸口。冰凉的,尖锐的——是剪刀。

咔嚓一声。

校服衬衫从领口被剪开,布料从中间裂开,向两边滑落。

凉气一下子贴上来,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失去了遮掩,微微颤了颤。

然后她感觉到那只手覆了上来,温热的,干燥的,掌心的纹路贴着她的皮肤,缓缓揉捏了一下。

顾清商屏住了呼吸。

那只手很有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拇指的指腹擦过她的乳头,来回拨弄。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那只手的抚弄下迅速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那个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

然后她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凑近,湿软的舌尖卷上她的乳头,用力吸吮了一下。

顾清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弓起来,又因为绳索的束缚被拉回原地。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被含在温热的嘴里,被舔弄,被吸吮,被轻轻咬了一下,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从胸口窜遍全身,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

然后剪刀又响了。

这次是裙摆的位置,冰凉的刀刃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剪开。

丝袜被剪开,内裤也被剪开,布料从她身上剥离,凉意涌上来。

她感觉到那个人直起身,退开一步,像是在欣赏她的样子。

顾清商躺在那里,浑身只剩下绳子绑缚,整个人赤裸地暴露在一个看不见的人面前。

她的身体开始泛出一层淡淡的粉色,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羞耻和某种她不想承认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水意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听到那个人解开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的脆响,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硬挺温热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嘴唇。

她下意识想偏过头去,却被一只手扣住了下巴,掰了回来。

紧接着,一个圆形的橡胶球被塞进她嘴里,绕过脑后系紧。

她的嘴巴被撑开,合不上,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然后那个东西顶开了她的嘴唇,塞了进来。

顾清商的瞳孔在眼罩后面倏地缩紧,嘴里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想吐,她发出呜呜的抗议声,试图用舌头把那个东西顶出去,可那个人却按住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施加力道。

她越是想挣开,那只手就压得越紧,那个东西就顶得越深。

她的喉咙被撑开,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来,浸湿了眼眶下的皮肤。

她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自己嘴里跳动,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她被迫含着它,嘴唇被撑得发酸,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胸前。

那个人按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动起来,她只能被迫承受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人退了出去。

顾清商大口喘着气,口水沿着下巴拉出银丝。

她还没缓过神来,就感觉到双腿被分开,那个硬挺的东西抵上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

她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可绳子束缚着她,让她只能大张着腿等待。

她感觉到那个东西缓缓推进来,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的身体。

疼痛从最深处炸开,撕裂般的疼,她整个人绷紧了,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喊。

她听到那个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开始动起来。

每一下都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疼得浑身发抖,手脚被绳子勒出红痕,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泪水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但渐渐地,疼痛开始减退,另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她身体深处升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个人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变了调,从呜咽变成某种低低的呻吟。

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是化成了一滩水。

那个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快更深。

顾清商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进了一片滚烫的海水里,身体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越来越满,越来越涨,然后轰然炸开,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脚尖绷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哭喊。

那个人在她体内深深顶入,然后停了下来,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涌进自己身体深处,那个人低低地喘息了一声,伏在她身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

顾清商躺在床上,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感觉到那个人直起身,然后是脚步声,走到床头。

她感觉到一只手伸到她脑后,解开了眼罩的结。

绸缎滑落,光线涌入眼睛。顾清商眯了眯眼,花了几秒钟才适应房间里的灯光。然后她的视线聚焦在眼前那张脸上,瞳孔骤然放大。

刘旭站在她面前,正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玩味的笑。

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锁骨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大概是刚才被她指甲抓的。

他手里拿着那条眼罩,慢条斯理地在指间绕了一圈。

“顾清商,”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原来你也有今天。”

顾清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脑海里一片空白。

那是她每天在教室里抬眼就能看到的脸,是她拒绝过无数次的那个同桌的脸,是那个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正眼看的人。

可此刻,她浑身赤裸,被绳子绑缚着,躺在他面前,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留下的余温。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无声地滑进枕头里。

刘旭看着她哭,没有安慰,没有解释,只是伸手,轻轻替她拨开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与他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她睡觉:“别哭。以后你会习惯的。”

顾清商闭上眼,泪水从睫毛间滑落。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