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瑶是第三日清晨到的合欢宗。风吾在屋里,忽然想,这姑娘头一回见面的时候,连路都不敢认;如今倒学会自己来了。
她出剑阁的时候,天还没亮。面壁的静室里她留了一封短信,写着\"出门散心,一月即回\",压在枕下,没让人看见。
她知道偷跑出来要受什么罚。北地的玄冰宗丢了首席真传,飞符求援递进了正道联盟,各域剑阁都收到通传,说合欢宗少主扣下了玄冰灵体。
消息跟着传讯的灵鹤落到剑阁时,她正对着墙打坐,墙上的影子晃了一天,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玄冰灵体。北地的首席真传。被合欢宗少主收进了偏院。
她不是没想过他的后宫。
那晚在小屋里,她枕着他手臂,听他亲口认了身边确实有别人;东域的传闻里,她也零零碎碎听过几个名字,只是没往心里去。
她想,那是他的家事,她一个剑阁弟子,掺和什么。可\"玄冰灵体\"四个字落进耳朵的时候,她握着剑的手还是紧了。
于是她来了。
没告诉任何人,连陆清玄都不知道。
她连夜赶路,渴了喝山泉水,饿了啃干粮,白衣上沾了露水和草屑,到合欢宗山门外时,晨雾还没散。
她站在山门口,忽然有点后悔。
她以什么身份来?剑阁弟子擅闯魔道第一宗,够格被捆起来。可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一个清脆的声音先一步响起来:
\"你是……\"
唐柳月从山门后的药圃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一把刚洗的草药,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滴。
她上下打量门口那人,白衣,腰剑,站在魔道山门前发呆的胆子,全东域也找不出第二个。
她眨了眨眼,眼睛亮起来:\"白姑娘?!少主提过你,说剑阁有位白衣仙子,剑比人还好看。我叫唐柳月,药圃是我管的。你怎么来啦?\"
\"你怎么来啦?少主知道吗?他不知道吧?他要是知道,早去门口接你了!\"
白露瑶被她拽着手腕就往里走,一时竟忘了抽开。
她身上还带着剑阁静室熏出来的淡淡药香,唐柳月凑近时,又混进一股药圃的草木气。
唐柳月的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一路走一路介绍:
\"这是合欢台,考核和示范都在这儿,上次少主还在这儿露了一手,好看得很。那边是灵泉,泡完澡身上都是药香,晚上少主一般在这边。那是药圃,我种的,今年收成好,晒干了一柜子……\"
白露瑶听着,应一声,又应一声。她的目光从合欢台扫到灵泉,从灵泉扫到药圃。
药圃的竹架上晾着成排的药草,廊下挂着一串风铃,铃舌上系着红绳,是有人随手系上去的。
院角的石桌上放着一碟没吃完的果子,旁边压着一张字条,字迹端正,写着\"午时前晒完,别误了炖汤\"。
处处都是住过人的痕迹。处处都是日子。
白露瑶忽然说:\"你们……一直住在这儿?\"
\"嗯!\"唐柳月笑得眼睛弯弯,主动挽住她的胳膊,\"我住西厢,染霜姐姐住北院,扶摇姐姐住主屋——她管着轮值表呢,写得可细了,连夜里给少主留灯都是她安排好的。哦对了,楚瑶姐姐不常来,她在合欢殿那边住……\"
她掰着指头数。白露瑶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牙关却一点一点咬紧了。传闻里听过的那几个名字,此刻一个个都对上了人。
她们都住在这里。
她们都有他的日子。
她是个外来的,是剑阁的,是\"不该在一起的人\"。
她在路上想了三天,到此刻才真正明白,他身边从来不缺人,从来都不缺。
\"白姑娘?\"唐柳月停下脚步,歪头看她,\"你怎么不走了?\"
白露瑶回过神,扯了扯嘴角:\"没事。你带路。\"
风月轩的院门虚掩着。
唐柳月拉着她走到门口,忽然松开手,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冲她眨了眨眼:\"你在这儿等我一下。\"她说着,轻手轻脚推开门,闪身进去了。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门内传来极轻的声响。先是衣料摩擦的窸窣,然后是一声低沉的、压着笑意的男声:\"大清早的,胆子倒大。\"
\"人家想你了嘛……\"女声甜腻腻的,带着一点刚醒的鼻音,\"昨儿你陪染霜姐姐,前儿夜里你歇在主屋,今日该轮到我了吧?\"
\"轮值表是扶摇姐姐排的。\"
\"她排的,我求她改嘛。我改成一三五、二四六……\"
\"嗯?\"
\"我改成日日都是我!\"
白露瑶站在门外,指节一点一点攥白。她想走。脚却钉在门槛前,一步都挪不动。
那扇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晨光从缝里漏出来,也漏出里面两个人的声音。
她没想看的,可她只是抬眼一瞥,就再也没能挪开。
门缝里,风吾的裤腰早就解了,堆在腰侧,一根粗烫的肉棒翘出来,青筋在灯下微微搏动,龟头涨得紫红,马眼里渗出一滴清液。
唐柳月骑在他身上,衣裳褪到腰际,饱满丰盈的乳肉随她起落的腰肢晃出白花花的浪,乳晕浅褐,奶头硬得能弹跳。
她仰着脖子,喉间泄出一连串又甜又软的呻吟:\"嗯……啊……哥哥……\"她的腰肢起落得没有章法,圆润的臀肉一下一下砸在他腿上,砸得啪、啪地响,臀缝里的淫水随着每一下抽送带出一点,顺着大腿内侧洇开。
风吾靠在床头,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着她胸前的乳肉,拇指碾过奶头,她整个人一颤,脚趾从他背后绷直,声音拔高了一截:\"啊……风吾哥哥……\"屋里空气里浮着两个人交合后的气味,汗味、奶味、骚味混着药香,浓得白露瑶站在门外都闻得腿根发软。
\"风吾哥哥\"四个字从门缝里漏出来,钻进白露瑶耳朵里,烧得她耳根腾地热起来。
她不该看的。她是剑阁的弟子,师父教她非礼勿视,教她剑心要正。
可她的眼睛钉在门缝上,再也移不开。
她看见唐柳月被顶得乳肉乱晃,奶头硬硬地立着,看见风吾掐着那截细腰往上顶,指节收紧又松开,看见两人交合处水光淋漓,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看见唐柳月的脚尖在他背后绷成一条直线,脚跟悬空,脚背绷起。
剑心通明体,情欲与剑意同源,门内那点动静一丝不落地烧进她血脉里。
她腿根先软,接着是胸口发胀,乳肉被她自己挤得疼,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腿缝里已经湿了一片。
剑茧在她手心里磨得发烫。
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差点漏出来的喘息咽回去,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胸口憋得发闷。
她没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
门内,唐柳月骑得正欢,忽然像是察觉了什么,抬眼往门缝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白露瑶浑身一僵,想退,脚却不听使唤。
唐柳月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半点被抓包的羞赧都没有,反而弯起嘴角,朝她招了招手,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点促狭:\"白姐姐?来都来了,站门口算怎么回事。\"
白露瑶张了张嘴,干巴巴地说:\"我、我不是——\"
\"进来。\"唐柳月从风吾身上滑下来,也不穿衣裳,赤着脚走到门口,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帮我按住他。他力气大,我一个人按不住。\"
\"你……\"白露瑶被她拽得踉跄一步,跨过了门槛。
门在她身后掩上,屋里光线暗了一层,空气里浮着两个人交合后的气味,混着药香和汗味,浓得化不开。
她看见风吾靠在床头,身上还留着唐柳月方才留下的痕迹,锁骨上一道新鲜的咬痕。
他看见她进来,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弯了弯眼睛,没有躲,也没有解释,就那么看着她,像是早就料到她站在门外。
白露瑶忽然觉得很远。他站得那么近,她却觉得他离她很远,远得像隔着一整个剑阁的距离。
她看了他两息,抬手,解下腰间的长剑,放到门边的矮几上,动作很轻,却手心里一空,肩上轻了一整块。
剑放榻边,剑心松动。
风吾看着她放剑的动作,在心里想,这把剑搁下来,怕是再也拿不回去了。
\"白姐姐,你站着干什么。\"唐柳月凑过来,手从她腰侧探进来,顺着衣带往下摸,声音又软又黏,\"你刚才在门口看了那么久,光是看,不难受吗?\"
白露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唐柳月的手已经探到她腿间,隔着衣料一按,她腿一软,差点站不住,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
唐柳月笑出声来:\"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是来看这个的。\"
\"我、我没有——\"白露瑶咬着唇,声音抖得厉害,想推开她,手却没什么力气。
唐柳月趁势把她推到榻边,风吾伸手接住她,把她按进怀里。
她仰起脸,看见他低下来的眼睛,看见他眼底那点她看不懂的光,心跳得快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我是来算账的。\"
\"算账?\"风吾低笑,\"那你算。\"
\"我……\"她卡住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她咬你,我也咬。\"
她说着,低头,在他锁骨那道咬痕旁边,落下一个更深的牙印。风吾吃痛,又忍不住笑:\"剑气呢?\"
\"剑气留着。等会儿咬你的时候放。\"
\"醋坛子。\"他低笑,扣住她的后脑,吻下去。
这个吻又凶又急,带着一路赶来的风尘,带着三天没睡的倦意,带着玄冰灵体四个字砸出来的醋意,她把它们全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唐柳月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又觉得光看着不够,从背后贴上来,环住白露瑶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白姐姐,我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你别怕。\"
白露瑶没答话,只是把脸埋进风吾胸口。她的心跳得又稳又快,隔着衣料,她能听见他胸膛里那颗心和她自己的叠在一起。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算账\",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心里那柄剑,怕是再也对着他挥不起来了。
风吾把她放倒在榻上。
唐柳月立刻接替了她的位置,俯下身,含住他硬挺的肉棒,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又沿着茎身一路舔到根部,腮帮被撑起鼓鼓的弧形。
她吞吐得又快又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屋里响开,白露瑶躺在一边,看着这一幕,脸烧得通红,却移不开眼。
\"咕啾咕啾。\"
唐柳月吐出肉棒,拉出一线银丝,那股纯阴体的暖意顺着她舌尖渡过来,还缠在茎身上,烫得他腰眼一麻。
她转头看向白露瑶,笑得眼睛弯弯:\"白姐姐,你也来。他最喜欢这个了。\"
\"我、我不会……\"
\"我教你。\"唐柳月说着,握住她的手,引着她握住茎身。
白露瑶的掌心先贴上柱身,满手滚烫,又硬又滑,龟头被她的剑茧一蹭,风吾手臂上青筋跳了一下。
\"先这样,握着,轻轻动。\"白露瑶的手抖得厉害,剑茧顺着茎身往根下滑,又往上磨,乳白色的清液沾得她手背亮晶晶的,她闷哼一声,呼吸重了一分。
唐柳月看得笑出声:\"你看,剑阁的手,握剑稳,握这个也稳。\"
白露瑶的脸红得能滴血,手里的动作却慢慢稳了下来。
唐柳月没有闲着,低下头,含住他一边的睾丸,轻轻吮着,唇瓣贴着阴囊的皮一吸一吸,发出咕啾的水声。
另一颗贴在手心,柔柔地抚弄,指腹从阴囊上滑到茎根,再蹭过马眼,龟头被她舌尖一卷,翘起更高。
双口分区,一个管前端,一个管根部,白露瑶握着茎身套弄。
两个人头挨着头,跪在他腿间,脸贴着脸,能看见彼此的眼睫毛——白露瑶睫毛长,睫毛尖上沾着她自己的汗珠。
风吾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把白露瑶捞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她咬着唇,扶着肉棒,龟头先蹭过穴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沾满龟头,她对准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沉,穴口被撑开,绷出一圈细边,阴唇被分开,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淌,洇进身下白衣里。
她坐进半根,停住,穴肉裹着茎身,又紧又热,剑心通明体的清光在她肌肤下隐隐流转,压不住的潮。
她坐到底,闷哼一声,脚趾蜷进褥子里,眉头蹙起,却没喊疼,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哑哑的:\"你动吧……我看着你。\"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上去。
她的身体晃动着,饱满的乳肉贴着他的胸口,被顶得轻轻蹭动,乳晕色浅的那两团压在他胸前荡出细浪,奶头硬硬地抵着他,一下一下地刮。
乳肉被顶得乱晃,奶头硬硬地立着,被风吾的胸口蹭得发亮,又硬又挺。
他退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又整根送回去,浅的磨,深的顶,三浅一深。
他每一次退出去,都带出一点冰凉的剑心清光,每一次顶进来,又把清光撞得四散。
她腰肢自己轻轻拱起来,迎着他,脚趾绷直又松开,脚尖绷成一条直线。
她咬着唇,一点声音都不肯漏,只有气音从齿缝间漏出来。
唐柳月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她的腰,胸前的乳肉挤在她背上,跟着节奏轻轻摆动,声音又软又黏:\"白姐姐,你叫出来嘛。他喜欢听的。\"
\"不叫。\"白露瑶哑着嗓子,眼眶红红的,\"……你让她叫给你听。我不叫。\"
\"那我叫给你听。\"唐柳月说着,从她背后探过手来,指尖碾过她腿间那颗包藏的骚豆,白露瑶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裹着风吾,吸得他脊背发麻。
唐柳月指腹停住,轻轻画圈,再探到穴口边缘,顺着阴唇的缝一点点往里探,白露瑶的腰猛地一弓,脚趾抠进褥子里,阴唇被撑开,淫水顺着交合处洇得发亮。
她终于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又死死咬住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咽回去,指甲掐进风吾的肩头,掐得他皮肉陷进去。
剑心通明体的清光在她体表流转,像被什么引着,一层一层往外溢,她压不住,也不想压了。
\"用力……\"她哑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风吾,用力……\"
风吾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去,一下,又一下。
唐柳月的手还在她腿间作乱,一会儿揉那颗骚豆,一会儿探到穴口边缘碾弄,跟着他的节奏蹭。
白露瑶前后都是刺激,穴肉死死裹着风吾,腰眼一阵阵地发酸,脚趾蜷紧又松开,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又崩直。
她仰起头,张着嘴,无声地喘,喉咙里攒着的声音冲破齿关又被他吻回去,泪珠从眼角滚落,滚进鬓发里,滚进被汗湿的鬓发里,洇进颈窝。
剑心通明体的清光在她体表流转,一层一层往外溢,从她肌肤里透出来,流转了一瞬,又敛进肌肤里。
\"露瑶。\"风吾叫她。
她睁开眼,看着他。他低下头,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被泪打湿的眼角:\"你来了就好。\"
她的嘴唇动了动。
她没有叫出来,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上去。
这个吻又软又涩,带着一点酸,一点委屈,全化在他唇齿间。
她腰眼发酸,穴肉绞得越来越紧,腿根发软,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又崩直,又蜷紧。
\"你……你以后,不许让她们在你脖子上留印子。\"她喘着气,断断续续,\"要留……留我一个人的……\"
\"好。\"
\"不许让她们叫你哥哥……\"
\"好。\"
\"……我这样是不是特别不讲理。\"
\"是。\"他低头,吻住她,\"但我喜欢。\"
她被他吻得腰肢发软,穴肉死死绞着,一阵一阵地绞缩。
他把她放平,面对面,重新压上去,又深又稳地抽送。
他每一次退出去都带出一点淫水,每一次顶进来又把她往热里撞。
她穴肉被磨得泛出水光,腿根洇得发亮。
她抬起一条腿,折起膝弯勾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轻轻蹭了一下,脚背绷起又松开,又忽然羞到别开脸去。
唐柳月被晾在一边,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肩膀:\"说好要摸我的!你偏心!\"
\"急什么。\"风吾头也不回,\"一会儿轮到你。\"
\"那你快点嘛……\"唐柳月撅着嘴,又忍不住凑过来,从侧面吻住白露瑶的嘴角,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白露瑶被她吻得懵了一瞬,随即被风吾顶得整个人一颤,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碎的呜咽。
\"咕啾。咕啾。\"
水声在屋里响开。白露瑶的腿根绷直,脚趾蜷进褥子里,穴肉缩得越来越紧,终于无声地到了。
那张清冷的脸上空白了一瞬,胸口闷得发紧,喉间攒着的声音冲破齿关又被他吻回去。
她张着嘴,无声地喘,脚趾蜷紧,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指甲掐出白印。
剑心通明体的清光在她体表流转一瞬,又敛进肌肤里,从她肌肤里透出来,一层一层地涌,要把她整个人烧透。
泪珠从她眼角滑落,先是一滴,接着连成线,滚进鬓发里,洇进颈窝。
风吾没有停下,抱着她,最后几记又重又深。
他腰眼一麻,头皮发麻,手臂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来,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她最深处。
精关一松,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穴肉死死裹着他,一阵一阵地绞,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白浊涌进最深处,烫得她整个人一颤,穴肉被灌得满满的,洇得发胀,一股一股地往外面返,腿根洇得发亮。
他缓了缓,慢慢退出来。
穴口翕动了好几下,才合拢,还带着一点余颤。
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浸进褥子里,洇出一大块深色。
她腿根抖了一下,又没躲。
唐柳月看着这一幕,咽了咽口水,凑过来,可怜巴巴地看着风吾:\"哥哥……我呢?\"
\"趴好。\"风吾拍了拍她的臀,\"一会儿就轮到你。\"
唐柳月欢欢喜喜地趴好,翘起圆润的臀肉,回过头来,声音又软又甜:\"白姐姐,你歇着,看我给你示范一下什么叫叫床。\"
风吾掐着她的腰,一挺身,穴口被撑开,绷出一圈细边,阴唇被分开,淫水顺着交合处洇开,整根埋进去,那股纯阴体的暖意裹着茎身,又暖又紧,吸得他腰眼发酸。
他停了一息,等她缓过那一阵,才慢慢动起来,先是慢的,一下,一下,退到穴口再顶回去,顶到最深处停一瞬,再退。
纯阴体的穴肉吸着他,越绞越热,越热越紧。
唐柳月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不住,脸埋进软枕里,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又闷又甜:\"嗯……哥哥……\"她的臀肉撞在他胯骨上,一下一个红印,白花花的乳肉垂在身下,乳晕浅褐,奶头硬硬地立着,随着每一下顶弄晃出细密的浪,汗珠从乳肉之间滚出来,滴在肚子上。
他低头,看见她潮红的侧脸,看见她眯起来的眼睛,看见她咬着的下唇松开又咬紧,泪花在眼角打着转,嘴里却还在漏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啊……好深……风吾哥哥……\"
\"啪!啪!\"
屋里的拍打声密成一片,混着水声和唐柳月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
白露瑶躺在一边,脸烧得通红,却移不开眼,她看着唐柳月被顶得乳肉乱晃,看着风吾掐着那截细腰的指节收紧又松开。
看着他汗湿的脊背在晨光里绷出一道道劲瘦的线条,看着两个人交合处水光淋漓、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看得腿根发软,夹紧了双腿,喉间滚了一下,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喘息又咽了回去。
她忽然想,原来这种事,也可以是这样的。
屋里那阵动静歇了。
风吾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她趴在他心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和自己的叠在一起。
窗外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她没再说话。
午时,唐柳月从灶台边直起身,煮了一碗面,卧了个蛋,端到她面前。白露瑶坐着,捧着碗,看着面汤上飘着的油花,没有动。
\"不合胃口?\"风吾问。
\"……你给她也煮过面?\"
\"谁?\"
\"唐柳月。\"
风吾想了想:\"煮过。\"
\"扶摇呢?\"
\"煮过。\"
\"秋染霜?宫楚瑶?\"
\"都煮过。\"
白露瑶低头,把脸埋进碗里,闷声道:\"那你给她们算账的时候,也是这么算的?\"
风吾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他拉了张凳子,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捧着碗、埋着头、耳朵尖红透的样子,声音放软了些:
\"她们来的时候,我煮的是面。你来的话——\"
\"怎样?\"
\"我下厨的时候少,下回你来,我再给你煮。\"
白露瑶从碗沿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那碗面她吃完了,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她把碗放下,擦了擦嘴,站起来:
\"我住哪儿?\"
\"西厢,唐柳月隔壁。\"
\"……好。\"
她转身要走,手腕忽然被他握住。风吾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低低的,带着一点认真的意味:
\"露瑶。\"
她停住,没有回头。
\"偏院那位,是俘虏。玄冰灵体,南域那边出价要人,我没卖,也不打算碰。\"他说,\"我收她,跟收你,不是一回事。\"
白露瑶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可我还是不舒服。\"
\"那你想怎么办?\"
她没答话。半晌,她闷声说:\"……算了。账已经算过了。\"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着矮几上那柄长剑。剑鞘上还沾着山路的露水,剑穗轻轻晃着。
白露瑶转过身,走回他跟前。他伸手,把人带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露瑶。\"他说,\"明日我送你回剑阁。\"
她没答话,手指在他心口画着圈。
\"面壁的事,我陪你一起背。\"他说,\"一月一访,我说过的话,算数。\"
\"……嗯。\"
\"还有,\"他顿了顿,\"偏院那位,你要是再吃醋,我就把你那栏批注改了,一月一访改成一月两访。\"
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他笑着,把她按回怀里。
\"从今往后,\"她闷声说,声音埋在衣料里,\"我的剑,就放你榻边。\"
风吾低头看她。她没抬头,耳根却红透了。
窗外,合欢宗的灯一盏一盏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