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接的刹那,一股温软细腻的触感直击心头。柳成风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空白一片。
他深知眼前这小丫头是中了烈性春药,这主动的亲吻不过是药性驱使下的本能。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她去找大夫,或者帮她用冷水降温;可是,当他感受到怀中那具柔软温热的娇躯,以及鼻尖萦绕的淡淡幽香时,双手却像生了根似的不受控制,内心深处那股一直压抑的情愫与不舍,在此刻叫嚣着占据了上风——他根本舍不得放开她。
就在他犹豫挣扎之际,他的手指因紧张而不自觉地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嗯……好舒服啊……】
盛缃因为这微凉指腹带来的舒缓感,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娇慵的呢喃,整个人更紧地贴了上来,双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
这娇软的声音和毫无防备的依恋,彻底击溃了柳成风最后一丝防线。他眼底的挣扎瞬间化为一片滚烫的暗色,呼吸粗重得可怕。
【盛缃……】柳成风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红得滴血的脸颊,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绝,【希望你清醒之后,千万不要后悔。】
话音落下,他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翻涌的欲望,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微肿的双唇。
这个吻霸道而炽热,带着积压的惊恐与怜惜。
柳成风不再压抑,修长的手指顺着她凌乱的衣襟探了进去,粗粝的指腹划过她滚烫细腻的肌肤,每到一处引得盛缃浑身轻颤。
他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修长的手指利落地挑开了她的外衫与里衣,【刺啦】一声轻响,薄如蝉翼的罗裙彻底滑落,露出大片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以及那些方才被恶徒留下、格外刺眼的红痕。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札的娇媚模样,柳成风双眼赤红,呼吸彻底紊乱。
他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柔软的榻上,随手扯开自己的衣带,将碍事的长衫一把扯下随意扔在地上。
随着柳成风滚烫健硕的躯体覆了上来,盛缃只觉得原本就灼烧的身体像是被丢进了火炉中。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理智全失,双臂紧紧缠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不断地索求:
【好热……还要……给我……更多……】
那一句句毫无保留的娇喘与哀求,如同烈火烹油,彻底烧断了柳成风理智的神经。
他粗重地喘息着,身子微微前倾,灼热的大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紧绷发烫的硬挺抵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前。
尽管欲望已经将理智烧成灰烬,但在最后的关头,柳成风还是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他盯着身下满脸迷离、双眼泛着水雾的盛缃,沙哑着嗓子最后问了一句:
【盛缃……你真的要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此时的盛缃哪里还听得进去半句话?
药效早已摧毁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她只觉得体内空虚得难受,本能地抬起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泪眼汪汪地哭喊着催促:
【别问了……快进来……求你……】
听到这句话,柳成风再无悬念。他闷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直接撞了进去。
【唔——!】
伴随着一记极具冲击力的深入,柳成风动作猛地一顿。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下一阵紧缩,仿佛有一层阻碍被硬生生地破开——
这丫头……竟然还是个完壁之身?!
剧烈的疼痛瞬间刺穿了迷离的药效。
榻上的盛缃娇躯猛地一弓,痛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原本涣散的眸子也在这一刻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同样微微错愕的柳成风,心底的委屈、羞耻与震惊交织在一起。
她颤抖着伸出手,泪眼汪汪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泣不成声的绝望与控诉:
【你……你这个混蛋……怎么可以……】
那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像是一把无形的钝刀子,狠狠割着柳成风的心。
理智在这一刻如潮水般退去,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懊悔与心疼。
他咬紧牙关,看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我特么到底做了什么……
可是,箭在弦上,药性未消的盛缃在短暂的疼痛过后,身体本能的热浪再次反扑,口中溢出更加难耐的轻吟。
那种半推半就的破碎感,彻底击碎了他内心的防线。
柳成风红着眼眶,一边心里懊悔万分地暗骂自己混蛋,一边再也无法停下。
他低下头,温柔而霸道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腰间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重、加快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