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真的硬不起来

贾蓝珠躺在自己床间舒适的大床上,脑海里还回荡着母亲在书房里说过的每一句话。

玄黄界。

化神巅峰。

三千年的修行。

以及那枚如今寄存在自己识海中的蓝珠。

原来修仙是真的。

原来那些他以前只在小说里看到的情节——破境、飞升、剑气纵横——并非全是虚构。

而自己的母亲,曾经是站在那个世界最顶端的存在之一。

贾蓝珠抬手,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识海深处,那枚蓝珠安静地悬浮着,偶尔流转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幽光。

双子系统。

他第一次对这个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产生了真正浓厚的兴趣。

以前他只当它是某种奇怪的金手指,用来完成任务、获取奖励。可现在不同了。

如果它真的能让自己踏上修行之路——那他就有可能成为小说里写的那种仙人。

更重要的是——他有可能帮妈妈治好她的伤。

十八年来,她被困在这个灵气稀薄的地球,修为始终停滞在筑基期。

当年化神巅峰的绝世剑修,如今只能靠自己缓慢运功,一点点修复那些几乎毁去根基的暗伤。

如果自己能修炼,如果自己能从系统中得到某种奖励……

或许就能找到让她重新恢复的方法。

让她重新成为那个站在云端、一剑可斩裂苍穹的绝世剑修。

贾蓝珠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沉静下来。

不管这破系统发布的任务有多奇葩,他现在都必须认真完成。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给林晚儿发了条消息:在干嘛呢?

女生寝室里,林晚儿正跟陈悦、赵婷复盘昨晚的四个男生。

一提到贾蓝珠,三个女生的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可话题转到曾流投那个胖子身上时,气氛顿时变了——陈悦捏着嗓子学他色眯眯打量人的样子,赵婷则捂着嘴笑他围着林晚儿打转、活像条哈巴狗的殷勤劲儿,逗得满屋子花枝乱颤。

“叮——”

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林晚儿瞥见屏幕上“贾蓝珠”三个字,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懒洋洋的躺姿里猛地坐直,兴奋地喊了出来:“蓝珠给我发消息了!”

“哟——”陈悦和赵婷对视一眼,故意拖长了音调,“某些人嘴上说着‘也就一般般’,结果人家一条微信就坐起来了?”

“就是,刚才不是还嫌人家太高冷吗?”

林晚儿耳根一热,却压根懒得搭理她们的起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跃:在寝室呢,好无聊贾蓝珠看着对话框顶上“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刚闪一下就弹出了消息,嘴角不自觉地轻轻上扬。

巧了,我也是。不过我在家里。

你家在哪呀?

华侨城。

屏幕那头,林晚儿的眼睛明显又亮了一个度,她几乎没怎么犹豫。

那里超漂亮的!

好多有意思的酒吧贾蓝珠靠在床头轻笑出声,这姑娘,也太好泡了吧那你过来玩,要是嫌远,我让曾流投去接你。

你们一起打车过来。

消息发出去,对面显示“正在输入”足足闪了半分钟,最后回过来一句:不要吧……我一个人也认识路的。

贾蓝珠盯着那行字,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这狗屁任务,非要他带上曾流投那个胖子,难度系数直接拉满。

可转念一想,任务的核心既然是“共享”,那唯一的解法,就是先把林晚儿变成自己女朋友。

毕竟,只有“自己的”,才有资格谈“共享”。

他沉吟片刻,在地图上挑了家离华侨城不远的静吧,把定位发了过去:那你打车到这家店,我在那儿等你。

消息刚发出去,林晚儿的回复就弹了出来,快得像是早就把字打好了:好!我马上过来!

发完还补了一个蹦蹦跳跳的兔子表情。

寝室里,林晚儿“啪”地放下手机,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衣柜门被她“哗啦”一声拉开,惊得陈悦和赵婷齐刷刷抬头。

“晚儿,你要去哪?”陈悦咬着薯片,含糊不清地问。

林晚儿把一件又一件衣服往身上比划,最后选了条修身的针织连衣裙,又翻出一双细跟短靴:“蓝珠约我出去!”,“ 什么?!”赵婷的面膜差点笑裂,“刚才谁说的要慢慢钓的?”

林晚儿已经坐在镜子前,手法娴熟地拍粉底、画眼线,嘴里还哼着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陈悦和赵婷对视一眼,一个撇嘴,一个翻白眼,异口同声地拖长了调子:“晚儿——矜持点行不行?你的高冷人设呢?”

“就是,人家一条微信你就化全妆、换战袍,以后还怎么拿捏?”林晚儿对着镜子涂口红,抿了抿唇,从镜子里抛给她们一个得意的眼神:“你们懂什么,这叫先下手为强!”说完抓起包包,踩着短靴,“哒哒哒”地冲出了寝室门,留下满屋子飘散的香水味和两个面面相觑的室友。

陈悦沉默两秒,幽幽开口:“……她刚才是不是喷了我的香奈儿?”赵婷:“……好像是。”林晚儿推开那扇胡桃木门时,贾蓝珠已经坐在二楼最里面的卡座了。

这间静吧藏在华侨城一条梧桐道的尽头,门脸不大,二楼只摆了六七张卡座。

贾蓝珠穿了件雾蓝色的真丝混纺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没系,袖子挽到小臂,坐在深棕色的皮质沙发里,姿态松弛。

林晚儿扶着楼梯扶手走上来,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学姐。”贾蓝珠站起身,替她拉开椅子。

这一声“学姐”叫得林晚儿耳根发热。她坐下时悄悄把裙摆往下拉了拉。

“你来得好早。”她试图找回一点学姐的从容。

“习惯了,不喜欢让人等。”贾蓝珠抬手,朝吧台方向轻轻打了个响指。

不到两分钟,调酒师亲自端着托盘上来。

托盘上放着一只冰桶,桶里斜倚着一瓶酩悦香槟区某个小农酒庄的年份桃红,瓶身没有华丽的镀金标签,只贴着朴素的蜡印。

旁边两只杯型极宽的郁金香杯,杯壁薄得能透光。

“试试这个,”贾蓝珠接过酒瓶,气泡涌上来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这酒庄去年只酿了八千瓶,甜度和酸度都刚好,夏天喝不会腻。”他把杯子推过来,酒液在杯里转出一圈细腻的粉红泡沫。

林晚儿捧起来抿了一口。

确实和平时喝的那些甜腻的起泡酒完全不同,有极干净的草莓和烤面包香气,气泡细密得像是在舌尖下了一场小雨,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楼下换了一首更慵懒的爵士乐。

萨克斯风低低地呜咽着,像是有人把夜色轻轻揉碎了,又慢慢吹进耳朵里。

“蓝珠,”林晚儿放下杯子,借着那点微醺的胆子直视他,“跳一曲?”

贾蓝珠抬眼看了她一下。

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脸颊因为酒精而浮着一层浅淡的红。他没有多说,只是站起身,绕过桌角,走到她面前。

林晚儿仰头望着他。

这个刚报到的大一新生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肩线干净,站姿随意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从容。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林晚儿搭上去的瞬间,被他握住。

一股温热而稳定的力道将她从沙发里轻轻拉起来。

她踩着细高跟踉跄了半步,他另一只手已经虚扶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掌心的温度几乎要透过布料烫进来。

二楼的空间不大。

吧台旁恰好有一块被高脚凳半围出的空地,铺着深色的橡木地板,光线比卡座区更暗一些。

调酒师看见他们过来,会心一笑,顺手把萨克斯风的音量又往上推了一格。

恰好是一首《Fly Me to the Moon》。

慵懒得像是能融化在夜色里。

贾蓝珠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虚虚揽住她的腰。

林晚儿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指尖触到他衬衫下紧实而流畅的肩线,心跳瞬间乱得不成章法。

两人靠得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干净的体温。近到她稍稍抬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学姐,”他忽然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额发,声音低得像是在哄,“你心跳好快。”

林晚儿耳尖烧得通红。

她想后退半步,却被他揽在腰间的手轻轻稳住。

针织裙的布料很薄,他掌心的温度透过那一层柔软,清晰地印在她的腰侧皮肤上,让她腿根都有些发软。

“你的心也在跳。”她嘴硬地回了一句,声音却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轻。

“是吗。”

他轻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距离传过来。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她整个人带进了一个更密闭的空间里。

萨克斯风还在低回。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拂过自己耳侧时带来的细微痒意,也能感觉到自己胸前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弧度,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衬衫。

舞步其实很简单。

可在这昏暗的灯光和慵懒的旋律里,每一个细微的贴近都显得过分暧昧。

林晚儿把脸微微侧开,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看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她纤细的手指在他腰间轻轻收紧,几乎是主动地把自己贴得更近。

针织裙很薄。

贾蓝珠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温软正紧紧贴在自己胸口,随着慢摇的节奏轻轻起伏、挤压。

更让他呼吸一滞的是——林晚儿的小腹也贴到了自己两腿中间,柔软而带着体温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传来。

他忽然想起曾流投说的话。

“光闻她身上的香味就硬了。”

可现在呢?

自己把她搂在怀里,鼻尖几乎埋进她散发着淡淡香水味的发间,身体紧紧相贴,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前细微的颤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根平时就偏大的东西,依旧安分地软垂着,连最基本的充血都没有出现。

贾蓝珠内心第一次生出真正的恐慌。

难道……自己的性功能有问题?

他下意识把林晚儿搂得更紧了些,几乎是用一种近乎试探的力度,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随着音乐缓慢摇摆,他有意无意地用下腹去轻轻摩擦她的小腹,试图寻找曾流投口中那种“一闻就硬”的感觉。

香水味、体温、柔软的腰肢、若有若无的乳尖触感……全部混在一起,却依旧没有激起他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而林晚儿却完全误会了。

她见贾蓝珠突然变得如此热烈,以为是自己的魅力终于起了作用,心口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随着他越来越紧的拥抱和缓慢的摩擦,她感觉自己下身竟隐隐有了湿意。

她咬了咬下唇,故意把小腹更紧地贴向他,想要清楚地感受他的昂扬。

可贴上去的瞬间,她只感觉到一团柔软却体积不小的东西,正隔着裤子抵在自己小腹上——巨大,却并没有她期望中的坚挺。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