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的第二个周末晚上,妈妈把我叫到调教室。
我正跪在软垫上,穿着日常的开档黑色亮丝连体衣,负数锁紧紧锁着下体。
妈妈坐在高脚椅上,翘着黑丝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母狗,你已经彻底堕落了,也该学着做点S的事情。”妈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妮妮的女王。去好好调教你的小狗,让他彻底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母狗生活。”我微微抬起头,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与紧张。
“母狗……明白了……母狗会好好调教妮妮的……”妮妮已经被妈妈关在调教室旁边的临时狗笼里三天。他还处于极度惊恐和茫然的状态,每天只被喂食、清理和简单羞辱。现在,是时候让他正式开始训练了。
我先按照妈妈的指示,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女王皮衣。
紧身皮革把我的身材勒得极致,腰肢收细,胸部和臀部被挤压得更加突出。
我戴上女王冠,手持皮鞭和牵引链,走向狗笼。
妮妮看到我这副打扮,眼睛里满是恐惧,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兴奋。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女王。”我用尽量冷酷的声音说道,“而你,只是一条需要被彻底调教的母狗。”
我打开狗笼,把他拖出来。
他全身赤裸,下面还锁着妈妈给他戴上的粉色小贞操锁。
第一步,是彻底的胶衣封印。
我命令妮妮跪直身体,然后从道具柜里拿出一套全新的黑色全包厚乳胶连体衣。这套胶衣极度紧致,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头顶。
我先让他全身涂满厚厚的润滑油,然后亲自帮他穿上。
乳胶紧紧包裹住他的脚掌、小腿、大腿、腰肢、胸部和手臂,每一寸皮肤都被第二层黑色镜面皮肤完全封印。
拉链从背后拉上时,妮妮发出压抑的喘息声——乳胶的紧缚感和完全包裹的压迫感,让他全身都在颤抖。
“感觉如何?小母狗。”我站在他面前,用皮鞭轻轻抽打他的胶衣屁股。
“女王……好紧……全身都被包裹着……动一下就摩擦得好痒……”我满意地笑了笑,继续给他穿戴。
接下来是全包乳胶头套。
我亲手把厚实的黑色头套套在他头上,拉链拉紧,只留下眼睛位置的两个小孔、鼻孔的呼吸管和嘴巴的可拆卸开口。
头套紧紧贴合他的头皮,把他的五官完全压成一张光滑的黑色面具,只剩下一双惊恐又兴奋的眼睛露在外面。
然后是项圈。我给他戴上一条宽厚的粉色皮革项圈,上面刻着“女王专属小母狗妮妮”,后面连着一条长长的金属牵引链。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四肢着地爬行。明白吗?”“汪……明白了……女王……”
我牵着妮妮的链子,让他跪在调教室的地板上,开始最基础的狗爬训练。
“爬。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妮妮四肢着地,在乳胶的包裹下艰难地向前爬行。
亮黑色的乳胶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每一次爬动都发出细微的“吱吱”摩擦声。
他的屁股高高撅起,被乳胶紧紧包裹的形状圆润诱人。
我走在后面,用皮鞭轻轻抽打他的胶衣屁股,命令道:“屁股再撅高一点!腰要塌下去!爬得像母狗一样骚!”
妮妮被抽得身体一颤,却只能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和屁股,在地板上爬出一条淫荡的弧线。
我牵着链子,带着他在调教室里绕圈,一圈又一圈。
“汪汪……女王……小母狗在爬……请女王……多抽小母狗的屁股……”我满意地笑着,不时用脚踩在他的胶衣后背上,让他把身体压得更低。
训练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我让他爬楼梯、爬障碍、钻狗洞,甚至在妈妈的注视下,牵着他爬到客厅,在沙发前给妈妈舔脚。
妮妮全身被乳胶包裹得严严实实,汗水在里面越积越多,乳胶表面泛起一层水光,看起来更加淫靡。
下午,我把妮妮带到调教室的拘束区。
我先用绳子给他做了一套精致的龟甲缚,在乳胶外面又加了一层麻绳。
绳子深深勒进乳胶,把他的身体勒出夸张的曲线。
然后把他固定在十字架上,双臂高举,双腿大开。
“今天要让你好好感受,什么叫彻底失去自由。”我用各种道具玩弄他:跳蛋塞进后庭,震动棒刺激负数锁外的敏感点,皮鞭抽打他的乳胶身体,蜡烛滴在他被乳胶包裹的胸部和大腿上。
妮妮在十字架上不断挣扎、呜咽、浪叫,却只能任由我玩弄。
“女王……小母狗……好爽……被女王绑着……好下贱……”我把他从十字架上放下来,又换成更残忍的“后手吊缚”——双手高高反吊在背后,只用脚尖勉强着地,身体完全悬空。然后我坐在椅子上,让他用嘴巴给我舔脚,同时用遥控器控制他体内的跳蛋。整个过程,我不断用言语羞辱他:“你以前也是个普通人吧?现在却被我这个母狗女王绑着玩……真下贱。”妮妮被羞辱得全身发抖,却在乳胶的包裹下更加兴奋。
晚上,我给妮妮戴上狗尾巴肛塞,牵着链子,在整个房子里进行长时间的牵引狗爬。
我穿着女王皮衣,走在前面,妮妮全身黑乳胶、头套、项圈、狗尾巴,在我身后四肢着地爬行。
链子被我拉得笔直,每一次拉扯都让他发出呜咽。
我们爬遍客厅、走廊、甚至阳台。
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们,满意地点头。
最后,我把妮妮带回调教室,按倒在软垫上,用假鸡巴从后面猛烈操他。
“叫出来!让妈妈听听你被女王操屁眼的声音!”妮妮在乳胶头套里发出压抑却极度淫荡的叫声,身体被我操得不断前倾,狗尾巴晃动着。
在妈妈的注视下,我把妮妮操到高潮,又让他给我舔干净。
一整天的调教结束后,妮妮已经彻底瘫软在地,只能发出含糊的“汪汪”声。
我蹲下来,摸着他的乳胶头套,轻声说:“乖。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小母狗了。”妮妮把头贴在我脚边,声音虚弱却带着臣服:“汪……谢谢女王……小母狗……愿意永远被女王调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