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专属跟班

王晓燕不紧不慢地说出了她的”提议“:“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去小卖部“营业”了。那五个名额,我给你免了。”

陈舒颖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用再去接那五个不同的男人?

这……这听起来像是天大的好事!

但紧接着,一股不祥的预感迅速攫住了她。

她知道,王晓燕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但是,“果然,王晓燕的”但是“来了,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陈舒颖的耳膜,”你得换一种方式“还债”。”

她顿了一下,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笼罩住陈舒颖,一字一句地说道:“从明天起,你什么都别穿,寸步不离地跟在阿宝后面。他去哪,你跟到哪,像一条真正的、听话的看门狗。不许离开他超过五步远。他玩他的,你不用管,跟着就行。白天一整天,就这样。”

陈舒颖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全天候一丝不挂……跟在傻子阿宝后面……像狗一样爬行……寸步不离……这比在小卖部门口被固定的”狗蹲“姿势、比傍晚晒谷场的”训狗“,都要屈辱百倍、千倍!这意味着她将彻底失去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空间,她将像一个活生生的、会移动的”耻辱标记“,时时刻刻黏在阿宝这个傻子身边,成为全村人眼中最可笑、最下贱的”附属品“和”笑话“!她的尊严,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形貌,都将在这全天候的、公开的”跟班“中,被彻底碾碎,化为齑粉!

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王晓燕似乎很满意她这种反应,她继续用那种蛊惑的、带着施舍般的口吻说道:“别急着害怕。听我说完“报酬”。”

“报酬?“陈舒颖在泪眼朦胧中,下意识地重复。

“对,报酬。”王晓燕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的意味,”只要你白天能乖乖跟足阿宝一整天,不惹事,不偷懒,晚上……我就让阿宝好好“伺候”你一次。”

她特意加重了”伺候“和”一次“这两个词的语气。

“我保证,不中途打断,让他操到你爽翻天为止。”王晓燕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怎么样?仔细想想,是不是比你现在这样,每天被五个不同的、只顾自己爽的垃圾男人轮着上,要“强”多了?至少……阿宝的那根“大宝贝”,你是“喜欢”的,对吧?而且,一次完整的、不被中断的……总比五次半吊子的,要舒服吧?”

这所谓的”报酬“,像一颗裹着糖衣的、剧毒的砒霜,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陈舒颖内心最脆弱、最矛盾、也最肮脏的软肋!

她渴望阿宝的肉棒,渴望那种被彻底填满、不被中断的极致快感,渴望那种能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痛苦的生理释放。这个诱惑,对于在欲望和羞耻中反复煎熬、几乎快要窒息的她来说,太强大了!强大到让她几乎忽略了这”报酬“背后,那更加深重、更加彻底的羞辱和奴役!

但同时,理智的残骸又在尖叫着提醒她这个”交易“的可怕:她将彻底沦为傻子的附属品,她的存在将完全依附于阿宝,她的每一天都将是一场公开的、漫长的凌迟!而且,”晚上一次“的承诺,真的可靠吗?王晓燕会信守诺言吗?这会不会是另一个更残酷陷阱的开始?

两种念头在她脑中激烈交战,让她脸色惨白,眼神涣散,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王晓燕看着她的挣扎,没有丝毫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知道,陈舒颖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她需要再添加一点”筹码“。

“不答应?“王晓燕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也行。那以后,我就让阿宝再也不碰你。一根手指头都不会碰你。你继续回去,每天接五个客。哦,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最近村里想“照顾”你生意的男人可不少,排队都排到村外了。我看你“业务能力”这么“强”,不如……从明天起,加到十个?或者十五个?你觉得你能撑几天?”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十个?

十五个?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和敏感度,那会要了她的命!

就算不死,也会被彻底玩坏,变成一具真正没有任何感觉的行尸走肉!

“当然了,“王晓燕的语气又缓和下来,带着一种扭曲的”安抚“,”跟了阿宝,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阿宝他傻,心思简单。他只认你这条“母狗”。以后,别人想碰你,那也得经过我弟弟同意才行。某种意义上说……你算是“专属”于阿宝的了。虽然是个傻子,但好歹……是个“靠山”,不是吗?哈哈!”

她最后那声”哈哈“,充满了恶毒的嘲弄。但可悲的是,这扭曲的”专属感“,这渺茫的”靠山“幻觉,竟然像一根稻草,被陈舒颖溺水般的心灵,下意识地、绝望地抓住了!是啊,至少……不用再面对那么多不同的、陌生的、不知轻重的男人了。至少……阿宝是”固定“的,他的方式是”熟悉“的,他的”奖赏“是她”渴望“的。这比无休止地被未知的恐惧和无法满足的失落折磨,似乎……要好那么一点点?

在极致的诱惑(对特定快感的渴望)与深重的恐惧(对更多侵犯和惩罚的畏惧)的双重夹击下,在王晓燕精心编织的、看似给了她”选择“实则步步紧逼的话语陷阱中,陈舒颖的理智防线,终于被彻底冲垮了。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陈舒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神空洞而绝望,却又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死寂的妥协。

她看着王晓燕那双冰冷而锐利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嘴唇颤抖了许久,才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带着无尽屈辱和颤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三个破碎的音节:

“我……答应……”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也抽空了她灵魂里最后一点属于”陈舒颖“的东西。

王晓燕的嘴角,缓缓地、胜利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完美弧度。

她伸出手,像抚摸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宠物狗一样,轻轻地、带着施舍般的意味,摸了摸陈舒颖被泪水浸湿的头顶。

“乖狗。”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和掌控感,”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哦,不对,是识时务者为“好狗”。”

她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陈舒颖。

“记住我们的“约定”。”王晓燕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明天一早,天亮之前,一丝不挂,爬着来我家门口等着。要是迟到,或者敢耍什么花样……”

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明确的惩罚都更让人不寒而栗。

说完,王晓燕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小屋,重新从外面锁上了门。

黑暗和寂静,再次将陈舒颖彻底吞没。

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泪水无声地流淌着,浸湿了肮脏的枕头。

身体深处,那因为刚刚的谈话和对未来的恐惧而暂时被压下的欲望,又开始隐隐躁动。

但这一次,伴随着欲望升起的,还有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无力的绝望。

她知道,从明天起,她将不再是石沟村一个相对”固定“的、可供多人使用的”公共玩物“。她将变成傻子王阿宝的”专属跟班“,一条全天候赤裸示众、依附于傻子生存的”活体宠物“。她用自己最后一点作为”人“的独立性和尊严,换取了一份看似稳定、实则更加深重的奴役,以及那一点点不确定的、扭曲的、来自施暴者的”生理奖赏“。

这是一份致命的交易。而她,别无选择。

天还没亮透,东方只泛着一点鱼肚白,石沟村还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寂静里。空气冰凉,带着露水的湿气。陈舒颖蜷缩在那间小屋的门口,赤裸的身体在晨风中瑟瑟发抖。她没有躺在床上等待铁柱他们来”押送“,而是天不亮就自己爬了下来,守在门后。她记得王晓燕的命令”天亮之前,一丝不挂,爬着来我家门口等着。”

她赤条条地趴在地上,双手和膝盖接触着冰冷粗糙的地面。

晨露浸湿了她的手掌和膝盖,带来刺骨的寒意。

她的身体经过一夜的休息(如果那能被称之为休息的话),原本稍微平复了一些,但此刻在寒冷和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恐惧中,又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而硬挺着,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浑圆的臀部微微收紧,白皙的臀肉在朦胧的晨光中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腿心处那片私密花园,经过一夜,爱液已经干涸了一些,但阴唇依旧微微红肿,阴蒂也还保持着些许硬度。

她趴在那里,像一只等待主人发落的、被剥光了皮毛的宠物,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睫毛的颤抖,证明她还活着。

终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是铁柱和黑皮那种沉重的,而是王晓燕特有的、带着点刻意的轻快。

门锁被打开,王晓燕披着一件厚外套,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走了进来。

油灯昏黄的光线照在陈舒颖赤裸的、蜷缩的身体上。

王晓燕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冻得发青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停留片刻,又在她那对即使在寒冷中也依旧挺翘的乳房和浑圆的臀部上扫过,脸上没什么表情。

“还算准时。”王晓燕淡淡地说了一句,算是认可。她转身,”跟我来。”

陈舒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四肢着地,跟在王晓燕身后,爬出了那间冰冷的小屋,爬进了外面依旧昏暗的村道。

清晨的村子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公鸡的啼鸣。土路两旁的房屋都还黑着,人们大多还在睡梦中。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人看见。一些早起拾粪的老人,或者赶着去地里干活的勤快人,已经出现在了路上。当他们看到王晓燕提着灯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个赤身裸体、像狗一样爬行的女人时,都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有惊讶,有鄙夷,有兴奋,也有早已见怪不怪的麻木。他们停下脚步,或站或蹲,目送着这诡异的一人一”狗“走过,低声议论着。

陈舒颖低着头,不敢看那些目光。粗糙的土路摩擦着她娇嫩的手掌和膝盖,很快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晨风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但比肉体不适更强烈的,是精神上的巨大羞耻感。她就这样,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像最下贱的牲畜一样,爬行在村里的道路上,去向一个傻子”报到“,去开始她作为”专属跟班“的第一天。每爬一步,都像是在将她作为”人“的印记,更深地踩进泥里。

终于,爬到了王晓燕家那扇略显破旧但还算整齐的木门前。

门虚掩着。

王晓燕停下脚步,转身对陈舒颖说:“在这里等着。”然后她推门进去,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她叫王阿宝起床的声音,还有阿宝含糊不清的嘟囔。

陈舒颖就跪趴在门外冰冷的地面上,等待着。

晨光渐渐亮了起来,能看清她身上被冻出的鸡皮疙瘩,和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背部曲线。

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白皙秀气的下巴和紧咬的嘴唇。

门再次被打开。

王阿宝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被王晓燕推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蓝色汗衫和一条松松垮垮的裤子,脚上趿拉着一双破布鞋。

看到跪趴在门口的陈舒颖,他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个白花花的东西是什么。

“阿宝,看,“王晓燕指着陈舒颖,用哄小孩般的语气对弟弟说,”你的“狗”来了。姐姐昨天跟你说的,记得吗?今天,她就跟着你。你去哪,她就跟到哪,就像咱家以前养的大黄一样。不过这条“狗”啊,更听话,更好玩。”

阿宝眨了眨他那双懵懂的大眼睛,似乎慢慢想起来了。

他走到陈舒颖面前,蹲下身,好奇地打量着。

他看到陈舒颖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看到她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雪白的屁股,看到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和低垂的脸。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摸了摸陈舒颖的头发。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动,也没有抬头。

阿宝似乎觉得这”玩具“不错,他嘿嘿傻笑起来,拍了拍陈舒颖的头,就像拍一只真正的狗。”狗……我的狗……”他含混地说着。

“对,你的狗。”王晓燕笑着,将一件东西扔在陈舒颖面前是一条粗糙的麻绳,一端打了个活结。”阿宝,这个给你拿着。她要是跟不上,或者不听话,你就拉绳子。”

阿宝高兴地捡起绳子,笨拙地将活结套在了陈舒颖的脖子上。

绳子勒得不紧,但那种被套上项圈的感觉,让陈舒颖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哭出声。

“好了,阿宝,去玩吧。”王晓燕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带着你的“狗”,想去哪玩就去哪玩。记得,别让她离你太远。”

阿宝点点头,手里攥着绳子的另一端,转身,迈开步子,朝着村子的方向,漫无目的地走去。他走得很慢,似乎还在适应这个新”玩具“。

陈舒颖不敢耽搁,立刻手脚并用,跟在他的后面爬行起来。

脖子上的绳子被阿宝牵在手里,随着阿宝的走动而微微绷紧,带来一种持续的、屈辱的牵引感。

清晨的石沟村,开始真正苏醒过来。炊烟袅袅升起,人们陆续走出家门。而当他们看到村道上这诡异的一幕时,整个村子仿佛都沸腾了一下!

一个健壮但明显智力有问题的年轻男人(王阿宝),手里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套在一个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容貌却异常秀美精致、肌肤雪白如玉的年轻女人的脖子上!

而那个女人,正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艰难地跟在男人身后爬行!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完全暴露,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可见。

饱满的乳房随着爬行沉甸甸地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粉红的乳尖硬挺着。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连接着那对浑圆挺翘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完美臀部。

那两团臀肉白得晃眼,紧实而富有弹性,随着爬行上下起伏,臀缝时隐时现,臀肉晃动间,甚至能看到臀缝深处那点娇嫩的粉红。

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以维持爬行,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红肿不堪的秘地门户大开,肿胀的阴唇、硬挺的阴蒂、不断泌出爱液的肉洞,在爬行摩擦和众人目光下,毫无遮掩!

一股股晶莹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滴落在她爬过的土路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我的老天爷!快来看啊!”

“阿宝牵了条“光屁股母狗”!”

“那不是老板娘吗?她……她怎么……”

“听说她答应王晓燕,以后就跟着阿宝了!啧啧,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瞧那屁股扭的!那奶子晃的!真他妈带劲!”

惊呼声、哄笑声、污言秽语,瞬间像炸开的马蜂窝,从四面八方涌来!

人们放下手里的活计,纷纷涌到路边,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观看热闹。

孩子们兴奋地尖叫着,跟在后面跑,用小石子或土块扔向陈舒颖。

男人们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陈舒颖身体的每一寸,尤其是在那对晃动的乳房和浑圆的臀部上流连忘返。

女人们则掩着嘴,指指点点,脸上带着鄙夷、嫉妒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阿宝似乎很享受这种被瞩目的感觉。

他挺起了胸膛,走得更慢了些,还时不时回头看看陈舒颖有没有跟上,手里的绳子也偶尔拽一下,引得陈舒颖一个踉跄,引来周围更大的哄笑。

陈舒颖就在这震耳欲聋的嘲笑、羞辱和数百道目光的凌迟中,艰难地、屈辱地爬行着。

手掌和膝盖很快就被粗糙的路面磨破了皮,渗出血丝,火辣辣地疼。

脖子上的绳索带来持续的勒痛和窒息感。

身体的暴露和围观带来的巨大羞耻,让她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泪水模糊了视线,混合著汗水,滴落在尘土里。

但更让她痛苦的是,在如此极致的羞耻和众目睽睽之下,她这具淫荡的身体,竟然又一次,可耻地背叛了她!

或许是因为爬行带来的持续摩擦,或许是因为周围那些充满欲望和恶意的目光刺激,或许是因为体内那从未真正熄灭过的、对阿宝肉棒的渴望被眼前的情景再次点燃……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情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的麻痒感,如同野火般重新燃起,并且迅速蔓延!

她的乳房变得更加敏感,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晃动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

腿心处,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不仅打湿了她的阴唇和大腿,甚至开始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滴滴、一股股地溅落在地上,在她身后留下一条清晰而淫靡的湿痕!

她的阴唇肿胀发热,阴蒂高高翘起,屁眼也在不断收缩。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和呜咽。

“看!快看!她又流水了!”

“爬个路都能骚成这样!”

“阿宝,你这“狗”发情了!哈哈!”

“是不是想让你操她了?快,找个地方“安慰安慰”你的狗!”

周围的污言秽语更加不堪入耳。

甚至有胆大的男人,趁着阿宝不注意或者故意纵容,凑上前来,伸手在陈舒颖赤裸的身体上摸一把,掐一下她的乳房,或者用力拍打一下她浑圆的臀部。

阿宝有时会好奇地看着,有时甚至会学着那些人的样子,也伸手去摸陈舒颖,引来更疯狂的哄笑。

陈舒颖就在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炼狱中,麻木地、机械地爬行着,跟着阿宝那毫无章法的脚步。

阿宝的”一天“开始了,而这对陈舒颖来说,是一场漫长而怪异的噩梦。

阿宝可能突然对路边的一群蚂蚁产生了兴趣,蹲在那里一看就是半个小时。

陈舒颖就必须跪趴在他身后不远处,忍受着路人的指点和身体持续的情动煎熬。

阿宝可能被几个半大孩子叫去玩丢石子的游戏,陈舒颖就得跟着爬过去,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蹲在一边,看着他们玩,还要忍受孩子们的捉弄和石子偶尔的”误伤“。

阿宝可能走到小河边,脱了鞋玩水。陈舒颖也得跟着爬到河边,冰冷的河水溅到她身上,引起一阵颤抖,下身流出的爱液却更加温热。

阿宝饿了,会跑回家找姐姐要吃的。

陈舒颖就得跟着爬回去,在王晓燕家门口等着,听着里面阿宝吧唧嘴吃饭的声音,自己饥肠辘辘,身体却因饥饿和情欲而更加虚弱。

阿宝困了,可能会随便找个草垛躺下打盹。陈舒颖就得趴在草垛边,忍受着蚊虫的叮咬和身体无处发泄的欲望。

在这一天里,陈舒颖不再是”陈舒颖“,甚至不再是”小陈老板娘“。她彻底成了王阿宝的一个附属品,一个会移动的、赤裸的、供人观赏和取乐的”宠物“。她的存在,完全依附于阿宝的意志和行动。她不能离开他超过五步,必须随时响应他心血来潮的”指令“(比如突然让她”叫“两声,或者”转个圈“)。她失去了所有的时间和空间,失去了最后一点作为独立个体的影子。

生理上,她在持续的爬行、暴露、羞辱和情动中,被消耗到近乎虚脱。手掌和膝盖血肉模糊,浑身沾满了尘土、汗水、爱液和偶尔被泼到的脏水。皮肤被晒得发红,有些地方甚至起了皮。精神上,这种全天候、无死角的公开凌迟,以及对”夜晚奖励“那渺茫而扭曲的期待,像两股相反的力,撕扯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傍晚时分,夕阳再次将天空染红。阿宝似乎也玩累了,牵着绳子,把同样筋疲力尽、狼狈不堪的陈舒颖,带回了自家门口。

王晓燕早就等在那里。

她看着弟弟手里牵着的、像从泥水里捞出来一样的陈舒颖,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陈舒颖此刻几乎连跪趴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地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她浑身脏污,头发黏成一绺一绺,脸上满是泪痕和尘土。

身上布满了新的擦伤、淤青和蚊虫叮咬的红包。

最显眼的,依旧是那对即使在如此狼狈状态下也难掩形状的饱满乳房,和那浑圆挺翘、沾满泥污却依旧白得刺眼的臀部。

她的腿心处,更是泥泞一片,爱液、尘土、甚至可能还有河水混合在一起,狼藉不堪。

但她的眼神,却在接触到王晓燕目光的瞬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和询问。

王晓燕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走到陈舒颖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陈舒颖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嗯,“王晓燕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审视后的”赞许“,”身上是脏了点,不过……还算听话。一天都没离开过阿宝五步,让叫就叫,让爬就爬。看来,你是真想当条“好狗”。”

陈舒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更加躲闪。

王晓燕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是掸掉什么脏东西。

“行了,第一天,算你过关。”她的语气平淡,却让陈舒颖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晚上……看你“表现”。”

说完,她不再看陈舒颖,转身对阿宝说:“阿宝,把她带到后院的柴房去。洗干净点,晚上……姐姐让你“好好玩”。”

阿宝虽然疲惫,但听到”好好玩“几个字,眼睛又亮了起来,傻笑着点头,用力拽了拽手里的绳子,示意陈舒颖跟着他。

陈舒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爬起来,四肢着地,跟着阿宝,朝着王晓燕家那个昏暗、破旧的后院柴房爬去。她的身体几乎到了极限,每动一下都带来全身的酸痛。但她的心里,却因为王晓燕那句”晚上看你表现“和”好好玩“,而升起了一丝微弱却不容忽视的、扭曲的期待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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