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腰眼一麻,整根死死埋进最里面,龟头抵着她的宫口,把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射进去。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最深处的软肉,她被刺激得又颤了几下,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肩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精液太多,有一些顺着还插在里面的鸡巴往外溢,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事后我们没有立刻起来。

她躺在我的外套上,眼神还有点空,胸口快速起伏,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粉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

我帮她把内裤和裙子整理好,沙子却已经进到很多地方——头发里、后背、大腿根、甚至被精液和淫水弄湿的穴口周围。

她低低地骂了我一句“坏蛋”,却没有真正生气,只是伸手把我拉下来,在我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回营地的路上,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

精液还在往外渗,把内裤浸得湿凉,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黏腻。

我问她是不是沙子磨得不舒服,她瞪我一眼,耳根却红得彻底,小声说:“都怪你……射那么多……”

晚上篝火晚会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在喝酒聊天、玩游戏。

我和她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分享同一瓶啤酒。

火光把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我的手在毯子下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拒绝,甚至反过来用手指轻轻扣住我的指缝。

偶尔有人过来敬酒,她就笑着应付,可毯子下的手却越握越紧。

回帐篷之后,外面还有人说话的声音,笑声和酒瓶碰撞声隐约传来。

我们却已经吻到一起。

这一次她主动得更多,手直接探进我的裤子里,握住还带着她味道和残留精液的鸡巴,上下套弄。

拇指特意在马眼附近打转,把新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抹开。

我把她的裙子推到腰上,让她跪在睡袋上,从后面进入她。

帐篷里空间有限,每一下动作都带着布料摩擦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着叫声,可还是漏出来几声细碎的浪吟:“慢点……外面有人……啊……好深……”

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她被干得腿软,上半身完全趴下去,只有屁股高高翘着,方便我进得更深。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我的抽插打成更浓的白沫,发出响亮的水声。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两次。

一次是她跪着被我从后面进,做到后来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反复喊“弟弟”“好深”“要坏了”;一次是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双手撑在我胸口,奶子随着起伏剧烈晃动,自己把鸡巴吃到最深,再慢慢抬起,再坐下。

最后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已经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却还是用腿夹紧我,不让我立刻退出去,声音哑哑地说:“再含一会儿……让精液……都留在里面……”

第二天回程的车上,她靠在副驾驶睡着了。

我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看她一眼。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的脸上,看起来平静又柔软。

可我知道,她的内裤里一定还残留着我的精液,穴口一定还微微红肿,走起路来一定还能感觉到昨天被彻底使用过的痕迹。

后面的日子里,我们还会有更多的“第一次”:在她家的阳台上、在深夜的公园长椅后、在开车回家的路途中……每一个场景都会被欲望填满,每一次都会让她更深地沉进去。

此刻,车窗外的风景快速后退,她的呼吸平稳,而我的手轻轻覆在她放在腿上的手背上。

搬进来之后,生活开始有了固定的节奏。

早上姐姐总是先起。

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声音和煎蛋的滋滋声,我洗漱完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两份早餐——通常是粥、煎蛋、再加一点小菜。

她穿着家居服坐在对面,有时候在刷手机,有时候只是看着窗外发呆。

看见我坐下,她会抬眼笑一下,说“快吃,要迟到了”。

晚上我回来得早,就帮她择菜、洗碗;回来得晚,她会把饭菜用保鲜膜盖好,自己先洗澡。

浴室里有时候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沐浴露的味道,我会站在花洒下,想起她白天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的样子,鸡巴就硬起来。

真正的变化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

那天我加班到九点半才回。

进门的时候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她靠在沙发上,腿上盖着薄毯,正在看一部老电影。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软:“回来了?吃饭了吗?”

“在公司随便吃了点。”我把外套挂好,走到她身边坐下。

沙发不大,两个人的距离自然很近。

她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清香,头发还有点潮,随意地披在肩上。

毯子滑落一点,露出她穿着短裤的大腿。

我的手很自然地落在她膝盖上,隔着皮肤慢慢往上。

她没有躲。

电影还在继续,可谁都没有在看。

我的手指滑进她的裤管,碰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

她呼吸乱了一拍,却还是看着屏幕,只是声音低了下去:“……今天好累。”

“那我帮你按按。”

我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双手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

真丝家居服很薄,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

按到腰的时候,我的手掌已经环到她小腹前面,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她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推开。

“姐。”我喊她。

“嗯。”

“住在一起,会不会后悔?”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她轻轻靠进我怀里,声音几乎是气音:“……不后悔。就是有时候会觉得,这样下去,以后该怎么办。”

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那就不要想以后。只想现在。”

她转过头,我们的嘴唇就碰到一起。

吻一开始很慢,带着试探和确认。

很快就变得深而急。

她的舌头主动缠上来,手也伸进我的衣服下摆, 在我的背上。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卧室走。

她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呼吸乱得厉害。

那天晚上我们做得很慢。

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看着我一点一点进去。

每进一寸,她的表情就软一分。

完全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吻。

抽插的节奏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的呻吟被吻堵住大半,只能从鼻腔里溢出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在适应我的形状,软肉一遍遍地吸吮、包裹。

做到后来,她的眼睛又开始失焦,舌头吐出来一点,阿黑颜的迹象再次出现。

射的时候我问她:“可以射里面吗?”

她点头,声音哑哑的:“射……射给姐姐……”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地抖。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慢慢平复呼吸。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轻轻划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后来的日子里,这种节奏成了日常。

有时候是早上,她还没完全醒,我就从后面进入她,在半梦半醒间把她操到高潮;有时候是晚上,看完电影后自然地滚到一起;有时候是周末下午,阳光很好,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偶尔有人走过的声音,可我们还是没有停。

她的身体越来越熟悉我的形状,也越来越容易湿。

有时候只是我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衣服里揉她的奶,她就会开始流水。

她自己都说过:“都被你操坏了……现在随便碰一下就想要。”

搬进来一个月后,生活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早上的闹钟变成了她的呼吸声。

她总是先醒,却不再立刻起床,而是侧过身看我一会儿,有时候会伸手碰碰我的脸,确认我还在。

厨房里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一个人的忙乱,而是两个人的默契。

她煎蛋的时候我会去挤牙膏,等她洗完脸出来,早餐已经摆在桌上。

她会自然地坐到我对面,把多煎的那个蛋拨到我碗里,说“你加班多,多吃点”。

表面上一切都很平常。

可只有我们知道,平常的表象下,身体早已经缠在一起,分不开了。

有天晚上她加班比较晚,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

我本来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立刻起来开门。

她站在门口,妆还有点残,眼神疲惫,看见我却笑了一下:“还没睡?”

“等你。”

她进门后先去洗澡。

水声响了很久。

我坐在沙发上等,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情绪。

搬进来之后,这种“等”成了新的习惯。

以前在宿舍,加班再晚也只是回自己的床;现在晚一分钟回来,都会觉得少了什么。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