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大的碰撞声几乎震破我的耳膜,然后我们的车子开始天旋地转,再加上巨大的撞击让我瞬间失去意识。
浑浑噩噩中我感觉自己躺在一片废墟中,四周声音嘈杂,有车辆急刹刺耳声,有男人怒骂声,有女人哭泣声。
我竭力的想睁开眼,但温热的液体早已布满我的整张脸,浓烈的血腥味告诉我那是血。
我双手朝身体周围摸去,可知雪已不在我怀里,也不再我身边。
我想挪动身体,但身体却像是散架一般,感觉每一寸骨头都断了,光是躺在那就足以痛得我昏厥过去。
然而最让我惊恐的是,我竟然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我知道这是神经系统的保护机制再加上肾上腺素的刺激让我感受不到疼痛,它们可能保不住了。
但我最担心的只是楚清仪的情况,我想张嘴,但刚一蠕动喉咙,一股腥甜的液体就从我口鼻流出。
就在我万念俱灰之时,耳边突然响起了救护车急促的鸣叫,然后是数个脚步声传来。
“发现两位伤者,赶紧把担架抬过来。”
几双手把我抬起,身体的挪动带动着我的伤势,那种破碎的骨头刺进肉里的疼痛让我立马昏厥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已在医院急诊室的病床上,身上被贴满了测试各项指标的仪器,有好几个护士在我腿边忙碌着,不停的把吸满血污的纱布扔到垃圾桶里。
我偏头朝一旁的病床看去,清仪静静地躺在那里,她陷入昏迷中,除了头发不叫凌乱之外,身上连一丝血迹都没有,面部表情平静得就像睡着了一般。
一个带着医用口罩的中年男医生站在病床前,动作有些粗鲁的翻开清仪的眼皮,用手中的手电在瞳孔上照了照。
“伤者瞳孔未扩散且有反应。”
接着用带着医用手套的手极为粗暴的掰开清仪的嘴,把手电往里面一照。
“口腔内未发现淤血。”
然后,他带上听诊器将收音的那部分狠狠的压在清仪左边的胸部上,清仪那因为有着内衣束缚而依旧挺拔的乳房被他的手压成肉饼状,按了有好一会儿,那医生似乎有些不耐烦,眉头一皱,然后解开清仪白色衬衣的全部扣子,清仪上半身白花花的肉体立马暴露在口气里。
宛如羊脂玉般细腻的平坦小腹,以及那占据了整个胸膛面积在内衣的束缚下高耸如山的巨乳,即便是平躺着,那深邃如山渊的乳沟散发着淫熟雌香。
那男医生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咽了咽口水,然后拿过一旁的剪刀将清仪黑色内衣剪开,一对饱满滑嫩的乳房顿时完全装满牛奶的避孕套一般平摊开来,雪白的奶肉四溢开来,花生米大小粉红奶头巍巍颤抖。
男医生双眼骤然睁大,咽了咽口水,然后重新拿起听诊器紧贴清仪左边的乳房之上,力道之猛,收音器深深陷入入肉之中。
“伤者心跳停止,立即准备抢救。”
只见男医生跳上病床,双膝跪在清仪身体两侧,屁股坐在其小腹上,双手按在清仪的胸膛实施抢救。
整个病床开始有节奏的晃动起来,而随之晃动的还有清仪那对饱满淫熟的奶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整个抢救过程中,男医生的手总是有意无意的触碰到清仪的胸部,到了最后,他的双手竟然分别抓在清仪的双乳上。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清仪尺寸犯规的豪乳被男医生的双手紧紧抓在手里,细腻白嫩的奶肉从手指缝里溢出,而且男医生趴伏在清仪身体上下半身不停的耸动,带动着整个病床晃动不止,要不是两人下半身的衣物完整,旁人还以为两人在做苟且之事。
随着男医生双手不停的在清仪散发奶香的爆乳按压,原本雪白的奶肉出现了粉红的指痕,而且,他还不时的将脸埋进清仪被其双手聚拢的深深乳沟中去听她的心跳是否恢复。
幸好他带着口罩,要不然我还以为他是在实施猥亵。
几分钟后,男医生下体一阵莫名的抖动,他紧绷的眉头松懈来,然后喘着粗气对一旁的护士说道:
“伤者心跳已经恢复,准备检测仪器。”
然后一旁的护士拿着一堆检测用的贴片往清仪身上贴,不到一会儿,清仪胸膛被贴满了检测仪器,而男医生则把两个连接某个仪器的小夹子夹在她粉红的奶头上,看上去是那么色情。
接着,男医生继续说道:
“检查伤者是否还有外伤。”
说着,他伸手解开清仪黑色套裙的纽扣,因为清仪的皮肤过于肥硕挺拔导致他往下脱时费了不少力气,而当黑色套裙被脱下后,清仪整个下半身只剩一双直到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其雪白挺拔的屁股暴露在空气里,因为其柳腰纤细,后臀挺拔,导致她的后腰与病床之间还有着一丝缝隙,两瓣肥硕的臀部上白嫩的尻肉被压得像两边溢出。
而清仪穿着一件不了极少的黑色镂空丁字裤,后端部分深陷入股沟中,从我的角度看去,像是她下体光着一般,露出肥大的屁股。
而前端部分堪堪遮住清仪白嫩饱满的处女馒头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清仪的私处,没想到相处了几年的她竟然还是个白虎。
因为清仪是平躺着的,且双腿紧闭,让我无法窥探其私处的模样,只能看到雪白的双腿中间丁字裤的一抹黑色以及镂空部分露出的一个紧闭的肉色缝隙,像是一个白面馒头被人切开了一道口,不用双手去掰开根本不能一探究竟。
男医生愣愣的盯着清仪的下体,出神了好一会儿,我看着他不停的咽着口水。
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他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然后,他拉上布帘,这一下子,我只能看到清仪那种昏迷中的脸和被贴满检测仪器的饱满胸部。
“你们去看护其他患者吧,这里我看着就行。”
男医生对一旁几个护士说着,其他便离开了。
这些轮到我不知所错了,正当我要开口询问时,在我双腿间忙碌的护士正在帮我清理伤口,那种断骨刺进肉里的疼痛顿时让我痛得眉头紧皱,冷汗直流,牙齿都差点要睡了。
我只能分出一部分心神去留意清仪那边的情况,只听布帘内侧穿出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脱衣服,然后是病床嘎吱一身,像是有人跳上床了。
“嗯,好骚~。”
接着布帘里传出男医生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传出,像是狗吃食一样。几分钟过后,一声轻微的“噗呲”声响起。
“卧槽,好紧。”
医生的声音再次传出。
“嘎吱——嘎吱——!”
布帘后方的病床开始有节奏的晃动,伴随着的是男生粗重的喘息声和轻微的噗呲声,以及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如此动静,让我这边的医护人员都露出一副怪异的笑容,但又没人觉得有何不妥。
“啊——!”
断裂的双腿让我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我看向一旁清仪的病床,只见病床摇晃的弧度越来越大,嘎吱声,喘息声,噗呲声,啪啪声也越来越大。
布帘后方的情景我却看不到,只见昏迷中的清仪肩膀肩膀不停的耸动,头颅不停的撞击后放的栏杆,一对豪乳剧烈的晃动着,像是两个装满牛奶的水袋,被夹子夹住的乳头充血严重,由原来的粉红色变成了绛红色。
噗呲声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一根木棍正在大力的捅一个满是泥浆的泥洞,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
“哦哦哦哦哦,好爽,好爽——!”
随着病床剧烈的晃动着,布帘后方的男医生开始发出怪异叫喊。一阵猛烈的晃动后,所有声响戛然而止。
“啵——!”的一声,像是开香槟的声音响起,然后,空气中的腥臊味更浓烈了。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又走来几个身穿白衣大褂的男医生。
“吗的,又让你这个王八蛋捷足先登了。”
“卧槽,整个极品了。这奶子,大屁股,这骚穴。”
“啧啧,这丝袜美腿不错。”
“屁眼很粉啊,你还没用过吧。”
伴随着喧闹的声音,我终是撑不住昏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