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登徒子真粗暴,把床面弄得凌乱。当然是他弄的,如果他不在我背后那么快速抽插我,我又怎会将铺子弄皱?

真殊擦掉从我阴穴里流到床上的淫水和精液,一脸乖巧的凑到我面前索吻。

我的臀部被打得发红,掌印印在上面,暂时下不了床。看着他凑来是面庞,我伸手揪住他的耳朵。

“你…恬不知耻,趁人之危竟敢说那些话!”

想起他在我耳边的淫语,高潮不久的阴穴跳动了一下。

“筱楠,筱楠我知错了。”

晏真殊单手抓着我揪他耳朵的手,一脸吃痛的模样,我心软松手。

自家男人,怎么舍得对他不好?

于是他又贱兮兮凑上脸,我也红着脸在他唇上点了一下。

“我就知道娘子心最软了。”

他单身攀上我的小乳。

天刚大亮,太阳升在最高的位置,我们早早起床聊天买早饭回家做爱,又休息了好一会我才能下床走路,但臀部还是作痛。

“真是粗鲁。”

我光着身子试着在屋子里走动,单手扶着臀部,火辣辣地痛。

“看样子得晚些时间吃饭了。”

晏真殊坐在床头看我,我刚从床上离开。

连续射精两次,看到我吃瘪的模样他的下体又硬了,把外裤顶起一个突起。

“不要脸!”

最后在天微微有些黑的时候我们才出门吃中饭,赶在宵禁的街鼓响起前一会儿到家。

真殊在我屋里住下了,人倒是挺勤快,就是太好色,不时抱着我在院落里看星星,手也不老实,还低下头咬我的锁骨。

他是一名侠客,游历了诸多地方后才来到长安,命运让我们相遇,像是稻苗遇上佃农。

他爱喝酒,宵禁后我们常去坊内的酒楼,喝得烂醉回到家,他依偎在我怀中和我聊过去,说未来,说着说着就哭了,我俯下身子帮他擦眼泪,他顺势脱下我的衣服。

有时也会要求我用嘴或用手,当然还有脚。但脚我实在受不了,就拒绝,他像小孩那样对我撒泼,最后还是用了嘴。

我们一起生活了数日,再过十多个日头就是上元节,那时连着三日没有宵禁,城里人们疯着玩,那是真正的不夜长安。

我刚结束了与晏真殊的房事,他又把我的臀拍得生疼。平日里他定是陪在我身边,方才突发奇想地出去给我讨酒喝。

不知不觉间我也变成了人们口中的酒鬼,三四日就要醉一次,醉了就要行房事。

他离家时天还未大亮,已经去了有半个时辰。

心中隐隐不安,莫不是被哪个狐狸精勾了去?

腿已经是能行步的状态,我在院中来回踱步,借此打消心中的不安。又过了许久,院门才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真殊。”

我打开门,接过踉踉跄跄扑向我的他。我以为他是喝醉了,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湿湿一片,我看看我的手掌,满是血。

他在房里睡了半日,从天未大亮到宵禁前。我请了附近坊里的老医工,交了封口费,让他不要外传。

院子里有把木椅,我心慌坐不住,绕着院落走了好几个来回。医工说医人需要安静,把我赶出屋子,现在已经医了快一个时辰。

在院里走,走到离屋门最远的位置时屋门开了。

我以为是医工,疾走过去想问,但不是。

真殊身上上下包着麻布,不用医工搀扶自行走到院落。

“你做什么?”

我身体凉了下,赶忙到他身边让他靠着我。医工从后面追出来,手里抓着麻布。

“君不宜多动,伤口还没用药敷包好,贸然行动怕是对身体有损伤。”

真殊伸手抚我长发,我刚要发怒训斥他,又忽然心软。

“进屋好吗,这件事过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眼神带着祈求,他盯着我看,抬手抚我脸颊。

“好。”

“身上倒是没什么伤筋动骨的,尽是些浅的划伤。”

进屋上床他又睡着了,很没安全感似的握着我的手,我也留下,医工把药膏敷在伤口上后再用麻布包扎。

“静养半月伤口结了痂就能正常生活,明日之前最好不要下床,不可让心情有太大起伏,禁房事。”

医工最后嘱咐我两句,赶在宵禁街鼓声响起前离开了。

“娘子。”

医工刚走晏真殊就睁开眼。

“你去哪了?”

“我杀了刀鬼。”

是有这件事,一时心急我也忘记了,短暂沉默。

“尸身呢?”

“包起来扔进出城到马车上了。”

我跪坐床头边,真殊揽过我的头靠在了他的胸膛,在我后脑勺来回摸。

又沉默了一阵。

“筱楠,嫁给我吧。”晏真殊忽然开口。

行房事时他也会说类似的羞话,当时大脑混乱没做认真,现在平静下来讲,心跳不自觉加快。

之前他也有提过类似的要求,要我嫁给他的要求,但我觉得太过仓促没接受,但没接受也没有明确拒绝,后来他偶尔会叫我娘子。

我一侧耳朵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心跳也很快。他呵呵笑出声,越笑越开心,开心到最后流了泪。

就哭了,没有撕心裂肺的呐喊也没有蜷缩着躲避世界,就是呆呆地流泪。

“别哭,我在这里。”

我也伸手摸他的脸,安慰着伤心的夫君,我的夫君,耳侧的胸膛因为抽泣上下颤抖。

“我嫁给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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