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大帐内静得能听见炭火微弱的爆裂声。
姜宁裹着一张厚厚的羊毛毯,双腿曲在胸前,两只小手死死捧着那本羊皮《通译册》,一双杏眼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满是怀疑人生的迷茫。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姜宁嘴里嘀嘀咕咕,指尖颤抖地划过羊皮纸上的字迹。
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占尽了天时地利,用最庄严、最不可侵犯的圣旨口吻喊出册子上的句式,可每一次换来的,都是那蛮子更加丧心病狂的讨要!
昨日在床柱边上,她差点没被那蛮子撞得连魂魄都飞出九霄云外去,最后甚至连【爹爹】都哭着叫出口了。
【难道……是本宫口音不准?】姜宁吸了吸小鼻子,自言自语,【还是说这古老官话年代太久远,那蛮子根本听不懂,误以为本宫是在跟他唱反调?】
【公主若想学最道地的蛮语,问那本破册子,不如来问本王。】
一道低沉带着揶揄的沙哑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姜宁吓得娇躯一抖,刚想把小册子往怀里藏,一只结实粗糙的大手早已伸了过来,带着不可抗拒的蛮横力道,将她连同那领羊毛毯一并抱了起来!
【呀——!】姜宁娇呼一声,整个人已经稳稳地坐在了赫连骁赤裸的古铜色大腿上。
赫连骁刚从外头巡查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塞外猎猎的寒气,可那宽阔的胸膛却滚烫得像是烧红的铁板。
他一手环着她纤细如折枝般的软腰,一手随意地拿过她手中的羊皮册子,假模假样地翻了两页,冷笑了一声。
【公主这册子上写的……都是些数百年前早就废弃的荒原俚语,发音生硬不说,落在我们蛮人耳朵里,更是粗鄙不堪。】
赫连骁一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底却藏着坏到了极致的笑意。
【真的?】姜宁有些发怔,连忙扭过头看他,【那……那本宫之前念的那些……】
【自然是错得离谱。】赫连骁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冰凉娇嫩的耳廓上,声音哑沉地诱惑着,【公主若想在这北境过得顺遂,不被本王『误会』,倒不如让本王亲自教你几句真正用来『示弱求饶』、『保全尊严』的皇室蛮语。】
姜宁双眼一亮!
亲自教?!
这蛮子虽然床上禽兽,但好歹是北境最高的主宰,他教的蛮语肯定最道地!
只要自己学会了真正的求饶与示弱,以后这蛮子肯定不好意思再对她痛下杀手!
【你……你真愿意教本宫?】姜宁有些半信半疑,小手试探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自然。】赫连骁嘴角勾起一抹幽深的弧度,扣在她腰间的大手微不可察地收紧,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下腹那早已隐隐发烫的昂扬。
【来,本王教你第一句。】
赫连骁附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用极其低沉、极其温柔的蛮语发音念了一串绵长的音节:
【阿斯拉——努努——摩摩卡——】
【这一句,】赫连骁眼神暗沉,煞有介事地解释道,【在中原官话里的意思是——【本宫体弱,请汗王垂怜,手下留情】。是极其体面、极其庄重的示弱求饶之语。】
然而,赫连骁根本没说实话。
在真正的蛮语里,这句带着浓浓娇嗔意味的【阿斯拉努努摩摩卡】,真实的意思其实是——
——【夫君,人家的身子好软,请夫君温柔地疼我。】
姜宁完全沉浸在学语言的严肃氛围里。
她挺直了小脊梁,表情无比认真,试图用最冰冷、最庄严、最清冷的大景公主声调,去重复赫连骁刚刚教的那几个音节:
【阿斯拉……努努……摩摩卡……】
然而,她天生嗓音娇软甜腻,如今又因为连续几日的折腾而带着几分微微的沙哑。
这句极致撩人、极致讨好的蛮荒床第软语,被她用这般清冷却又娇软的嗓音念出来,效果简直比最剧烈的催情烈酒还要致命!
【嘶……】
赫连骁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他那一只扣在她腰间的大手瞬间紧绷成铁,粗糙的手指深陷入她娇嫩的肉里,双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了一层滚烫的赤红!
他原本只是想逗逗这小笨蛋,可当亲耳听到她用那甜得发腻的小嗓子,认认真真地对着自己念出【夫君,人家的身子好软,请夫君温柔地疼我】时,赫连骁体内那压抑许久的狂暴兽性,差点直接炸开了锅!
【对……对不对?】姜宁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对这个男人下了多大的猛药,还微昂着小头颅,杏眼含泪地看着他,求证似地问道:【本宫发音可还标准?】
赫连骁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声音哑得像是被烈火焚烧过:【标……标准得很。公主悟性极高。】
【哼,那是自然,本宫聪明着呢!】姜宁骄傲地哼了一声,催促道:【快,再教本宫第二句!教一句能让本宫不受皮肉之苦的!】
赫连骁强忍着下腹深处传来的狂暴胀痛,深吸了一口气,贴着她娇嫩的颈窝,念出了第二句真正的【诱惑绝杀】:
【巴卡——拉拉——密密苏——】
赫连骁贴着她的耳垂,低哑地说着瞎话:【这一句的意思是——【本宫乃大景贵女,请汗王适可而止,勿要逾矩】。】
而这句【巴卡拉拉密密苏】在蛮语里的真正意思,则是——
——【亲亲我的嘴,人家还要更多。】
姜宁为了确保学得逼真,甚至还抬起小手推了推赫连骁的胸膛,摆出一副【适可而止】的冷酷架势。
她看着赫连骁那双泛红的鹰眸,眼神无比恳切、无比庄重地一字一顿念道:
【巴卡……拉拉……密密苏!】
念完,为了展现大景公主的威严,她还凑过去,用那张泛着水光、娇嫩如樱花般的小唇,在赫连骁嘴角轻轻碰了一下,以为这是蛮族某种表示【礼貌告退】的至高礼仪!
【吧嗒。】
这一吻,彻底成为了压垮北境狼王最后一丝理智的狂暴巨浪!
【操……】
赫连骁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极其粗暴的低吼!
他再也装不下去了!什么教语言、什么看好戏,在这一刻全部被滚烫的情欲冲得粉碎!
这小东西……她用最纯真、最虔诚的表情,说着最勾魂的台词,甚至还主动凑过来吻他!这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赫连骁?你怎么了?本宫念得不对——呀!】
姜宁的话还未说完,整个人便被赫连骁猛地按倒在了柔软奢华的虎皮大床上!
羊毛毯在混乱中被一把扯开,少女那雪白如玉、布满了暧昧红痕的娇软躯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男人那双泛着狼光的凶狠眼眸中。
【赫连骁!你……你干什么!本宫刚才不是已经念了适可而止吗?!】姜宁吓得花容失色,小手死死抵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赫连骁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倾覆而下,粗糙的大手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掌控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软腰,低沉狂热地喘息着:
【公主殿下……你刚刚第一句求本王『身子好软,请夫君温柔地疼你』;第二句又亲着本王的嘴,说『人家还要更多』……】
姜宁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地震:【你……你说什么?!那两句话不是示弱和适可而止吗?!】
【示弱?适可而止?】
赫连骁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狂野与失控。他低下头,狠狠咬住了她雪白精致的锁骨,沙哑道:
【本王教你的……句句都是最地道的蛮荒情语!公主刚刚学得那么认真、念得那么甜,本王若是不全力『满足』你,岂不是辜负了公主的一片苦心?!】
【你……你骗我!你这个大骗子!大蛮子!呜呜呜……】
姜宁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个坏透了的男人给套路了!她哭着拍打他的肩膀,可为时已晚!
赫连骁大手一分,极其熟练地掌控住了她发颤的双膝,将她娇小的身躯猛地抬高,随后挺起早已发烫发胀的昂扬,带着无可匹敌的蛮横力道,再次狠狠冲进了那片早已软滑潮湿的深处!
【啊——!!!】
娇软高亢的啼哭声瞬间撕裂了大帐的宁静!
这一次,不再是生硬粗暴的对抗,而是在赫连骁一字一句的【亲自教学】下,姜宁被迫用刚刚学会的道地蛮语,在男人的狂暴撞击中支离破碎地求饶——
【阿斯拉……呜呜……努努……】
【说!说你要夫君疼你!】赫连骁双眼通红,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碾过她最脆弱敏感的软肉,将她逼上快乐的巅峰。
【夫君……疼我……呜呜……赫连骁……疼我……】
姜宁哭得眼眶通红,娇躯在男人的猛烈律动下剧烈晃动,双手无意识地死死环住了赫连骁宽阔的脖颈。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在学【保命神语】,却不知不觉中,被这个坏心思大发的蛮王,一步步从【假求欢】教成了真正的【极致诱惑】。
大帐内,红烛摇曳,情潮如滔天巨浪般将两人彻底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