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手伸进去。王亚梅感觉到了他的停顿——那一下停顿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却让她的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她太了解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了:他犹豫的时候,睫毛会先颤一下。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在纵容什么。她曾以为自己会在他开口前推开他,可当他的手指真的探进来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王亚梅的呼吸乱了一拍。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能感觉到那圈软肉正死死箍着你的龟头,轻轻吮吸。
“……想用手进去?”
她抬起眼,羞耻与兴奋在眼底打架,最后都化成一片潮湿的光。泪痣在潮红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那就……慢一点。”
她先自己把腰往后撤了半寸,让你的性器稍稍退出宫颈口。
湿滑的穴口立刻吐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她握住你的手腕,引导你的手指慢慢探进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
两根、 三根。她的内壁立刻热情地缠上来,又热又软,不停地轻轻收缩。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当你的指尖终于触到那圈微微张开、 还带着肿胀感的宫颈口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哈啊……摸到了吗?”
她的声音发颤,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好让你更容易触碰。
“温度……很烫对不对?里面还在轻轻咬你的手指……”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羞耻还是认真的温柔,“它已经记住你了。”
她也伸出手,覆在你的手背上,带着你的手指在那圈软肉上缓慢地打转、 按压,偶尔用指腹轻轻抠弄那个小小的、 正一张一合的开口。
“再……再进去一点试试。”
她的腰微微往前送,把你的指尖更深地送进宫颈口。
“感受它……它现在又软、 又紧、 又热……专门在等你。”
妈,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你教我这么多……不怕我学坏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你早就坏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是我把你教坏的。
那……他看着她,你后悔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想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声说:后悔。后悔没早一点教你。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微微僵了一下。
她伸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缓慢地、 认真地,在那圈软肉上画着圈。
她一边画,一边说:你看……这里,是你的手指;里面,是我的子宫。
它们之间,只隔着一扇门。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又软,你现在学会了敲门。
以后,这扇门,只为你开。
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呼吸相闻。她说:不许哭。他说:我没哭。可她分明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她脸颊上。
(你的手指深入时,她轻轻发抖。她能清晰感觉到你的指尖正在她最深处缓慢摸索,那圈肉环一下下收缩,和她狂乱的心跳同频。)
“哈啊……感受到了……”
她的声音又低又颤。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你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皮肤。
“里面……好烫……你的手指……在我最深的地方乱动……”她喘着,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每一次摸到……它都会自己缩一下……好像在主动咬你。”
她抬起潮红的脸看你,眼神迷离,却又有一种彻底交出自己的顺从。
“属于你……全部都是你的。”
她忽然又开口,声音带着一点羞怯,却认真得像在讲课:“这里叫宫颈,是子宫的门。”她引着你的指尖停在那圈软肉上,“你轻轻地叩,它才会开;你要是用力砸,它就锁死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学会敲门……是第一步。”你试着用指腹点了点,她轻轻一颤,那扇门真的开了一条缝。
她笑了,眼泪却掉下来:“你看……它认得你的手指。”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到那圈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时,王亚梅的脑子里有一瞬间是完全空白的。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打开的身体,忽然觉得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它正在一寸寸变成他的形状,变成他记忆里的一部分。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没有用力,只是放着,像在告诉他:继续,我不会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