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黄浦区的夜色再次被迷离的霓虹灯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当手机里再次传来我那沙哑、含糊不清的醉语,哀求着让程潇“来公寓接我回家”时,程潇正坐在保姆车的后座上,刚刚结束一整天高强度的杂志拍摄。

她疲惫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内心深处虽然对昨晚的经历心有余悸、甚至对我的无能和软弱生出了一丝隐隐的抗拒,但残存的情感惯性与那种“男友喝醉需要照顾”的责任感,还是让她鬼使神差地让司机调转了车头。

当她再次站在我那熟悉的公寓门前时,命运却残忍地跟她开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玩笑。

防盗门刚刚拉开,她最不想见到、甚至昨晚做了一夜噩梦的身影便毫无征兆地撞入了眼帘——王大根正站在玄关的阴影里,脸上带着那副令人作呕的、胜券在握的油腻笑容。

而在他身旁,我正双眼紧闭、烂泥般地瘫软在地上,把“装醉”的戏码演得炉火纯青。

“哎呀,程老师,真巧啊,又见面了。”王大根阴恻恻地笑着,粗壮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捞起我的一只胳膊,嘴里嘟囔着“老牛这小子今晚又喝得不省人事”,轻车熟路地把我架进了屋里,反手“砰”的一声,将防盗门死死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这一次,王大根甚至连伪装都懒得维持了。他把我随手扔在客厅的沙发上,转过身,一步步逼近了僵立在玄关处的程潇。

昏暗的灯光下,王大根那双贪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程潇线条优美的身段上上下打量,嘴角咧开一道淫邪的弧度:“程大明星,怎么着?昨晚没能把话说透,今晚是专门送上门来找我的?怎么样,昨晚回去后,有没有想念哥哥那根大屌?有没有觉得你那个窝囊废男友那只有五厘米的小牙签,根本喂不饱你啊?”

程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屈辱与愤怒涌上心头,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尖锐而冰冷地厉喝道:“王大根!你嘴放干净点!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马上报警!立刻滚出我的家!”

“报警?”王大根嗤笑了一声,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像一头锁定猎物的恶狼般猛地扑了过去。

他一步跨到程潇面前,粗壮的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硬生生地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抱了起来,重重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你放开我!救命……唔——!”

程潇的惊呼声刚出口,就被王大根粗暴地用嘴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王大根那只厚重、粗糙的大掌没有半点怜惜,直接隔着程潇身上那件柔软的丝绸衬衫,狠狠地抓住了她饱满硕大的胸部。

“啊……”程潇由于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喉咙深处猛地溢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呻吟。

昨晚在经历了我草草了事的宣泄和深夜里独自一人的疯狂自慰后,程潇的身体本就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空虚、甚至对粗大异物充满隐秘渴望的饥渴状态。

此刻,被王大根这双强壮而充满侵略性的大手一抓,那种真实的、沉甸甸的压迫感瞬间击溃了她残存的理智防线。

王大根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他狞笑着,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极其精准地找到了程潇胸前那颗已经因为惊吓和情欲而悄然挺立、硬邦邦的乳头,用大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捏住、揉搓、拉扯着。

“还敢嘴硬?你看看你这身子,明明诚实得很嘛……”王大根一边粗暴地啃咬着她的嘴唇,一边含糊不清地嘲弄着。

在这种极致的生理刺激下,程潇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皮。

她原本疯狂挣扎、捶打王大根胸膛的双臂,力道在一点点地减弱。

她那双原本清澈绝望的眸子里,此刻竟渐渐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双腿在长裙下无力地并拢、磨蹭着,整具温热柔软的身子在王大根的怀抱中一点点地变软、瘫塌下来。

“唔……不要……嗯啊……”程潇的抗拒声听起来越来越像是欲迎还羞的喘息。

王大根见状大喜过望,知道今晚这局已经稳操胜券。

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一只手死死托着她的后脑勺,狂乱地深吻着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丝绸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覆上了那片毫无遮拦、细腻如脂的肌肤,肆意揉捏着她温热的乳肉。

紧接着,王大根那只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开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粗暴地撩起了她身上的连衣长裙,探向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那根粗糙而温热的手指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极其精准地探入程潇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

湿滑的黏液被手指带出,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咕叽、咕叽”声。

在那种强烈的生理刺激下,程潇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喉咙深处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极其轻柔、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嗯……哈阿……”

王大根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声彻底出卖身体本能的呻吟,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与狂热。

他没有给程潇半点喘息和反悔的机会,立刻顺势发动了全方位的进攻。

他那张厚重的嘴唇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粗重的喘息,极其霸道地再次覆上了程潇的红唇,展开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深吻。

他的舌头强行撬开程潇紧闭的牙关,蛮横地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甘甜。

与此同时,他的两只手更是没有片刻闲着——右手死死扣住她饱满的后脑勺,控制着她无法动弹分毫;左手则隔着那件柔软的丝绸衬衫,极其放肆地揉捏着她挺拔的双乳,掌心粗糙的茧子擦过敏感的乳尖,激起一阵阵战栗;而探入她裙底的那只手更是变本加厉,手指在她的阴唇和敏感的花蒂上重重地刮擦、揉弄,甚至已经开始试探着往那狭窄紧致的甬道深处用力挤压。

双重、甚至是三重交织在一起的极致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程潇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视觉上的恐惧、触觉上的滚烫、听觉里自己那羞耻的呻吟,以及体内因昨夜未被彻底满足而积攒下来的空虚饥渴,在这一刻彻底形成了合围。

程潇只觉得大脑里“轰”的一声巨响,残存的羞耻心和道德感在汹涌的欲望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软,原本紧绷的膝盖微微内扣,双手甚至下意识地抬起,虚弱地搭在了王大根宽厚而油腻的肩膀上。

她在这个由屈辱和快感交织成的漩涡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双眼逐渐涣散,眼神中失去了焦距,只能顺从地承受着来自这个男人的肆意凌虐,甚至在不知不觉中配合着他的节奏,微微抬起臀部,迎合着那根在自己下体作恶的手指。

而此时的程潇,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种飘飘欲仙的感官迷障中,甚至连外界最基础的感知都开始模糊。

她浑然不觉,在王大根那娴熟而恶劣的动作掩护下,她身上的衣物正在一件一件地剥落。

王大根一边狂乱地深吻着她,一边极其熟练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

伴随着几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或纽扣崩落的声音,程潇那件高级的丝绸衬衫被大力的扯开,两只硕大饱满、雪白如脂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客厅昏暗刺目的顶灯下。

紧接着,是腰间的裙带、拉链,以及最后那道防线——薄薄的蕾丝内裤。

当程潇的最后一丝遮羞布被无情地剥下,那毫无寸缕的下体突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凉意瞬间刺破了她大脑中的迷障。

“呀——!”

程潇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涣散的眼神在一瞬间陡然收缩。

她惊呼出声,剧烈的寒意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从那种神魂颠倒的迷情状态中强行惊醒过来。

她慌乱地低下头,当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自己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地赤裸在冰冷的墙壁前时,一股灭顶般的羞耻感和恐惧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几乎是出于人类最本能的防御反应,双臂猛地交叉挡在自己高耸饱满的前胸前,试图遮挡住那些赤裸的春光;同时,她慌乱地并紧双腿,一只手颤抖着向下探去,试图挡住那已经完全敞开、还带着黏腻淫液的隐私部位。

“你……你脱我衣服干什么!不要看!变态,你住手!”程潇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双肩剧烈地耸动着,整个人羞愤欲绝得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看着她这副既惊慌失措又遮羞遮掩的狼狈模样,王大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发出一声极其得意、极其戏谑的冷笑。

他直起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这具全网无数男人梦寐以求、此刻却赤身裸体任由自己宰割的顶级女星躯体。

“哟,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沉浸在哥哥手里的时候,是谁叫得那么骚、那么浪的?”王大根伸出粗糙的手指,极其轻佻地刮了一下程潇满是泪痕的面颊,语气里满是玩味与嘲弄,“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身子早就软成一摊水了,现在在这儿给谁装纯洁呢?啊?程大明星,你倒是告诉哥哥,刚才是谁被摸得舒服得呻吟出声来着?嗯?”

面对王大根赤裸裸的嘲讽和羞辱,程潇气得浑身发抖。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明亮动人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复杂到极致的情绪——那是沉浸在余韵中的迷离、被拆穿后的羞恼、被肆意践踏尊严的愤怒,以及面对绝对力量压制时深深的慌张与无助。

几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交织翻滚,显得格外楚楚动人,却又带着一种残破的美感。

“我没有……你无耻……”程潇咬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声音沙哑地反驳着,但那苍白无力的辩解在王大根听来更像是一种娇嗔的撒娇。

王大根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却又无力反抗的诱人模样,体内的原始欲望彻底膨胀到了顶点。

他冷笑了一声,根本不给程潇任何喘息和继续辩解的机会,大手猛地掐住她那纤细的下巴,强行将她的面孔高高抬起,逼迫她直视着自己那双充满淫邪与贪婪的眼睛。

“别装了,程潇。你那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王大根狞笑着,低下头,毫无怜惜地再次狠狠吻上了她那颤抖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哭喊、愤怒和未出口的抗拒,全部死死地封堵在那个深沉而霸道的湿吻之中。

狂乱而霸道的深吻还在继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与酒精发酵后的微苦。

程潇原本紧紧抓着王大根肩膀、试图推拒的双臂,在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摧残后,终于如同抽丝般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的双手无力地从王大根宽阔的肩膀上滑落,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正如王大根所残酷嘲弄的那样,她那具常年高强度训练、对感官刺激极其敏锐的身体,早已在刚才那一通毫无保留的揉搓和抠弄中背叛了她的意志。

下体那源源不断分泌出的透明淫液,将两瓣红肿的阴唇浸润得一片泥泞,空气中甚至弥漫开一股属于女性极度兴奋时的特殊体香。

事已至此,程潇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绝对的实力悬殊与身体本能的双重挟裹下,她那根紧绷的理智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她自知今晚已经无路可逃,所有的挣扎、抗拒和尊严,在这间封闭的公寓里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既然反抗无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绝望感与隐秘的顺从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缓缓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王大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

在意识陷入彻底的迷离之前,程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越过了王大根宽厚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那里,我正以一种极度狼狈、烂醉如泥的姿态瘫软着。

微弱的顶灯下,我的双眼紧闭,呼吸均匀而深沉,仿佛对近在咫尺发生的一切惊涛骇浪都一无所知。

那一瞬间,程潇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与绝望。

这就是她寄予厚望、在深夜里寻求庇护的男朋友?

这就是那个在关键时刻永远指望不上、甚至可能亲手将她推进火坑的懦夫?

失望、怨恨、悲凉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心底。

然而,在这极度的失望背后,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诡异的“如释重负”。

既然他“醉”得这么彻底,既然连她名义上的男友都选择了视而不见、默许了这一切,那她是不是……也就不用再背负那种沉重的道德枷锁了?

既然反抗不了,既然身体已经彻底湿透、发烫、叫嚣着想要被填满,那就……这样吧。

她缓缓地、极其顺从地闭上了双眼,任由滚烫的泪水顺着红肿的面颊滑落,隐没在王大根粗糙的掌心与脖颈之间。

察觉到身下的女人彻底放弃了挣扎,身体由最初的僵硬变得如同春水般温顺柔软,王大根的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征服欲与虚荣心。

他极其得意地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权力和肉欲的绝对掌控感。

“这就对了嘛……早这么识相,不就省得吃苦头了?”王大根一边贪婪地吮吸着程潇的唇瓣,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声呢喃着。

紧接着,他缓缓退开几公分,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满脸泪痕却又隐隐透着一股极致诱惑的顶级女星。

他急不可耐地腾出一只手,三两下扯开自己的皮带纽扣,将长裤和内裤一把褪到了膝盖处。

随着一声沉闷的摩擦声,那根蛰伏在裤裆里的庞然大物彻底弹了出来。

那真是一根让人看了头皮发麻的凶器。

与我那只有区区五厘米、短小寒酸的器官截然不同,王大根的肉棒足足有十五六公分长,粗壮得如同成年男性的手腕一般。

上面布满了蛛网般狰狞可怖的紫色青筋,硕大的龟头高高鼓起,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透明前列腺液。

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那根充满爆发力的巨物散发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侵略感,仅仅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就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感到窒息与战栗。

程潇仅仅是无意间睁开眼,瞥见了那根宛如凶兽般的庞然大物,整个人便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恐惧与一种本能的生理排斥感瞬间让她的肌肉再次紧绷起来——那么粗、那么长,她那狭窄紧致的花穴,怎么可能容纳得下这种怪物?

如果真的插进来,自己会被活活撕裂的!

“不……等一下……太大了……会坏的……”程潇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哀求着,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化为了惊恐。

“现在求饶?晚了!”王大根狞笑着,根本不给程潇任何反悔的余地。

他粗壮的手臂猛地探过程潇的右腿腿弯,一把将她那条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如雪的大腿高高架起,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极其屈辱而毫无保留的姿势,让程潇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开大合的形状,她那已经红肿、泥泞、不断翕动着吐出淫液的私密花穴,毫无遮拦地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王大根那灼热贪婪的视线之中。

王大根看着那粉嫩肥厚、被淫水彻底打湿的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再也无法按捺体内的狂暴欲望,单手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硬得发紫的狰狞巨屌,将粗大的龟头直接对准了程潇那已经湿透的花穴入口。

“啊——!”

伴随着程潇一声凄厉而绝望的尖叫,王大根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暴无比地将那根庞然大物直接捅了进去!

那一瞬间,撕裂般的剧痛与难以言喻的极致撑胀感同时炸裂开来。

程潇只觉得自己的下体仿佛被一把滚烫的钝刀子硬生生劈开了一般,狭窄的阴道壁被那根粗壮恐怖的肉棒撑到了几近极限的边缘,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种被硬生生填满、撑开到极致的窒息感,让她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唔啊……!太粗了……好痛……慢一点……求求你……”

程潇的双手死死抓着身后的墙壁,指甲在墙面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痛苦与刺激而剧烈地痉挛着。

她的双腿在王大根的肩膀和臂弯间疯狂地蹬踹着,试图缓解那种快要被撑破的恐惧。

然而,王大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因为那种极度紧致、被温热滑腻的穴肉死死咬住的爽快感而兴奋得双眼通红。

他双手死死扣住程潇那丰满挺翘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撞,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噗嗤、咕叽——!”

伴随着大量淫液被极度挤压而发出的淫靡水声,那根十五公分的巨物竟然轻而易举地、毫无保留地根根没入,甚至狠狠地顶在了程潇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深处。

“啊……!顶到了……不准动那里……啊啊啊……!”

程潇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汹涌而出。

在极致的痛楚过后,一种极其诡异、极其霸道的酥麻快感,竟然顺着那根巨屌顶端摩擦的轨迹,如同烈火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在一个瞬间由极度的抗拒转为了剧烈的颤抖,原本紧绷的阴道壁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像是久旱逢甘霖般,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体内耀武扬威的粗大肉棒。

王大根感受到体内传来的绝佳包裹感,狂笑一声,双手扣紧她的腰肢,开始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般,在昏暗的客厅里疯狂地抽插冲撞起来。

每一次的挺身撞击,都带起一阵剧烈的皮肉拍击声,伴随着程潇断断续续的哀鸣与尖叫,将这场隐秘而堕落的背叛推向了更加疯狂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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