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之后,琅翎便愈发地勤勉起来。
白日里他照常去演法峰修习,散课后便独自回星轮峰闭门精进。
自藏经峰借来的那几门术法剑法,他不过三日便已烂熟于心。
那《流云剑诀》讲究一个动若流云、缥缈无形;那《破风诀》却是身法之术,快若惊鸿;还有一门《御水诀》,是云曦私下指点他的水法基础,柔中带刚。
可琅翎志不在此。
他真正上心的,是如何将体内那一丝混沌气息与那本源欲火融入这剑法之中。
这一夜,他独坐院中手持一柄自演法峰借来的普通铁剑,闭目凝神。
他将那一丝极淡的混沌气息注入剑身。
那混沌气息本是天地未分之物,一经注入,那铁剑便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灰蒙蒙的光。
那光极淡,如晨雾,如烟尘,若不细看几乎要忽略过去。
他猛地睁眼,一剑刺出。
那剑光竟似无视了空气的阻隔,无声无息地穿透了三尺外的一株青竹。
那青竹纹丝未动,可过了片刻,却\"咔嚓\"一声自中间齐齐断成两截。
那断口光滑如镜,竟没有半分毛刺。
“好。这混沌剑气果然无视防御,直击本源。若是对敌,任你护体灵光再厚,也如纸糊一般。”
他收了剑,又试着将那一丝欲火也融了进去。
这一次,那铁剑泛起了一层妖异的、暗红色的光。那光如血,如焰,透着几分摄人心魄的邪气。
他再次出剑,刺向另一株青竹。
那青竹中了剑却未立刻折断,可那剑伤之处竟蔓延开一圈暗红色的、如火烧过的焦痕。
那焦痕如活物般一寸寸地向上爬去,所过之处竹身迅速干枯、发黑,如被抽干了生机。
“这一剑,剑上带欲火,中者焚心。任你何等心志坚定,被这欲火一烧也要情欲失控、心神失守。”
他给这两剑分别起了名——
混沌剑意曰\"破法之锋\",欲火剑意曰\"欲火焚心\"。一门破万法,无锋而利;一门乱人心,焚魂蚀骨。这两剑便是他日后安身立命的依仗。
试完了剑,琅翎回屋,自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一小束寒蚕丝。
他今夜还有一桩更要紧的事。
他要炼制一双丝袜。
那《往乐极欲大典》的炼器卷中有那情丝天罗袜的炼制之法,他早已烂熟于心。
此刻他便要依着那法门,以寒蚕丝为基,以欲火为炉,炼出一双能解足瘾、且教人穿了便再也舍不得脱下的丝袜来。
他盘膝而坐催动极乐欲丹,一缕欲火腾起,如一条暗红色的小蛇在他掌心盘旋。
那寒蚕丝被他一根根地投入那欲火之中。
那丝在欲火里熔软、变形,又被他的神念一寸寸地编织、塑形。
他炼得极慢极小心,将那欲火一丝一丝地炼入那丝线之中,又在那丝线上以神念为刀刻下一道道催情、镇痛、吸附阳精的淫纹。
那淫纹细如蚊足,密如蛛网,若非以欲眼细看绝难察觉。
约莫两个时辰,一双薄如蝉翼、通体玄黑的丝袜便成了形。
那丝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分量,只透着丝丝幽冷的、令人心旷神怡的凉意。
琅翎将它捧在手中细细端详,唇角勾了起来。
“有此物在,师尊这足瘾便算是捏在翎儿手里了。”
又过了几日。
这一夜月上中天。
琅翎正于院中静坐,忽而,那极乐欲眼又猛地一跳。
一股熟悉的、滚烫的七欲之火气息自回廊那头朝他居所靠近。
他睁开眼望着那扇未锁的门,笑了。
门被轻轻推开了。
上官云曦立于门口,那一身素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她赤着一双玉足,那足底因那足瘾发作已泛着一层情欲的红。
她那双眸子已不复平日的清冷,而是染上了一层迷离的、妖异的紫。
“徒儿……师傅的脚,又痒了……”
她倚着门框,那声音软软糯糯的。
这些日子她已不再像从前那般遮遮掩掩、羞羞怯怯。
那足瘾已将她那星轮长老的矜持一点点地磨去了。
她如今来寻他便如回自己的洞府一般自然。
“师尊快进来。”
琅翎起身将她让进屋,又反手掩上门。他扶她在床边坐下,却并未如往常那般立刻去揉她的足,而是转身自床头取出一只木匣双手奉上。
“师尊,且看这个。”
上官云曦接过木匣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这是……何物?”
“弟子亲手为师尊炼制的。这丝袜以寒蚕丝炼就,贴足而凉。师尊足痒之时穿上它便不痒了。”
上官云曦将那丝袜拎在手中,只觉那丝袜轻若无物,冰凉滑腻,那触感竟让她足底的痒都似被压下去了一分。
“这鞋袜长得倒是奇怪。”
她将那丝袜翻来覆去地看,那丝袜通体玄黑、薄如蝉翼,与她惯穿的白袜大不相同。
“师尊试试便知。”
上官云曦犹豫了一下,终是褪去了足上那本就未穿的鞋,将那丝袜一点点地往足上套去。
那丝袜贴着她的足尖一寸一寸地向上延伸。所过之处,那雪白的肌肤被一层若隐若现的玄黑包裹。
而当那丝袜终于裹住了她那发痒的足心之时——
一股极凉的、如寒泉浇顶的冰凉自她足底猛地窜上了她的脑壳。
“嗯——!”
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冰凉竟将那折磨了她许久的足痒尽数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过的、畅快淋漓的舒爽。
那凉意直透脑壳,如炎炎夏日里一头扎进了寒潭。
“这……这丝袜,竟真能治那足痒!”
她怔怔地望着自己那双裹在黑丝之中的玉足,那眼里满是惊喜。
“弟子怎敢诓骗师尊。”
上官云曦只觉自己那双足被那丝袜裹着,冰凉舒适,那足底的痒竟真的尽数消退了。
她痴痴地动了动玉趾,那黑丝贴着足,凉丝丝的,舒服得她险些哼出声来。
“徒儿……这宝贝,你是从哪寻来的?”
她抬起头望着琅翎,那眼里的紫色已化作了满溢的欢喜。
“弟子亲手炼的,只为解师尊之忧。”
上官云曦闻言,那心头暖得几乎要化开。她望着这个为她费尽心思的青年,那眼里除了欢喜还多了些什么。
“徒儿……你待为师,真好。”
“师尊待弟子,才是真好。弟子无以为报,只能……”
他话未说完,上官云曦却已动了。
她站起身,那穿着黑丝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走到琅翎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眼里的紫色渐渐地染上了一层炽热的、贪婪的光。
“徒儿,为师要赏你。”
她说着竟抬起了一只脚。
那穿着黑丝的玉足踩在了琅翎的胸膛上,又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了他那早已硬挺的玉茎之上。
“徒儿,你替为师解了足痒,为师也替你解解痒。”
她说着,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便一左一右地夹住了琅翎的玉茎。
“嘶——”
琅翎倒吸一口凉气。那黑丝冰凉滑腻贴着那滚烫的玉茎,那凉热交加的感觉竟比前番的赤足还要销魂三分。
上官云曦扶着床沿,用那双玉足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那玉茎被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脚一下一下地捋动着。
那黑丝细滑如第二层肌肤,摩擦着那玉茎,那冰凉的触感混着她足底的温热,直教人欲仙欲死。
她的趾尖隔着那黑丝灵活地蜷缩着,去夹那玉茎的顶端。那顶端便在她那十根玉趾之间时隐时现,被夹得又酥又麻。
那水声淫靡而响亮。那玉茎顶端渗出的清液混着她足底那冰凉的黑丝,被磨得又滑又腻,油光水亮。
“徒儿……师傅的脚,弄得你舒服么?”
上官云曦俯下身望着琅翎,那眼里的紫色已浓得化不开。她那张脸也因这足交泛起了两团酡红,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吐气如兰。
“舒服……师尊的脚……好凉……好滑……”
琅翎喘着粗气,那额角已沁出了汗。
上官云曦闻言愈发地卖力。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如两只翻飞的蝶,飞快地套弄着那玉茎。
她的玉趾隔着那黑丝蜷缩着,去揉那玉茎的顶端,一下,又一下。
“徒儿……师傅……师傅也要……”
她一边足交一边那身子竟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起来。那双腿之间已泛滥成灾,那春水顺着她那穿着黑丝的大腿淌了下来。
琅翎只觉那快意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他猛地催动丹田里的欲火,将那射意硬生生地又憋了回去,反将那阳精催动得愈发地浓烈。
“师尊——!弟子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那玉茎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比往常浓烈了数倍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自那玉茎顶端尽数喷射而出。
那阳精又多又急,竟喷了上官云曦一头一脸。
那阳精射在了她的额头,射在了她的鼻尖,射在了她那丰润的唇上,又顺着她的脸颊淌了下来,滴落在她那雪白的颈间。
“咿——!”
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阳精烫得浑身一颤。可这一回她非但没有躲,反而伸出了舌头,将唇边那一滴阳精卷入了口中。
“好吃……”
她痴痴地笑了。她那双眸子此刻那紫色已愈发地深了,那紫色如潮水般自她瞳孔深处蔓延开来,已开始一点点地覆盖住那原本的墨蓝。
她抬起手,用那纤纤玉指将脸上一滴滴阳精拨了下来送入口中,放在舌头上细细地舔舐。
那指尖沾着阳精,被她一根根地含进嘴里吮得有声。
她又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嘴边的那一圈,将那残留的阳精都卷入了口中。
“徒儿的东西……真好吃……”
她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眼里的紫色亮得惊人。
琅翎望着她这副模样,那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上官云曦将那脸上的阳精舔了个干净,却似还不过瘾。
她忽然撩起了自己那素白里衣的下摆。
“徒儿……师傅也要你,尝尝师傅的味道……”
她低声道,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说着,将那穿着黑丝的双腿分开。
那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幽谷,便这般呈现在了琅翎面前。
琅翎俯下身去,将脸埋入了她的腿间。
一股香甜的、混着情欲的、处子独有的幽香扑面而来。那香极甜极纯,如三月春桃,又如雨后新荷,教人一闻便醉了。
琅翎只一闻便已了然。
她,仍是处子。
“师尊……你仍是处子之身?”
琅翎抬起头望着她,那眼里盛着的东西复杂难明。上官云曦闻言那脸微微地红了,她别过头去,那声音细若蚊蚋。
“你……你这逆徒,问这个做什么……”
“弟子只是好奇。师尊这般的仙子,怎的至今没有道侣?”
这一问却似触动了上官云曦的某桩心事。
她沉默了片刻方道:“为师有一桩,徒有其名的婚约。”
琅翎一怔。
“那人的名字不提也罢。\"上官云曦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凉意,\"他是昆仑圣境的一位长老。”
“昆仑圣境?”
琅翎心中猛地一震。
昆仑圣境,一圣。
那是比三朝、五宗还要超然的存在。
传说之中昆仑圣境隐于天外,非有缘者不得其门而入。
可一旦入得圣境,便是登天的大造化。
“圣地至高无上,便是宗主,也无法违背他们的意思。”
上官云曦的声音里已没了方才的媚态,只剩下一片彻骨的冷。
“那长老修无情剑道。他以我为炉鼎。百年了,他与我定下这婚约却从未碰过我,只等我那凤凰精元、水法道基养到最盛之时,再……”
她说到此处,那声音已微微发颤。
“再过些年日,便是我与他的\'大喜\'之日。可在外人看来那是大喜,实则,那日便是我的大限之日。他要用我的命,去成全他那无情剑道。”
琅翎听着,那拳头在袖中攥紧了。那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所以为师才去寻那至宝。为师想寻一件能提升存活率的宝贝,从那必死之局里挣出一线生机来。”
她说到此处忽然转过头望着琅翎,那眼里已蓄满了泪,却笑得极是温柔。
“却没想到,挖到了你这件宝贝。”
琅翎心头猛地一颤。
他伸手握住了她那冰凉的手,那掌心滚烫。
“师尊放心。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动师尊一根头发。”
琅翎说罢也不待她答,便俯下身去将脸重新埋入了她的腿间。
他先是将鼻尖抵在她那最隐秘的所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香甜的、混着情欲的、处子独有的幽香便顺着他的鼻息直往他脑门里钻。
那香极甜极纯,如三月春桃初绽,又如雨后新荷滴露,教人一闻便醉了三分。
“师尊这里,好香。”
那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敏感的花唇之上。
“咿……”
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这一句直白得骇人,从这青年口中吐出,竟叫她羞得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
琅翎这才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那舌尖温热而柔软,如一条灵活的蛇,先是在她那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
“啊……”
上官云曦的呼吸登时便乱了。
那舌尖自她那白嫩的大腿根一路向上舔了上去,扫过她那滑腻的腿肉,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淫靡的水痕。
她只觉那被舔过的地方如被火烧过一般,又酥,又麻,又痒。
“徒儿……”
她无意识地唤了一声,那声音软得不成调子。
琅翎的舌尖终于抵达了那处圣地。那舌尖自下而上,重重地舔过了她那两片饱满的花唇。
“咿——!”
上官云曦猛地仰起头,那呻吟声从喉咙深处如决堤般溢了出来。她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绞了绞,又猛地大大地张开。
琅翎的舌尖卖力地舔舐着她那两片花唇。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那春水如泉涌般一股股地流了出来。
他的舌尖便如一块贪婪的海绵,将那流出的春水尽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那水声淫靡而响亮,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一声声地敲在上官云曦的心上。
琅翎舔着舔着,那舌尖忽然寻到了她那最顶上的蕊珠。
那蕊珠早已因极度的情动硬得发亮,如一颗熟透了的、颤巍巍的红豆,自那饱满的花唇之间探了出来。
琅翎用舌尖先是极轻极轻地拨了一下。
“啊——!”
上官云曦如遭电击,那身子猛地弹了一下。那两条长腿下意识地死死夹住了琅翎的头。
琅翎却不理,只将那蕊珠整个地含入口中,用那温热的唇包住,再用那舌尖细细地吮吸、舔弄、画着圈。
“齁……齁……”
上官云曦的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
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
那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淌到了她那雪白的颈间。
“徒儿的舌头……好厉害……舔得师傅……好舒服……那里……那里好舒服……”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两条长腿已高高地翘起,将那处主动地往琅翎嘴里送去。
琅翎一边吮着她的蕊珠,一边那两根手指已悄悄地探到了她那泥泞的花口。
“师尊,弟子要进去了。”
他说罢也不待她答,那两根手指便探入了她那紧窄的、从未被人踏足过的花径。
“咿呀——!”
上官云曦浑身剧颤,那呻吟声拔高了几分又软了下去。那花径极紧极窄,如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绞住了琅翎的手指。
“师尊这里,好紧……”
琅翎哑声道,那手指开始在她那紧窄的花径里出入起来。那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啊……啊……徒儿……手指……弄得师傅……好舒服……”
上官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声已不成调子。
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如两柄交叠的剑高高地翘着,随着那手指的出入一下一下地晃荡着。
她那对丰盈的酥乳也随着她身子的扭动在里衣下疯狂地乱颤着,那两颗乳珠早已硬得挺起,顶着那薄薄的衣料,磨得她又痛又爽。
琅翎一边用手指抽送着她那花径,一边用舌尖疯狂地舔弄着她那蕊珠。那快意如两股洪流汇于一处,直冲她的天灵盖。
“啊——!啊——!徒儿——!师傅要去了——!要去了——!”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那绝顶的瞬间,琅翎却忽然停下了动作。那手指抽了出来,那舌尖也收了回去。
“嗯?”
上官云曦被吊在半空,那快意戛然而止,教她难受得直扭身子。
“徒儿……怎么……怎么停了……”
“师尊,你这样叫,不够。”
琅翎抬起头望着她,那眼里燃着一团炽热的光。上官云曦一怔,那迷离的眼里透出一丝茫然。
“弟子教你。师尊,跟着弟子说。”
他凑到她耳边,那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一字一句地道。
“徒儿……弄得师傅……好舒服……”
上官云曦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这……这是什么话……我……我堂堂……”
她,何许人也?
衍天宗的星轮长老,元婴后期的仙人,堂堂的胧月仙子。
这三百年来她受万民敬仰,享无上清誉,莫说说出这等羞人的话,便是听,也从未听过半句。
“师尊。\"琅翎打断她,那声音低沉而蛊惑,\"你如今,还端着那仙子的架子做什么?”
他说着,那舌尖又在她那蕊珠上重重地一舔。
“咿——!”
上官云曦浑身一软,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那被吊起的快意又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跟着弟子说。说得越羞,弟子弄得越舒服。”
他说罢又埋首下去,那舌尖不轻不重地舔着她那蕊珠,却总也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唔……”
上官云曦被那快意撩得不上不下,那身子急得直扭。
那足底的痒,那腿间的渴,如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着她。
她咬着唇,那眼里是挣扎,是羞耻,更多的却是那被欲火吞没的、炽热的渴望。
她终于张开了嘴。
“徒……徒儿……弄得……师傅……好舒服……”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羞得几乎听不见。
这一句说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说罢她便羞得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
“大声些。”
琅翎道,那舌尖愈发地卖力,含住她那蕊珠用力地一吮。
“啊……徒儿……弄得师傅……好舒服……”
她的声音大了一些,却仍是羞不可抑。
“再大声些。”
“徒儿!弄得师傅!好舒服!”
她的声音已带上了一丝哭腔,那眼泪混着情欲糊了满脸。
“对,就是这样。师尊,接着说——师傅这里,只给徒儿一个人碰。”
“师傅这里……只给……徒儿一个人碰……”
“师傅,是徒儿一个人的。”
“师傅是……徒儿一个人的……”
“师傅,想要徒儿。”
“师傅……想要徒儿……”
一句句,那羞到极处的字词从她那丰润的唇间吐出。起初还结结巴巴、羞不可抑;到了后来竟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大声。
那些话如烈火,烧灼着她那仅存的羞耻,也烧得她愈发地情动。
她发现,每当自己说出那么一句,那身体便愈发地燥热,那腿间便愈发地湿润。
那些羞人的话竟像是一剂催情的猛药,将她那压抑了百年的情欲一点点地尽数勾了出来。
“师傅这里,好痒,好想要徒儿……”
她的声音已彻底地放开了,那语气又软又媚,如一个再也端不住的痴人。
“师傅就是徒儿的人,一颗心,只想都给了徒儿……”
琅翎见火候已到,便重新埋首于她的腿间。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
那舌尖如疾风骤雨般疯狂地舔弄着她那泥泞不堪的花径。
他含住她那蕊珠又吸又吮;他那舌尖又探入她那花口浅浅地出入;他那手指也重新插了进去,与那舌尖上下夹攻。
“啊——!啊——!徒儿——!师傅——!要去了——!要去了——!”
上官云曦仰天长吟,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香舌吐得老长,那涎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她的腰肢猛地拱了起来,拱成一座弯弯的桥。
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高高地翘着绷得笔直,那十根玉趾蜷缩到了极致,又猛地炸开。
“师傅是徒儿一个人的——!都是徒儿的——!”
她嘶声力竭地喊出了这最后一句。
“齁——!去了——!师傅去了——!”
那一股滚烫的春水如决堤的洪水,自她那花房深处喷涌而出,直喷了琅翎满脸满身。
她的身子在半空中僵了足足数息,才\"啪\"地一声重重地摔回床榻,如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软软地瘫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那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波地回荡。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翻着白眼,那香舌还吐在唇外,挂着一串未断的银丝。
那副模样,淫乱到了极点。
而琅翎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春水,望着她,那唇角勾了起来。
“师尊,学得可真快。”
琅翎直起身,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嘴角的春水。那春水甘甜微咸,混着一股处子独有的清香,竟如琼浆玉露一般,教人回味无穷。
“徒儿……别……别舔了……脏……”
上官云曦羞得不行,那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脏?”
琅翎望着她,那双眼里盛着的是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爱意。
“师尊,这是弟子饮用过最美的琼浆玉露。”
他说着又俯下身,将她那腿间残余的春水也一并舔了个干净。
上官云曦望着他,那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情绪暖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
“徒儿……你……你不嫌师傅,下贱么……”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师尊。在弟子心里,师尊永远都是最尊贵的仙子。”
琅翎望着她,一字一句地道。上官云曦的眼泪终是再也止不住,滚落了下来。
---
云收雨歇。
两人并排躺在床榻之上,皆是不修边幅,气息微乱。
上官云曦将头靠在琅翎的肩上,那声音软软糯糯地道:“徒儿,过些时日,宗门有一场筑基试炼。”
“筑基试炼?”
琅翎侧过头。上官云曦便道:“是。届时为师会带你去那秘境门口,你与那一帮同辈同场竞技,争夺头筹。那试炼是有奖品的。”
她顿了顿。
“那奖品之中,有一味材料,正是炼制你那……那\'销魂恨天高\'所需的主要材质。”
“销魂恨天高\"五字,她也不知是从哪听来的,说得磕磕绊绊,那脸又红了。
“你如今身份低微,还没办法靠宗门功勋去兑换那材料。所以这试炼,便是你唯一的机会。”
琅翎闻言,心中已有了计较。
“弟子定当竭力,拿下那头筹。”
“你且别急着应。为师还有一物要给你。”
她说着自储物戒中取出一面通体乌黑的、巴掌大的镜子递到琅翎手中。
“这是为师早年所得的一件宝物,名唤\'护心镜\',可挡元婴大圆满的全力一击。你此番去那秘境凶险难料,此物或可保你一命。”
琅翎接过那护心镜,入手的是一阵温润的、沉稳的凉意。他望着这面镜子,只觉心头滚烫。
“师尊……你这般待我……”
“为师收你为徒,却还没送过你一件像样的东西。这些年为师为了那一线生机,变卖了许多家当,换了些保命的宝物。这护心镜,是为师仅剩的几件拿得出手的物什了。”
琅翎将那护心镜郑重地收入怀中。他忽然开口。
“师尊,若弟子当真拿了头筹,能不能也求师尊一个奖励?”
上官云曦一怔,随即笑了:“当然行。你想要什么?”
琅翎望着她,那眼里燃着一团炽热的光。
“弟子想……与师尊,神魂交融。也就是双修。”
上官云曦闻言那脸\"腾\"地又红了。
“你……你这逆徒,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可她那心里,却已在这段时日的温情中沦陷得极深极深。她别过头去,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若你……当真拿了头筹……为师……为师便依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千钧重重地砸在了琅翎的心上。
---
夜已深了。
上官云曦终是抵挡不住那席卷而来的疲惫,靠在琅翎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本不该睡的。
她已是元婴后期的修为,这等境界早已无需入眠,寻常打坐调息便可恢复精神,哪会像凡人一般昏沉睡去?
可自打与这徒儿亲近以来,她却发现,自己竟越来越嗜睡了。
每回欢好过后,那倦意便如山洪般排山倒海地涌来,任她如何运功都抵挡不住。
她只当是那交欢耗了她太多的神智。
却不知实情恰恰相反。
那欢好之中,琅翎渡入她体内的欲火,正在一点一点地改造着她的道体。
那欲火如春雨润物,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那清灵的水法道基,将那水蓝的灵气渐渐地染上欲火的颜色。
这改造耗神费力,才是她愈发嗜睡的、真正缘由。
只是她尚不自知。
---
翌日清晨,琅翎醒来时身侧已空无一人。
上官云曦早已离去了。那枕上还残留着一缕她独有的、清冷中透着甜腻的幽香。
琅翎坐起身来。他望着那空荡荡的床榻,那眼里渐渐地浮起一层极深的、极冷的杀意。
那杀意是冲着那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去的。
“师傅……你等着。翎儿一定会救你。”
他说罢翻身下床推开门,望着那东升的旭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晨光落在他那张眉目如画的脸上,映得他愈发的坚定。
“筑基试炼……头筹,我拿定了。”
---
而此刻,星轮峰的另一头。
上官云曦正行走在那清晨的回廊之上。
她那双玉足仍穿着昨夜那双黑色的丝袜。
那丝袜里还沾着昨夜未干的、浓烈的阳精。
那阳精已被那丝袜一点点地吸附了进去,与那欲火混为一体。
她踩在那丝袜上,只觉那足底冰冰凉凉的,那折磨了她许久的足痒竟已尽数消退了。
“那宝贝徒儿,也不知是从哪寻来的这等宝物……这足底冰冰凉凉的感觉,我已许久未曾体会过了。”
她心中暗叹,那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她回到洞府坐在榻边,终究是忍不住将那鞋靴脱了下来,想要好好地观察观察那丝袜的材质。
可就在她脱下鞋靴的那一瞬间——
一股极酸的、极刺鼻的、混着汗味与阳精的气味,猛地涌入了她的鼻息。
那气味是她那闷了半天的、穿着丝袜的脚,与那丝袜中吸附的阳精两相交融,所生出的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至极的气味。
那气味如一根针直直地刺入了她的脑壳。
“嗯……”
她浑身猛地一颤。那一瞬间,她那双眸子里的紫色欲火竟\"腾\"地亮了起来,如两团幽幽的鬼火。
她伸出了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那动作极慢,极淫。那一圈,舔得,如一只刚刚苏醒的、贪婪的雌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