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还没有完全穿透厚重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灰蒙蒙的光。
闹钟设定的时间还没到,但我已经醒了。
身旁的雪乃还在熟睡,呼吸平稳而悠长,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情事的红晕。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生怕惊醒她。
昨晚的场景在我脑海中反复回放。
那个更大、更强劲的振动器带给她的,是一种近乎失控的、纯粹的生理冲击。
我记得她身体剧烈的痉挛,记得她无意识的呻吟,也记得我在那股强烈的刺激下,无法自控的早泄。
更深刻的记忆,是我在她漫长的高潮中作为一个旁观者,用手指继续施加刺激时,内心涌起的那股奇异的、混杂着愧疚和兴奋的暗流。
我看到了她的脆弱、她的失控、她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模样。
而这种观察,这种由我一手促成的失控,带给我的快感,甚至超过了亲自进入她身体的满足。
一个念头在那个瞬间生根发芽,并且经过一夜的发酵,变得清晰而坚定。
我需要更进一步。
振动器只是工具,是冰冷的机械震动。
我需要的是能模拟真实性交的物品,是能让她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接纳除了我之外的“异物”的东西。
我想要看到的,是她在面对一个栩栩如生的替代品时,从抗拒到接受,再到沉迷的全过程。
而我,将作为这场戏剧的导演和唯一的观众,欣赏她的每一次反应。
这个念头让我再也无法安睡。
我轻轻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穿上衣服。
钱包里的现金和信用卡似乎在催促着我。
我必须立刻去行动,去把那些能实现我幻想的道具拿到手。
我几乎是用跑的姿态离开了公寓楼,冰冷的晨风让我更加清醒。
我们家附近那条商业街的尽头,有一家成人用品商店。
它隐藏在一排寻常的店铺之间,门面不大,深色的玻璃让路人无法窥探其中的景象。
过去我只是匆匆路过,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它的顾客,但今天,它成了我唯一的目的地。
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一阵混合着乳胶、塑料和某种香薰的气味扑面而来。
店内的光线比我想象的要明亮柔和,商品被整齐地陈列在玻璃货架上,与其说是一家色情商店,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家精品店。
一个中年女店员正坐在柜台后看书,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然后又低下了头,给了我足够的私密空间去浏览。
我的目标很明确。
我直接走向了陈列着各种假阳具的区域。
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
货架上琳琅满目,各种尺寸、颜色、形状的器具应有尽有。
有的造型夸张,有的颜色鲜艳,但我一眼就看到了我想要的东西——那些以“逼真”为卖点的产品。
它们被单独放置在一个区域,灯光下,那些仿真的皮肤纹理和血管细节清晰可见。
我伸出手,拿起了一个。
它被包装在一个精致的硬纸盒里,透过透明的塑料窗口,我能看到它的全貌。
我花了一大笔钱,但我没有丝毫犹豫,我知道这是必要的投资。
我精心挑选了三个,这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循序渐进的计划。
第一个,是我的“入门级”道具。
它的尺寸和我自己的相差无几,大约五六英寸长,中等粗细。
我选择它的原因是它的材质和细节。
那是一种高级的医用级硅胶,触感温润而富有弹性。
我隔着包装按压了一下,能感觉到它内部的软硬度恰到好处。
最重要的是它的外观,淡粉色的龟头,略深一些的柱身,上面布满了精心制作的、微微凸起的静脉网络,连底部的阴囊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连上面的褶皱纹理都清晰可见。
这个道具的目的是为了降低雪乃的心理门槛,让她在面对一个与我身体部分相似的物品时,更容易接受。
它不会让她感到恐惧,只会让她感到新奇和一点点的羞涩。
第二个,是“进阶级”的挑战。
它的尺寸明显大了一圈,长度接近八英寸,而且更粗。
颜色是更深的肉色,整体造型更具侵略性。
它的龟头部分有一个明显的上翘角度,据旁边的说明介绍,这是为了更好地刺激G点。
它的柱身上没有那么多繁复的静脉,但整体更加粗壮坚挺。
这个道具将在雪乃适应了第一个之后登场,它的尺寸将是对她身体承受能力的一次试探和拓展。
第三个,是我计划中的“终极武器”。
它被放置在货架的最上层,几乎是所有逼真模型中尺寸最大的一个。
长度超过十英寸,粗度更是惊人。
我将它从货架上取下来时,能感觉到它沉甸甸的重量。
它的设计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力量感,巨大的龟头,粗壮的柱身,以及一个带有吸盘功能的、异常稳固的底座。
这个道具暂时还不会出场,它是我为未来准备的,一个能将雪乃彻底推向极限的终极考验。
我抱着三个沉甸甸的盒子走到柜台,女店员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
她熟练地为我扫码、打包。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
当我提着那个印着商店logo的黑色纸袋走出店门时,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
袋子里的不是三个冰冷的硅胶玩具,而是我即将开启一个全新世界的钥匙。
接下来的两天,我表现得一如既往。
我把那个黑色的纸袋藏在了床底下最深处,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契机,一个让她放下所有防备的夜晚。
两天后,我预订了我们最喜欢的那家法国餐厅。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我提前下班回家,看到雪乃正在准备简单的晚餐。
“今晚不用做了,”我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我订了位置,我们出去吃。”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惊讶。“出去吃?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就当是……为了前天晚上的事,给你赔罪。”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歉意。
雪乃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表情,她轻轻推了我一下,说:“你真是个傻瓜。那又不是你的错。不过……好吧,既然你都订好了。”她笑了笑,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异的期待。
她总是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浪漫。
餐厅的氛围一如既往的优雅。
柔和的烛光,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低低的交谈声。
我们被安排在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私密性很好。
我点了一瓶她最喜欢的勃艮第红酒。当侍者将深红色的液体注入高脚杯时,我能看到雪乃的眼睛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我们有多久没像这样出来吃饭了?”她晃动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夜景。
“太久了,”我回答道,举起酒杯,“为我们,也为……一个全新的开始。”
她似乎没听出我话里的深意,只是笑着和我碰杯。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后,她抿了一口酒。
晚餐的气氛很轻松,我们聊着工作上的趣事,回忆着大学时的点点滴滴。
我不断地为她续酒,看着酒精慢慢在她身上发挥作用。
她的脸颊泛起了动人的红晕,眼神变得湿润而迷离,话也比平时多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
我知道,她的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
回到家,一进门,我就将她抵在门上,吻了上去。她的回应热情而直接,嘴里还带着红酒的香醇。我们一路亲吻着,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薄纱里。
我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开始为她脱去衣物。
丝质的连衣裙从她光滑的肩膀滑落,然后是内衣……很快,她赤裸的身体就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
“等一下,”在我准备脱掉自己衣服的时候,她拉住了我,“今天……让我来。”
她坐起身,眼波流转,带着一丝醉意,开始笨拙地解开我的衬衫纽扣。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在正式引入新玩具之前,我需要将气氛推向更高。
我拿出了我们上次用过的那个更大、更强劲的塑料振动器。
当它紫色的机身出现在雪乃眼前时,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但眼神里却没有抗拒,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期待和羞涩的默许。
我按下开关,振动器发出了强劲的嗡鸣声。
我没有立刻将它对准她最敏感的部位,而是像一个耐心的艺术家,在她的身体上进行一场前奏。
冰冷的塑料头先是触碰她的脚踝,强烈的震动让她的小腿肌肉立刻绷紧。
我缓缓地向上移动,沿着她光滑的小腿肚,经过膝盖的凹陷处,来到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但被我用膝盖轻轻分开了。
振动器在她的大腿内侧画着圈,每一次震动都让她身体的一部分随之共鸣。
我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在微微起伏,呼吸变得急促。
然后,我将振动器移到她的小腹上,让那股强烈的震动隔着一层皮肉,传递到她的子宫。
她弓起了背,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
时机差不多了。
我将振动器缓缓下移,停在了她浓密的阴毛覆盖的区域。
我没有直接接触她的阴蒂,只是让振动器在阴阜上盘旋,强烈的震动穿透一切,直达核心。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自控地扭动,腰肢款摆,试图更紧密地贴合那股带来麻痒快感的震源。
晶莹的液体已经从她的腿心渗出,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我关掉振动器,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
我俯下身,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她湿润的阴唇。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饱满的红豆。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接着,我用手指开始了内部的探索。
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内部温暖而湿滑,紧致的嫩肉包裹着我的指尖。
我能感觉到她在有节奏地收缩。
然后是第二根手指,她发出了一声轻哼,身体接纳了这更多的填充。
我在她体内寻找着那个熟悉的凸起,很快就找到了。
我用指腹按压、揉动,她的反应立刻变得剧烈。
“啊……八幡……”她扭动着腰,臀部一次次地向上顶起,迎合着我的动作。
看到她已经完全进入状态,我知道,是时候让我的第一个新演员登场了。
我抽回手指,在她不解的目光中,俯身从床底下拿出了那个装着“入门级”假阳具的盒子。
我没有急着打开,只是将盒子放在了她身边的枕头上。
“这是什么?”她喘息着问,目光好奇地落在那个精致的盒子上。
“一个……惊喜。”我微笑着说,然后慢慢地打开了盒盖。
当那个栩栩如生的乳胶阴茎完整地出现在她眼前时,雪乃的呼吸停顿了半秒。
她先是睁大了眼睛,随后,一丝笑意从她的嘴角蔓延开来,最终变成了一声轻笑。
“这是……干什么用的?”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和羞涩。
我拿起那个玩具,它在我手中有一种温润的、沉甸甸的质感。
我把它递到她面前,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我买它,是为了应对特殊情况。一个‘紧急辅助备用阴茎’,以防我再次出现上次那样的……意外。”
这个说法显然取悦了她。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清脆。
她伸出手,有些犹豫地从我手中接过了那个玩具。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硅胶的瞬间,我看到她的身体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把它握在张开的手中,低着头,仔细地端详着。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紧张,但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它。
“天哪……”她轻声说。
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小心翼翼地,沿着柱身上一条凸起的静脉,从底部一直描摹到顶端的龟头。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探究的神情。
然后,她的手掌握住了整个器具,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龟头的冠状沟。
她的目光在上面流连,仿佛在研究一件艺术品。
最后,她的手滑落到底部,将那两个仿真的阴囊捧在手心,感受着上面的纹理。
“它看起来……太真实了!”雪乃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奇。
“我知道,”我回答道,声音平静而温和,“这就是我选择它的原因。我希望它看起来和感觉起来,都尽可能的自然。”
她再次低下头,看着手中的东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声说:“好吧,我不知道……如果把这种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我会有什么感觉。”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性。
我听到了我最想听到的话。她已经在思考“进入”的可能性了。我内心一阵窃喜,但脸上却摆出了一副全然理解和安慰的表情。
“没关系,”我说,“我们不一定要用它。如果它让你感到不舒服,我们就把它放在一边。反正,我们可能也用不上它。”
我以退为进的策略立刻收到了效果。
雪乃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芒。
酒精和情欲让她变得比平时更大胆。
她大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声。
“是啊!”她假笑着说,然后将手中的玩具放在床单上,身体向后躺倒,双腿分开,摆出了一个邀请的姿态,“好的,我们做吧!”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好的,”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额头,“但是,我现在需要一点时间。我的阴茎……还没那么硬。让我再陪你玩一会儿,好吗?”
她没有反对,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我重新拿起了那个紫色的塑料振动器,而那个崭新的、栩栩如生的乳胶阴茎,则被我“随意”地放置在了她光滑的臀部旁边,一个她能用余光瞥见,却又不会直接造成压力的位置。
振动器再次发出嗡鸣,我将它直接对准了她已经湿透的阴唇。
她立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交替着刺激她的阴蒂和阴道口,强烈的震动让她的小腹肌肉不断收缩。
同时,我的手指再次滑入她的体内,这一次,是三根手指。
我能感觉到内部的空间被撑开,紧致的内壁被迫扩张,以容纳我的入侵。
我用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确保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彻底放松下来,为即将到来的“新客人”做好准备。
我在她的G点上停留了大约一两分钟,用手指和振动器从内外两个方向同时施加压力。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向上抬起,缠住我的腰。
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我知道,她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就在她即将攀上第一个高潮的顶峰时,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将振动器的频率调低,只在她的阴蒂周围轻轻地、若即若离地打转。
然后,我的另一只手,抓住了那个一直被闲置在旁的新玩具。
我将它拿起来,乳胶的材质在我的手心感觉异常真实。
我把它移到她的双腿之间,放在了她湿润的阴道入口处。
我没有立刻插入,只是让它静静地躺在那里。
它大部分的重量都由床单承受着,只有那个粉红色的、光滑的龟头尖端,轻轻地靠在她的外阴唇之间,被温暖湿润的爱液包裹着。
那一刻,雪乃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阴蒂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刺激所吸引,身体正处在一种即将高潮又无法抵达的焦灼状态。
但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意识更早地察觉到了这个新来的“访客”。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但我清晰地看到,她粉嫩的内阴唇,在没有受到任何直接压力的情况下,正微微地向外翻开,仿佛两片花瓣,试图去亲吻、去包裹那个假阳具的尖端。
她的身体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发出邀请。
同时,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阴唇的边缘滴落,将整个乳胶龟头都覆盖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釉质。
在灯光下,那个假阳具看上去几乎是活的,充满了生命力。
我把这当作可以继续的信号。
我轻轻地用手指捏住假阳具的底座,将它从床单上略微抬起,然后施加了一点点向下的压力。
光滑的龟头轻易地分开了湿滑的阴唇,向内滑入了大约半英寸。
动作很轻,很慢。
此时,雪乃仍然没有察觉到异样。
她的注意力还停留在阴蒂上那令人抓狂的挑逗中。
我暂时松开了向下的压力,让假阳具停留在那个浅浅的位置。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最令我兴奋的一幕。
雪乃的身体,在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出了一个细微的动作。
她的骨盆向上倾斜了不到一厘米,仿佛她的阴道正试图主动地去“咬”住那个刚刚进入的异物,想要将它更深地吞入体内。
这个动作对我来说,就是最明确的绿灯。
我再次抬起假阳-具,重新对她的阴-部施加压力。
这一次,我的力道大了一些,并且在向下压的同时,手腕微微转动,让龟头在狭窄的通道口进行了一个小幅度的、从左到右的旋转。
突然,我感觉到手下的阻力消失了。
她紧绷的阴道口肌肉在一瞬间松懈下来,仿佛一个开关被打开。
那个光滑的龟头,连带着后面几英寸长的柱身,“噗”的一声,弹入了她的体内。
“哦!”
一声响亮的、带着惊讶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迸发出来。
当她感觉到那个全新的、尺寸可观的异物冲进她的身体时,她的双眼猛地睁开。
她喘着气,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询问。
“那是……新的吗?”她气喘吁吁地问。
“是的,我忍不住了,”我微笑着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兴奋,“可以吗?”我一边问,一边将还在嗡鸣的振动器更紧地贴近了她的阴蒂。
外部强烈的刺激让她无法思考。她犹豫了不到一秒钟,身体的快感战胜了理智的疑虑。
“嗯……是的,我想……没事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因为双重的刺激而轻微起伏,“慢一点……好吗?感觉……很大。”
“啊,这不算什么。”我开玩笑地说,同时开始缓缓地将假阳具向更深处推进,“不过别担心,我会慢慢来的。我打赌,你一定能承受得住。”
“好吧……小心点……”她无奈地说,然后便闭上眼睛,将自己完全交给了这股陌生的快感。
我的动作确实很慢。
我能感觉到假阳具在她体内推进时,内壁的肌肉是如何层层包裹上来的。
它比我的手指要粗得多,也硬得多,将她内部的空间完全撑开,填满。
我每推进一英寸,都会停顿一下,让她有时间去适应这种被充满的感觉。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
几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之后,那个五六英寸长的假阳具毫不费力地完全插入了她的体内,只有底部的阴囊还留在外面。
她第一次完整地接纳了一个尺寸与我相当的“替代品”。
就在这时,我将振动器的频率调到了最高。
内外同时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在一瞬间摧毁了她的所有防线。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绷紧的弧度。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个冰冷的、坚硬的物体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搅动,而另一个强劲的震源则在她的身体外部疯狂肆虐。
两种快感叠加在一起,产生了核爆般的效果。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起伏,双腿胡乱地踢蹬着,无助地抬头看着我,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高潮的余波还未平息,我立刻开始了下一步。
我用一只手牢牢地握住假阳具的底座,防止它被她强大的内部肌肉痉挛给推出来。
另一只手迅速将振动器再次紧紧地压在她的阴蒂上,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只停顿了大约三秒钟,身体的敏感度还处在顶峰,新的刺激立刻让她再次绷紧了身体,开始向第二次高潮冲刺。
“不……等等……”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但这抗议听起来更像是渴求。
我迅速抓住她的右手,将她的手指引导到振动器的开关上,然后包裹住她的手,让她自己将那个震动的源头按在最能让她舒服的位置。
“帮帮我。”我低声说。
她顺从地握住了振动器。
现在,她成了自己外部快感的掌控者。
而我,则解放了双手,可以更专注地操控她体内的那个“入侵者”。
我用双手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开始进行有节奏的、大开大合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只留下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
“啊!啊!八幡!”她快乐地叫了出来。
当第二次高G潮来临时,她手中的振动器因为无力而滑落到一边,她紧绷的阴户疯狂地夹紧,有节奏地吮吸、摇晃着那根坚硬的乳胶阴茎。
我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吸力从我的手心传来。
我没有停下。在她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我继续将假阳具牢牢地插入她的体内,用持续的、缓慢的研磨向她发出信号——我还想要更多。
她很快理解了我的意图。她喘息着,用颤抖的手再次捡起了那个振动器,毫不犹豫地将它放回自己的阴蒂上,开始了第三轮的冲刺。
这一次,假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得异常顺利。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新伙伴,内部湿滑泥泞,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响亮的水声。
“看你,雪乃,”我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用言语赞美她,“你做得多好。看看你,能多么轻松地把它全部吃进去。你真棒。”
我的赞美让她更加兴奋。当她开始迎接第三次高潮时,我改变了策略。
“用你自己的手,来。”我松开了握着假阳具的手,抓住了她的左手,将它引导到了那个还在她体内进出的器具的底座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用左手握住了假阳具,开始自己控制着进出的节奏。
同时,她的右手依然牢牢地握着振动器,在自己肿胀的阴蒂上摩擦。
眼前的景象让我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
雪乃,我那个曾经连在公共场合露出一点乳沟都会感到羞耻的妻子,此刻正躺在我面前,双腿大开,一手操控着一根逼真的假阳具在自己体内抽插,另一只手则用一个强劲的振动器刺激着自己的阴蒂。
她完全沉浸在自我取悦的快感中,脸上是迷乱而满足的表情。
就在她即将达到迄今为止最强烈的一次高潮时,我俯下身,一边用手揉捏着她因为兴奋而坚挺的乳房,一边用嘴唇蹭着她汗湿的脖颈。
同时,我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我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开始快速地抚摸。
我低声对她说,声音嘶哑而充满欲望:“看,我告诉过你的,你能承受。那东西……它甚至还没有我大。我敢打赌,你可以毫无问题地承受更大的东西。”
她无法说话,只能用力地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发出了语无伦次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继续用语言刺激她,将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说了出来:“我觉得……看着你用这个新玩具自慰的样子,真是太性感了。天哪,雪乃,你现在看起来……真漂亮!”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感觉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
我看着她扭动挣扎的身体,最后命令道:“宝贝,为我高潮。用那根鸡巴……为我高潮。我想看看……看看你到底能把它插得多深。”
我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身体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她左手猛地用力,将那根假阳具狠狠地向内一推,整个器具,包括底部的两个阴囊,都深深地压进了她柔软的身体里。
同时,她的右手也发了狠,将振动器死死地压在自己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她的胸腔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又在瞬间因为高潮的冲击而剧烈地弹跳、抽搐。
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身体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
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彻底摧毁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跪在她的身体上方,对准她因为兴奋而坚挺、微微晃动的乳房,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白皙的皮肤上。
黏稠的、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冰冷的肌肤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高潮的余波渐渐平息,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雪乃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
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片白色的、黏稠的液体,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能读懂她的眼神。她一定在想,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进入她的身体,没有和她一起做爱?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用一种混合着歉意和痴迷的语气说:“对不起……我没办法。刚才那个场面……那是我见过最性感的姿态。你做那个姿势的样子,看起来棒极了。我太爱你了。”
我的话似乎让她感到了一丝安慰。她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我们交换了几个温柔的、带着劫后余生意味的亲吻。
然后,为了彻底打消她的疑虑,也为了将我的角色从这场性爱中完全剥离,我补充了一句:“此外,这样至少我们不必担心让你怀孕。你这周……是排卵期,对吧?”我故意说错了时间。
她果然上当了。她在我胸口开玩笑地打了一巴掌,脸上露出了无奈又宠溺的笑容:“你知道的,当然是下周了,你这个白痴。”
她说完,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今晚发生的一切。
然后,她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确认道:“好吧。如果你觉得没事,那我也没事。你……确定你真的没事吗?”
“哦,我绝对没事,”我用最肯定的语气回答她,“那真是……太棒了!”
我说的是实话。
从本质上讲,我已经成功地将我自己,或者说,至少是我的阴茎,从今晚的性爱情节中剔除了出去。
我放弃了传统的插入式性爱,换来的,是一种更变态、更刺激、更符合我内心深处欲望的偷窥式快感。
我不再是演员,而是导演。
“好吧,如果你这么说的话。”雪乃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她叹了口气,将头埋在我的胸口。
几分钟后,我们都睡着了。在昏暗的灯光下,我们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