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输渊龙的脸\'腾\'地红了:“我——我第一次——”

“下次别畏手畏脚的喽~”她把布垫扔回案上,又看了他一眼,“云华师父,书我拿走了。明天那批药草要翻晒,您让这小伙子来帮忙呗。”

“去去去,”云华挥挥手,“自己的活自己干,别使唤别人。”

小姑娘已经抱着玉兆走到门口了,听到这话头也不回:“我这是教他呢。”

“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啥心思——渊龙,你别跟丹朱一般见识,这丫头就这个人来疯的性子……”

公输渊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鼻尖还残留着她经过时的一缕风。那大概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锻炉以外的火燎到。

公输渊龙很清楚这是梦。因为他的视角完全动不了。药炉咕嘟咕嘟地响着,白汽从砂铫的盖缝里钻出来,在昏暗的室内凝成一团温热的雾。

榻上的少年是他自己,十六岁的身量,肩膀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比榻上那个姑娘宽出一截。

姑娘是丹朱。

穿着丹鼎司的素色短褐,头发散着,木簪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

她的脸埋在少年颈窝里,只能看见一截白的后颈和几缕乌黑的碎发。

梦里的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上说了句什么。

丹朱笑了一声仰起脸来。

她的嘴唇红润润的,眼角也泛着淡粉。

“渊龙。”她声音低低的。

他想应一声,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只能看着自己伸出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

丹朱踮起脚,凑上来吻他。

嘴唇贴上来的瞬间,他像被烫了一下。

药炉的咕嘟声远了,窗外的蝉鸣远了,只剩下唇齿间那股温热的、带着点药草苦味的触感。

她吻得认真,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安神茶的回甘,软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感觉到自己那只手不老实了。

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攀。

隔着衣料摸到胸口的弧度时,丹朱轻轻\'唔\'了一声,含含糊糊的,不知道是抗议还是默许。

反正那只手没停。

他稍稍用了点力,掌心覆上去,五指微收。

那里软得不像话。

隔着那层薄薄的短褐,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来,温热的、饱满的、沉甸甸的两团。

然后他两根手指一挑,短褐的衣带松了,领口敞开来。

他愣了一下。

平时看着素素净净的一个姑娘,穿的都是最不起眼的旧衣裳,他真没想过那底下藏着这样的光景。

两只白兔颤巍巍地从松垮的衣襟里蹦出来,大得晃眼,乳肉白腻腻地堆着,中间那道沟壑深得能埋进半根手指。

也许是药炉的热气蒸的,也许是方才那阵亲吻催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像刚出锅的甜糕上凝了层糖霜。

“看什么。”丹朱的声音又低又软,带着点嗔,“没见过?”

梦里的那个他低下头把那点茱萸噙进嘴里。

丹朱的腰明显地软了。

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攥出一把褶子。

他含着那颗小小的硬挺,舌尖绕着打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另一团乳肉,指腹在顶端碾过去碾过来,碾得丹朱的喘息越来越重,碾得那点茱萸在他嘴里越发地挺胀起来。

“你……”丹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干了……”

他没回答,只是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下腹的那股燥热早就不受控制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腿根,隔着两层衣料还是烫得惊人。

丹朱自然也感觉到了。

她低头笑了。

那个笑很奇怪。

眼角还带着方才被吻出来的水光,唇瓣也润润的,分明是一副被撩拨得动了情的模样。

但偏偏那笑里头夹着几分玩味,像姐姐看弟弟出糗似的。

“怎么,渊崽这么着急?”

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丹朱姐\',声音里带着少年人被看穿心思的窘迫和不服气。

丹朱笑得更欢了,那只手却伸下去,隔着衣料覆在那个鼓鼓囊囊的地方。

“你不动。”她说。“姐姐帮你弄~”

他当然没法动。

她的手覆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尾椎骨到后脑勺一路窜过一阵过电似的酥麻。

她的手心也烫,隔着布料传来一阵阵熨帖的热,丹朱脸上那点玩味收了收,换成了一种他读不太懂的狡黠。

“本钱不错嘛。”她低声说,指尖沿着那根硬挺的轮廓从根部滑到顶端,“难怪顶得我腿根发麻。”

她说完就凑上来亲他。

这次吻得更凶,两人的嘴唇贴着碾来碾去,舌尖缠在一起分不开,她嘴角有银亮的涎液淌下来,又被他舔回去。

药炉的白雾把整个屋子蒸得朦朦胧胧的,他一只手还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已经滑到腰后,指腹摩挲着腰窝那片细嫩的皮肤。

她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尘柄,隔着布料还是让人头皮发紧。他揉着她的胸,乳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像揉一团发好的面。

“丹朱。”他在吻的间隙叫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喜欢你。”

丹朱的动作顿了顿。那双眼睛在药雾里亮得出奇,像炉膛深处将熄未熄的炭火被风一吹,猛地又烧起来了。

“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从我第一天来到丹鼎司,从你回头说你叫丹朱那天开始,我就——”

她没让他说完。

她低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小,药炉又在咕嘟咕嘟响,他没听清。

但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紧到像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

“你刚刚说什么?”他偏头问。

她不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但他感觉到颈侧有温热的湿意。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眼眶是红的,但嘴角是翘的。

“我说,”她吸了吸鼻子,“你以后要是敢忘了今天说的话,我就把你药炉里煨的安神茶全换成黄连。”

他忍不住笑了。

“那我不敢忘。”

她没再说话。她只是跪坐在他腿上,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又亲上来。唇舌交缠的间隙里有涎液扯成丝,黏黏糊糊地挂在两人嘴角。

她的手指却早就动起来了。

五根手指松松地圈住茎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捋。

这是“轻拢”。

指腹带着点逗弄人的缓慢,贴着贲张的血管纹路滑过。

捋到顶端的时候,她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颗圆润的头上打了个转。

这又是“慢捻”了。

他闷哼了一声,腰胯不自觉地往上顶了顶。

丹朱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翘,很满意他这个反应。

她的手指又开始了。

这次是绕着圈地揉搓茎身,指节曲起来,用指背的骨节处刮过最敏感的那几条脉络。

这是“抹”。

然后是中指食指并拢,沿着系带两侧来回摩挲。

带着薄茧的指腹蹭得他整个人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天灵盖。

这是“挑”。

“轻拢慢捻抹复挑……”他喘着气,脑子里不知怎么冒出这句来,“你当是在弹琵琶呢?”

丹朱笑了一声,手指却没停。

她一只手圈着茎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往下滑,拢住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掌心兜着它们,不轻不重地揉着,指尖偶尔刮过会阴那片薄薄的皮肤,激得他大腿根的肌肉一阵阵绷紧。

“弹琵琶怎么了?”她低下头,凑近了看那颗顶端渗出清液的小孔,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你就说你舒不舒服吧?”

他倒抽一口气,依旧把手伸出去攥住她胸前那两只晃荡的奶子。

入手是一手填不满的软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掌心合拢,五指收力,那两团白腻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挤扁了又松开,拢高了又压下去,乳尖在他掌心里硬挺挺地顶着,像两粒藏在棉花里的红豆。

“嘶——小冤家你轻点!”丹朱被他捏得眉头一皱。嘴上说着轻点,腰却往他手心里送了几分。乳肉在他掌中又胀满了一圈。

两人就这么较着劲。

她的手在他下头撸着揉着,一会儿用指尖摁一摁顶端那颗小孔,沾了满指腹的清液又抹回到茎身上当润滑。

一会儿又沿着系带两侧来回拨弄,拨得他小腹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则全凭本能对付那对奶子——揉、捏、捧、挤,把它们变成各种他喜欢的形状,看它们在他松开手的时候\'噗\'地弹回原样,晃晃悠悠地荡出一圈乳波。

“你……”他喘着气凑上去亲她,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她就张开嘴,舌头缠进来。

两人的唇舌黏糊糊地搅在一起,涎水从嘴角溢出来,又被彼此舔回去。

那种湿热的的触感让他上瘾,他一边亲一边揉她的胸,舌头勾着她的舌头打转,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不敢说出口的念想都通过这方寸软肉渡过去。

丹朱的回应比他更凶。

她咬他的嘴唇。

手指加快速度套弄茎身,掌心里全是黏糊糊的体液,撸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两人唇舌交缠的啧响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亲了好一阵她才松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银丝,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喘气:“你……你那天跑什么?”

“哪天?”

“你刚来丹鼎司报到那天——”她咬了一口他的下唇,“你见到我就低着头不敢看我。你自己想想。肯定心里有鬼~”

他的脸\'腾\'地红了。

丹朱没再追问,只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硬邦邦的肉枪。

它比她手掌还长出一截,顶端那颗头涨得紫红。

马眼里往外渗清液。

她看了看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团被揉得泛红的乳肉,忽然福至心灵。

“等我一下。”

她说着从他身上爬起来,赤着脚跑到屋角的架子上翻了翻。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瓷罐。里面是一汪浓稠剔透的槐花蜜。

“云华师父上个月收的。”她面不改色地说,“就剩这一罐了。”

“丹朱姐……那是师父的……”

“师父的怎么了?”丹朱跪回他腿间,拔高小瓷罐。那金黄色的蜜在日光里泛着琥珀似的光。她手腕一倾,粘稠拉丝的蜜就淋在了自己胸口。

金黄色的液体贴着白嫩的乳沟往下淌,在日光里泛着蜜蜡般的光泽。

她放下罐子,用双手托着自己的胸把蜜从乳根往乳尖匀开。

两团白腻在蜜的润泽下更显得莹润饱满,乳尖上挂着一滴欲坠不坠的金色蜜珠,映着窗外的光,像一粒小小的琥珀。

“你发什么愣?”她把手掌往胸口一抹,沾了满手的蜜,又伸手去握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清凉的蜜裹上滚烫的茎身的时候,他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她握着它,从根部往顶端抹了一整圈,指腹上的蜜均匀地涂满整个茎身,又额外在顶端那颗头上多抹了两圈。

然后她低头,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被蜜润得亮晶晶的奶子,把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按进了乳沟里。

那种温热、粘稠、软糯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乳肉被蜜润滑过后滑腻得像两块浸了糖汁的嫩豆腐,贴着他茎身的每一寸皮肤挤过去。

丹朱低头,用手掌按住自己两团乳肉往中间收拢。

沟壑瞬间收紧,把那根硬挺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吃进去,只剩一颗紫红的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像陷在糕团里的一粒枣。

“哈啊!!”

丹朱开始动了,她捧着两只奶子上上下下地套弄,乳沟又软又滑,蜜和她的汗混在一起,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裹得湿漉漉的。

每一下碾过去,乳肉都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

顶端蹭着她的下巴和锁骨留下亮晶晶的蜜痕。

“舒服吗?”她问,声音有点喘。

大概是因为低头久了,又或许是因为那根滚烫的东西贴着她心口的皮肤蹭来蹭去,她自己胸前的两粒乳尖也硬得像小石子,在乳肉被挤拢的时候互相碾过,带出细小的战栗。

“舒服……”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太舒服了!!”

“你刚才说\'师父发现怎么办\'?”丹朱忽然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笑意,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快了几分,“你一边在我胸口蹭着,一边惦记着师父?啊?”

她说着双手往中间又收了几分,乳沟的包裹感更紧更密了。

那根肉棒被蜜润得油亮,在她两团雪白的乳肉间进进出出,金黄色的蜜液顺着她的胸腹往下淌,在日光里拉出细长的丝。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她低头,张嘴含住那颗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头,舌尖绕着马眼打了个转,又\'啵\'一声吐出来,“师父发现了你就给我站出来,说那罐槐花蜜全是你偷吃的!”她说着又低头含住,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坏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那对奶子夹着他的命根子上下套弄,乳肉上的蜜已经被体温化得更稀了,湿滑得几乎没有阻力,每一次碾过去都像是陷进一团温热的蜜浆里。

丹朱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她低头盯着那根在自己乳间进出的大鸡巴,眼底的神色早没了方才那点玩味的余裕,取而代之的是同样被撩起来的、带着潮红的燥热。

“你这个……”她一边夹着它蹭一边低声嘟囔,“这个……比书上画的——大这么多——”

“丹朱——我、我要——”

“射吧。”她把胸口又拢紧了几分,低头把那颗涨得紫红的头重新含进嘴里,舌头抵着马眼轻轻一压——“唔——”

他在她嘴里和乳沟的双重包裹下交代了。

滚烫的、浓稠的白浆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大部分射在她乳沟里,混着金黄色的蜜液,黏糊糊地淌了一胸脯;还有一小股射进她嘴里,她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咽下去的时候喉头动了动。

他瘫在榻上喘气。

她慢慢直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一片狼藉——白浊和金黄的蜜搅在一起,顺着乳沟往下淌,在小腹上汇成一小滩。

她伸手沾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

那对奶子在日光里晃了晃,浑圆饱满的两团,乳沟深深,上面挂满了黏糊糊的蜜和精液,白腻的皮肤被揉得泛着红,乳尖还在轻轻颤着。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个让他无比懊恼的事实。

那根肉棒方才被夹在乳沟里的时候,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探出过头?

他的脸\'腾\'地红了。

“……我、我怎么觉得——”他支支吾吾地开口,“你平时看着没那么大啊——”

丹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随即笑得弯下了腰,两团奶子跟着颤悠悠地晃。

“乳包阳根而不显——”她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得意,“这可是古籍里说的。妻子能以胸脯容丈夫之物而不露头者,是妻子为尊的征兆哦。”

“什么歪理邪说——”

“我翻到的!《素女经》佚篇里写的——”她说着又挺了挺胸,像一只炫耀战利品的小狐狸,“怎么样?你这辈子怕是从我这儿探不出头了。”

他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她赤着上身坐在他怀里,胸口被蜂蜜和他自己的东西涂得乱七八糟,那两团白腻的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中间那道沟壑深得像能把他整个人埋进去。

他忽然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凑过来亲了一下他鼻尖:“认不认?”

他不说话。

“认不认嘛。”

“……认。”他的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丹朱得意地笑了,趴在他胸口,那对白腻腻的奶子贴着他。黏糊糊的蜂蜜蹭了他一身。两个人就这么躺在被药雾蒸得暖烘烘的榻上谁也不想动。

“渊龙,醒醒!云华师父叫你回答问题!”

公输渊龙猛地睁开眼睛。

丹朱的脸就在三尺之外。

她微微俯着身,一只手还搭在他肩头。

窗外的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轮廓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和梦里那层光一模一样。

他脑子“嗡”地一声。

“云……云华师父叫我?”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得像砂纸蹭过木头,尾音还带着刚醒的哑,“什么问题……”

丹朱直起身,抱着手臂看他,眉毛挑了挑:“你怎么了?脸这么红?睡出毛病了?”

“没、没有……”他飞快地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低头假装找鞋,耳朵尖烧得发烫。

他不敢往下看。

他太知道自己裤子里现在是什么状态了,幸亏书案挡着,幸亏她没多问。

“云华师父说让你背《灵枢·本神篇》第八段,背完过去找她。”丹朱把手里的竹简卷起来敲了敲他脑门,“你赶紧的,别让师父等着。”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了,你方才做梦了吧?哼哼唧唧的,还说什么‘龙姐姐’……”

公输渊龙整个人僵住了。

“我没说……”

“你说了。”丹朱歪了歪头,眼底带着那种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促狭,“‘龙姐姐你手好烫’——你喊的谁?”

窗外的蝉鸣忽然变得震耳欲聋。公输渊龙觉得自己的脸可以煎蛋了。

“我、我喊的是……是家里养的那条……锦鲤。”

“锦鲤?”

“嗯,锦鲤。”他一本正经地瞎编,“你别不信啊……”

丹朱盯着他看了三息,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到一个明显是在憋笑的弧度。

她没揭穿他,只是把那卷竹简往他怀里一扔:“行,锦鲤。你快起来,师父等着呢。”

她走出去的时候,阳光把她的影子拖过门槛,和梦里龙女的身影重叠了一瞬。公输渊龙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卷竹简,上边还带着她手指的温度。

“……完蛋了。”他小声骂了自己一句,把竹简往额头上贴了贴,企图用竹子的凉意把那句“龙姐姐你手好烫”从脑子里赶走。

那之后好几天,他都不敢正眼看丹朱。

丹朱倒是一切如常,该煎药煎药,该翻书翻书,只是在某次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忽然偏过头,凑近他耳边——

“渊龙,你那天梦里的锦鲤,是不是红色的?”

说完就走了,留他一个人站在走廊里,耳朵烧得像刚出炉的锻铁。

云华师父的丹室清简朴素,四面墙全是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上贴着蝇头小楷的标签,黄连、当归、川芎、丹参……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药尘,在斜照进来的光柱里缓慢地翻涌。

师父坐在案前翻一卷旧书,头也没抬:“背吧。《汤液经法》第一篇。”

公输渊龙深吸一口气。

“桂枝汤方:桂枝三两,去皮。芍药三两。甘草二两,炙。生姜三两,切。大枣十二枚,擘。上五味,㕮咀三味……”

他背得断断续续。

脑子里那两只白兔还在晃,金黄色的槐花蜜沿着乳沟往下淌。

丹朱说\'乳包阳根而不显,是妻子为尊的征兆\',她笑得得意洋洋,肉棒被埋在乳肉里怎么都探不出头——

“以水七升,微火煮取三升,去滓。适寒温,服一升……”

“桂枝汤后,第二个方子是什么?”

“……啊?”

云华师父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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