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把我榨干了

周砚临看着许闻溪那副完全被情欲浸染的模样,虽然心里恨不得立刻就在这餐桌上将她彻底占有,但他依然克制住了。

他不想让这冰冷的硬木硌疼她娇嫩的肌肤。

“这里太硬了,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他温柔地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一股白浊的爱液。

还没等许闻溪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发出抗议,周砚临已经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回餐桌旁,却并没有让她坐下,而是让她平躺在宽阔的桌面上。

“把腿张开,搭在我肩膀上。”周砚临轻声命令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他站在桌边,这个角度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那处正一张一合吐露着蜜汁的粉色秘境。

许闻溪听话地照做,修长的双腿架在他宽阔的肩头,整个人像是一只献祭的羔羊,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

周砚临俯下身,再次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抵在那个湿滑的入口处。

这一次,没有了阻碍,那根肉棒顺滑地没入,直抵花心深处。

“啊!好……好深……”许闻溪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刺激得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向身下的桌布,将那平整的布料抓得皱皱巴巴。

“忍一忍,这次会更舒服。”

周砚临俯身吻住她的唇,转移她的注意力,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律动起来。

这一次的节奏比刚才更加沉稳,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温柔。

他刻意控制着力度,让那根粗壮的肉棒紧贴着那敏感的肉壁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

“闻溪,夹紧我……”

周砚临在她耳边低喘,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用你的小穴……咬住我……”

“唔……好……我夹……”

许闻溪迷迷糊糊地回应着,努力收缩着体内的肌肉。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紧紧吸附在那根入侵的肉棒上,随着它的进出而收缩绞紧。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让周砚临爽得头皮发麻,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但他死死咬着牙关,强迫自己忽略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全心全意地感受着许闻溪身体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股热流正在积蓄,那紧致的肉壁收缩得越来越频繁,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是不是……到了?”周砚临一边加快了在那颗敏感阴蒂上的揉按,一边在那敏感的耳垂上吹着气,“别忍着……闻溪……在我怀里……射出来……”

“啊!不行了……砚临……要……要到了!”

许闻溪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脚趾死死蜷缩。那种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许闻溪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紧致的甬道疯狂地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还在不断抽送的肉棒,仿佛要将它绞断一般。

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那种高温和湿滑的刺激让周砚临差点当场失控。

“哈啊……太紧了……闻溪……你要勒死我了……”

周砚临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种被极致紧致包裹的快感简直要命,但他依然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只是放慢了速度,耐心地陪着她度过这漫长的高潮余韵。

每一次许闻溪的收缩,都带给他一阵难以言喻的折磨和快感。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悬崖边缘行走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但他为了给怀中少女最完美的体验,硬生生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许闻溪那剧烈的抽搐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瘫软在桌面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出水的芙蓉,美得惊心动魄。

周砚临并没有急着抽身,而是依然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逐渐平复下来的抽搐。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额头和眼角的汗水,声音里满是宠溺和疼惜。

“怎么样?还疼吗?”他拨开她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眼神专注地盯着她的脸,“刚才……感觉怎么样?”

许闻溪费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却依然强忍着欲望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伸出手,抚摸着他紧绷的脸颊,声音沙哑却满足:

“不疼了……好舒服……从来没这么舒服过……砚临……谢谢你……”

“傻瓜,谢什么。”周砚临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只要你舒服就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那根依然坚挺在许闻溪体内的肉棒却在微微颤抖,昭示着主人此刻正在经受着怎样的折磨。

那被高温紧致包裹的快感并没有因为高潮的结束而消散,反而因为许闻溪那无意识的收缩而变得更加鲜明。

“可是……砚临……”

许闻溪感觉到了体内那根硬物的存在,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你……还没出来吗?忍着……会不会很难受?”

“是有点难受……”周砚临苦笑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不过没关系,我不急。这是你的第一次,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只是为了发泄。我想让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我们结合的每一刻。”

“可是……我也想让你舒服……”许闻溪咬了咬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她试探性地动了动腰肢,那敏感的肉壁再次摩擦过那根肉棒,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闻溪,别乱动……”周砚临倒吸一口凉气,按住她的腰,“你会让我忍不住的。”

“忍不住……就忍不住吧。”许闻溪红着脸,主动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想……感受你全部……哪怕是你最失控的样子……”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砚临眼底的隐忍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低吼一声,不再压抑,腰胯开始猛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那最深处,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在自己的身体里。

“既然是你自找的……那就别想逃了。”

周砚临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

他不再维持那种温柔克制的节奏,腰胯猛地发力,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积压已久的渴望,狠狠地撞击在许闻溪最敏感的花心深处。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清脆而淫靡。那根狰狞的肉棒像是一把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疯狂进出。

每一次深入都带起许闻溪一声变调的尖叫,她那原本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被推向了风口浪尖,胸前的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滚,令人眼花缭乱。

“啊!太……太快了……砚临……慢……慢一点……”

许闻溪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让她根本来不及喘息,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慢不下来了……闻溪……我也忍不住了……”

周砚临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许闻溪起伏的胸口。

他死死盯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弄得眼神迷离的女人那种将她彻底占有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你的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吸得我好爽……”

他一边猛力挺送,一边粗喘着赞美,“每一寸肉……都在咬我……你是我的……”

“唔……别说了……羞耻……”许闻溪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摩擦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那紧致的肉壁更是疯狂收缩,像是在催促他释放。

“羞耻什么?这就羞耻了?”周砚临坏心眼地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狠狠按了一下,引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下面流了这么多水……把我的腿都弄湿了……刚才那个清纯的许闻溪去哪了?”

“啊!别……别按那里……要……又要到了!”

许闻溪被他这一下刺激得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那紧致的甬道瞬间绞紧,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发疯的肉棒。

那种极致的紧致和高温成了压垮周砚临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精液已经到了闸口,那种濒临爆发的快感让他浑身肌肉紧绷,眼白都翻了过去。

“闻溪……我要射了……全部……都要射给你……”

周砚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再有任何保留,腰胩最后一次狠狠地、深深地顶入,将那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那个紧窄的宫口,死死抵在那里。

“啊——!”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高亢呻吟,周砚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狠狠地喷射在许闻溪的花心深处。

“好烫……好多……涨……涨死了……”

许闻溪被那滚烫的液体浇灌得浑身一颤,那种被强行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既惊恐又满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浓白的浆液在体内肆虐,填满了每一个角落,甚至因为太多而有些溢了出来,顺着结合处流淌下来。

周砚临依然死死地抵着她,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腰部的抽搐。

他想要把这一生的精华都灌注给她,要把她的子宫彻底填满,让她从此只属于他一个人。

那种释放的快感简直要将他的灵魂都抽空,让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那剧烈的喷射才慢慢平息下来。

周砚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许闻溪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两人的衣衫。

那根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坚硬,但依然保持着一定的硬度,堵着那个宫口,不让那一肚子珍贵的精华流出来。

“哈啊……哈啊……”周砚临抬起头,看着许闻溪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庞,眼神里满是餍足和深情。

他伸手拨开她汗湿的碎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闻溪……你把我榨干了……”

许闻溪也累得不想动弹,只能无力地抱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存在。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是你……是你弄了这么多……”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肚子……好涨……全是你的东西……”

“那是我的种……”周砚临轻笑一声,低头含住她的唇,温柔地厮磨,“都在你肚子里了……别想流出来……”

“嗯……”许闻溪乖巧地应了一声,主动张开嘴,迎合着他的吻。

她能尝到他嘴里那股淡淡的腥膻味,那是他们结合的味道,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抽搐感再次袭来。

许闻溪感觉体内那根软下去一点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那硬邦邦的触感抵着那个敏感的宫口,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砚临……你……你怎么又……”她惊讶地看着他,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刚才不是……射了吗?”

“刚才射的是第一次……”周砚临眼底的欲火再次燃起,带着一丝坏笑,“刚才太急了,没尝够……现在……我想慢慢来……把你吃干抹净……”

“啊!别……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许闻溪吓得想要往后缩,却被周砚临死死按住。

“不行也得行……是你招惹我的。”

周砚临低吼一声,再次开始了不知疲倦的征伐,“今晚……还长着呢……”

两人的距离彻底消失。

窗外偶尔有居民说话。

门窗都关着。

室内只剩下呼吸和衣料摩擦的声音。

终于停了。

周砚临拇指轻轻摩挲她颈后的发丝。

“最后再问一次。”

“确定?”

许闻溪望着他。

“确定。”

他没有在餐桌旁继续。

只是将她抱下来,等她站稳后,牵住她的手。

“去卧室?”

她点头。

“好。”

卧室在走廊尽头。

周砚临推开门,却没有立刻带她进去。

“灯需要开着吗?”

“留一盏。”

他只打开床边的壁灯。

暖色光线柔和地落在床单与木地板上。

没有过分明亮。

也没有完全陷入黑暗。

许闻溪站在门口。

心里不是没有紧张。

她真切的感觉到周砚临不一样。

哪怕已经走进卧室,他仍然站在距离她半步的位置。

“闻溪。”

第一次。

他没有连名带姓叫她。

只有两个字。

声音比平时更低。

“任何时候不舒服,都可以停。”

许闻溪抬眼。

“我知道。”

“不要为了照顾我的感受勉强。”

“你觉得我会?”

“你很擅长。”

她没有反驳。

只是伸手解开他衬衫最上方的纽扣。

动作有一点慢。

却很清楚。

“这一次不会。”

周砚临低下头吻她。

窗外有风吹过旧城区。

窗框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衣物被整齐放在床边的椅子上,没有凌乱地散落一地。

他始终给她时间。

每一次靠近都会先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手腕仍有未完全褪去的伤,他便避开那里,不让她用力支撑。

当许闻溪因为陌生的亲密而短暂绷紧时,他停下来,用手掌轻轻覆住她后背。

“不急。”

只有两个字。

没有催促。

也没有因为已经走到这一步,便认为她不能退回去。

许闻溪望着他。

床头灯将男人深沉的眉眼照得柔和了一些。

她伸手碰了碰他右手虎口的旧伤。

“这个怎么来的?”

“很多年前工地事故。”

“疼吗?”

“当时疼。”

“现在呢?”

“没感觉了。”

许闻溪轻声说:“伤口不会真的没有感觉。”

周砚临看着她。

显然听出她说的不只是他的手。

“那就慢慢来。”

他低头亲吻她的眉心。

这一晚没有任何证明。

她不需要证明已经忘掉周予安。

不需要证明自己可以立刻开始新生活。

也不需要通过身体的亲密,换取一个确定的承诺。

她只是第一次在每一个细微反应都被尊重的情况下,允许另一个人靠近。

窗外教堂的钟声响过一次。

床头灯始终亮着。

后来周砚临低声问她是不是累了。

许闻溪点头。

他便真的停下来,将她抱进怀里,等她呼吸恢复。

没有不满。

也没有要求她继续照顾他的欲望。

许闻溪靠在他胸前,听见心跳沉稳地落在耳边。

“周砚临。”

“嗯?”

“你为什么停?”

“你累了。”

“那你呢?”

“可以处理。”

仍然是那种平静的答案。

他的感受属于他。

不会被变成她必须配合的责任。

许闻溪抬起头。

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不是不愿意。”

“我知道。”

“只是有点紧张。”

“也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

周砚临手掌落在她后背。

轻轻拍了一下。

“至少知道现在应该抱着你。”

许闻溪重新靠回去。

短暂休息后,她主动握住他的手。

两人之间的亲密才真正继续。

没有急切。

没有失控。

只在彼此一次又一次清楚的回应中,跨过那条最后的界限。

夜色完全笼罩旧城时,许闻溪已经累得不想动。

周砚临替她拉好被子,又起身倒了一杯温水。

她靠在床头,小口喝完。

“饿吗?”

“不饿。”

“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真话?”

许闻溪抬眼看他。

“有一点累。”

周砚临接过水杯。

“这次是实话。”

“周先生满意了吗?”

“没有满意与否。”

他坐到床边,替她将散乱的长发从颈侧拨开。

动作仍然克制。

仿佛刚才那场亲密并没有让他获得随意触碰她的权利。

“你可以睡。”

许闻溪没有立刻躺下。

“我们现在算什么?”

周砚临看着她。

“你希望是什么?”

“你又把问题还给我。”

“因为这件事需要两个人同意。”

许闻溪想了一会儿。

“不是同事。”

“嗯。”

“也不是只接吻的邻居。”

“嗯。”

“但我暂时不想说恋爱。”

周砚临没有失望。

“可以。”

“你不会觉得我不负责?”

“不会。”

他说:“身体亲密不自动等于关系承诺。”

“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

“在我们彼此说清楚之前,不再和其他人发生同样的关系。”

许闻溪点头。

“好。”

“你也一样。”

“好。”

清晰。

平等。

没有谁因为付出照顾便获得优先权,也没有谁因为刚结束旧情便可以无限模糊边界。

许闻溪慢慢躺下。

周砚临关掉主灯,只留下她要求的床头壁灯。

他没有问她要不要回楼上。

也没有默认她必须留下。

“想在这里睡,还是回去?”

“这里。”

她说。

“但你不许半夜工作。”

周砚临轻轻挑眉。

“现在开始管我?”

“礼尚往来。”

“好。”

他在她身边躺下。

没有立刻抱她。

直到许闻溪自己靠近,将额头抵在他肩侧,他才伸手揽住她。

这个拥抱比亲密更令她放松。

她闭上眼,闻见他身上熟悉的木质气息。

没有梦。

也没有海浪。

第二天早晨,许闻溪醒来时,周砚临已经不在床边。

厨房传来很轻的动静。

她披上他的衬衫走出去。

餐桌上仍然摆着两份早餐。

周砚临的煎蛋旁放了香草。

她那份没有。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几秒。

周砚临转身发现她。

目光先落在她赤着的脚上。

“地板凉。”

“拖鞋在卧室。”

“回去穿。”

“周先生。”

“嗯?”

许闻溪走过去。

隔着餐桌看他。

晨光落在两人之间。

“你真的记得我不吃香菜。”

周砚临看着她,像是不明白这句话为什么值得反复确认。

“你不喜欢。”

“所以呢?”

“所以不放。”

没有昂贵礼物。

没有盛大承诺。

甚至没有故意说明自己为她做了什么。

只是因为她不喜欢。

所以不放。

许闻溪绕过餐桌。

走到他面前,抬头吻了他一下。

“早安。”

周砚临低头看她。

“早安。”

桌上的手机在这时亮起。

国内家族群里出现一条新消息。

【予安的婚事先不要再提,女方态度很坚决。】

下面有人问:

【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周砚临随手划过,没有点开。

他仍然不知道那个取消侄子婚礼的女人叫什么。

更不知道,她此刻正穿着他的衬衫,站在他的餐桌旁。

而那碗为她准备的早餐里,一片香菜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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