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腿随意交叠,目光一寸寸落在寻梦者姐姐身上。

她刚刚从浴室出来,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湿意,身上只裹着一条宽松的白色浴巾。

我提前把那套新买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放在茶几上,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穿上。就在这里穿。”

寻梦者姐姐的耳尖瞬间红了。她轻轻咬了下下唇,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无奈的温柔:“……小G,真的要在客厅吗?万一被看到……”

“听话。”

她不再多说,只是轻轻点头。

浴巾滑落时,她下意识用手臂挡了挡胸口,却还是被我眼神逼得慢慢放下。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弯腰去拿内衣,动作慢得像是在拖延什么,可还是一件件穿了上去。

黑色蕾丝胸罩很薄,几乎遮不住什么。

乳肉被勉强托住,中间深深的乳沟随着她低头整理肩带而微微晃动。

下面的丁字裤更是过分,细细的带子陷进臀缝,前面那一小片布料勉强遮住小穴,边缘已经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勒进软肉里。

她站在我面前,双手绞着衣角,脸上满是羞耻的潮红。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样可以了吗?姐姐穿好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示意她靠近。

她顺从地走到沙发边,被我一把拉到怀里。

我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被蕾丝包裹的奶子,用力揉了揉,指腹隔着布料刮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比我想的还软。”我低声点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滑到臀瓣,捏住那团柔软用力揉弄,“腰也很细。转过去,让我看看后面。”

寻梦者姐姐发出细小的呜咽,却还是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臀部微微抬高。

黑色丁字裤完全陷进股沟,两瓣白腻的臀肉被勒出浅浅的红痕。

我伸手把那细带拨到一边,露出她已经有些湿润的小穴。

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穴口带着晶亮的水光。

“已经湿了。”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却依然温柔:“……被小G这样看着,姐姐会、会忍不住的……别一直盯着那里看……”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重重按在床上。

床垫下陷,她的奶子随之剧烈晃动。

我俯身压上去,双手撑在她耳侧,低头含住她的唇。

寻梦者姐姐的嘴唇很软,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地回应,很快就被我舔开牙关,舌尖纠缠。

吻到后来,她主动抬起手环住我的脖子,呼吸变得急促而甜腻。

我一边深吻,一边把她的胸罩推上去,露出那对完全挺立的奶子。

乳尖已经硬得发红,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碾磨。

“啊……小G,轻、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我,反而把胸口更送近了一些,“姐姐的奶子……被这样吃,好羞……”

我换到另一边,同时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直接扯开那条几乎没什么布料的丁字裤。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都浸出一小块深色。

我并起两指,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来回刮过,指尖沾满黏腻的水液,然后探进那紧热的骚穴里。

“里面好热。”我一边抽插手指,一边低头看她潮红的脸,“寻梦者姐姐的骚穴已经在流水了。”

她咬着嘴唇摇头,眼角却已经红了:“不、不要用那种词……啊!手指进得太深了……小G,慢一点……”

我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指尖递到她唇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乖乖把那些属于自己的味道舔干净。

动作温柔又顺从,像是在安抚我,又像是在惩罚自己的身体。

我不再忍耐,解开裤子,让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

龟头抵在她湿软的穴口,来回磨蹭,把淫水涂得到处都是。

寻梦者姐姐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抓紧床单,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

“进来吧……姐姐准备好了。小G想怎么做都可以……只要你舒服就好。”

我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捅进她紧热的淫穴。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吟,身体瞬间弓起,奶子剧烈晃动。

内壁瞬间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撞得她臀肉发颤。

“好深……啊啊、小G的肉棒好烫……”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带上了哭腔,却依然温柔地配合着抬起腰,让我进得更深,“姐姐的小穴……被弟弟这样奸淫,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

我低头咬住她的乳尖,同时加快速度。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淫水被捣成白沫,沾在交合处,随着抽插飞溅到大腿和床单上。

她的肌肤已经泛起情欲的潮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汗水让整个人都泛着油亮的光泽,发丝黏在脸颊和锁骨上。

“要去了……小G,姐姐要去了……”她突然紧紧抱住我,声音破碎,“射在里面……全部射给姐姐……中出……把精液都灌进骚穴里……”

我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又深又重地撞击,龟头抵着最深处猛地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的宫口,她同时达到高潮,淫穴剧烈收缩,潮吹的水液喷溅出来,把我的小腹都打湿。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角带着泪,却还是抬起手轻轻抚摸我的后背,声音哑而温柔:

“……射了好多。小G今天……很舒服吗?”

我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里不断收缩的湿热软肉,以及从结合处缓慢溢出的混合液体。

她没有急着推开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像真正的姐姐一样,用体温安抚刚刚激烈索取过的弟弟。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午后的光线斜斜照进来,落在她汗湿发亮的肌肤和被精液弄脏的大腿上。

我还埋在寻梦者姐姐温热的身体里,精液正从我们紧紧相连的地方缓慢往外溢。

她没有急着让我退出去,只是抬起手,轻轻抚过我的后背,指尖带着薄汗,动作极轻,像在安抚一只刚闹完脾气的孩子。

“小G……还想要吗?”她的声音又软又低,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依然温柔得不像话,“姐姐感觉到了,你刚才射的时候抱得很紧。如果还硬着,就继续用姐姐的身体吧。”

我撑起身,看着她。

她的脸颊、脖颈、胸口全是潮红,汗水让那层细腻的皮肤闪着油亮的光。

黑色蕾丝胸罩还推在锁骨上方,两只被吸得红肿的奶子完全暴露着,乳尖湿漉漉的,随着呼吸轻轻颤。

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更深。

她主动抬起腰,让我的肉棒从她的骚穴里滑出来。

失去堵塞的小穴立刻吐出一小股混合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却像毫不在意自己有多狼狈,反而伸手握住我还半硬的肉棒,轻轻上下套弄,拇指故意在敏感的冠状沟来回摩挲。

“还很烫……”她低头看了一眼,声音里带着一点害羞,却没有躲开视线,“姐姐帮你舔干净,好不好?刚才射在里面的,都是小G的,姐姐不嫌。”

她说着,真的俯下身去。

柔软的长发扫过我的小腹,她先伸出舌尖,从小腹上残留的精液开始,一点点舔干净,然后才含住已经再次抬头的肉棒。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她没有急着深喉,而是先用舌面仔细地绕着龟头打转,把残留的白浊都卷进嘴里,吞咽时喉结轻轻滚动,发出细微的声音。

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

她没有抗拒,反而抬眼看我,眼神湿润又顺从,像在确认我是否舒服。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尽量含得更深,鼻尖几乎抵到我的小腹。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我的囊袋也弄得湿亮。

她一边舔,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托着自己的奶子,把柔软的乳肉挤向中间,时不时抬起头,用那对还泛着齿痕的乳尖去蹭我的肉棒。

“舒服吗?”她含糊地问,唇边还挂着银丝,“小G喜欢姐姐用嘴,还是喜欢用这里?”她说着,故意把两只奶子夹住我的肉棒,轻轻上下磨蹭。

乳沟又软又热,乳尖擦过敏感的柱身,带来另一种细密的快感。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拉起来。

她立刻会意,跨坐到我身上,伸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往外吐精的骚穴,慢慢坐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动,而是先完全吞到底,让我的龟头抵着最深处,然后轻轻前后摇晃腰肢,用内壁细细地磨。

“里面还又湿又软……”她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声音带着笑意的温柔,“小G的精液都还在姐姐的小穴里,现在又被肉棒堵着,好胀。姐姐动给你看,你只要躺着享受就好。”

她真的开始主动起伏。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缓慢坐到底,让我清楚地感受她是如何一寸寸吞吃进去的。

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被挤出又带进,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甩动,汗水从锁骨滑进乳沟,再顺着小腹往下,一直流到交合处。

整个人都在发情的热度里,肌肤泛着情欲的油光,像是被情欲浸泡过一样。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

她立刻配合地加快速度,动作却依然细腻——不是单纯的撞击,而是有节奏地收缩内壁,故意在最深的地方绞紧,然后慢慢放松,再绞紧。

她一边做,一边观察我的表情,每当我呼吸加重,她就会故意放慢,用最柔软的地方去磨我的龟头,低声问:

“是这里比较舒服?还是再深一点?告诉姐姐……小G想怎么被服侍,姐姐都听。”

我抓住她的双手,把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我固定,自己却还在努力抬腰迎合。

汗水让她的腋下、乳下、腿根都闪着光,小穴被肉棒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丝线,再被狠狠捅断。

“要射了的话,就射在里面……”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是努力保持温柔,“姐姐的骚穴就是用来给小G射精的。中出也好,灌满也好……射多少都可以。射完如果还硬着,姐姐就再夹紧一点,继续给你用。”

我低吼着挺腰,再次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最深处。

她同时绷紧身体,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淫穴剧烈抽搐,潮吹的水液喷溅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

她却没有立刻软倒,而是在余韵里轻轻前后磨着,把每一滴精液都尽量留在里面,然后才慢慢趴到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

事后她没有急着清理。

她先用纸巾轻轻擦掉我小腹和大腿上的液体,再俯身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仔仔细细地舔干净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直到它完全软下去。

做完这些,她才侧躺在我身边,把我的头轻轻按进她柔软的胸口,手指一下下梳理我的头发。

“今天射了两次,会不会累?”她低声问,声音里全是事后的温柔,“如果心里不舒服,或者想说什么,都可以告诉姐姐。姐姐会一直在这里。”

我闭着眼,把脸埋在她汗湿的乳沟里,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情欲与体香的味道。身体被彻底照顾、被取悦、被填满的快感还在四肢百骸里回荡。

可就在这份近乎完美的被服侍的舒适里,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身影——客厅里总是坐得笔直、很少主动靠近、语气冷淡的蕾耶拉姐姐。

只要想起她偶尔投过来的、淡漠却锋利的视线,我就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轻轻缩紧。

那种隐秘的距离感和畏惧,与此刻被寻梦者姐姐整个人包裹、安抚、用身体不断索取又不断给予的温暖,形成了鲜明而刺人的对照。

寻梦者姐姐仿佛察觉到我的走神,又把我抱紧了些,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头顶,声音软得像叹息:

“没关系……不管小G在想什么,姐姐都在。想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用姐姐的身体。”

我没有回答,只是在她怀里收紧了手臂。

精液还在她的小穴里缓缓往外渗,她却像毫不在意,只是一下下拍着我的背,像真正的、永远不会拒绝的温柔姐姐。

我醒来的时候,寻梦者姐姐还侧躺在我身边。

窗帘只拉了一半,下午的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膀和后背上。

她的呼吸很浅,睡颜安静,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

黑色的蕾丝内衣早就被我扯得不成样子,胸罩的肩带滑到手臂中间,一边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乳尖因为之前的吸吮还微微红肿。

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小穴微微红肿着,合不拢的缝隙里还缓缓渗出一点点浊白。

我没有立刻叫醒她,只是撑着头看了她一会儿。

这已经是我们之间第几次了?

我记不太清。

从第一次半推半就地发生关系开始,到现在,寻梦者姐姐几乎再也没有拒绝过我。

她总是用那种温柔到近乎纵容的态度,把身体完完全全交给我使用。

事后会帮我清理,会把我的头按进她柔软的胸口,会用最轻的声音问我“还想要吗”、“舒不舒服”、“有没有哪里不满意”。

我今年十五岁。被两位姐姐正式收养,已经是十一年前的事了。

那时我还小,父母出了意外,几乎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被她们接回家。

寻梦者姐姐当时刚刚大学毕业,蕾耶拉姐姐比她大两岁,已经在工作。

两个女人突然要养活一个突然出现的男孩子,原本应该手忙脚乱,可她们做得意外地平静。

户口本上的关系写得很清楚——养母栏空着,监护人却是她们两个人。

外人问起,她们只会淡淡说“是我们的弟弟”。

时间过得很快。

我从小学读到大学,再毕业,到现在和她们一起住在这栋位于城市边缘的三层小楼里。

一楼是客厅和餐厅,二楼是她们的房间,三楼原本是储物间,后来被改成了我的卧室。

可真正属于我的空间,早就不只是三楼。

寻梦者姐姐的房间,几乎已经成了我的第二个落脚点。

她的外貌和性格,都和她给人的第一印象一样温柔。

头发是偏深的棕色,带着自然的灰调,平时喜欢扎成低垂的麻花辫,或者干脆散着。

戴着一副细黑框眼镜,摘下来的时候眼睛很软,瞳色偏暖。

身材在两个姐姐里算是更丰满的那一个——胸很大,腰却细,臀也圆,穿衣时总是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可一旦脱下来,那身皮肉又软又热,摸上去手感极好。

她的皮肤偏白,稍微一动情就会从胸口往上泛起浅浅的潮红,汗水一出来,整个人都会泛着细腻的油光。

性格上,她几乎从不会真正生气。

即使被我按在床上做很过分的事,她也最多红着眼睛,用软软的声音说“小G,轻一点”、“姐姐会痛”、“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事后清理的时候,她会仔细把我射在里面的精液导出来,用温热的毛巾擦干净,再把我拉进怀里,一下下顺着后背。

我很清楚,她爱我。

那种爱里混杂着亲情、补偿,以及某种被我一点点侵蚀后的情欲。

她把自己放在“可以随时被弟弟使用”的位置上,并且似乎从中得到了某种安稳。

可另一个姐姐,完全不一样。

蕾耶拉姐姐。

我很少主动去想她。

她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门总是关着。

除非必要,她几乎不和我待在同一个空间太久。

吃饭的时候她会坐在餐桌的另一端,偶尔抬眼看我一眼,目光淡淡的,像在确认我还活着,然后又迅速移开。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生的距离感,每一个字都干净、冷,不带多余的情绪。

外貌上,她和寻梦者姐姐有种微妙的相似,却又完全不同。

头发更长,也更直,颜色偏深,靠近发尾的地方有几缕明显的浅白。

她从不用发饰,总是散着,或者随意拨到一边。

眼睛很特别——虹膜里像是揉进了好几种颜色,光线一变就会显出细微的差异,瞳孔偏浅,看人的时候容易让人发怔。

她不戴眼镜,五官比寻梦者姐姐更锐利一些,唇色偏淡,很少笑。

身材比寻梦者姐姐更修长。

胸没有那么夸张,却形状很好,腰细得过分,腿又直又长。

平时她喜欢穿颜色偏深的衣服,黑色、深灰、暗紫,领口和袖口都收得很紧,几乎不露多余的皮肤。

可偶尔夏天她会换上薄一些的家居服,那时我才能隐约看出锁骨的形状,以及胸口随着呼吸产生的轻微起伏。

她身上有一种天生的压迫感。

不是故意摆出来的架子,而是骨子里的东西。

小时候我犯了错,寻梦者姐姐会蹲下来慢慢讲道理,蕾耶拉姐姐却只是看着我,什么都不说。

那一眼就足够让我心里发冷。

长大以后这种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随着我越来越清楚男女之事,变得更加微妙——我畏惧她,却又会在某些瞬间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看她修长的手指翻书,看她低头时后颈的线条,看她偶尔散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被水汽浸湿的发丝贴在锁骨上的样子。

我从来没有对她起过真正的念头。

或者说,我不敢。

在这个家里,寻梦者姐姐是柔软的、可以被靠近的、甚至可以被压在身下索取的存在。

而蕾耶拉姐姐是另一端——冷静、疏离、让人下意识想要退后的存在。

我可以在寻梦者姐姐的床上射得她小穴合不拢,可以听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射在里面也可以”,却连想象蕾耶拉姐姐露出类似表情都觉得荒谬。

可越是这样,越容易在某些夜晚突然想起她。

想起她站在楼梯口,低头看我时那双颜色奇特的眼睛。

想起她说“早点休息”时,那句没有任何温度的叮嘱。

想起有一次我生病,她把退烧药和水放在床头,整个人只在房间里停留了不到十秒,却留下了一张写着用药时间的纸条,字迹冷而工整。

我从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寻梦者姐姐会把一切都摊开给我看——她的身体、她的情绪、她的纵容。蕾耶拉姐姐却把所有东西都收在那层淡漠的壳子里,让人摸不着边界。

我转过头,看向还在熟睡的寻梦者姐姐。

她的眉眼在睡梦中显得更软,唇瓣上还留着被我咬过的痕迹。

我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碰到她微热的皮肤。

她轻轻动了动,没有醒,只是下意识往我这边靠了靠,像是即使在睡梦里也习惯了我的存在。

这个家里,目前就是这样的结构。

一个可以被我随意使用、事后还会反过来安慰我的温柔姐姐。

一个让我始终保持着距离与隐秘畏惧的冷淡姐姐。

时间走到这一年的夏末。

窗外的蝉声已经稀了,空气里却还残留着湿热。

我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看着寻梦者姐姐身上那些属于我的痕迹,心里却突然很安静。

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进了和寻梦者姐姐的关系里。

可我不知道,这种沉沦会不会有一天,也蔓延到另一个人身上。

蕾耶拉姐姐的房门依旧关着。

像往常一样。

我被正式收养的那天,雨下得很大。

那是十一年前的秋天。

福利院的人把我的小包袱放到后座,寻梦者姐姐撑着伞下车,弯腰把我抱起来。

她的手臂很软,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蕾耶拉姐姐站在驾驶座那边,只是隔着雨帘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车里很安静。

寻梦者姐姐把我放到后座,帮我系安全带的时候,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有什么害怕的,都可以和姐姐说。”

我那时只有四岁,瘦得皮包骨,话很少。

点头的时候,眼睛却忍不住往驾驶座的方向飘。

蕾耶拉姐姐的侧脸被雨水模糊,只剩下一个冷而清晰的轮廓。

她没有回头。

最初的半年,我几乎是蜷缩着过日子的。

新家很大,大到让我不知所措。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会把被子拉到鼻子以上,听着楼板上传来的脚步声分辨——轻而慢的是寻梦者姐姐,稳而少的是蕾耶拉姐姐。

寻梦者姐姐会在睡前推门进来,坐在床边,用很软的声音问我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的手掌覆盖在我额头上的时候,温度正好。

蕾耶拉姐姐几乎不进我的房间。

她会在晚饭的时候把我的碗推近一点,会在我感冒的时候把药放在桌角,会在我考试成绩单拿回来的时候看一眼,然后说“继续保持”。

声音淡,眼神也淡,像在处理一件必须完成的事务。

可每次她从我身边经过,我都会下意识把肩膀缩紧。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并不强烈,却足够让小孩心里发冷。

寻梦者姐姐察觉到了我的胆怯。

她开始更频繁地待在我身边。

教我写作业的时候,她会把椅子挪近,手臂几乎贴着我的手臂;我做噩梦的夜晚,她会直接躺到我身边,让我枕着她的手臂,一下下拍着背;夏天热的时候,她会穿着宽松的吊带裙在客厅走来走去,被汗浸湿的布料贴在背上,轮廓隐约可见。

她从不用大人的口吻压我,只是一遍遍用行动告诉我——你可以靠近。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大概是十岁那年夏天。

寻梦者姐姐洗完澡,只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水汽还没散尽,她的锁骨和肩膀上全是细小的水珠。

她看到我站在走廊,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语气依旧温柔:“小G怎么还没睡?是不是口渴了?姐姐去给你倒水。”

浴巾在她转身的时候微微松动,露出一截侧乳的弧线。我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那是我第一次清楚意识到,原来姐姐的身体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柔软,丰满,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粉。

我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心跳得厉害,手下意识伸进了裤子里。

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那截被水打湿的皮肤,以及她笑着说话时,胸口轻轻起伏的样子。

从那以后,我对寻梦者姐姐的态度开始一点点变化。

十一岁,我开始会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无意”地推门。

她从未真正生气,最多红着脸把我推出去,用软软的声音说“小G怎么不敲门”。

十二岁,我已经敢在她身边故意靠近,闻她头发和颈窝的味道。

她会轻轻躲开,却从不真正拒绝。

十三岁生日那天,我第一次吻了她。

她的嘴唇很软,被亲到后来呼吸乱了,却还是抬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声音发抖:“小G……不能这样。我们是……姐姐和弟弟。”

可她的推拒软得没有一点力道。

后来的事就变得顺理成章。

我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得寸进尺,再到现在几乎可以随时把她按在床上。

她的身体对我完全敞开——可以吸吮的奶子,可以进入的小穴,可以射进去的最深处。

她会在我索取的时候用最温柔的声音回应,会在事后帮我清理干净,会把我的头按进她的胸口,问我还舒不舒服。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纵容的感觉,习惯了在她身上留下各种痕迹,习惯了听她用那种近乎服侍的语气说“射在里面也可以”。

可蕾耶拉姐姐,始终是另一个世界。

我对她的情感,从一开始就混杂着畏惧和某种隐秘的注视。

小时候是怕。

怕她突然开口批评我,怕她那双颜色奇特的眼睛安静地落在我身上。

长大以后,这种怕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更复杂的东西。

我会在她经过的时候下意识收声;会在她坐在客厅看书的时候,假装看手机,实际用余光去描她的侧脸、她修长的手指、她偶尔抬手拨头发时露出的后颈。

她的压迫感不是来自呵斥,而是来自沉默。

有一次我生病,高烧到三十九度。

寻梦者姐姐整夜守着我,不停换冷毛巾。

凌晨的时候,门被推开一条缝,蕾耶拉姐姐走了进来。

她没有开灯,只是把一杯水和两粒药放在床头柜上,站在床边看了我几秒。

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

我以为她会说什么,她却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那天后半夜一直没有再睡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她站在床边的样子——散着头发,穿着深色的家居服,身影修长而安静。

我忽然很想知道,如果我那时伸手拉住她的衣角,她会不会停下来。

这个念头让我既害怕,又产生了一种近乎刺痛的兴奋。

后来这种隐秘的注视变得更频繁。

我会在她换衣服前“刚好”从她房门口经过;会在她弯腰整理鞋柜的时候,盯着她被裤子包裹的臀线和修长的腿;会在夜里听到二楼浴室的水声时,想象水珠如何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如何没入更深的地方。

我从不敢真正去做什么,甚至连幻想都带着强烈的自我惩罚意味——我怎么可以对蕾耶拉姐姐产生这种念头?

她是那样冷、那样远的人。

可越是告诉自己不行,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寻梦者姐姐给了我全部的温柔和身体,让我可以毫无顾忌地索取。

蕾耶拉姐姐却像一扇始终半掩的门,里面的温度未知,却正因为未知,才让人在恐惧里反复靠近。

我对两个姐姐的感情,从很早以前就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一个是可以被我压在身下、被我射到小穴合不拢、事后还会反过来抱着我轻声安慰的存在。

另一个是让我连直视超过三秒都会心口发紧、却又忍不住在所有可能的缝隙里偷偷注视的存在。

现在的我,已经十五岁。

和寻梦者姐姐的关系早已成为日常。

她的身体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哪里最敏感,用什么力度会让她哭着高潮,怎样中出她才会夹得最紧。

可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脑海里闪过的,却常常是另一张淡漠的脸。

蕾耶拉姐姐今天有没有看我?

她看我的时候,眼里到底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对她做出和对寻梦者姐姐一样的事,她会不会用同样冷的声音说“不行”?

还是会……

我把这个念头死死按下去。

恐惧和隐秘的欲望像两根细线,把我的视线一次次牵引向那个总是关着的房门。

我知道自己不该再靠近,却还是在每一个可能的瞬间,把目光悄悄投过去。

像在看一件一旦触碰就会碎裂的东西。

又像在看一个自己永远够不到的、冷而安静的梦。

白天的时候,这个家看起来和任何普通的三口之家没有太大区别。

早上七点,寻梦者姐姐会先起床。

她穿着宽松的棉质家居服,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偶尔会轻轻哼一些不成调的旋律。

蕾耶拉姐姐则几乎准时在七点二十下楼,头发已经梳得整整齐齐,衣服是深色的衬衫配黑裤,连袖口的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会静静坐在餐桌边,接过寻梦者姐姐递来的咖啡,低声说一句“谢谢”,然后开始看平板上的文件。

我通常是最后一个下楼的。

寻梦者姐姐看到我会笑,把煎好的蛋和吐司推到我面前:“小G昨晚睡得好吗?今天要不要多吃一点?”

蕾耶拉姐姐只是抬眼看我一下,目光淡淡的,像在确认我出现了,随即又低头继续处理她的事。

那一眼依旧带着让人心口微微发紧的压迫感。

我点头回应寻梦者姐姐,却不敢在蕾耶拉姐姐面前停留太久。

白天就这样平静地过去。

寻梦者姐姐会在家里处理一些远程工作,偶尔走到我身边,用手背探我的体温,或者帮我把掉在沙发上的外套叠好。

蕾耶拉姐姐大多待在二楼的书房,门虚掩着,里面只有键盘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们三人偶尔会在客厅同时出现,气氛却总是分割成两块——寻梦者姐姐温柔地和我说话,蕾耶拉姐姐则像一尊安静的雕塑,存在感极强,却从不真正融入。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分裂。

白天我是她们共同的弟弟,晚上却是另一个人。

夜深之后,整栋楼会安静下来。

蕾耶拉姐姐的房门会在十点半左右彻底关上,走廊的感应灯熄灭。

那时我才会轻手轻脚地推开寻梦者姐姐的房门。

她总是已经等着我。

有时穿着我白天随口提过喜欢的那件薄睡裙,有时干脆只穿着那套被我调教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黑色蕾丝。

门一关,她就会主动走过来,先抬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柔软的唇送上来。

事前的吻从来都不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牙膏味,却会在被我加深的时候主动张开,任由我的舌头搅进去。

她会轻轻吸吮我的舌尖,发出细小的水声,手掌从我的后背一路往下,最后停在我已经抬头的肉棒上,隔着裤子轻轻揉按。

吻到后来,她的呼吸会乱,脸颊会泛起浅浅的潮红,声音却依旧温柔:

“小G今天想怎么用姐姐?告诉我……姐姐都听。”

我喜欢先闻她。

把她按在床上,从颈窝开始,深深吸进她皮肤上的味道。

沐浴后的清香混着一点点汗意,还有情动时才会出现的、属于女性的腥甜。

我顺着锁骨往下,把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用力嗅闻那道温热的缝隙。

她会轻轻发抖,却把胸口更送近一些,任由我像动物一样标记她的气味。

“姐姐这里……好香。”我低声说。

她的耳尖红得厉害,却还是抬手按住我的后脑,轻声回应:“喜欢的话,就多闻一会儿……姐姐的身体,本来就是给小G用的。”

今晚我让她先用脚。

她听话地躺在床上,抬起修长的双腿,用两只白嫩的脚掌夹住我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脚心很软,脚趾灵活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轻轻踩按龟头,时而上下滑动。

她一边做,一边观察我的表情,脚上的力度随着我的呼吸调整。

淫水已经从她的小穴里渗出来,沿着股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小片。

“舒服吗?”她问,声音带着服务时特有的软意,“姐姐的脚……有没有弄痛你?要是喜欢重一点,就告诉我。”

我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她立刻明白,自己把两只手伸下去,拨开已经湿透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骚穴和紧闭的后穴。

我先用肉棒在她的小穴口来回磨,把她的淫水涂得到处都是,然后一寸寸推进去。

她的里面又热又紧,被我调教了这么多次,却依旧会在进入的瞬间轻轻收缩。

我没有急着动,而是整根埋在里面,感受她内壁的吸吮。

她主动抬腰,用最深处去磨我的龟头,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乳尖已经硬得发红。

“小G的肉棒……好烫。”她喘着气,眼神湿润,“姐姐的骚穴被撑得好满……想被怎样奸淫都可以。插深一点也没关系。”

我开始抽插。

起初还算克制,后来完全放开。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撞得她臀肉发颤。

淫水被捣出白沫,飞溅在我的小腹和她的大腿根。

她的肌肤很快就泛起情欲的潮红,从胸口蔓延到小腹,汗水让整个人都闪着油亮的光。

发丝黏在脸颊和锁骨上,看起来狼狈又色情。

我让她转过身,从后面进入。

这一次对准的是她的菊穴。

她的后穴已经被我开发过几次,却依旧紧得惊人。

我挤进去的时候,她发出细细的呜咽,手指抓紧床单,却没有喊停。

反而自己把臀瓣分得更开,方便我进入。

“慢、慢一点……啊……姐姐的后面……被肉棒撑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努力保持温柔,“小G想插哪里都可以……后面也是姐姐的……全部给你用。”

我完全埋进去之后,开始缓慢而深地抽送。

前面的小穴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冒,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伸手绕到前面,两指插进她的骚穴里,和后面的肉棒一起动作。

她很快就受不了,身体剧烈发抖,达到了一次高潮。

潮吹的水液喷在我的手掌上,顺着指缝往下滴。

我没有停。

把她翻回来,重新插进她还在抽搐的小穴,开始最后的冲刺。

她主动抬起双腿环住我的腰,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主动把唇送上来。

事后的吻和事前一样缠绵,她会把我射进去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都吞在里面,用内壁轻轻绞着,不让它们太快流出来。

“射了好多……”她在亲吻的间隙里低声说,声音沙哑却温柔,“都灌在姐姐最里面了。要是还硬着,就再来一次……姐姐可以一直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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