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周四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市场部走廊里人来人往。玉梅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文件夹,短裙因为动作往上掀了一截。
刘明正好从复印室出来,目光本能地往下一扫。粉白蕾丝。
边缘细得几乎透明,前面布料薄得能隐约看出一点肉色的轮廓,后面是细细的丁字带,陷进臀缝里。
玉梅直起身时,裙摆晃了一下,那抹粉色很快消失。刘明心跳漏了一拍,却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回工位。
晚上加班结束后,刘明把周鑫拉到公司楼下的吸烟区。
两根烟点上,刘明压低声音,眼睛发亮:“兄弟,今天看到好东西了。玉梅。你知道她今天穿的什么吗?”周鑫靠着墙,似笑非笑:“又偷看了?”
“浅粉色蕾丝,前面薄得跟没穿一样,几乎透明。丁字款,后面那根带子细得能勒进肉里。她弯腰的时候,整个臀瓣都快露出来了。文胸……我猜也是同色,带小蝴蝶结那种。她这种女人啊……”
刘明吸了口烟,语气带着点意淫的下流,表面是秘书,私下里骚得要命。
穿成这样上班,不是故意让人看是什么?
胸那么大,走路一晃一晃的,领口开那么低,里面肯定没穿厚垫。
我跟你说,这种女人平时一定玩得很开,可能已经让好几个男人摸过、舔过、甚至内射过。
她跟何主管走得近,估计私下里也聊黄色话题。你看她今天短裙下摆,几乎快到屁股了,稍一弯腰就走光。
这种女人,就是欠操的料。内裤颜色都能随便让人看到,说明她根本不在乎被看。说不定晚上回家就自己玩,或者约炮。
周鑫听着,耳朵微微红,却没打断。
刘明继续发挥:她这种身材,胸大到能溢出手掌,腰细得能被掐出水,屁股又圆又翘。
穿蕾丝丁字裤,就是故意让人想把那根带子拨到一边,直接插进去。
何主管虽然冷,但玉梅完全相反——开放、敢赌、敢脱。
我要是有机会,一定先摸她的胸,再让她跪下来含。她肯定会发出那种浪叫……
兄弟,你还是处男,没见过真货吧?
这种女人,内裤湿了都不知道遮,就是天生的骚货。
周鑫笑了笑,把烟掐灭:“你倒是看得清楚。不过何主管要是知道你这么说她闺蜜,估计得把你骂死。”刘明嘿嘿一笑:“她不知道就行。明天我再盯着点,看她换不换颜色。说不定下次是黑色、红色,或者直接真空。”
两人又聊了半小时,从玉梅的内裤聊到公司其他女同事:谁最近穿着变保守了可能交男朋友了,谁文胸颜色从白换成黑,谁走路时屁股扭得特别夸张。
黄色话题越聊越细,直到保安来催他们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