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听到雪的这句话,眼睛猛地瞪大了。
删除视频!
这四个字如同黑暗中的一线曙光,瞬间点燃了他几乎绝望的心!只要能删掉这个足以彻底毁灭他的录像,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
他顾不上四肢被束缚带来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地、幅度极大地上下晃动着自己被固定住的头颅,喉咙里发出急促而恳切的“唔唔”声,眼睛死死盯着雪,爆发出强烈的、近乎哀求的迫切光芒。
他同意了!他愿意立刻做!
雪看着他那急切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就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目光在张明的下体和脸上来回扫视,手机摄像头依旧忠实地记录着一切。
张明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那对准自己的冰冷镜头,忽略雪那审视的目光,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小腹和膀胱。
膀胱确实已经胀痛到了极点,生理需求无比强烈。
他试图放松,试图找到平时排尿时那种自然而然的释放感。
但是,太难了。
身体被紧紧束缚在冰冷的金属架上,平躺的姿势本身就极大地阻碍了尿道的通畅。
下体刚刚被戴上新的贞操锁部件,陌生冰冷的触感和不适的压迫感清晰传来。
而最要命的是精神上的压力——他知道自己正在被录像,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都会被记录下来。
他知道雪就在旁边看着,等着看他的笑话,看他的丑态。
他知道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并且要立刻、当着她的面做出来!
害羞、窘迫、巨大的羞耻感、对视频外流的恐惧、以及完成任务的急切……种种情绪像乱麻一样缠在一起,反而让尿道括约肌更加紧张,死死锁住了出口。
他憋得小腹一阵阵绞痛,膀胱感觉快要爆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但就是……尿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四五分钟,依旧没有任何进展。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因为焦急而发出的无助呜咽在客厅里回响。
雪脸上的期待和戏谑,逐渐被不耐烦和更深的嘲弄所取代。
她开始绕着张明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敲在张明紧绷的神经上。
“怎么了?不行了?”
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明,语气轻蔑。
“刚才不是答应得很痛快吗?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现在呢?怂了?连尿都尿不出来的废物?”
张明羞愧得无地自容,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是不是一看到镜头,一想到自己在做什么,就羞得恨不得立刻去死啊?”
雪俯下身,凑近他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可惜,你死不了。你只能像现在这样,躺在这里,像条被扔在岸上快干死的鱼,徒劳地张嘴喘气,丢人现眼。”
“快点!”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尿不出来,这视频我可就永久保存了!不光保存,我还会刻成光盘,等你哪天‘表现好’了,就放给你爸妈看,放给你以前的同事同学看,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认识的张明,私下里到底是怎样一条下贱到喝自己尿的狗!”
这恶毒的威胁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张明的心脏!他想象着那个画面,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但同时,雪的羞辱和逼迫,也像某种催化剂,混合着那巨大的恐惧,开始以一种扭曲的方式作用于他的精神。
破罐子破摔吧。
反正已经这样了,已经毫无尊严了。
录像就在那里,不尿,视频会被保存,成为永远悬在头顶的利剑。
尿了,虽然屈辱至极,但至少有机会让这把剑消失。
而且……在雪的注视和羞辱下,完成这种极致的、自我污秽的行为……那种被彻底支配、被逼到绝境不得不突破最后底线的感觉……竟然隐隐带来一种……诡异的、卑贱的、与痛苦共存的刺激感。
他不敢深想这种感受,但身体和精神似乎开始回应这种混乱而堕落的思绪。
雪的羞辱还在继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重口味。她仿佛要将所有能想到的污言秽语都倾泻在张明身上。
“你这种废物,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死了也是污染土地!唯一的价值就是当主人的便器,现在连当便器都当不好,尿都尿不出来!”
“想想你的尿,黄不拉几,骚气冲天,待会就要流进你自己嘴里,你是不是光想想就恶心得要吐?可惜,你必须喝下去,一滴都不能剩!”
在这持续不断的、极具冲击力的语言轰炸下,张明的精神防线一点点被撕碎。
一种自暴自弃的、夹杂着巨大屈辱和那丝越来越清晰的隐秘快感的情绪,逐渐占据上风。
终于,在雪又一波更加不堪入耳的羞辱中,张明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无法抑制的痉挛和松动。
尿道括约肌……放松了。
要出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中非但没有丝毫解脱,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近乎绝望的悲哀和屈辱。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自己要尿了。
然后,这属于自己的、肮脏的排泄物,会通过那根透明的管子,流进自己被迫张开的嘴里。
自己要当着雪的面,在镜头的记录下,将它喝下去。
这种自我亵渎、自我吞噬的行为,比之前被迫喝雪的尿,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污秽和自我否定。那是对自己存在价值的彻底抹杀。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那丝隐秘的、与痛苦共生的快感,也如同缠绕的毒藤,勒得越来越紧,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堕落的兴奋。
他闭上眼睛,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和即将到来的释放而微微颤抖。
然后——
一股温热的、带着他自身体温和浓烈气味的淡黄色液体,猛地冲破了最后的阻碍,从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前端那个特制的小开口中,激射而出!
“哗啦啦——!”
尿液冲入透明的软管,在管内形成一道清晰而急促的水流,迅速向前涌动!水流撞击管壁,发出细微的声响。
“哈哈!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雪在一旁爆发出一阵兴奋而夸张的大笑,她立刻凑近,弯下腰,眼睛紧盯着那根软管,看着尿液如同被引导的、污秽的溪流,沿着管道快速流向另一端。
张明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尿液离开身体时,膀胱压力骤减带来的空虚感,也能通过连接在下体的软管传来的轻微震动,感觉到液体在管道里流动的轨迹。
那是一种无比清晰的、指向自己嘴巴的轨迹。
很快,那股温热的、带着浓烈尿骚味和独特咸涩气息的液体,冲进了他被迫含住的、那个类似奶嘴的含入口。
味道……和他记忆中自己的尿液味道一样,甚至因为浓缩和刚刚排出,那股氨水的刺鼻气味和自身的体味混合得更加明显,直冲鼻腔和味蕾!
“呃呕——!” 强烈的恶心感瞬间从胃部翻涌上来,直冲喉头!他下意识地剧烈干呕,身体痉挛,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
但是,含入口的设计让他无法轻易吐出,而且,雪的注视和那句“删除视频”的承诺,像无形的枷锁,强迫他忍住了呕吐的冲动。
他逼迫自己,强行抑制住喉头的痉挛,张开喉咙。
“咕咚……”
第一口,混合着屈辱的泪水,艰难地、缓慢地咽了下去。
温热的、带着咸涩和浓烈气味的液体滑过食道,进入胃部。胃部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排斥性的痉挛,但他咬着牙,忍住了。
尿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下体流出,通过软管,持续地、不容抗拒地灌入他的口中。
他只能继续吞咽。
“咕咚……咕咚……咕咚……”
一口,又一口。
他睁开眼睛,眼神空洞而绝望,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渍,狼狈不堪。
他的喉咙机械地上下滚动,将属于自己的排泄物,一口口吞入腹中。
每咽下一口,他都能感觉到那液体在食道里留下的灼烧感和味道的残留。
雪在一旁,看着这匪夷所思又无比下贱的一幕,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指着张明,手指都在颤抖。
“哈哈哈!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太精彩了!太下贱了!”
她一边大笑,一边不忘用最恶毒的语言继续羞辱。
“对!就是这样!喝!大口喝!别停!自己的尿是不是特别‘香’?特别‘补’?是不是比你以前喝过的任何饮料都够味?哈哈哈!”
“看看你这副样子!一边哭得像条丧家犬,一边还得乖乖喝自己的尿!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贱的狗!我真是大开眼界了!绿帽王八狗做到你这个份上,也算是登峰造极了!”
张明的尿液似乎憋了很久,流量颇大,持续时间也不短。透明的软管里,淡黄色的液体持续不断地流淌着,仿佛没有尽头。
雪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似乎满足了最初的好奇心和恶趣味。看着张明那绝望吞咽的样子,她脸上露出了餍足的神情。
然后,她的兴趣好像转移了。她直起身,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仿佛看了一场有些冗长的无聊表演。
“你自己慢慢享受吧,我去办点事。”
她轻飘飘地丢下一句,然后真的转身,踩着悠闲的步子,走进了卧室,还顺手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张明一个人,和被三脚架固定住、依旧闪烁着录制指示灯的冰冷手机。
孤独感瞬间将他淹没,但比孤独更甚的,是那持续不断的、被迫自我吞噬的屈辱!
雪不在旁边,但她的命令和那根该死的管子还在!尿液还在流,他必须继续喝!
而且,这一次,他喝的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尿液。
之前喝雪的尿时,他还可以在极度痛苦中,用雪的美丽、雪高高在上的姿态,甚至用“圣水”这种扭曲的概念来麻醉自己,勉强将那行为赋予一点扭曲的意义。
可现在呢?。
这是他自己身体产出的、肮脏的排泄物。
没有任何光环,没有任何附加的意义,就是纯粹的污秽。
吞咽它,就是在吞咽自己最不堪、最底层的一部分,是在进行最彻底的自我否定和玷污。
这种认知带来的痛苦和屈辱,是之前的数十倍!
他一边机械地吞咽着,一边无声地痛哭,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而不断颤抖。每一口咽下,都像是在自己的灵魂上刻下一道丑陋的疤痕。
时间变得模糊而漫长。
他不知道自己尿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只感觉那温热的液体仿佛无穷无尽,而他的胃部已经从最初的剧烈排斥,变得有些麻木,甚至开始感到一种沉甸甸的、令人作呕的饱胀感。
终于,在某一刻,尿液的流速开始减慢,变得断断续续,最后,滴答了几下,彻底停止了。
软管里的液体不再向前流动。
他……尿完了。
嘴里还含着最后一点残留的液体,他艰难地、最终将它们也咽了下去。
然后,他像一条彻底脱力的死狗,瘫在金属架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嘴里、喉咙里、甚至呼吸间,都弥漫着那股无法散去的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十几分钟,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雪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了一套居家的棉质休闲服,长袖长裤,看起来清爽干净,与客厅里污秽狼藉的景象格格不入。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似乎刚才真的在处理什么事情。
她走到客厅,目光扫过地上瘫软如泥的张明,又看了看那根已经静止的、内部残留着淡黄色液体的透明软管,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愉悦。
她走到三脚架旁,伸手按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钮。提示音再次响起,录像停止了。
然后,她走到张明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鼓起掌来。
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和残忍。
“啪、啪、啪……”
雪一下一下地鼓着掌,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欣赏、鄙夷和极致愉悦的复杂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瘫软如泥、浑身污秽不堪的张明。
“精彩,真是精彩。”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入张明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冰碴。
“张明,不,我的小狗狗,你又一次刷新了我对‘下贱’这个词的认知下限。自己喝下自己的尿液,还喝得那么‘投入’,一滴不剩……啧啧,这条绿帽王八狗,真是下贱到骨子里了,没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近乎粗暴地先将张明嘴里那个还残留着尿液味道的含入口扯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接着,她解开了张明下体那个特制的贞操锁部件,将整个“尿液循环器”装置从软管连接处拆开,然后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到了客厅的角落,和之前那只倒扣过的帆布鞋堆在一起。
装置被移除,张明的下体终于暂时摆脱了那种被禁锢和异物填塞的感觉,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暴露在空气中的脆弱感。
而他的嘴巴也重获自由,但他只是无力地张合着,喉咙里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连吞咽口水都带来一阵刺痛。
他的目光,却死死地、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近乎绝望的希冀,牢牢锁定在雪手中那个刚刚停止录像、此刻正被她随意把玩着的手机上。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要求的,我做到了。那极致的屈辱,那自我吞噬的行为,我都完成了。视频,该删除了吧?这是你答应过的!
雪当然注意到了他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她拿起手机,在修长的指尖转了转,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明显嘲弄的微笑。
“怎么?还在惦记这个?”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在黑屏状态下反射出微光。
“放心,这视频我会好好保存的。这么‘珍贵’、这么‘独一无二’的影像资料,记录了某条狗最下贱的时刻,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删掉呢?那多可惜啊。”
张明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不好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不过呢,”
雪的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但眼底的冰冷和恶意却丝毫未减。
“我说话算话,不会把它传到网上的。至少……现在不会。我可不想让太多人看到我的‘私藏宝贝’。”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张明脸上因为“不会传到网上”而短暂闪过的一丝松懈,然后又迅速被接下来的话语打入更深的地狱。
“但是呢,”
她的笑容加深,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口吻,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这么好的东西,只让我一个人欣赏,也太寂寞了,对吧?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才有意思。”
她俯身,凑近张明惨白的脸,用气声低语道:
“以后……总会给一些‘志同道合’的、懂得‘欣赏’的朋友们看看的。比如……那位肌肉线条很棒、活儿也应该不错的健身小网红?或者……以后我认识的别的什么‘厉害’的男人?让他们也看看,他们身下女人的家里,养着怎样一条下贱的看门狗。”
“至于具体给谁看,什么时候给看……”
她直起身,耸了耸肩,笑容天真又残忍。
“那就完全看我的心情了❤️。说不定哪天我高兴了,就拿出来放给你‘学习学习’呢。”
“你……你说谎……”
张明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从干涩剧痛的喉咙里挤出微弱而嘶哑的声音,那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被背叛的愤怒,尽管那愤怒在绝对的弱势下显得如此可怜。
他死死盯着雪,嘴唇颤抖:“你……你说……我尿出来……你看完……就删掉的……你答应过的!”
雪脸上的笑容,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山雨欲来的危险神情。
她缓缓地再次蹲下身,这次离张明的脸更近,近到张明能清晰地看到她漂亮眼眸里凝结的寒霜和毫不掩饰的怒意。
“哦?我‘说谎’?”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冰锥一样刺人。
“张明,你刚才叫我什么?‘雪’?”
她的手指猛地伸出,不是捏,而是用指尖狠狠地掐住了张明的下巴,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力道大得让他疼得闷哼一声。
“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顿地问道。
“还有,你竟敢质疑我?质疑你的主人?谁给你的胆子?嗯?”
张明被她的气势和下巴上传来的剧痛完全震慑住了,张着嘴,却因为被掐着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中充满了恐惧。
雪松开了掐着他下巴的手,但眼中的寒意更盛。她缓缓站起身,姣好的身材在昏暗的光线下形成一个充满压迫感的剪影。
她没有任何预兆,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右脚猛地抬起——那只刚刚洗过澡、没有穿袜子、肌肤白皙细腻、脚趾圆润如玉的完美裸足,带着一股劲风,狠狠地踢在了张明的侧脸上!
“啪!”
一声闷响。
张明的脑袋被踢得向旁边一偏,脸颊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
但是,就在这疼痛袭来的同时,一种更加诡异、更加不受控制的感受,也随之涌现。
雪的脚……真美。
肌肤光滑细腻,脚弓的弧度优美,脚趾整齐精致。
踢过来的力道虽然大,但脚底柔软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沐浴后淡淡的清香,以及……那肌肤直接接触带来的、属于雪的“触感”……
这感觉,竟然远远压过了疼痛,变成了一种……扭曲的享受?。
仿佛被这样美丽、这样高高在上的脚踢打,本身就是一种“恩赐”,一种证明自己卑微存在价值的“亲密接触”。
张明被自己脑海中冒出的这个念头吓住了,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
他脸上的痛苦表情在最初的瞬间后,竟然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近乎沉迷的松懈。
雪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神情的细微变化。她脸上的冰冷瞬间被一种更深沉的、混合了厌恶和某种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所取代。
“贱骨头!”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神更加凶狠。
下一秒,她不再留情。
“啪!啪!啪!”
她抬起脚,一次又一次,用力地踢在张明的脸上。不再是侧脸,而是正脸、额头、鼻子、嘴巴……
白皙的玉足此刻化为了暴力的工具,每一次踢击都结结实实,带着羞辱和惩罚的意味。
“让你叫我的名字!让你质疑我!”
“一条狗也配直呼主人的名字?”
“看来是之前对你太‘温柔’了,让你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
她的语言羞辱伴随着踢打,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重。每一句都像鞭子,抽打在张明已经残破不堪的自尊上。
在踢了十几下脸之后,雪的脚移开了,开始踢向张明的身体。
肩膀、胸口、肋骨、腹部……
“咚!咚!”
脚踢在身体上的闷响不断响起。
张明被固定着,无法蜷缩,无法躲避,只能硬生生承受每一记踢打。
内脏被震动,传来阵阵闷痛,呼吸也变得困难。
雪的羞辱也同步升级:
“废物!垃圾!人渣!只会躺在这里挨踢的贱狗!”
“你的存在就是错误!活着就是污染!”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张明因为刚才的踢打和羞辱而微微颤抖的、毫无防护的下体上。
那里,刚刚摘掉锁具的阴茎,此刻因为恐惧、疼痛和那些扭曲的刺激,正处于一种极其可怜的状态。
它并没有真正勃起,只是呈现出一种半软不硬、萎靡不振的样子,尺寸比起几天前明显缩水了许多,看起来纤细而脆弱,像一条受惊后蜷缩起来的、苍白的小肉虫,可怜巴巴地耷拉在稀疏的毛发间。
雪的脸上露出了极度鄙夷和残忍混合的表情。
她抬起脚,这一次,用她那白皙完美的脚背,先是轻轻蹭了一下那可怜的器官。
冰凉的、细腻的肌肤触感传来,张明浑身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极度羞耻和诡异兴奋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
然后,雪眼神一冷,脚弓绷紧,猛地用脚侧踢了上去!
“唔——!”
张明发出一声痛极的闷哼,下体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那是男性最脆弱部位被击打的痛楚!
但在这剧痛之中,那诡异的兴奋感却没有消失,反而像是被疼痛激活了一般,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热!
“看看你这根东西!比虫子还不如!”
雪一边踢,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着。
“踢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软趴趴的!废物连这里都是废的!”
“砰!砰!”
她开始连续踢打,脚尖、脚背、脚侧轮番上阵,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张明那萎缩的阴茎和下方的阴囊上。
张明痛得浑身抽搐,额头青筋暴起,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出来。被禁锢的身体疯狂地想要蜷缩,却只能徒劳地扭动,更加暴露出脆弱的部位。
极致的痛苦,混合着被美丽玉足踩踏的屈辱感,以及雪那越来越下流、越来越重口味的语言羞辱……
“疼吗?疼就对了!你这根没用的东西,早就该废掉了!”
“踢烂它!踩扁它!反正留着也是摆设,不如让主人帮你彻底处理掉!”
“你这种阉狗,就不配有这东西!看着就恶心!”
在这暴风骤雨般的踢打和语言凌迟中,张明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痛苦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极致的羞辱变成了兴奋的源泉,自我被彻底否定后的虚无,反而带来一种堕落的、放弃一切的轻松感。
就在雪又一次用前脚掌狠狠踩在他那已经被踢得通红的、可怜兮兮的阴茎上,并用力碾动的时候——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带着粘腻热度的液体,竟然从那饱受蹂躏的阴茎前端马眼处,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渗了出来!
不是激射,不是喷涌,而是像挤牙膏一样,缓慢地、持续地流淌出来,黏糊糊的,量并不多,颜色也有些淡。
这是……在暴力踢打下,痛苦的、非自愿的流精!
雪踩动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脚掌下那根可怜虫般的东西,以及从它顶端溢出的、代表着男性最后一点生理反应的粘稠液体。
她脸上的冰冷和暴戾,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以及一种仿佛看到自己最完美作品诞生般的、变态的满足笑容。
那笑容在她美丽的脸上绽开,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只有无尽的寒意和掌控一切的残酷。
她没有挪开脚,反而用前脚掌更加用力地、缓慢地碾动着那流着精液的、脆弱的阴茎,仿佛在享受那种彻底摧毁和掌控的感觉。
“呵……呵呵……”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看到了吗?我的小狗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呢。踢你,羞辱你,你这里……竟然还会流出这种东西。”
她俯下身,眼神狂热地看着张明痛苦又迷茫的脸,轻声细语,却字字诛心:
“别急,这才只是开始。总有一天,主人会亲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玩废你这根没用的东西。不是踢,是更‘专业’的玩法。让你这里,再也流不出任何东西,连感觉都不会再有。”
“到时候,你就是一条彻彻底底的、里外都废掉的阉狗了。那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她说着,终于移开了脚,看着张明下体那一片狼藉和残留的精液,脸上露出了愉悦的表情。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拍了拍手,语气重新变得轻松甚至带着点雀跃。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
她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手机,点亮屏幕,一边滑动一边说。
“我刚才在房间里,可不是闲着呢。我和那位健身小帅哥……哦,他网名叫‘铁臂阿力’,聊得可好了。”
她抬起头,看向张明,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准备去约会的少女,但说出的话却无比残忍:
“我们已经约好了,就在今天晚上。市中心那家新开的‘云端’酒店,顶层的套房,夜景特别棒。我呢,今晚就去那里,和他……好好地、深入地‘交流’一下。”
张明刚刚因为流精而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凝固了,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