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风向南转

中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餐桌上投下一块暖黄色的光斑。

餐桌上只有简单的黑麦面包、熏肉、奶酪,以及一壶刚泡好的热茶。

沃雅妮莎把果酱涂在面包上,却没急着吃,而是托着下巴看对面的奥黛塔。

奥黛塔今天穿得比平时随意——宽松的白色衬衫只扣了下面两颗,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口的皮肤都露在外面。

衬衫下摆随意塞进裤子里,却遮不住腰侧那道浅浅的弧线。

她切熏肉的动作很稳,可耳尖还带着一点早上没褪尽的红。

“在想什么?”沃雅妮莎忽然开口。

奥黛塔抬眼:“假期。”

“哦?”沃雅妮莎眼睛亮了,“你终于肯认真考虑了?”

奥黛塔把切好的肉放进她盘子里,声音淡淡的:“至冬的评估告一段落。上面批了十四天假。我想……出去一趟。”

沃雅妮莎放下面包,整个人都往前倾:“去哪?”

“蒙德。”

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奥黛塔自己都顿了一下。

沃雅妮莎愣了两秒,随即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惊喜:“蒙德?绿油油的山、有风车、还有海的那个蒙德?”

“嗯。”奥黛塔低着头,用叉子轻轻拨着盘子里的食物,“想看看没有雪的地方。也想……跟你一起。”

后半句说得很轻。

沃雅妮莎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绕过桌子,直接坐到奥黛塔身边,侧身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打在她颈侧。

“真的?”

“真的。”

“那今晚就开始收拾。”

沃雅妮莎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从衬衫下摆钻进去,掌心贴上奥黛塔微凉的腰侧,“我要帮你挑衣服。尤其是……泳装。”

奥黛塔的腰肌下意识地绷紧,却没有推开她。

“先吃饭。”

“吃完再收拾也不迟。”

沃雅妮莎在她耳边低笑,手指顺着腰线往上,若有似有地擦过肋骨,“还是说,你已经在想被我按在蒙德的沙滩上亲的事了?”

奥黛塔耳根彻底红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那块涂了果酱的面包塞进沃雅妮莎嘴里,堵住她接下来的话。

夜幕彻底落下后,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暖灯。

行李箱被打开,摊在地毯上。

里面已经放了几件换洗衣物,以及奥黛塔那套最常穿的深色旅行外套。

沃雅妮莎跪在箱子旁边,手里拿着一件几乎算不上衣服的黑色泳装,在灯下晃了晃。

“这件。”

她抬眼看向刚从浴室出来的奥黛塔,“高开叉,背部几乎全空,胸前也只是勉强遮住。穿上之后,你只要稍微弯腰,乳尖就会露出来。”

奥黛塔擦着头发的动作停住。

她只在腰间松松围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淡蓝色秀发贴在肩背,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消失在浴巾边缘。

胸口因为浴室的热气微微起伏,乳尖还带着一点被热水刺激后的粉红。

“太暴露了。”她皱眉。

“就是要暴露。”

沃雅妮莎把泳装放下,直接跪着挪到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膝弯,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蒙德的海边很暖和。你穿成那样站在阳光下,会被海风吹得整个人都软掉。到时候我就可以……这样。”

她低头,隔着浴巾吻上奥黛塔的腿心。

浴巾被呼吸的热气濡湿一小块。

奥黛塔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想把人拉开,却只是轻轻按着,没有真正用力。

“今晚先收拾东西。”她的声音有些不稳。

“我在收拾。”

沃雅妮莎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坏笑,随手把那件黑色泳装塞进箱子里,“还有这件白色的。更薄,湿了之后几乎透明。你穿上它在海里走,我从后面抱住你的时候,可以直接摸到你的乳尖和……这里。”

她的手探进浴巾下摆,指尖准确地找到那道还微微红肿的缝隙,轻轻拨开。

“沃雅妮莎。”

奥黛塔警告地叫她的名字,呼吸却已经乱了。

“在。”

沃雅妮莎的手指没有进去,只是贴着外侧缓慢地磨,“你下面还是肿的。早上被我舔过,又尿在我嘴里……现在摸起来热热的,软软的。”

奥黛塔的大腿内侧绷紧,却没有并拢。

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人,灯下的蓝色秀发、专注的眼睛、以及那双正隔着薄薄皮肤玩弄她的手,让她喉咙发干。

“把泳装都收进去。”

她最终只是这样说,声音低哑,“还有……别的衣服。”

沃雅妮莎笑了。

她抽出手,在自己唇上擦了擦,把沾到的一点湿意舔掉,然后真的开始认真收拾。

可收拾的过程一点都不正经。

她每放进一件衣服,都会先在奥黛塔身上比划一下——有时是把衬衫贴在她胸口,故意用布料去蹭已经挺立的乳尖;有时是把裙子提到她腰间,从后面贴上去,假装量尺寸,实际却用下身去磨她的臀缝。

奥黛塔被弄得一次次呼吸紊乱,却始终没有真正制止。

直到行李箱快合上的时候,沃雅妮莎忽然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双手直接探进浴巾里,握住那对柔软的乳肉。

“蒙德。”

她在奥黛塔耳边轻声说,手指揉弄着已经硬起的乳尖,“没有雪,没有评估,没有人会叫你‘下一任女士’。只有你,和我。”

“到了那里,我想看你穿着泳装被阳光晒热的样子。”

“也想在海边……把你舔到腿软。”

奥黛塔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手,覆上沃雅妮莎正在揉弄自己胸口的手背,没有拉开,只是按着。

“……随你。”

两个字说得很轻。

沃雅妮莎的眼睛弯了起来。

她在奥黛塔颈侧落下一个带着咬意的吻,低声道:

“那就说定了。”

“蒙德见。”

行李箱被扣上的声音很轻。

窗外,至冬的夜风仍旧冷冽,可房间里两个人的体温,已经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南方暖意而悄然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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