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丝怡的生日是七月十七号。
她记得很清楚,往年这一天,她都是跟徐皓一起过的,两个人是同一天生日,从高中起就在一起过,每年七月十七号的零点,田丝怡都会准时给徐皓发来一条消息,“生日快乐”,徐皓也会给她准备各种各样的礼物。
但是现在,她关掉手机屏幕,把脸埋进枕头里,眼眶酸酸涩涩地发烫,几天前的画展,兰婉挽着徐皓手臂的那一幕又闯进她脑子里。
那根白色的蕾丝袖子,搭在他的臂弯上,她小姨微微侧着头,跟他说着什么,他低头看着兰婉的侧脸,那种距离感让她有点不敢靠近,她只能站在原地,像撞见一件不该看的事。
她是他的“朋友”,她是他室友刘闲“名义上”的女朋友。
她连上去拉开那只手的资格都没有,她甚至不能当场问他,你为什么会跟我小姨一起看画展,你们为什么走那么近,为什么她挽着你的手,你没有躲开。
她只能笑着说,好巧啊,小姨,然后像个陌生人一样坐在对面,听他叫她兰老师叫得自然又客套。
她翻了个身,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知道她明天就要见刘闲了,她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她只知道自己心里堵着一团东西,又酸又闷,快要盛不下了。
……
七月十六号。
徐皓一早就准备了一份礼物,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没有多贵,但他在银饰店挑了很久,链坠是一个小小的月亮形状。
他记得田丝怡说她最喜欢月亮,喜欢那种安静的光。
他想了想,给田丝怡发了条消息:“晚上要一起吃饭吗?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消息发出去,等了十几分钟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放下,去洗漱。
吃午饭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还是没有回复,徐皓盯着那个空荡荡的对话框,心里有一点点不对劲。
下午课结束,他回宿舍换衣服,又发了一条:“你今天几点回来?”这次他等了很久,屏幕上依然没有新消息弹出来。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
徐皓坐在床沿,手机握在手里,心里想着,她吃醋了?
吃了兰婉的醋?
他有点不安,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他不确定她不回消息的理由,是没看到,还是不想回。
一种莫名的直觉让他感到不安。
忽然,他看到郭胖子翘着二郎腿刷手机,一边刷一边嘿嘿地笑,徐皓随口问了一句:“你笑什么呢?”
郭胖子头也没抬:“我笑刘闲骚包呢,他给我发了一张他的照片,你知道他今天订了个酒店不?还是市中心那家贵的,意大利餐厅订了位,还租了车,还有蛋糕,看这架势是要办大事了。”
他说完,忽然顿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抬头看了徐皓一眼,嘿嘿笑了一下,又低下头去,没再说话。
徐皓的笑容僵在脸上。
办大事?
他的脑子里嗡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他猛地抬头看向刘闲空着的床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晚上不会有人回来的样子。
他迅速掏出手机,又给田丝怡发了一条消息:“你晚上真的没有时间吗?”没有回复。
又发了一条:“我今天想见你。”这些消息像一个投入深海中的球,它发出去了,但没有回应,像沉入一片寂静的黑暗中。
徐皓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亮起又熄灭,亮起又熄灭。
他坐在宿舍里,窗外的天色一分一分地暗下去。
对面赵天睿在安静地打游戏,偶尔传来几声键盘敲击的声音,郭胖子戴着耳机看视频,没有人注意到徐皓坐在床沿一动不动。
他的手机屏幕始终没有再亮起过。
……
当天傍晚,刘闲准时到了:“我在你楼下。”
田丝怡站在镜子前,她穿了一条浅粉色的蕾丝短礼裙,无袖设计,小高领精巧别致,收腰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薄蕾丝裙摆带着精致花纹,轻轻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一头小麦色的长卷发蓬松柔软,顺着肩头铺散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腕上那条细闪手链是去年徐皓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拿了一个小小的手提包,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桌面,她犹豫了一下,转身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一个小到可以忽略的微型摄像机,放进了包底。
下楼,刘闲倚在一辆黑色的跑车旁边,看到她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今晚你真好看。”他说着拉开副驾驶的门。
田丝怡低头钻进车里,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宿舍楼的方向。
某个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她不知道徐皓此刻在不在那扇窗后面。
她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前方。
晚餐在市中心一家意大利餐厅。
服务员点燃桌上的蜡烛,刘闲把菜单推到她面前:“宝宝想吃什么随便点。”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头发也比平时打理得整齐,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正经了许多。
菜上来之后,他给她倒了一杯红酒:“生日快乐。”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味道酸涩,滑进喉咙里带着一点温热。
刘闲一直在说话,学校的琐事、朋友的趣事、以及他最近在想什么之类的,他今天像是打定主意要掏空所有话题来填满这张桌子。
田丝怡听着,偶尔笑一下,偶尔应一声。
沉默的缝隙里,她忽然想到,如果是徐皓坐在对面,他会点什么菜,他会说什么,他会用怎样的目光看着她。
他可能会说,丝怡你今天穿了新裙子,他会注意到那些细节,他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刘闲也给她夹了菜,夹的却恰好是她不太爱吃的鹅肝,但她默默地吃了,没有说。
吃完饭,刘闲开车带她来到了酒店。
车停在楼下,他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蛋糕盒。“订了你喜欢的抹茶口味。”他说着,又从口袋里偷偷掏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拿在了手上。
房间在最高层,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远处灯火璀璨,整个城市在脚下铺展开。
刘闲把蛋糕放在桌上,点上蜡烛,关了大灯,橘黄色的烛光在房间里晃动着,他看着她,认认真真地说:“许个愿吧。”
田丝怡看着那根跳跃的火苗,停顿了很久,闭上眼睛。
她许了一个愿:徐皓和兰婉是正常关系,她只是在胡思乱想。
然后她吹灭蜡烛,房间里只剩窗外城市的灯光。
刘闲在黑暗中递过来那个深蓝色盒子,他没有打开灯,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打开看看?”
她打开那个盒子,是一条细细的手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碎钻,在窗外漏进来的光线下闪了一下。
“我挑了很久。”刘闲说,“想着你皮肤白,戴细的会好看。”
田丝怡把手链握在手里,轻声说:“谢谢。”
她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手链,又扭头看向手腕上徐皓去年送她的手链,心里很乱。
她喝完杯子里的红酒,又倒了一杯。又喝完。
酒精让她的身体微微发热,脑子也变得钝钝的,像隔着一层薄雾。
刘闲在她身边坐下来,他的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没有碰到她。
沉默了一会,他说:“丝怡,我总觉得你离我很远。”
田丝怡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里。
她听到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对不起。她想对徐皓说,她想对刘闲说,她也想对自己说。
刘闲的手掌贴上她的脸,他的嘴唇吻上来,她没有躲。
刘闲吻的很轻,带着一点红酒的涩味,她告诉自己,这没有什么。
他解开她肩上的细带,她的裙子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嫩的肩头,他低头吻她的肩膀,又顺着她锁骨的线条一路吻上去。
田丝怡坐在沙发上,手垂在两侧,不迎合,也没有推开。
刘闲的嘴唇落在她的脖颈上,找到她耳垂,轻轻含住。
田丝怡轻轻蹙眉,他含住她耳垂的时候,她感到一股酥麻顺着耳根蔓延下来,她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嗯……”她发出一声自己也没预料到的声音,很轻,很短,却让刘闲的动作一顿。
刘闲吻得更用力了,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她被他按在沙发上,他的身体整个覆上来,压在她身上。
裙子已经褪到腰间,身上只剩一套浅色的蕾丝内衣。
刘闲低头看着她的胸口,隔着那层白色蕾丝布料,能看到两团饱满的弧度微微起伏着。
那对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挺翘又柔软,在蕾丝布料下面若隐若现,两颗花尖已经微微凸起,顶着薄薄的蕾丝,透出一点点浅粉的颜色。
刘闲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伸手从她内衣的下缘探进去,指尖覆上那团柔软的乳肉,他轻轻拢住,感受着那份柔软,她的皮肤又滑又嫩,像一块温热的羊脂玉。
田丝怡的身体一僵,他的指腹蹭过那颗已经挺立的花尖,她咬住下唇,把一声轻哼咽了回去。
她感觉到刘闲的拇指在乳尖上轻轻地捻着、揉着,那股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刘闲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内衣的布料往下一拉,那对白嫩的乳房从蕾丝里弹了出来。
没有了遮挡,它们在灯光下微微晃了晃,像两团凝脂在空气中颤动着,两颗花尖已经充血挺立,变成粉色,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刘闲的目光亮了亮,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头打着圈地舔弄着,温热柔软的舌头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她感到一种清晰的、又暖又痒的感觉从胸口扩散开来,像一波一波的小电流顺着皮肤蔓延。
他用力吸了一下,田丝怡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随即咬住手背,把声音压回去。
刘闲没有忽略她的反应,反而用齿尖轻轻咬住那颗硬起的乳尖,慢慢往外拉,再松开,然后用舌头安抚般地舔过它。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指腹夹住另一颗花尖轻轻搓动,她感觉到自己两只乳尖都被他玩弄着,又麻又痒又舒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背已经快要咬不住声音了。
刘闲的吻继续往下。
他沿着她胸口的线条一路向下,舔过她的肋骨、她的小腹。她的小腹很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嫩的光泽。
刘闲按住她的腰,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了一个圈,她觉得痒,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他拉着她身上仅剩的底裤边缘,将它褪了下去,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他的手轻轻抹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别怕,放松。”
她的身体还是绷得很紧,他低头吻她的大腿根,嘴唇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慢慢地磨蹭着,田丝怡的呼吸越来越乱。
他没有急着去碰她最敏感的地方,而是用嘴唇和舌苔慢慢地扫过她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皮肤,她的大腿在发抖,她能感到自己那里慢慢地渗出湿润的热意。
“宝宝,你湿了。”刘闲的声音带着一点哑意,他的手指覆上去,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轻轻滑动。
她猛地咬住手背,身体微微拱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别咬手。”刘闲把她的手从嘴边拉开,扣在身侧。
他的指尖拨开那片柔软的花瓣,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底部一直滑到顶端,找到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揉按起来。
田丝怡的声音一下变了调:“啊……”那颗豆粒在刘闲的指腹下被揉得又胀又麻,他的动作不重,恰好卡在让她发疯的临界点上。
他往下滑去,两根手指并拢,借着那股湿润,缓缓探入她的体内,她的身体猛地收缩了一下。
“好紧……”刘闲低声说,“你里面好紧,才一根手指就咬得这么紧……”他开始缓缓抽送着那根手指,同时拇指按压着外面那颗硬起的豆粒。
她感到他的手指在体内弯了弯,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腰猛地拱起,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刘闲找到那个位置,弯着手指,一下一下地按着那个地方,她的大腿剧烈地发抖,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扣弄着。
然后他低下头,舌尖覆上那颗豆粒。
田丝怡的眼前一阵发白,“别……不要……”她推他的头,他却没有停下来,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颗硬起的凸起,同时手指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她仰着头,大口喘着气,她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那灯光晃啊晃,她觉得自己好像浮在水面上,被一股一股热流推着,不由自主地起伏。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来,声音也带着哭腔:“你……你别弄了……我要……要……”
他说:“要什么?”她又哭了:“我不知道……你放开我……”
他抬起头看到她的眼泪,但他没有停下来,在双重刺激下,她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她在他手指下高潮了。
田丝怡张着嘴,发不出声,她的意识完全空白了,只有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从下身涌向全身,整个人不停地发抖,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地痉挛。
“刘闲。”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发抖。
“戴套好吗?”
刘闲抬起头,目光亮了,他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一下:“好。”
他起身打开一盒新的安全套,从里面拿了一只。
田丝怡躺在床上,偏过头去,看着床头柜上那个亮着红色小灯的东西。
那是她半个小时前放在那里的,趁刘闲在浴室里洗手的时候,她打开了那个微型摄像机的开关,把它藏在一叠酒店资料和遥控器之间,镜头正好对着一张大床。
刘闲拆开包装,套上,然后重新覆到她身上。
“可能会有一点疼。”他低声说。
她感到一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入口。
她心跳突然剧烈地加速,坠落的失重感猛地将她淹没。
她忽然清醒过来,恐慌从脚底一路冲上头顶。
她不要,她不想这样,她要把自己留给徐皓,留给那个她心里真正想要的人。
她用力推了一下刘闲的肩膀:“不要!等一下……我不……不要……”
声音还没落完,刘闲猛地插了进去。
撕裂。
她的脖颈猛地高高扬起,后脑勺压进枕头里,张口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十根脚趾全部绷直,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嘶……好紧……”刘闲倒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颤抖。
她疼得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她咬着牙,身体剧烈地发抖。
她完了,她告诉自己她已经完了。
刘闲低下头看到她的眼泪,动作猛地顿住:“疼吗?”他低头吻她的眼角,吻掉她的泪,声音带着一些慌乱:“我慢一点,宝宝,我慢一点。”
他停下来,一动不动地埋在她身体里,低头一下一下地吻她的嘴唇。
他温柔的让她更加绝望。
疼痛慢慢地退潮了,一种奇怪的热感从被撑开的地方漫上来,像温水一样蔓延至全身,她的呼吸重新变得混乱,眼底还挂着泪痕,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开始迎合。
刘闲感觉到她的放松,他开始动了。
很轻,很慢,他极其温柔地抽出来一点,再缓缓推回去,让她适应他的形状。
他一边动着,一边低头含住她的花尖,用舌尖轻轻地舔弄,分散她的注意力。
“嗯……”田丝怡终于没能压住那声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腻,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调子。
刘闲听到那声音,呼吸猛地加重,他缓慢地加速,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
“宝宝……你里面好热……好舒服……”他伏在她耳边喘着气,“又紧又湿……我鸡巴要被你夹断了……”
田丝怡的脸烫得厉害,她偏过头咬住枕头角。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一刻不停的抽插着,她被顶得声音支离破碎:“啊……嗯……你别……太快……”
“快了吗?”他喘着气,顶得更深,“是你里面在咬我,宝宝。”
她羞耻得浑身发红,下面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刘闲慢了下来。
“叫老公。”他吻着她的耳垂,“乖,叫老公。”
田丝怡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又重重地顶了一下,撞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声音:“啊……”
“叫老公。”他一下一下地凿着她,“叫了就更舒服。”
她的意识在和羞耻感打架,她不想叫,她不想在徐皓之外的人面前叫出这两个字,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
他撞在她敏感的位置上,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老公……啊……老公……”
“乖。”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老公插得你爽不爽?”
“爽……”她哭着说,“好爽……”
“那你夹紧一点。”他喘着气,“让老公好好感受你。”
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角度变了,他插得更深了。
田丝怡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了,她仰着脖子,张着嘴,眼泪和口水一起顺着脸颊滑,“太深了……啊……你顶到里面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在刘闲听来,那哭腔更像是催情的春药,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握住她的腰,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形状在体内撑开每一寸皱褶。
她被顶得整个人向前耸动,脸埋进枕头里,呜咽声断断续续。
他抓着她两只手反剪到背后,像控制着一匹马一样加快了速度。“宝宝好会摇屁股……”他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急,“你天生就该被这样操。”
田丝怡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声音碎成一个个单音节,从枕头里溢出来。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被完全地占有和支配了。
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一波又一波酥麻的热浪,她的意识在这种热浪中渐渐融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一下一下地往里送,动作又深又快,“宝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要射了。”
田丝怡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的脸,想说什么,他已经狠狠顶进最深处,一声低吼从胸腔里震出来。
田丝怡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剧烈地跳动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在花心深处。
她全身猛地僵住,一阵剧烈的收缩从她体内涌起,眼前一阵白光,她的指甲抠进他的后背,大腿剧烈地痉挛着。
刘闲伏在她身上,浑身还在微微颤抖,他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都送进去,才慢慢地退出来。
安全套还套在他身上,他摘下来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田丝怡仰面躺着,浑身事后的绯红,胸口起伏着。
“宝宝。”刘闲躺下来,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抱进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你今天真美。”
她没有说话,任由他抱着,眼睛睁着,看着窗外远处的城市灯火,那些灯火看起来那么远,又那么亮,她觉得那些灯火也照不到她身上。
过了很一会儿,她轻声说:“我想洗澡。”
刘闲立马起身去放水,她趁他背过身去的一瞬间,拿起床头柜上那个微型摄像机,关掉开关。
她站在床前,摄像机握在手里,坐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把摄像机连接到了手机上,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徐皓的聊天框。
他今天发来的消息还停在那里:“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我准备了你生日礼物。”,“ 你今天几点回来?”,“ 你晚上真的没有时间吗?”她看着那几行字,眼眶又一次发烫,她不知道她该回什么。
她默默看了好久,然后关掉对话框。
视频已经传完了。
时间也指向了11:59分。
然后她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窗外的天色已经透出一丝灰蓝的光,她最后还是把那句话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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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门打开,刘闲走出来,看她站在床前:“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没事。”刘闲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今天开心吗?”
她看着浴室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轻声说:“开心。”
刘闲笑着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把她横抱起来,走进浴室,轻轻放进浴缸里。
热水漫过身体,水温恰到好处,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了闭眼睛,水汽氤氲,浴缸里的水面泛着一层细碎的光。
刘闲跟着跨了进来,水面上升了一截。
他坐在她身后,把她搂进怀里,让她的后背靠在他胸口。
浴缸很大,两个人在里面也不觉得拥挤,热水泡得她浑身发软,连骨头都酥了几分。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轻轻揉着那片被热水泡得发烫的皮肤:“舒服吗?”
她闭着眼睛,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轻轻揉捏着她的胸脯,然后又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沿着她的小腹,手指探进水面下那片柔软的草丛。
田丝怡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推开他。
他的手指在水下拨弄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热水的温度和他的手指叠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清晰。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地揉着那颗豆粒,那股酥麻感在热水里被放大了一倍,她的呼吸开始变快了,她感觉到他抵在她后腰的东西又重新硬了起来。
刘闲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热气:“再来一次好不好?”
田丝怡没有回答,她被他翻了个身,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他坐在浴缸里,她跨坐在他腿上。
水面下她能感觉到他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小腹上,他托住她的腰,把她微微抬起,然后慢慢放下。
那根光滑的顶端抵住了她的入口,没有安全套的阻隔,直接贴上了她最柔软的肉壁。
她感觉到那份温度,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不由得一惊:“你没戴套……”她惊惶地推着他的胸口,声音都变了调:“你没戴套!”
他喘着粗气,喉结滚动:“我忍不住了……让我放进去好不好?我不射在里面,我保证……我不射进去……”
田丝怡喊着:“不行!”
但刘闲已经扶住她的腰,缓缓地往下按。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一点一点挤开她,滑进了她的体内,没有橡胶的阻隔,他和她的体温直接交融在一起。
“啊……”田丝怡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寸形状,每一根突起的青筋,烫得像一块烙铁嵌进她身体里。
她摇着头说:“不要……你出去……你没戴套……”
他托住她的腰,慢慢地动了一下,声音又哑又喘:“已经进去了……宝宝……你里面好热……好紧……直接贴着我的肉……太舒服了……”
水波在两人之间晃荡,他托着她的腰,慢慢往上顶,在热水的润滑下,进入变得异常顺畅。
她感到自己被他从里面填得满满的,这种无套的直接接触带来的刺激让她的意识都模糊了。
刘闲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每一记都又深又重,浴缸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哗啦地晃荡着。
她低低地喘息着,声音在水汽中氤氲开来,像一只被水打湿了翅膀的鸟。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站在浴缸里,她双腿环住他的腰,他抱着她迈出浴缸,一直插在里面没有拿出,他走到了浴室那面的落地窗前,没有拉帘。
冰凉的玻璃贴在她的后背,激得她浑身一颤。他把她按在玻璃上,重新进入她。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透过没有拉上窗帘的落地窗,仿佛每一盏灯火都在看着他们。
刘闲托着她的大腿,让她整个人贴在那块冰凉的玻璃上,他掐着她的软嫩的胯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在他耳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被玻璃反弹回来,又传进自己耳朵里。
“啊……慢一点……太深了……”她哽咽着,指尖抠着他的肩膀。
他喘着粗气,浑身是汗:“太TM爽了……我停不下来……”
刘闲一把将她转过来,背后贴上来重新插了进去,她被顶得向前一耸,额头抵在玻璃上,微微发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一个激灵。
他扶住她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进去,胸部也在玻璃上一下一下的贴合着。
“啊……”田丝怡的手掌按在玻璃上,压出一片淡淡的雾气。
刘闲的双手握住她的腰,力道越来越重。
玻璃上的雾气越漫越厚,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她整个人被他捞着腰才没有滑下去。
她听不清他说什么,意识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宝宝……你真的太会夹了……”他喘着粗气,“我受不了……你到底怎么长的……”
他猛顶了十几下,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拔出来。
她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在她的臀肉上,溅到玻璃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落下来,挂在她大腿内侧,和刚才性事留下的水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她的。
田丝怡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缓缓滴落的液体,心中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抱着走出了浴室,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重新躺在床上,她以为今晚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谁直到他又翻身上来,重新吻住她。
她又感觉到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腿间。“再来一次。”他说着,重新拆了一只新套。
刘闲把她两条腿架在臂弯里,有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他看着她的表情,看得目不转睛:“宝宝你真好看……被操的时候最好看……”
她又想哭又想骂他,但张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叫我名字。”他说。
“刘……啊……刘闲……”她口中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但脑子里却想起了另一个人。
她在最混乱最失控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高中教室里徐皓坐在她旁边低头画素描的样子。
她仰起头,热浪从下腹涌上来,她绷直了脚背,在他的怀里痉挛着高潮了。
刘闲没有停下来。他换了一个姿势,从侧面搂着她,一条腿压着她的大腿根,让她无法合拢。
他慢慢地磨她,不急不慢地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你里面太舒服了……”他贴着她的后背,“我舍不得出来……”
田丝怡的呻吟已经变了调,她觉得那里被磨得又烫又软,感觉又一次像涨潮一样漫过她的头顶。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每一次他都能把她重新拉回来。
“想不想让我射在里面?”他又问。
“你不是戴了……”她迷迷糊糊地说。
他没接话,换了一个角度,顶在最深处。“我要是真的射进去……”他一边喘一边说,“你会不会怀上我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她脑子里,她猛地清醒了一瞬,用力推他:“不要……你戴了套的……你别乱来……”
刘闲低笑了一声:“吓你的,我戴了。”
但她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恐让他觉得有趣,他加快速度,最后几下重重地撞进去,闷哼一声射了出来,他摘掉安全套,扔到地上。
接下来,他又把她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仰躺着,刘闲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插得极深,她感觉到他的顶端几乎要撞开她的宫口。
“啊……那里……太深了……”她哭着,刘闲的每一次抽送都又重又沉,沙发在他身下发出吱呀的声响。
很快他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沙发上,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抓着她的一只手,把她像一只小母狗一样按在身下操干。
“你从后面看你……真的好美。”他抚摸着她的背脊线条,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窝。她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田丝怡从沙发靠背的缝隙里看到窗外城市的灯火,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拆开的娃娃,任由他摆弄成各种姿势,像玩具一样被使用。
他把她抱回床上,她的手腕被他单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他放慢速度,一寸一寸地碾过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她仰着头,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反复占有了太多次,每一次都让她破碎一次。
他吻掉她的眼泪:“哭什么?”,“ 我不知道。”她说。
他说:“我弄你弄得不舒服吗?”她没有回答。
刘闲没有再问,只是狠狠的一下一下顶着最深处。“宝宝……我忍不住了……又TM要射了……”
他死死地抵着她的最深处,用力顶了上去。她感到一阵热流烫在了套子里。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整整一夜,他像不知疲倦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床头柜上的盒子空了,整整一盒安全套被用光了。
田丝怡躺在床上,浑身像是被拆开又重组过一样。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动了,肋骨又酸又软,双腿合不拢,腿间一片黏腻。
刘闲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贴着她的后背,心满意足地长出了一口气:“丝怡,你是我的了。”
她闭着眼睛,没有回答,过了很久。
刘闲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他搂着她睡着了。
……
而在这座城市另一端的宿舍里。
徐皓在黑暗中坐在床沿,他已经这样坐了很久。
忽然,他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他赶忙去拿。
而此刻手机屏幕的右上角,时钟刚刚跳过零点,00:00。
是一条视频消息,来自田丝怡。
他按开了视频,视频开始自动播放。
他看到了画面里的灯火,看到那张床,看到田丝怡的脸,和暖黄色的灯光。
她散着头发,穿着他从未见过的裙子,脸颊微红,嘴唇微微张着,眼睛带着迷蒙的水汽,然后他看到刘闲的背脊覆盖上来,她的手抬起,轻轻搭在刘闲的后背上,画面晃动,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有她的呻吟,她的哭泣,她的喘息,有刘闲沙哑的声音:“宝宝,你好紧……在夹紧一点……让老公好好感受你……”
走廊尽头有人在走动,脚步声由远及近,又远去。
没有人推开这扇门,没有人知道他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看完了那段视频的全部。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遍。
视频的最后,画面里只剩下她躺在床上的画面,她的头偏向镜头,眼角带着泪痕,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被搁浅的鱼。
白浊的液体落在手机屏幕上,刚好覆盖住她仰起脖颈的那一帧画面。
视频下方,只有她发来的一行文字:“皓哥哥,生日快乐,这是送你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小猫笑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