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恩没有坐回去。
他端着茶杯站起来,绕过中间那张长满青苔的石桌,走到苏倩坐的那一侧。
熊恩在苏倩身旁的石凳边缘侧坐下来,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半臂的距离。
桂花树的阴影将他们一同裹入其中,光斑落在他T恤的肩头,也落在她攥紧裙摆的那只手背上。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平静而直接地看向苏倩。那双漫不经心的黑色瞳孔里,此刻浮着一层恶趣味的光泽。
“好像不是桂花味哦~❤️苏老师”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度,带着几分暧昧,茶杯被他随手搁在了身侧的石凳上,腾出的那只手撑在自己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几厘米。
“这个味道明明是从你身上散出来的,苏老师❤️”
他吸了吸鼻子,眉头轻轻拧着,调侃到,视线从苏倩发红的耳尖滑到她微微侧开的面颊,最后停在那双竭力回避着他的那双杏眼上,没有移开。
“很好闻哦。”
苏倩的身体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了。
她攥紧裙摆的那只手猛地收缩,骨节咔地一声发白,连衣裙的布料在她拳心里被揉出一团深深的褶皱。
她没有抬头,不敢抬头。可她能感觉到熊恩的目光落在自己侧脸上的重量。
(他知道了……他闻出来了……是从我身上……他说很好闻……他说很好闻?!那不是好闻不好闻的问题啊……那是……那是我……那里面流出来的味道……他现在正在看着我……在等我回答……我该怎么说❤️)
红晕从她的颊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一路烧过颧骨、鼻梁、额角,最后连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深浓的玫瑰色。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G罩杯的乳房在连衣裙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大幅颤动,柔软的乳肉像两团失控的白色浪潮,在布料的束缚下汹涌地拍击。
她并拢的大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紧到肌肉线条都透过裙布显现出来 因为就在他说出从你身上散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小穴像是接到了某个失控的指令,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瞬间浸透了本就黏腻的内裤裆部,温热的液体开始顺着阴唇边缘往大腿内侧蔓延。
“我……”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气音浓重到几乎辨不清字句。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十根白皙修长的手指互相纠缠,像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截浮木。
“那是……身上用的……香膏……村里林医生自己调的草药香膏……不是……不是你想的那种……”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断断续续的解释看起来没有一点可信力。
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了眼,却只是飞快地扫了熊恩一眼就立刻弹开,那一瞬间对视里她的瞳孔微微震颤,水雾浓得几乎要凝出泪珠。
眼底深处有某种被看穿的惊恐,有极度的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人注意到后产生的隐秘的……悸动。
“你……你别凑这么近……”
她的声音终于找回了一丝力度,虽然依然绵软无力,但至少多了一抹属于老师的最后矜持。
她微微侧过上身,想拉开一些距离,肩膀却因为紧张而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熊恩的手指动了。
那缕滑过他手背的黑色发丝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柔软得不像真实存在的东西,像某种只会出现在梦境里的触觉。
他没有思考,手指自然而然地合拢,将那缕细滑如绸的长发轻轻缠绕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然后不轻不重地一拽。
力度很温柔。不足以扯痛她的头皮,但足够让她侧转的脸被拉回来,面对他。
苏倩的肩膀猛地一僵,那股微弱的牵引力从头皮传来,酥酥麻麻地顺着发根钻入颅骨。
她被迫回过头,那张烧得通红的脸终于无处可藏地暴露在熊恩眼前 湿润的杏眼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瞳孔微微震颤,唇瓣因紧张而不自觉地微微张启,能看见舌尖在齿列后方一闪而过的粉红。
熊恩看着她。
那双黑色的瞳孔里带着探究和情欲,他缠着她发丝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拇指的指腹落在了她烧得滚烫的耳廓顶端。
他的拇指顺着耳廓的弧线缓缓描下去,从耳尖到耳轮,再沿着耳垂的弧度滑至最底端那粒圆润饱满的小肉珠上,指腹轻轻碾了碾。
“苏老师。”
他的声音很低,气息拂过她的额前碎发。
“你好像在抖哦~”
苏倩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完全塌缩了,感受到耳垂被磨擦的感觉,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一道微型闪电劈入她的脑干。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握着茶杯的指节在抖,并拢夹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不可遏止地痉挛。
(啊哈~❤️他在摸我的耳朵……他的手指……好烫……不…………还有下面……又在流了……怎么办……石凳上会不会湿❤️)
“我……没有……”
苏倩终于抬起了眼那双蓄满水光的杏眼在午后的树荫下显得格外深邃明亮,睫毛上甚至挂着一颗细小的泪珠。
她直直地看进熊恩的眼睛里,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只逸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颤抖的尾音: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没有推开熊恩的手,没有站起来逃开,甚至没有再别过脸去,只是用那双湿漉漉带着某种哀求意味的目光看着他,瞳孔深带着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桂花树的叶片沙沙作响。远处的蝉鸣忽然在某一刻变得震耳欲聋,又在下一秒归于寂静。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十分暧昧,他的拇指还停留在她耳垂上。
熊恩没有松手。
拇指从她耳垂那颗滚烫的小肉珠上缓缓离开,指腹贴着她耳后那片极薄的皮肤向下,经过耳根后方凹陷处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跳动着的青色血管,然后落在了她脖颈。
他的拇指刚一触碰到脖颈,指腹下便传来了一阵疯狂到可怕的搏动——咚、咚、咚、咚“苏老师你的心跳好快。”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两张脸之间不到一拳的距离,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已经能直接拂在对方的唇瓣上。
他微微低下头,额前那几缕被汗浸湿的碎发垂落下来,扫过苏倩的眉心。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了。
两个人的呼吸在这一厘米的缝隙中纠缠在一起,他的目光从她湿润颤抖的瞳孔下移,落在了她那两瓣微微张开诱人的唇上(他的呼吸……在我嘴唇上……好烫……我能闻到他嘴里茶的味道……如果我稍微……只要稍微往前一点点……就会碰到❤️)
苏倩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桶滚烫的岩浆,所有的理智、教养、矜持,此刻全部在这一厘米的距离面前化为齑粉。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指尖到夹紧的膝盖,每一块肌肉都在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血脉中那股汹涌到要将她整个人撕碎的本能像海啸般拍打着她最后一道千疮百孔的堤坝,而她所能做的全部抵抗,只剩下攥住石凳边缘的那十根发白的指节。
她的并拢的大腿间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湿润的啾❤️声,是肿胀的阴唇在不自主蠕动时将积蓄的爱液挤压出穴口所产生的声响,小到几乎只有极近距离才能捕捉,但在此刻两人之间这近乎真空的寂静中,清晰得像是有人拧开了一只装满蜜糖的瓶盖。
苏倩听见了自己身体发出的这个声音。
她的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水光终于承载不住了,一颗泪珠从睫毛尖端滑落,沿着烧得通红的脸颊划出一道晶亮的水痕,滴在了熊恩放在她颈侧的那只手腕上。
温热的,带着微咸的涩意。
“求你……”
两个字从她唇间逸出,气若游丝,几乎辨不清是在请求什么,是在说求你停下来,还是求你再近一点。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把眼睛闭上了。
浓密的黑色睫毛合拢在一起,将所有的慌乱和渴望都封存在眼帘之后。唯有颤抖的嘴唇轻轻启开了一道极窄的缝隙。
她在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