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星轮峰洞府内,晨雾未散。

暖融融的光,自那石缝间漏进来,照得一室旖旎。

上官云曦褪了斗笠,跪坐在玉榻之前,两只素手,悬在半空。

那手生得极美,十指纤长,骨肉匀停,此刻却因着紧张,微微地、不自觉地蜷着。

琅翎也不催她,只伸手,将她那蜷起的指尖,一根一根地、极轻柔地,掰开。

他自那方白绢上,拈起一支细笔,蘸了朱红。

那朱红,是他前几日闲来无事,用后山采来的花瓣与几味矿物,细细研磨成的颜料。色如新滴的血,却不含半分灵力,更无半点欲毒。

不过是好看罢了。

那冰凉的颜料,落在她的甲面上,激得她整条手臂,都泛起了细密的颤。

主、主人……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惊着了什么,这、这是……

别动。琅翎道,头也不抬。

他垂着眼,抿着唇,一点一点地,为她染着指甲。

那模样,认真得不像在染甲,倒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上官云曦痴痴地望着他。

此刻低着头,专注得近乎虔诚。

她忽然便觉得,自己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自她认主以来,这人对她,从来都是又凶又狠、又痞又坏,动辄便将她欺负得哭都哭不出来。

可此刻,他却肯耐着性子,为她这十个指尖,一个一个地染上颜色。

这份用心,比什么情话,都更教她心动。

主人为何……忽然要给云奴染这个?她问,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受宠若惊。

好看。琅翎淡淡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这双手,该配些颜色。

上官云曦的眼眶,登时便红了。

她别过脸去,用力地眨了眨眼,把那一层薄薄的雾气,硬是压了回去。

她不敢哭。

她怕一哭,这满手的颜色,便要花了。

染完手,琅翎放下玉盒。

脚伸过来。

上官云曦便乖乖地脱了鞋,将那双着着黑丝、方才还踩在销魂恨天高里的玉足,轻轻地、羞怯地,送了过去。

那黑丝薄如蝉翼,隐隐透出底下雪也似的肌肤。五根脚趾,在黑丝里微微蜷着,如五粒羞怯的、躲在暗处的珠。

琅翎握住她的脚踝,将那脚,搁在了自己膝上。

只这一握,她的身子,便是一颤。

她的足心,本就被改造出了足穴,敏感得不像话。此刻被主人这般托在掌中,那酥麻,便自脚底,一路窜到了心口。

主人……她的声音,都带上了颤。

忍一忍。琅翎道,一会儿就好。

他说着,也沾了颜料,去染她那一根根蜷缩着的脚趾。

他染得极慢。

仿佛要把她的每一根脚趾,都仔仔细细地、描摹上一遍。

那冰凉的颜料落在趾尖,混着足心传来的、丝丝缕缕的酥痒,上官云曦只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这温柔,折磨得飘起来了。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

只痴痴地望着他。

待那十个趾尖,也染作朱红,那十指指尖与十个趾尖,便如二十粒艳丽的红豆,配着她那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发,美得惊心动魄。

她望着自己的手,又望望自己的脚。

那泪水,终于再也压不住,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

傻。琅翎伸手,替她抹去了颊上的泪,染个指甲,也值得哭。

云奴……云奴是高兴。她哽咽着,一头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云奴能得主人这般待我,便是……便是即刻死了,也……也值了。

琅翎抬手,抚了抚她那如云的长发,没有作声。

唯独她,他做不到把她当养分。

这句话,他不必再说一遍。

她懂。

腻了一阵,琅翎才自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双鞋。

一双一眼望过去,便教人挪不开眼的鞋。

那鞋通体漆黑,鞋面是极细的、几乎细成丝的玄黑缎带,一根一根,交错缠绕,如一张精心织就的网。

鞋前,垫着一块两寸厚的防水台,将那鞋的前半截,稳稳地、高高地托起;鞋后,支出一根近一掌长的细跟,细得像一根乌黑的针,斜斜地、妖异地,刺了出去。

最要命的,是那鞋尖。

那鞋尖,竟是开口的。

五根脚趾一旦穿上,便要尽数裸露在外,那趾尖上的朱红美甲,便如五粒艳丽的红豆,一颗颗地,从漆黑的缎带之间,探出头来。

这是……上官云曦怔住了。

琅翎道,我新炼的,比先前那双,更适合你。

他说着,已俯下身去,替她脱了那双旧的销魂恨天高,又握着她的脚,去穿这双新的。

那玄黑缎带,一根根地、层层地,缠绕上她的脚背。

又绕上她的脚踝。

一圈,又一圈。

将那玉足,紧紧地、密密地,缚在了鞋里。

那缎带缠得极紧,却偏生又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余地,教她的脚,既动弹不得,又不至于难受。

那裸露在外的五根脚趾,因着这缠绕的束缚,愈发地、可怜兮兮地,蜷了起来。

穿好之后,琅翎扶着她,站了起来。

上官云曦只一站直,整个人的重心,便不由自主地、猛地向前倾去。

那厚厚的防水台,那近一掌的细跟,逼得她必须挺起胸脯、翘起臀儿,方能勉强站稳。

她那本就惊人的身量,被这鞋一衬,愈发地高挑,愈发地,惊心动魄。

走两步。琅翎退后一步,抱臂看着她。

上官云曦便试着,往前走了两步。

那细跟踩在玉石地面上,发出嗒、嗒的、极清脆的响。

每一步,她都走得摇摇欲坠。

那胸前的两团,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颤巍巍地晃着;那被薄纱裹着的臀儿,也不由自主地、高高地翘了起来。

她整个人,便如一根被风一吹,便要折的、艳丽的花茎。

主人……她委屈地唤道,这鞋,好难走……

难走,便对了。琅翎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恶劣,今日,你便穿着它,随我出去。

上官云曦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浮起一抹,又羞又怕的红晕。

出去?她喃喃道,去……去哪儿?

后山。琅翎道,溪谷。

星轮峰后山,有一处极僻静的溪谷。

那谷,藏于两峰之间,少有人至。

谷中水汽氤氲,一年四季,都笼着一层薄薄的、化不开的白雾。

一道清溪,自谷中蜿蜒而过,溪水清冽见底。

溪畔,生着些不知名的野花,红红紫紫,开得正艳。

琅翎带着云曦,沿着那崎岖的山道,一路往下。

上官云曦今日的装束,是琅翎亲手替她选的。

一袭清凉的薄纱,低领、露肩、开衩,将那雪白的身子,遮了又似没遮;腿上是那双薄如蝉翼的黑丝,将那两条百二公分的长腿,裹得愈发地、惊心动魄;足上,便是那双新炼的高防水台恨天高,那五根涂着朱红美甲的脚趾,在漆黑的缎带间,若隐若现;头上,依旧压着一顶细纱斗笠,将那绝世的容颜,遮去了大半。

只这一身,走在山道上,便已是一道,能教人血脉偾张的风景。

可那山道,却崎岖得很。

碎石嶙峋,青苔湿滑。

那近一掌的细跟,踩上去,一步三晃。

上官云曦走得极艰难。

她被迫挺着胸、撅着臀,一颤一颤地,往那谷底挪。

那细纱之下,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可她到底不敢违了主人的意,只咬着唇,硬撑着,一步,一步。

主人……她走了一阵,忽然低低地唤道,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颤意。

嗯?琅翎走在前面,头也不回。

云奴……云奴的身子,好生奇怪。她喘着气,那声音,软得不像话,这越往谷底走,云奴便越……越……

越什么?

越……她咬住了唇,那字眼在舌尖滚了滚,终究还是没吐出来,只低声道,……越难受。

琅翎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她。

只见那斗笠之下,她的额上,已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两条长腿,在黑丝里,微微地、不自在地,并了又并。

她整个人,都似被什么蒸着。

那薄纱下的肌肤,透出一种异样的、粉嫩嫩的潮红。

琅翎心下了然。

太阴癸水道体,愈近水,愈情动。

这溪谷水汽氤氲,正是她这具道体,最亲近的所在。她这一路走来,怕是从半山腰上,便已经,湿了。

难受?他勾起一抹笑,缓缓走近,伸手,隔着那薄纱,不轻不重地,在她腿间一触。

触手之处,一片湿热。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颤,险些站立不稳,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主、主人!她羞得声音都变了调,这还在山道上……

山道上,又如何?琅翎笑了,这溪谷僻静得很,无人会来。你今日,便是再放浪些,也没人瞧见。

他说着,也不管她,转身便继续朝谷底走去。

跟上。

上官云曦红着脸,只得一步一颤地,跟了上去。

溪谷,到了。

那谷底果然幽静,四下一片沉寂,唯有那清溪潺潺,鸟鸣啾啾。那白雾笼在溪上,如梦似幻。

琅翎在一方大石前站定,转身看着云曦。

那眼里的笑意,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层,别有深意的光。

云奴。他道,把衣裳,脱了。

上官云曦身子一僵。

她下意识地,往四下看了看——山谷空荡,无人。

可即便如此,在这光天化日、溪流之畔,褪去衣衫,于她而言,仍是……仍是羞耻到了极点。

主人……她颤声道,这、这里是……

是溪谷。琅翎淡淡道,也是你的道场。脱。

上官云曦咬着唇,到底还是颤巍巍地、伸出了手,去解那薄纱的衣带。

那薄纱本就轻得不像话,只轻轻一拉,便自肩头滑落,露出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她脱得极慢。

慢得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羞耻的美。

待那薄纱彻底褪去,她那雪白的身子,便彻底暴露在了这山野之间。

那身子生得极美。

胸前的两团饱满高耸,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

那两条长腿,在黑丝的映衬下,愈发地、修长笔直。

那双腿之间,只余一线极窄的、早已被浸得透湿的亵布,湿淋淋地贴着那处,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湿漉漉的形状。

山风一吹,她整个身子,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颤。

她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想遮,又不敢遮。

只红着脸,低低地,唤了一声。

主人……

琅翎却不上前。

他只在大石上坐下,抬了抬下巴,朝那溪边一扬。

那声音,不紧不慢,如闲话家常。

走过去,到溪边去。

到了溪边,把腿分开,对着那溪水,自己……摸。

上官云曦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主人……她的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求您……云奴、云奴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琅翎笑了,那今日,我便坐在这儿,一直看到你做得出来为止。

他说得云淡风轻。

上官云曦却知道,这人一旦起了性子,说到,便一定做到。

她站在溪边,身子抖得厉害。

那清澈的溪水,倒映着她那雪白的身子,也倒映着她那张羞得通红的脸。

她低下头,望着水里的自己。

望着那个光着身子、站在野地里的、不知廉耻的自己。

羞耻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可也正是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中,她发觉,自己的身子,竟……竟有了一种异样的、滚烫的反应。

那化鼎之后,愈羞耻、愈狂乱的体质,此刻,在这山野之间、溪水之畔,竟被这羞耻,彻底地点燃了。

她的呼吸,愈发地粗重了起来。

那腿间,那团热意,也愈发地滚烫。

一股黏腻的湿意,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将那一线亵布,浸得更透。

她终是撑不住了。

她颤抖着,分开了那两条长腿,伸出一只手,缓缓地、迟疑地,探向了腿间。

啊……

指尖触到那处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如过电般,猛地一颤。

那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自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对,就这样。琅翎的声音,如鬼魅般,在她耳畔响起,叫出来。这山野里,只有鸟,只有水,只有我。你叫得再浪,也不会有人听见。

这句话,便如一把钥匙,打开了什么。

上官云曦的羞耻,被这无人听见四个字,忽地,化开了一半。

那压抑的呻吟,渐渐,愈发地、放肆了起来。

她一手,揉着自己那高耸的乳,那指缝间,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硬挺的乳尖,在掌心滚来滚去;另一手,在腿间,疯狂地、不知羞耻地,揉弄着。

啊……嗯……主人……云奴……云奴好羞……啊……

她浪叫着。

那声音,在山谷之间,来回地、激荡着。

她那雪白的身子,对着那清溪,分着腿。

那两条长腿,因着那恨天高,而愈发地、笔直地、大张着。

腿间的淫水,顺着那黑丝,一路,淌了下来,滴在溪边的卵石上,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越是羞,身子便越烫。

越是烫,那揉弄,便越不肯停。

那羞耻与快感,绞缠成一股,将她整个人,都卷入了一个,越陷越深的漩涡。

啊……云奴是淫妇……云奴是母狗……啊……云奴竟在这野地里……啊……

她哭喊着,骂着自己,却偏又停不下来。

琅翎坐在那大石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那眼里的光,愈发地深了。

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他要的,是她在这天地之间,彻底的、放开。

他忽然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贴着她那滚烫的背,伸出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扳了起来,逼她直视那溪水中倒映着的、那个自慰到面红耳赤的淫乱女子。

看清楚了。他低声道,那气息,温热地喷在她耳畔,这水里的母狗,是谁?

上官云曦望着水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

那雪白的身子,那大张的腿,那疯狂揉弄的手,那淫靡的、汩汩流下的水。

羞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可偏又在那极度的羞耻中,她觉出了一阵,更凶猛的快意。

是……是云奴……她哭叫着,那腿间的手指,动得更急,水里的母狗,是云奴……啊……云奴是主人的母狗……啊……

她浑身痉挛着。

竟就这般,被主人一句话,逼上了高潮。

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淋在溪畔的石上。

正待那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之际,谷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极轻的、人语声。

咦,你听,这溪谷里,好像有什么动静?

怕不是山魈野狐?走,进去瞧瞧。

那声音,极近,分明是衍天宗巡山弟子的口音。

上官云曦正攀在情欲的浪尖上,乍一听见这声音,整个人,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她那尚在腿间揉弄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那张潮红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个彻底。

主人——!她低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惊恐。

那巡山弟子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琅翎眼疾手快,一把抄起地上那件薄纱,又一把揽住云曦的腰,一个旋身,便将她带到了那方大石之后。

那大石,足有一人多高,正好将那谷外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琅翎背靠着大石,将云曦,紧紧地箍在怀里。

她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抖得如风中的落叶。

那赤条条的身子,那湿漉漉的腿间,那还泛着潮红的脸,此刻,全都被藏在了这方大石之后。

嘘——琅翎凑到她耳边,那气息,温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别出声。

上官云曦死死地咬住了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可她的身子,却抖得愈发地厉害。

她太怕了。

怕得全身的血液,都似要凝固了。

可也正是这极致的恐惧,这随时都可能被人撞破的、要命的恐惧,竟让那方才被吓退的情欲,又以一种更凶猛、更疯狂的姿态,卷土重来。

她夹紧了腿。

那腿间的淫水,却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她的乳尖,硬得发疼。

她浑身,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师兄,你听,这声音又没了。那巡山弟子的声音,从大石的另一头传来。

兴许是风。另一个声音道,这破谷子,能有啥好看的,走吧走吧。

脚步声,渐渐远了。

可琅翎,却并没有放开她。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怕得浑身发抖,却偏又情动得不能自已的女人。

那眼里的光,又深了几分。

云奴。他轻声道,你听,他们走了。

上官云曦的身子,这才软了下来。

她靠在主人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眼泪,竟不受控制地、一颗颗地,滚了下来。

主人……云奴、云奴方才好怕……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云奴怕……怕被人瞧见……

怕?琅翎笑了,你越怕,这身子,便越湿。

他说着,伸手,往她腿间一探。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你瞧。他将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你方才怕得要命,可这身子,却爽得,要命。

上官云曦望着那根湿淋淋的手指,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主、主人!她哭叫道,云奴没有……云奴没有……

没有?琅翎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如恶魔的低语,你方才,夹着腿,是不是,去了?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僵。

是。

她方才,在那极致的恐惧与羞耻之中,竟是……竟是真的,去了。

那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一刻,那濒临被人撞破的一刻,她的身子,却偏偏,攀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惊心动魄的高潮。

云奴……琅翎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道,你愈羞,愈爽。这便是你的身子,你的命。你要认。

上官云曦浑身一颤,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终是哭着,点了点头。

那一场惊险过后,琅翎再不逗她。

他一把,将她按在了那方大石之上。

那大石表面冰凉,云曦那滚烫的、赤裸的身子,一贴上去,便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被按得伏在大石上。

那雪白的臀儿,高高地翘着,正对着身后的人。

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因着那近一掌的细跟,被迫,分得极开。

那腿间,泥泞一片,早已是一片狼藉。

主、主人……她回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那眼神里,既有哀求,又有掩不住的、火热的渴望。

琅翎没有作声。

他解了衣带,将那早已胀得发疼的、滚烫的凶物,抵在了她那湿漉漉的、不住翕合的穴口。

那穴口,早已被淫水浸得一片狼藉,只消一顶,便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的吸吮。

啊——!

他狠狠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那一下,插得极深、极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这方大石之上。

上官云曦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她那被改造过的、敏感的穴肉,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蛮横地撑开、填满。

那汹涌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啊……主人……好深……啊……

她浪叫了起来。

那声音,再不复方才的压抑,而是彻底地、放肆地、不顾一切地,在山谷之间,激荡开来。

琅翎伏在她背上,狠狠地、一下一下地,肏弄着。

那每一下,都捣得极深,捣得她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那每一下,都顶得她花心直颤,顶得她魂飞魄散。

那大石,被撞得微微晃动。

那溪水,被惊得四溅。

那林间的飞鸟,被这突如其来的、淫靡的浪叫,惊得扑簌簌地,飞起了一大片。

啊……啊……主人……操死我……操死云奴……啊……

上官云曦彻底疯了。

她再也不顾那半分羞耻,只拼命地、忘情地,浪叫着,扭动着。

她那涂着朱红美甲的十指,死死地抠着那大石的表面;她那踏着恨天高的脚,随着那一下下的撞击,胡乱地、在空中乱晃着。

那五根裸露的、涂着朱红美甲的脚趾,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那玄黑的缎带,缠着她那雪白的脚背,那朱红的美甲,在那漆黑的鞋面之间,一闪,一闪,如五粒跳跃的、妖异的火。

琅翎看得眼热,愈发地,狠了。

他一把扯住她那散落的青丝,将她那绝美的脸,向后一扳。

那细纱斗笠,早已不知飞到何处去了。

她那张潮红的脸,便这样,赤裸裸地、扭向了他。

云奴。他哑声道,叫我。

主……主人……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啊……主人……云奴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母狗……啊……主人的肉便器……啊……

乖。琅翎低笑,猛地,加快了动作。

那一下下的肏弄,如狂风暴雨,直捣得那大石之上,溪水与淫水四溅。

那女人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惊得那满谷的飞鸟,起了一波,又起一波。

她高潮了。

一次,两次,三次……

那高潮,一浪接一浪地,将她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

她痉挛着,抽搐着。

那腿间的淫水,喷涌而出,将那黑丝,将那恨天高,将那大石,尽数,淋得透湿。

她哭叫着,那眼泪,和着高潮的极乐,糊了满脸。

主人……主人……云奴要死了……啊……要被主人……操死了……

琅翎却不肯饶她。

他依旧一下一下地、狠狠地,肏弄着,直插得她彻底软成一滩,连叫都叫不出声,只剩那身子,还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他俯下身去,一手绕到她身前,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随着撞击而剧烈甩动的、雪白的乳肉,指间夹着那硬得如石的乳尖,又拧,又扯。

另一手,探到她腿间,寻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重重地,一按。

上官云曦,便如被抛上岸的鱼,猛地,弓起了身子。

那濒死的快感,自下身,直窜天灵盖。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唯有那浑身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紧绷、抽搐。

那穴肉,死死地、绞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凶物。

许久,琅翎才闷哼一声,将那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最深处。

直灌得她小腹一缩,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痉挛。

高潮退尽。

上官云曦,已软成了一滩。

她伏在那大石上,只剩喘息的力气。

那雪白的肌肤上,尽是被他掐出的、青青紫紫的痕迹。

那腿间,一片狼藉,乳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那黑丝,一路,淫靡地,往下淌。

琅翎抽出身子,也不急着收拾。

他只坐在石上,将她抱到自己腿间,让她跪伏在自己胯前。

她望着眼前那根,犹自挺立的、沾满了自己淫水与精液的凶物,眼中,满是迷醉的痴意。

她极自然地,俯下身去。

用那双被改造过的、能伸缩卷动的蛇舌,绕着那柱身,一点点地,舔舐起来。

那蛇舌,极灵活,将那柱身上的每一处褶皱,都细细地、舔了个遍。

她又张口,将它整根,含入了口中。

她那口腔,早已化作了会扩张收缩、分泌糖水味津液的淫穴。

此刻吞吐之际,那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便在寂静的山谷里,清晰地,回响。

她含得极深。

那喉口,一张一合地,吞咽着。

那糖水味的津液,混着精液,直舔得那整根凶物,水光油亮。

琅翎低低地,喘了一声。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她便愈发地、卖力地,吮吸吞吐,直到将那根凶物,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舔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吐了出来。

她仰起那张潮红的脸,紫意永驻的眸子,水汪汪地望着他。

主人的精液,云奴一滴,都不舍得漏。

琅翎闻言,低笑。

他抬脚,勾了勾她那裸露的脚趾,命她起身。

她却已站不起来了。

那两条长腿,软得像是断了。那脚心,那足穴,更是一阵阵地,发麻,发痒,直教她连恨天高,都踩不稳。

琅翎叹了口气,上前俯身,将那件薄纱,重新披回她的身上,又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上官云曦把脸,埋进他怀里。

那眼泪,又落了下来。

可这泪里,没有委屈,也没有羞耻,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

主人……她喃喃道,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云奴……好生欢喜。

琅翎抱着她,踩着那落日的余晖,一步步地,朝星轮峰走去。

那赤足,与那朱红的趾尖,自那薄纱下,露出一截,混着斑驳的水渍,在夕阳里,晃得人眼晕。

回到洞府,他亲手替她,除了那双高防水台恨天高。

又用温水,一点点地,擦净了她满身的狼藉。

这才将她,放进了里间的玉榻。

她累极了,却不肯松开他的衣角。

只迷迷糊糊地,呓语着。

主人……莫要丢下云奴……

那声音,越来越轻。

终是,沉沉睡去

是夜,星轮峰洞府内灯烛将尽,里间的玉榻上,上官云曦睡得正沉。

她白日里在后山溪谷被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此刻满身青青紫紫的痕迹散在薄纱下,两条长腿还缠着被扯破几道口子的黑丝,腿间早已一片狼藉。

那双高防水台恨天高东一只西一只脱在榻下,开口处露出的朱红美甲,在烛火里泛着一点极淡的艳光。

她睡得很香,呼吸绵长而匀,间或有一声似嗔似喜的梦呓从唇间溢出来。

琅翎没有睡。

他独自坐在外间的蒲团上,身前矮几搁着一盏孤灯,一方古镜。

他望着那面古镜,镜身是缠着细密符纹的古铜,镜面却灰蒙蒙的,不映人影,不映灯烛。

可琅翎知道,这镜子照见的本就不是人影,而是欲,是那七欲之气,是人灵台深处最隐秘的波澜。

他伸出手,指尖凝起一缕淡紫的欲气,屈指一弹。

那欲气便如一滴落进死水里的墨,悄无声息地融进了灰蒙蒙的镜面。

镜面立时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那灰蒙蒙的画面便一点点清晰起来,最终定格成一处幽静偏殿——天衍殿,沈清雨的居所。

琅翎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低声自语,沈清雨,让本座看看,你今夜睡得可还安稳。

那偏殿极静极简,四壁是青灰石墙,殿角立着一座剑架,上面整整齐齐供着七柄寒光隐隐的剑。

殿内只燃着一盏极小的青瓷灯,昏黄的光在地上投下一圈小小的光晕。

沈清雨就坐在那光晕边缘。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纤尘不染的素白剑衣,只着一件月白中衣。

那头如墨的长发也散了,不再以青玉环束成高马尾,而是如瀑布般垂在肩后,衬得她那本就冷艳的脸愈发清冷、愈发不可侵犯。

可偏生就是这样清冷如霜如雪的女子,却生了一具极不相称的、丰腴熟透的身子。

那胸前两团丰硕得世间罕见,即便隔着那件月白中衣也被撑得紧绷欲裂,仿佛她每呼吸一下,衣襟都要被撑开几分。

偏生她腰肢又极细,肩背挺得笔直,那高耸的胸脯便愈发骇人、愈发惊心动魄。

她的膝头横着那柄窄锋长剑,剑柄上猩红的穗如一滴凝固的血。

她闭着眼盘膝坐于榻上,似在调息,那腰挺得笔直,肩端得极正,呼吸本应是剑修吐纳般的绵长平稳。

可琅翎隔着窥欲镜却看得分明,她的调息并不安稳,那平稳,只是表面。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眉心。那一双剑眉此刻正极轻极轻地蹙着,若非窥欲镜将画面放得纤毫毕现,只怕谁也看不出那一丝几不可察的褶皱。

琅翎还看出来,她那素来稳如磐石的无瑕剑心,此刻正如一颗被投入石子的湖,表面看着平静,水底却正有一圈一圈极细微的、停不下来的涟漪在扩散。

那是欲种,是他白日里在天衍殿前,趁着她以剑意试他剑心之际,悄无声息种进她灵台最深处的那一粒。

那欲种非虚非实、昼伏夜出,白天蛰伏如一颗死寂的种,一到夜里、万籁俱寂、心神最弛之际,它便苏醒过来,一点一点汲取着她无瑕剑心里唯一的那丝裂缝,生根发芽。

沈清雨皱了皱眉。

她能感觉到胸口正有一团莫名的、陌生的热在缓缓升起,那热极轻极淡,淡得如清水里滴进一滴温水,可她却察觉得一清二楚,因为她这百年修行、剑心无瑕,从来便没有过这样异样的热。

那热一点一点渗入她的四肢百骸,渗入她的每一寸肌肤,教她那素来清冷、如剑一般绷紧的身子,竟生出一丝她从未有过的异样躁动。

她强自将这躁动压了下去,引动剑心将那无瑕剑意自灵台深处缓缓贯遍周身。

那剑意清寒彻骨,如霜如雪,所过之处,那躁动似乎被压下去一些,胸口的团热也淡了几分,她这才松了口气。

可就在她以为已然压住的时候,那胸口却忽地涌起一股更猛烈、更炽热的、来势汹汹的潮。

那潮自她小腹深处一路烧到心口,又自心口漫遍四肢,她的肌肤竟在这寒夜之中泛起一层细密滚烫的汗。

那汗起初只在额角,渐渐地便布满了她的颈、她的锁骨、她那藏在月白中衣之下的胸。

那件月白中衣早已被汗浸得半透,两团丰硕在汗湿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那愈发急促、再也压不住的呼吸剧烈起伏。

那衣襟被撑得一松一紧,那惊心动魄的丰硕弧度便一下一下颤巍巍地,撞进镜中琅翎的眼底。

琅翎勾了勾唇,来了。

沈清雨到底没能将这躁动压下去。

她睁开眼,那一双雪白冷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极淡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水光,衬着那雪白的瞳色,如两颗浸在冰水里的星。

她低低念了一句心魔,那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困惑。

她百年修行、剑心无瑕,从来便不知心魔二字为何物,可今夜这陌生的、驱之不散的热,却如附骨之疽,甩不掉,压不下。

她低下头,望着自己那因躁动而微微发颤的手。

那手本应是这天下最稳的一双手,稳得能于万丈悬崖之上以一柄剑刺中一片飘落的雪,可此刻,它却抖了。

那一双雪白冷眸之中,第一次浮起一丝极浅的惊疑。

这不该是她。这不是她。

她复又闭眼,运起那无瑕剑心作最后的顽强抵抗。

那剑意清寒彻骨,一遍又一遍冲刷着她躁动的身子,一次,两次,三次。

可那躁动却如涨潮的海,一次比一次更猛,那剑意便如沙滩上仓促堆起的堤,一道又一道被潮水冲垮冲散。

终于,那无瑕剑心便如一面被潮水反复拍打的镜,啪地一声,裂开了一线。

那裂痕极细极轻,细得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可那抵抗却彻底溃了。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身子软软倒在了榻上,坠入了一个梦。

那梦极轻极软,如坠云端。

她只觉自己飘飘荡荡落进了一片白茫茫、似雪非雪的空旷里。

那空旷中什么都没有,没有天衍殿,没有七柄剑,没有素白剑衣,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寒彻骨的清光。

那清光极冷极净,如冬夜天边孤悬的一颗寒星。

她站在那清光之中,只觉自己也化作了那清光的一部分,冷,净,孤。直到一个人自那雪雾尽头走出来,一步步朝她逼近。

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见他手中似有一柄剑。

那剑意清寒如星、孤冷如月,正是白日里教她无瑕剑心都为之一颤的、孤而不灭的寒星。

她想退,想拔剑,甚至想呵斥一句来者何人,可她的身子却像被什么定住了,那两条素来握剑如铁的臂此刻软得抬不起来,那柄她视为性命的窄锋长剑,也不知被丢到了何处。

那人走到她面前站定,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手温热干燥,如一块暖玉,沈清雨的身子竟没来由地软了下去。

那手上似有什么极熟悉又极陌生的气息,让她想亲近,又让她想逃离。

她想躲,却躲不开。

那人的手缓缓自她的脸颊滑下,划过她修长的颈项,指尖自她颈侧跳得又急又快的脉搏上轻轻擦过,又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在那锁骨的凹陷处流连了一瞬,最后落在了她那高耸的胸脯上。

嗯……她竟不自觉发出了一声极轻极柔的、她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那声音一出口,她便羞得几乎要醒过来,可她醒不过来。

那手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揉弄着,那胸口那团陌生的、压了一夜的热,竟在这一刻被这揉弄彻底点燃了。

她的身子一阵阵战栗,腿间似乎有什么正不受控制地湿热起来。

她想抗拒。

她堂堂衍天宗首席大弟子、年轻一辈剑法第一、无瑕剑心、冰清玉洁,怎能做这等淫秽不堪的梦?

可她愈想抗拒,那梦中的快感便愈是凶猛。

那人的手又抚了上来。

这一次,他缓缓褪去了她那件月白中衣。

那中衣自她肩头滑落,两团丰硕便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那人模糊的目光之下。

那手覆了上去,指间似有星火,所触之处,她那素来清冷如霜如雪的肌肤便如被燎原之火点燃了一片。

那火自她的胸烧到她的颈,烧到她的颊,烧到她那一直绷得笔直的腰。

她仰起头,失守了。在梦中彻底地、彻底地沦陷了。

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可她认得那剑意,那清寒如星的、孤而不灭的剑意。

那是白天里天衍殿前,那个按在问心剑碑上的人,是那个让她的无瑕剑心第一次感到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的人。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可在这梦里,她却不由自主地朝他伸出了手。

那腿间那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冰清玉洁的所在,此刻已是泥泞一片。

她在梦中,失守了。

啊——!沈清雨猛地自榻上坐起,大口大口喘着气。

那气粗重而急促,如一个刚从水底挣扎着浮上来的人。

那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中衣,紧紧地贴在她那起伏不定的丰硕胸脯上,那头如墨的长发也凌乱地披散开来,几缕被汗黏在她煞白的颊边。

那一双雪白冷眸,此刻满是惊骇与慌乱。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

那件月白中衣不知何时已被她自己揉得凌乱不堪,衣襟半敞着,露出半片雪白泛着异样潮红的肌肤,那肌肤上还有几道她自己方才在梦中抓挠出的淡红指痕。

而她的身下,那亵裤早已湿透,一片泥泞,那温热黏腻的液体竟将她臀下的被褥都浸出了一块深色的淫靡水渍,那水渍在昏黄的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暧昧的光。

她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那无瑕剑心此刻正怦怦地狂乱跳着,像是要破胸而出,那跳动她压不住,每一下都似在提醒她——你,沈清雨,无瑕剑心的沈清雨,竟在梦中被一个连面容都看不清的人抚弄得失了身。

这……她喃喃道,那清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不可置信的颤,我怎会……我竟……她说不下去。

那素来清冷自持、如霜如雪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惊惶、羞愤与恐惧交织的神色。

她伸出一只手死死按住那狂跳的心口,仿佛只要按住了它,便能将方才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按下去、都抹去、都当作从未发生过。

可那腿间的一片湿黏,却真实得不容她逃避。

而这一切,都分毫不差地落在了镜中琅翎的眼里。

他看着镜中那个坐于榻上、脸色惨白、身下泥泞、惊惶失措的冷艳剑修,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志在必得的笑。

沈清雨,他低声道,那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你的无瑕剑心,可还无瑕么?

他说着,又缓缓催动了一缕欲气。那欲气穿过窥欲镜,无声无息地渡入了镜中她的灵台。

镜中,沈清雨正按着那狂跳的心口,忽地身子又是一颤。

那刚被惊醒而压下的残余情欲,竟在这一刻又以一种更炽烈、更狂野的姿态卷土重来。

她的腿间方才才略略干涩了些,此刻竟又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那温热、那黏腻、那熟悉的令她恐惧的感觉,如附骨之疽去而复返。

她死死按住心口,那一双雪白冷眸之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极浓的、掩不住的慌乱。

这心魔……她喃喃道,那声音抖得厉害,为何……为何压不住了?

她哪里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心魔。

那,是一粒欲种。

它已在她灵台最深处生了根,那生根之处,正是她那无瑕剑心之上唯一的一道、细不可察的裂缝。

那裂缝她看不见、摸不着、甚至感觉不到,可那欲种却正一点一点悄无声息地,从那裂缝里汲取着她无瑕剑心的全部。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就在这扇她看不见的镜子的另一头,有一个人正隔空看着她。

如一个伏在暗处的猎手,看着一只已然落入陷阱、却还浑然不觉的雪白猎物。

他正一步步朝她走近,那脚步无声,那陷阱却已收紧。

欲种,已生。剑心,将碎。

而那无瑕的、雪白的猎物,尚在惊惶地按住她那狂跳的心口,一遍又一遍地问着那个她永远也想不明白的问题——这心魔,为何,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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