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如你所见,站在厨房里那道身影叫做李静书。

李静书此刻正在给儿子做饭,她此刻身上穿着一身围裙,胸前的乳房纵使是在三层布料的挤压下也丝毫不见得有任何被隐藏起来的痕迹,细小的香汗此刻挂在白皙玉脸上,五官上藏不住满满的柔情,或许是为人母天生便会的天赋吧,这种充满母爱的样子打张子轩出生开始就是这样了,简直可以说是与生俱来,一袭柔顺的黑色长发此刻扎成了干练的马尾,如同瀑布一般飞泄到腰间,也正是因为头发被扎了起来,胸口以及脖颈处的诱人肌肤也得以显露出来任人悄悄窥视一二,尽管是芳年三十五岁的女性,她的脸上却是丝毫没有留下过任何岁月的痕迹,相反的,水润光滑的程度比之大多正处之于豆蔻年华的青春少女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此刻她正在给自己心爱的儿子张子轩准备着爱心早餐,鸡蛋刚刚进入锅中,被油炸得发出诱人油煎声响,尽管油星四处飞溅,但是李静书却是如往常一般冷静稳重,毕竟作为一个已经养儿十一年的妈妈,厨房里的这些个炊事儿已经丝毫难不倒她了…

“子轩!吃饭啦!”

“唔…好…来了。”

张子轩,即李静书之子,今天十*岁。

看着吃鸡蛋吃得嘴角流油脸上都是满足之色的张子轩,李静书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平时家里的琐事让她虽然美丽却是鲜少能露出笑颜,丈夫的公司一夜之间被恶意收购,背上了天文数字的债务。

曾经的商业伙伴和朋友都如避蛇蝎般躲着他们。

最终,那个深爱着她的男人在巨大的压力和绝望下从高楼一跃而下,用生命的终结换取了最后的解脱。

而张子轩则是自己一手带大的,生活的压力让她笑不出来自然也就很正常了,毕竟作为一个母亲,一个人要抚养带大一个孩子,托起一整个家是很困难的,她凭着一股名为\'母爱\'的底气一直坚持到现在难能可贵,怎还能对这坚强母亲再提出什么更高的要求呢?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钱祖了,万贯家财缠腰的超级富二代,本人作为纨绔子弟,睚眦必报,心狠手辣,也正是因为他,李静书的丈夫才会自杀,当时李静书在同为追求者的二者之中毅然决然选择了现任丈夫,引起明显条件更好的钱祖的不满意,方才有了钱祖的疯狂报复,方才有了李静书如今的地步,叫人唏嘘惋惜。

不过日子虽然坎坷,尽管钱祖对李张母子俩的报复一日未曾停止,但是李静书却是未曾说过哪怕半句放弃,为母则刚这个成语倒是很好地在李静书的身上体现出来了。

“快点吃哦~等下还要去上学呢…”李静书看着儿子吃饭的样子,随后看了看时间,语气温柔地催促道。

“行啦,知道了,唔…老妈…”张子轩笑着应了老妈一声,嘴巴嚼吧嚼吧地吃着东西。

二人此刻相处的场景可称暖心,只可惜好景不久矣…

就在李静书送张子轩去上学时,二人只是走在路上,突然便被一辆车上下来的几人给捂住口鼻,随后双双失去意识,不省人事了。

……

清醒过来之后首先就感觉到很冷。

李静书的意识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首先感知到的便是寒意以及手腕与脚踝处传来的被粗糙绳索勒入皮肉的疼痛。

她试着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被牢牢捆绑着蜷缩在了狭小的空间里。

精致纤细的手腕上如今只剩了被麻绳烙下的深红色血痕,李静书能明显感觉到身上穿着的衣服已经被粗暴撕扯得不成样子了,此刻满是陈年沾满灰尘的触感。

空气之中弥漫着混杂着廉价消毒水和酸腐气味的气息,让她只是轻轻呼吸便感到几欲作呕。

“妈妈…”带着些许哭腔的童音从她的怀中传来。

李静书猛地低下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她能明显感觉到儿子张子轩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用尽全力将自己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挪动了些许,好让儿子能更紧地贴在自己怀里。

“别怕…子轩,妈妈在…”

十*岁,这个本该是在明亮的教室之中读书,在翠绿草坪上奔跑的年龄段,十*岁的张子轩却在此刻被迫和她落入陷阱之中,他脸上冰冷的泪水不知道啥时候浸湿了李静书身上布料,李静书开口想要给予儿子些许安慰,却是发现自己连一句不发抖的话都难以说出来。

钱祖的脸下意识便在她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出来。

能报复他们的只有钱祖一个人了。

她记得那个略显偏执的追求者,也记得自己拒绝了他之后,他当时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鸷…

本来还以为那只是年轻人的意气用事罢了,时间的流逝也早就应该把这些事情带来的仇恨给冲淡了。

只不过她错了,让人颇感觉大错特错。

钱祖蛰伏了十几年,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了那个男人,看着她生儿育女,看着她拥有了一个平凡而幸福的家庭…

然后在他自认为最完美的时机发动了报复。

想到这里她把儿子又抱紧了些许。

她能感受到子轩的颤抖正在渐渐平息,最后只剩下沉寂,或许是哭累了吧?又或许是吓得麻木了吧?

孩子只是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口,却是一言不发。

李静书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奇迹她是祈求不来了,作为清楚了解钱祖家庭背景和实力的情况下,她哪能不知道在绝对的权力和财富面前,所有希望都颇显得苍白无力,此刻她只感到非常悔恨和绝望。

如果当年……

不,没有如果了。

就在这时,地面没那么颠簸了,应该是快到了,虽然说不知道到了哪里。

引擎轰鸣声减弱着,最终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刹车声,车停了。

只几秒钟,一阵急促得脚步声后,车门被猛地拉开,夹杂着消毒水和霉味的冷空气灌进来让李静书和张子轩同时打了个寒颤。

他们甚至来不及看清外面的景象,就被两双大手毫不怜惜地拽下了车。

他们在蒙着眼罩的黑暗中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被推进了一个房间里,旋即身后传来沉重的金属门\'哐当\'一声锁死的巨响。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母子二人粗重而惊恐的喘息。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

脚步声很轻,李静书直觉感觉到有人站在她的面前,并且对方身上还有类似于医院的药剂气味的平淡气味传来。

一个小东西轻轻划过她脑后的布条,随着\'啪嗒\'一声轻响,束缚了她许久的眼罩掉了下来。

刺目的白光让她瞬间忍不住闭上了眼,泪水也控制不住地挤了几滴出来,随后过了好几秒她才勉强适应了周遭光亮,缓缓睁开了眼。

冷色调房间映入眼帘,墙壁是瓷砖做的,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在顶棚中央那盏发出白色光芒的吊灯照射下,瓷砖反射着刺眼的光。

除了灰色的磨砂地砖正中央有一个黑洞洞的排水口之外,整个房间空无一物,至少在李静书的观察下是这样了,或许还有其他地方能逃出去(?)

一个穿着白色连体工作服戴着蓝色橡胶手套和口罩的女人此刻正站在她的面前,女人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情绪,她手中拿着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她应该就是用这个东西把她得眼罩割下来的吧?

女人的目光在李静书身上停留了一秒,便转向了她怀里的张子轩,用利落的动作割断了他脸上的眼罩。

“啊!”

眼罩脱落,当张子轩看清眼前这陌生而恐怖的环境以及那个白衣女人时,他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恐惧了,发出一声惊叫,而李静书的目光也终于在这一刻与自己的儿子相遇了。

她看到了他那张被泪水和污垢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也看到了他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嘴唇苍白毫无血色,此刻正因为害怕而不停地哆嗦着。

而在张子轩也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只不过此刻…看起来有些些狼狈不堪…

她的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华贵的衣服被撕破,脸上脖颈上还有着挣扎时留下的淤青,除此之外他还在母亲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恐惧,当最后的保护伞也显露出同样的无助时,张子轩由心底感觉很慌。

“妈妈……”

张子轩呜咽一声,他动了动同样被捆绑着的小手,拼命地想要抓住妈妈,最终却是只有绳索摩擦衣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静书再也支撑不住了,坚强和伪装在看清儿子那张绝望小脸的瞬间便土崩瓦解了。

“子轩……我的子轩……别怕,别怕……”

她小声重复喃喃着,泪水决堤而出,滴落在儿子头发上,她将脸深深埋进了儿子的颈窝一阵子,想安抚一下儿子,随后退出颈窝看着他。

张子轩双臂死死地环住母亲的腰,将整张脸都埋进她的怀里,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啜泣。

在这间冰冷惨白得如同棺材的房间里,母子二人就如同风暴中两片无助的落叶一般只能通过拥抱彼此来确认对方的存在来汲取最后一点可怜的温暖。

那个白衣女人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幅母子情深的画面,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她似乎在等待,等待他们将这最后的温情发泄完毕。

数分钟后,当母子二人的哭声渐渐减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时,女人那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响了起来:“亲情联结确认完毕。准备进行初始清理与数据录入。”

白衣女人说完便转身走向那扇沉重的金属门,没有再看他们哪怕一眼。

她的脚步依旧轻盈而安静,仿佛一个幽灵。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门锁解开,她拉开门,身形消失在门外刺眼的光线中。

“哐当——!”

金属门再次被重重地关上,这一次上锁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整个房间又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母子二人因为惊魂未定而急促的呼吸声。

李静书依然紧紧地抱着张子轩,这个拥抱已经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她能感觉到儿子瘦小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而她自己的心脏也跳得又快又乱,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安静中一个细微的声音响了起来。

“呲——”

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似乎来自墙角的,又像是来自天花板,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无处不在。

李静书的神经瞬间绷紧起来,她的第一反应是寻找声音的来源,但房间里空无一物,光滑的墙壁上根本看不到任何通风口或管道,然而那\'呲呲\'的声音却在持续不断地响起,而且越来越清晰了…

同时一股诡异香气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味道不难闻,让人闻了感觉有些馨香,但如果说要在这种环境中出现了的话,那就却显得非常邪异不祥了!

“子轩,快!捂住鼻子和嘴巴!别吸气!”

李静书的脑中警铃大作,她凭着本能分营尖叫出来,自己也立刻将脸埋进儿子单薄的肩膀,试图用他那带着泪痕和灰尘的衣料来阻挡气体被吸入。

张子轩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母亲的话他肯定会照做,他把小脸死死地埋进李静书的怀里,小手也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屏住了呼吸。

然而屏住呼吸是有极限的。

不过十几秒,窒息感便如潮水般涌来,胸腔像是要炸开一般,李静书能感觉到怀里的儿子身体已经开始挣扎了…

是缺氧的本能反应。

她自己也头晕眼花,肺部火燎燎的。

随后她再也撑不住了,猛地吸了一口气,甜腻的香气趁着这个机会瞬间涌入了她的鼻腔,随后直冲大脑。

紧接着张子轩也忍不住了,张开小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气体贪婪地钻进他们的身体。

最初的几秒钟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很快奇怪的感觉便从李静书的小腹深处升了起来…

燥热…

好热…怎么回事…

小腹处不仅热热的,就连小穴都是有些瘙痒,仿佛被点燃了的火苗一般正顺着她的血管向四肢百骸蔓延,皮肤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出现酥麻和瘙痒,李静书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

“妈妈……我……我好热……”

“子轩…唔…别怕…”

怀里传来儿子含糊不清的呜咽,李静书低头看去,只见张子轩的小脸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浮现出颗颗细汗,早上吃东西时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也变得有些迷离了,能看得出孩子的困惑不安,他扭动着身体,很明显是对自身身上的变化感到不对了。

这景象让李静书猛然惊恐地意识到这气体不简单——

不好,是春药!这些家伙居然把这种东西施用在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身上!

“不……不要……”

她惊恐地呢喃着,此刻试图抗拒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热潮,但那热潮却是开始吞噬起了她的理智,让她感到有些腿软空虚,身体深处那个她熟悉又感到羞耻的地方此刻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起来了!

甜腻的香气在完全渗透了整个房间的同时也彻底侵占了他们的身体。

李静书只感觉自己每一寸肌肤和每一根神经都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邪火炙烤着,理智的堤坝已经被气体带来的身体冲动给冲刷侵蚀得摇摇欲坠了,她还能感觉到张子轩在自己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孩子口中发出断断续续既痛苦又困惑的呻吟。

“妈妈……好难受……身体好奇怪……”

这些话语反复捅进李静书的心脏,她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保护儿子,但她连自己的身体都快要控制不住了…那股源自小腹的燥热此刻正在疯狂焚烧着她最后的意志!

视线开始模糊,周遭的事物,吊灯的灯管在眼前旋转,唯有怀中儿子的体温还能给她一点稳定下来继续保持理智的依靠了…

只是这最后的依仗竟然成了点燃最终引线的火星!

好…好热…小穴好空虚…李静书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到怀中儿子的裆口,手竟然想要动起来!

她努力地想要阻止自己做出失当的行为,但是却无动于衷!

只要一看到儿子的身体,她便会一阵燥热…

不……

双手背叛了理智,指尖轻轻划过了张子轩因为汗湿而紧贴在背上的薄薄衣料。

“妈妈?”

张子轩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

他从她怀里稍稍抬起头,困惑地看着她,他能看到母亲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子轩…你那里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看起来好诱人哦…

李静书已经无法回应他了,手此刻猛地收紧,将儿子用力地按向自己滚烫的身体,紧接着那双曾经象征着母爱与守护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的后背腰侧急切地游走了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单薄的肌肉线条和他同样不正常的体温…

她竟然就这样对着儿子上下其手了起来!

尽管罪恶感叫她很煎熬但是只是摸一摸就能让身体症状缓解很多的快感叫她再也忍不住不动了…

好舒服…子轩的皮肤摸起来好舒服啊~

“停下……快停下……求你了妈妈……”

她祈求着,虽然说不知道在向谁祈求,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滴在了张子轩的肩上,意识和理智早已经成了旁观者,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做出亵渎和违背人伦的事情…

素手此刻已经不满足于衣物外的抚摸,指尖探向了张子轩T恤的下摆,然后缓缓钻了进去…

子轩,原谅妈妈想要摸摸子轩的小鸡巴吧…❤️

就摸一下…❤️

肌肤相触的瞬间,李静书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理智崩塌,随后被药物完全操控的肉体遵循着她作为一个女性对于繁殖这种技能的本能,双手轻轻掀起了张子轩的T恤,旋即将整个手掌都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孩子稚嫩的肌肤光滑而紧致,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是没法让她清醒。

“子轩……❤️我的好儿子……”

“你……是不是很难受呀……❤️妈妈……妈妈来帮你……❤️”

她现在…还是她吗?

不重要了…

好舒服阿…

若要现在的李静书说自己到底是谁,她也不好说了,此刻如果要她跪下来用嘴巴当男人肉棒的便器,恐怕她也会欣然接受的吧…

“妈妈……?❤️”

张子轩被母亲的举动吓住了,他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还有些急切,母亲口中说的明明是\'帮你\',可不论是眼神还是动作…都让他感到非常恐惧,眼前的母亲好陌生,张子轩只觉得她的眼神都不正常…

可尽管如此他的下体却也是可耻傲立于档头之上了,妈妈的手在身上到处乱摸,身上的衣服此刻都被摸得一片狼藉了…

“妈妈,你怎么了……❤️我害怕……❤️”

他哭喊着想要挣扎,但是身体被药物催得发情,所剩力气早在李静书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了。

只见李静书的手指滑过他小腹,在他肚脐上打了几个转后继续向下,探向了他裤子的边缘。

“别怕……子轩……❤️不会难受了……妈妈会让你……很舒服的……❤️”

“不……妈妈,不要……”

张子轩的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带上了些许的哀求,虽然他不知道\'舒服\'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知道母亲现在的样子真的陌生,而她的手即将碰到的地方也让他羞耻与恐慌!

药物带来的生理反应很真实。

当李静书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裤子轻轻触碰到他小性器时,张子轩身体猛地一僵,忍不住抽了一下气。

也是这个机会让李静书不再有任何犹豫了。

破罐子破摔,她颤抖着解开了儿子的裤扣,随后拉下拉链,另一只手则在此时紧紧地抱着他的后背不让他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妈妈……妈妈……你是我妈妈啊……”

张子轩的哭喊着,虽说他并不懂那些复杂的伦理道德,但是根据他生活的十一年的认知知道这是错的,是大错特错的…

可是他也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妈妈\',期盼着这个词语能够唤醒眼前这个被欲望吞噬的女人了…

妈妈好喜欢子轩的小鸡巴啊…❤️

“是啊……我是你妈妈❤️……”李静书的脸颊贴着儿子的侧脸,无法抑制兴奋,“正因为是妈妈……才最知道怎么让你……舒服啊……”

嘿嘿…让妈妈摸摸吧…

她的话语逻辑已经完全乱了套了,双手也在此刻终于突破了最后的屏障,握住了儿子那因药物作用而抬头的稚嫩性器。

“啊——!”

张子轩发出一声尖叫,他感觉到母亲的手正准备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强烈的刺激感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妈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用手玩那里…

“妈妈……不要碰那里……脏……”他哭着说。

“不脏……子轩的……一点都不脏……❤️”

李静书的嘴唇胡乱地亲吻他的脸颊和脖子,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大胆了,此刻竟是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李静书她甚至此刻已经连站立都做不到了,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顺着儿子的身体滑落,最终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好与张子轩身体最敏感脆弱的部分齐平,旋即她视线便被完全吸引了过去。

在惨白的灯光下,儿子那因为药物和她刚才的抚弄而完全挺立的稚嫩器官。

妈妈…你理智一点…求你了妈妈…好不好…张子轩很无措。

“子轩……”她抬起头,曾几何时端庄秀丽的那张脸庞,此刻却布满了潮红与泪痕,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着儿子那张惊恐万分泪流满面的小脸,口中却只是吐出了些许呓语:“妈妈……好饿……❤️让妈妈……尝一尝……❤️”

“不……妈妈!不要!求求你!!”

张子轩的哭喊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嘶吼。

他拼命地向后退,但后背已经抵住墙壁的他早已经退无可退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他最爱最尊敬的人此刻像一个他不认识的野兽一样向他慢慢靠近。

李静书完全无视了儿子的哀求,俯下身,伸出温热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那稚嫩的小肉棒。

好香 好香…❤️

“啊!”

身体因为陌生快感抽搐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他爽得都忘记哭了,反应让李静书得到了鼓励,她直接张开了嘴,将那完全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硬挺肉棒一口含了进去,旋即温热湿滑的口腔便理所应当将那稚嫩的器官完全包裹了起来。

“唔——!!”

张子轩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快感与恐惧羞耻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承受的洪流冲垮了他的认知,此刻的他只能死死地抓住母亲的头发,虽说只是无意识寻求支点的本能反应,可是却让二人干柴烈火更顺利了,他双腿不住的颤抖,此刻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唔…咕揪❤️…子轩的小鸡巴好棒哦~”

李静书开始吞吐起小肉棒来,她的舌头笨拙地模仿着她从前学来的技巧和从前与丈夫实战时用的招数,胡乱地搅动吮吸,随后都将儿子的气息与自己的津液混合在一起滑入喉咙,能感觉到儿子的阴痉在她的嘴巴进攻下此刻已经因为刺激而不住地跳动了,甚至能听到他微弱的呜咽,她体内的火焰也不自觉在此刻燃烧得更旺盛了,此刻竟是开始用手透过衣物抚摸起了自己身体最湿热泥泞的敏感禁地!

一个安分守己,相夫教子的温润妻子,此刻竟然如同吃不到鸡巴的母狗一般进攻起了自己的敏感点!

在这与世隔绝的房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母亲贪婪的吮吸声哥儿子压抑的哭泣声,以及两人身体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张子轩的世界在天旋地转。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又像是在飞。

母亲的脸就在他的下方,此刻却做着他无法想象的事情。

他哭了,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滴在母亲的头发上,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而哭。

因为害怕?因为羞耻?又或是因为那股陌生让他身体颤抖的快感?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呼喊着:“妈妈……停下来……妈妈……”

但他的妈妈,已经听不见了。

李静书的动作渐渐从最初的生涩急切变得有节奏起来,药物不仅仅唤醒了欲望,还解锁了她身体某些本能,吞吐的动作变得温柔无比,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包裹着那稚嫩的器官,舌头也开始卷动,以此才能细致地舔舐过敏感的小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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