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入宗半月,琅翎便已在这演法峰上,混了个脸熟。

那《衍天导引诀》,不过是衍天宗最粗浅的入门吐纳之法,寻常弟子修习,少则三月,多则半载,方能摸到门径。

可琅翎身负混沌阴阳道体,又得极乐大帝传承,那吐纳之法,他不过扫了一眼,便已通晓。

半月工夫,他的吐纳已臻化境,气机绵长,引气归元,如臂使指。

演法峰上,晨钟初响,天光未亮,众弟子便已聚于青石广场,各自寻了地方,盘膝吐纳。

那广场极大,可容数百人,此刻却只稀稀落落地,坐了百来号人。

晨雾未散,那一个个盘坐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倒有几分仙家气象。

琅翎照例,寻了广场东侧一处僻静的角落,盘膝坐下。他面朝东方,闭目凝神,将那《衍天导引诀》的吐纳之法,缓缓运转起来。

这一运功,便显出他与旁人的不同了。

寻常弟子吐纳,须得凝神静气,调动周身气机,方能勉强引动那一丝天地灵气。

那灵气,稀薄如雾,能引动一分,便已是不易。

可琅翎吐纳,却如鲸吞海,那天地灵气,自他周身百骸,自他口鼻七窍,源源不绝地,朝他体内汇聚而来。

那灵气,起初还只是涓涓细流,到了后来,竟隐隐凝成了一层淡淡的灵光,绕着他周身,缓缓流转,如一层薄薄的、流动的轻纱。

那灵光,清而不浊,纯而不杂,隐隐有凝气成液之兆。

周围的弟子,最先察觉到了异样。有那坐在近处的,猛地睁开了眼,朝琅翎这边望来,脸上满是惊疑之色。

这……这灵光……

好纯的灵气!

入宗才半月,怎的就到了这般地步?

窃窃私语声,如涟漪般,在广场上,一圈圈地荡开。那晨雾之中,越来越多的弟子,停下了吐纳,朝那东侧角落,投去了或惊或羡的目光。

琅翎只作不知,仍闭着眼,将那吐纳之法,运转到极致。待到那灵光,已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方才缓缓收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浊气,如一道白练,直冲出三尺之外,方才散去。

好!好!

忽而,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自广场前方响起。琅翎抬头,便见那教习长老,不知何时已立于场边,正抚着胡须,满眼赞许地望着他。

那长老姓周,是衍天宗的外门教习,修为不过筑基,却最是严厉,寻常弟子见了他,莫不噤若寒蝉。

这周长老,生得一张瘦长脸,两撇鼠须,平日里板着脸,活像谁欠了他几百灵石。

可此刻,这周长老,却笑得跟朵花似的,几步走到琅翎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连连颔首:好,好。衍天宗,已有些年头,没出过这等根骨了。

长老谬赞了。琅翎垂首,模样恭谨,弟子愚钝,全赖师父教导。

他这话,说得谦逊。可那满场的目光,却早已变了味。

有那真心叹服的,朝他投来善意的笑;有那暗自嫉妒的,阴恻恻地,撇了撇嘴;更有那心思活泛的,已在盘算着,如何与这根骨奇佳的新弟子,套个近乎了。

待散了早课,便有几名弟子,凑上前来,与琅翎攀谈。

琅师弟,你方才那一手,可真是神了!一个圆脸少年,笑嘻嘻地凑过来,满脸钦佩,我修这导引诀,都半年了,还不如你半月。

是啊是啊,师弟这资质,将来定是内门的大人物!另一个瘦高个,忙不迭地接口,日后,可别忘了提携提携咱们这些苦哈哈的外门弟子。

琅翎一一笑着应了,言语间,滴水不漏。那温驯谦恭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也有那不识趣的。

哼。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自人群外传来,不过是个捡来的野种,走了狗屎运,被星轮长老收了徒。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琅翎循声望去,便见一个锦衣少年,抱臂而立,斜眼看他,满脸不屑。

那少年,名唤周玄,是青冥洲一个小世家送来的子弟,仗着家里有几个灵石,平日里,在演法峰上,最是跋扈。

琅翎看了他一眼,也不恼,只淡淡一笑:周师兄教训得是。

琅翎出身微贱,比不得师兄金贵。

只是这修行一道,向来讲究个天分勤勉,与出身贵贱,倒没甚干系。

那周玄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琅翎望着他的背影,那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冷意。

他连那魔门的金丹大圆满都戏耍过,又岂会把这种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便在这时,一道锐利的气息,自广场边缘,骤然掠过。

那气息,冷冽如剑,锐利如锋,只一出现,满场的窃窃私语,竟不约而同地,静了下来。

琅翎抬头,便见沈清雨负剑而立,正自那青石广场的另一头,缓步而来。

她今日,仍是一身素白剑衣,高马尾束发,以一枚青玉环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利落如剑。

她身量极高,肩背挺直,如一支绷紧的剑。

而最夺目的,仍是那36D的丰硕,将剑衣的领口,勒出一道极深的沟壑。

她这一路行来,那对肥奶,便在剑衣下,微微颤动着,与她那一身冷冽的剑意,形成一股惊心动魄的反差。

她行过之处,众弟子纷纷让路,低呼大师姐。

那一声声大师姐,恭敬中带着畏惧,如众星拱月。

沈清雨却不理会,只负手而行,那目光,如两柄出鞘的剑,锐利得教人不敢逼视。

她行到广场中央,扫了全场一眼,那目光,最后,落在了广场东侧,那个盘膝而坐的少年身上。

琅翎与她目光相对,心头,微微一跳。

沈清雨却只是略一停顿,便移开了眼。她经过琅翎身边时,脚步不停,只淡淡地,丢下一句:

进境不错。

话音未落,人已走远,只余一缕幽冷的剑意,久久不散。

琅翎望着她那背影,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这是他入宗以来,沈清雨第二次,主动与他搭话。

入宗半月,琅翎已将那《衍天导引诀》,修至化境。演法峰上,同辈之中,已无人能出其右。

可这些虚名,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层用来掩人耳目的皮。真正要紧的,是他丹田里那粒极乐欲丹,与那卷日日参悟的《混沌道经》。

这一夜,月上中天,万籁俱寂。

琅翎盘膝坐于床榻,双目微阖,心神沉入丹田。

那粒极乐欲丹,通体流转着七色光华,缓缓旋转。

而在他灵台深处,那一丝极淡的混沌气息,如风中的一缕火苗,正与他体内的本源欲火,两相缠绕,若即若离。

这半月来,他日日参悟那《混沌道经》,已渐渐摸到了门径。

原来这混沌气息,与那本源欲火,竟是相辅相成、不分彼此之物。

混沌为母,欲火为子;混沌为炉,欲火为薪。

那欲火燃得越旺,混沌气息便凝得越快;那混沌气息越是浓郁,欲火便越是精纯。

二者循环相生,方是大道。

只可惜,这凝练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还要慢上许多。

他细细想来,大概,也是这末法时代的缘故。

这天地间的灵气,本就稀薄如缕,他体内那一丝人间混沌气息,也便如无源之水,被迫地,稀薄了下来。

看来,往后须得多留意些,那些混沌无相、无色无形的宝物与材料。他暗自思忖,我体内这混沌的容量,还差得很远。

他睁开眼,又想起另一桩事。

他如今,依着那《往乐极欲大典》的杀伐境界,不过等同堪堪筑基。

可即便只是筑基,也有那筑基期方能施展的术法、剑法。

他想着,明日,须得去那藏经峰,查阅一番。

衍天宗以神诀立道,藏经峰中的功法典籍,定不在少数。

他如今披着这正道弟子的皮,正好,光明正大地,去学上几门。

再者,那大典之中,除了功法,尚有炼丹、法阵二卷。

他如今既已金丹,那二卷的封印,想来也已松动了几分。

是时候,看看其中,有什么丹药、阵法,是可以学的了。

正思忖间,忽而,他眉心极乐欲眼,猛地一跳。

一股强烈的、滚烫的七欲之火气息,正自回廊那头,朝他的居所,缓缓靠近。

那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是他的师尊,上官云曦。

琅翎唇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

看来,是时候了。

自那夜琅翎替上官云曦解了足痒,她倒也安生了几日。

说来也奇。

他的口涎,似有什么神效。

那一番舔舐之后,她足底的痒,竟真的,尽数消退了,且一连安稳了七日。

这七日里,她足下轻快,心中舒坦,仿佛那折磨了她多日的怪病,当真好了。

可七日一过,那痒,便又如约而至,且比前番,还要凶猛。

上官云曦这才明白,他的口涎,不过是权宜之计。解得了七日,解不了一世。

这日夜里,她独坐洞府,那足底的痒,如万蚁噬心,一阵阵地,涌了上来。

她强忍着,不愿再去寻那少年。上一回,她已是丢尽了颜面。这一回,她堂堂星轮长老,断不能再做那等不知廉耻之事。

可那痒,却愈发地,变本加厉。

她被那痒意,折磨得浑身燥热,那双腿之间,竟也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分湿意。

她只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座火炉,从足底,一路烧到了小腹,烧到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

嗯……她咬着唇,那声音,从喉咙深处,逸了出来。

她猛地坐起身,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默运起她修行了三百年的独门心决——《水月观心诀》。

这《水月观心诀》,是她衍天宗星轮一脉的不传之秘。

观心如观水中月,静心止欲,万邪不侵。

她修行三百年,凭着这门心决,也不知镇压过多少心魔、多少邪祟。

心如止水,月照寒潭……她低声诵着那心决,那声音,清冷而庄严,如冰玉相击,万般杂念,皆是虚幻……

她试图,以这《水月观心诀》,将那足底的瘙痒,当作心魔一般,炼化、镇压。

可这一次,那《水月观心诀》,却失了灵。

她越是默诵,那心便越是乱;她越是想要静心,那足底的痒,便越是炽烈。

那瘙痒,如跗骨之蛆,钻进了她的经脉,钻进了她的骨髓,怎么也,炼化不掉。

怎么会……她额头沁汗,那声音,已微微发颤,怎么会……没用……

她又运功数次,却终究,是徒劳无功。

那瘙痒,非但没能被炼化,反而,像是被那心决,激起了凶性,愈发地,狂暴起来。

她只觉,自己体内的欲火,正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地,点燃、放大,直烧得她,浑身发烫,如坠烈火。

她瘫倒在床榻上,那双眼,渐渐地,失了神。

她上瘾了。

这瘙痒,便如那毒瘾一般,一旦沾染,便再难戒除。她愈是抗拒,便愈是痛苦;愈是痛苦,便愈是渴望那少年的口涎。

她那双墨蓝色的眸子,此刻,又隐隐地,泛起了那妖异的紫色。那紫丝,如细蛇一般,自她瞳孔深处,缓缓地,蔓延开来。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眼中,已没有了上一回的羞怯与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炽热的、贪婪的渴望。

她想要。

她想要那少年的手,那少年的舌,那少年的一切。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

这一次,她要去寻他。

不,这一次,她要他,亲自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那门,本就没有锁。琅翎听得吱呀一声轻响,抬眼望去,便见一道高挑的身影,浮现在门口。

月光自她身后,倾泻而入,勾勒出她那一身婀娜的轮廓。

是上官云曦。

琅翎忙作出一副震惊之色,慌忙起身:师尊?这……这月半之夜,师尊找弟子,何事?

上官云曦却是一改平日的温柔,只倚着门框,那双眼,迷离地望着他,脸上,是一抹说不出的幽怨。

那幽怨,如一层薄薄的雾,笼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竟叫琅翎,心头猛地,一跳。

这神情,像极了。

像极了她当初,义无反顾地,挡在他身前,用性命护他的那副模样。

他的心,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那丹田里的本命欲火,也似被什么惊动了,微微地,活跃起来。

这几日,上官云曦开口了,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幽怨,为什么不来,帮为师揉捏?

她缓步走近,那步子,极轻,极慢,如踩在云上。

明知道为师,得了这怪病。她幽幽道,那语气里,已带上了几分嗔怪,做徒儿的,不该主动来,帮帮师傅么?

琅翎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上官云曦却忽地,话锋一转。

你今日,她走近了,站在琅翎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眼神,又幽怨,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醋意,是不是,跟那位沈清雨,说过话?

琅翎一怔。

弟子……他道,大师姐只是,与弟子说了几句……

我观神识。上官云曦打断他,那声音,冷了下去,你在修炼场上,被她,细细地看了。

她说着,那眼里的醋意,愈发地浓了。

我不喜欢这个女生。

她道,她向来性格冰冷,又因为那连剑宗都羡慕的无瑕剑心,顿悟剑招剑意,比天才还快。

每天眼高于顶地,巡视弟子,妄图从中,找到一个符合她心意的对手。

这种人,向来,对自己认可的人,不会轻易放手。她望着琅翎,那目光,如两泓深潭,而你今日的表现,已经让她,注意到了。

她说罢,忽然,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琅翎。

师傅我,心生难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如诉如泣,我怕……我好怕,你有一日,做了别人的嫁衣。

所以……她顿了顿,那眼里的幽怨,渐渐,化作了某种炽热的、危险的东西,对于不听话的徒弟,就要,用另一种方式,让其听话。

琅翎望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那……他哑声问道,究竟是何种办法?

两人,便这般,大眼瞪小眼,僵在了那里。

琅翎暗中,运起了那极乐欲眼。他那目光,与上官云曦眼中,那一丝若隐若现的紫色,悄然连结。

只一瞬。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颤。她不明缘由地,喘息起来,那呼吸,愈发地,急促。她那双迷离的眼睛,渐渐地,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紫。

她开始,缓缓地,走向琅翎。

一步,一步。

琅翎这才看清,她竟是,衣不蔽体。

那素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足背,白得晃眼,足弓,弯成一道勾人的弧。

不愧是仙子……琅翎由衷地,叹了一声,就连这赤足,都是不沾一丝污秽。

他顿了顿,那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邪气的笑。

只是过了今晚,这双足,怕是要,改名为\'欲足\'了。

上官云曦已走到琅翎面前,近在咫尺。

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如深冬梅花的幽香,此刻,已混上了一丝浓烈的、情欲的甜腻。那香气,直往琅翎鼻子里钻,勾得他腹中,邪火腾起。

徒儿……她仰起脸,望着他,那眼里的紫色,已如野火燎原,燃遍了整个眼眶,师傅的脚……又痒了……

这一句,说得极软,极媚,如一把小钩子,直勾勾地,勾进了琅翎的心窝。

琅翎眸色一暗,猛地伸手,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那腰,极软,极细,入手滚烫。

那弟子,他哑声道,便替师尊,好生,揉一揉。

他说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

上官云曦躺在床上,那素白的里衣,因这一番动作,已滑落了大半,露出那圆润的香肩,与胸前两团,被衣料勉强兜着的,丰硕软雪。

她那双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自里衣下摆,倾泻而出,白晃晃地,交叠在一起,那玉足,因那难耐的足痒,正不自在地,绞着、蹭着。

琅翎在她面前,缓缓地,单膝跪下。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一只玉足。

那足,滚烫,柔软,足心处,已因情动,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

师尊,今日,弟子可要,换个法子。琅翎低声道,那声音,如恶魔的低语,这法子,保管,比前番,还要舒坦。

他说着,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她那发痒的足心。

呲溜——

那舌头,如一条灵活的蛇,自她的足心,缓缓地、用力地,舔了上去。

咿——!上官云曦浑身剧颤,那玉足,猛地一缩,却被琅翎,牢牢地握住。

琅翎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着她足心的每一寸肌肤。

那口涎,糊满了她的足底,将那难耐的痒意,一寸寸地,压了下去,又勾起了,更深一层的、酥麻入骨的快意。

呲溜……呲溜……

他从她的足跟,舔到足心,又舔到足弓,最后,含住了她那圆润的脚趾,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头,细细地,吮吸。

齁……上官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声,又软又媚,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那两条长腿,已高高地翘起,将那玉足,主动地,往琅翎嘴里送去。

徒儿的舌头……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师傅的脚……被徒儿,舔得……好舒服……

她那双眸子,此刻,已彻底,化作了妖异的紫。那紫色,如两泓燃着欲火的水,随着她情欲的高涨,愈发的,浓艳,愈发的,摄人。

琅翎一边舔着,一边,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她。

师尊。他忽而,停下了动作,低声道,你今夜,可是吃醋了?

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眼里的迷离,竟透出几分,被人戳破心事的慌乱。

谁……谁吃醋了……她别过头去,那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底气。

没吃醋,师尊为何,深夜来寻弟子?琅翎低笑,又为何,偏要,说那沈清雨的不是?

他说着,那舌头,又在她足心,重重地,舔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浑身一软,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你……你这逆徒……明知故问……

弟子不知。琅翎道,还请师尊,明示。

他说着,竟停下了动作,只握着她的玉足,不再舔弄。

那足底的痒,登时,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唔……上官云曦被吊得不上不下,那身子,急得直扭,徒儿……别停……快……

师尊不说,弟子便不舔。琅翎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上官云曦咬着唇,那眼里,已蓄满了情欲的水光。

她望着这个,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脚,笑得一脸无害的少年,心里,又羞,又气,又……渴望。

是……她终是,败下阵来,那声音,支离破碎,师傅……师傅是,吃醋了……

师傅……见不得,你与别的女子,说话……她的声音,愈发地低,愈发地软,师傅……怕你,被那沈清雨,抢了去……

所以……她望着他,那眼里的紫,浓得几乎要滴出来,所以,师傅今夜,要……要你,好好看着师傅,只能,看着师傅……

这一句,说得极软,极媚,如诉如泣,直叫琅翎,心都要化了。

好。琅翎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弟子今夜,便只看着师尊。

他说着,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更加卖力地,舔弄起她那玉足来。

那舌头,钻进她的趾缝,又含住她整个足背,用力地,吮吸。

那口涎,糊满了她整只脚,亮晶晶的,淫靡到了极点。

呲溜……呲溜……咕啾……咕啾……

那水声,淫靡而响亮,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一声声地,敲在上官云曦的心上。

齁……齁……她的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

徒儿……师傅……师傅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两条长腿,已绞成了麻花,师傅……想要更多……

琅翎抬起头,那眼里,燃着一团炽热的火。

师尊,光是用嘴,怕是解不尽了。他哑声道,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裤。

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便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狰狞地,竖在两人之间。

用这个。琅翎道,比嘴,还要管用。

他说着,捧起她的双足,将那滚烫的肉棒,夹在了她那双玉足之间。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足心,触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事,竟似被烫到了一般。

可这一次,她却没有退缩。

她反而,缓缓地,夹紧了双脚,用那发痒的足心,去磨蹭那滚烫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琅翎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师尊的脚……好软……好滑……

那玉足,一左一右,裹着那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那肉棒顶端的龟头,不时地从她的脚趾间探出,又被她蜷缩的脚趾,轻轻夹住,又松开,酥麻入骨。

咕啾……咕啾……咕啾……

那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徒儿……上官云曦一边用脚套弄着,一边,那眼白,越翻越高,师傅的脚……被徒儿的……大肉棒……肏得……好舒服……

这一句,说得极尽淫荡,与她那清冷仙子的模样,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

琅翎听得血性上涌,愈发地,卖力。他握着她的足踝,引导着她,上上下下地,飞快套弄。那肉棒,越来越烫,越来越胀。

师尊——!弟子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肉棒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尽数喷射而出。

咿——!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一颤。

那精液,一股股地,射在了她的足心,射在了她那蜷缩的脚趾间,射在了她那白皙的足背上。

那精液滚烫,浇在她那发痒的足底,竟如一场甘霖,将那折磨了她多日的足痒,彻彻底底地,浇熄了。

---

云收雨歇。

琅翎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他那肉棒,还沾着精液,半软地,垂着。

而上官云曦,却像是,被什么,勾了魂。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望着自己那双,沾满了白浊精液的玉足。

那精液,还温着,黏稠地,挂在她那白皙的足背、足心,与她足底的香汗,混在一起,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

那精液,有一股,极浓的、腥膻的气息。那气息,直冲她的脑门,竟勾得她,浑身,又热了起来。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一只脚,将那沾满精液的足背,缓缓地,凑到了自己的面前。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呲溜——

她,舔了上去。

那一舔,她浑身,如遭电击。那精液,那腥膻,那滚烫,自她的舌尖,轰然炸开,竟带给她一种,比那足交,还要强烈的快感。

她像是,着了魔。

她捧着自己的脚,将那足背、足心、脚趾上,每一滴精液,都细细地,舔了个干净。那模样,如一只,贪婪的、发情的雌兽。

最后,她将那沾着最后一点精液的脚趾,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

咕咚。

她,吞咽了下去。

琅翎望着这一幕,那瞳孔,猛地,一缩。

而就在这一瞬间,他那极乐欲眼,清晰地看见——

上官云曦的体内,那原本清冽的水蓝灵气之中,竟,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丝,极淡的、紫红色的欲火。

那一丝欲火,如一条细蛇,在她经脉中,缓缓地,游走。

琅翎的唇角,缓缓地,勾了起来。

成了。

---

师尊……琅翎低低地,唤了一声。

上官云曦抬起头,望着他。那眼里,还残留着吞精后的迷离,与那未褪的、妖异的紫。

徒儿……她喃喃地,应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

师尊方才,可是把弟子的东西,都吃下去了?琅翎凑近她,那声音,暧昧到了极点。

上官云曦的脸,腾地,又红了。她别过头去,那声音,细若蚊蚋:谁……谁吃了……

那师尊,告诉弟子,味道如何?琅翎低笑。

你……上官云曦又羞又恼,抬起手,作势要打他,却被琅翎,一把抓住了手腕。

师尊。琅翎望着她,那眼里,盛着的东西,复杂得,连他自己都看不分明,弟子……会一直,在师尊身边的。

上官云曦怔住了。

她望着这个,眉目如画的少年,那心里的情愫,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徒儿……她轻声道,师傅……信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重如千钧。

两人,便这般,静静地,依偎在一起。

不多时,那足欲与高潮后的疲惫,终于,将上官云曦,彻底淹没。她靠在琅翎怀里,缓缓地,闭上了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琅翎低头,望着她那张,安恬的睡颜,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

翌日,天光未亮。

琅翎将熟睡的上官云曦,轻轻放回她自己的洞府,又替她,掖好了被角,这才,悄然离去。

他先去了演法峰,照常修习。随后,便独自一人,朝那藏经峰,去了。

衍天宗的藏经峰,藏书万卷,功法、剑法、术法、丹药、阵法,无所不包。

琅翎持着弟子令牌,入了那藏书阁,也不贪多,只拣那筑基期能用的术法、剑法,借了几卷,便回了星轮峰。

夜里,他静坐调息,将那几卷术法剑法,粗略地,过了一遍。

倒也有几门,可堪一用。他暗道。

他又将心神,沉入那《往乐极欲大典》,去寻那炼丹、法阵二卷。

那二卷的封印,果然已松动了几分。

他细细读去,那炼丹卷中,有催情丹固元丹蚀骨媚丹诸般;那法阵卷中,有迷魂阵采补阵困仙阵之属。

皆是阴邪歹毒之物,却也,正合他用。

来日方长。他阖上心神,嘴角,勾起一抹笑,这衍天宗,真真,是个好地方。

而就在这一夜,神诀峰上,凤九霄也还未歇下。

她立于峰顶,望着那满天星斗,身后,那百鸟朝凤的屏风,在夜风中,微微地,晃动着。

云曦那徒儿……她忽然,低声自语,那赤金色的眸子,在夜色中,幽幽地,泛着光,倒是,有几分,意思。

那一句,散在夜风里,转瞬,便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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