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勾引亲兄在临行前奸淫

陆安在廊下喂马,江平将书箱搬上马车,姜明远站在客房门口,衣袍束得齐整,发冠戴得端正,一副要赶早路回书院的模样,只是他的目光总往月亮门那边飘。

姜琳琅走后,他坐在床沿上,手里捏着那卷《礼记》,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花穴里的湿意,鼻尖还萦绕着她颈窝里茉莉花露的香气。

“公子,车备好了。”江平在门外禀道。

姜明远应了声,抬脚往外走,路过月亮门时脚步顿了一瞬,门后头空荡荡的,只有几片枯叶被晨风吹得打旋。

她昨夜被折腾了大半宿,此刻应在睡梦中,姜明远理了理道袍的袖口,继续往前走。

他不知道的是,姜琳琅根本没睡。

她推开后窗,抄近道穿过竹林,抄到了后花园假山前头的那条碎石子小径,算准了哥哥去马厩必经过此地。

晨雾还没散尽,假山上的太湖石湿漉漉的,石缝里的青苔挂着露珠。

她赤足踩在碎石子路上,脚底被硌得生疼,远远望见那道竹青身影从月亮门那头转出来,身后跟着陆安和江平。

她闪身躲进了假山凹洞。

姜明远走到假山前时,一只纤白的手从石缝间伸出来,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口。

“哥哥。”

他浑身一僵,那只手把他往假山后头拽,力道不大,他回头对陆安江平说了句“你们先去马厩等我”,便被拽进了假山凹洞。

凹洞里光线昏暗,只有顶上一道石隙漏下一缕晨光,正落在她脸上。

她背靠着冰凉潮湿的太湖石,樱草色褙子滑下半边肩头,露出白生生的锁骨和半边奶儿。

晨光落在她脸上,那双丹凤眼亮晶晶的,嘴唇弯着,像只得逞的狐狸。

“琳琅,我得赶路了……”

“那我们快点儿。”她赤足往前迈了半步,身子贴上他胸口,仰起脸,嘴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昨夜哥哥操了半宿,今早便想装没事人?国子监都教了些什么?提起裤子便不认账了?”

姜明远喉结狠狠滚了一遭,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她裸露的肩头,指腹触到那片滑腻的肌肤,呼吸登时乱了:“昨夜是昨夜,是不对的,今日——”

“今日什么?”她踮起脚尖,含住他的耳垂轻轻一咬,“今日哥哥还是我亲兄,我还是你亲妹?”

“琳琅,嗯……”

她趁他分神,手已探入他道袍下摆,隔着里裤握住那根已半硬的阳物。

它在掌心里迅速胀大,茎身修长,青筋浅浅浮在皮下,龟头粉嫩微翘,比昨夜更烫更硬。

“哥哥嘴上说什么圣贤书大道理,这儿倒是实在得紧。”

她套弄了两下,指腹蹭过龟头顶端的铃口,沾了一手清亮的汁液。

姜明远一把将她推在假山石壁上,俯身吻住了她的嘴。

舌头直接探进来,缠住她的舌尖往外带,牙齿磕在她的下唇上,微微刺痛。

她环住他的脖子回吻,口水从嘴角渗出顺着下颌往下淌,腿勾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后背抵在冰凉粗粝的太湖石上,双脚离了地。

她夹紧他的腰,花穴隔着道袍在他硬挺的阳物上蹭,淫水洇湿了他腰间的绸带。

“哥哥进来……”

姜明远单手解开自己的绸带,那根阳物弹出来,龟头在她花唇上蹭了两下沾满湿液。

她已湿透了,穴口翕张着往外渗水,他沉腰整根插了进去。

“啊——”

姜琳琅花径被撑满的快感从花心一路窜到天灵盖,亲兄的鸡巴插在亲妹的花穴里,这个念头让她格外兴奋。

她的花径死死绞着他的茎身,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去,夹得他闷哼出声。

他开始抽送,急切粗暴地抽出大半截再整根撞回去,龟头砸在花心最深处。

姜琳琅张嘴咬住他的肩头,把那些浪叫全堵在他肩上,牙齿隔着道袍陷进皮肉里。

“琳琅……琳琅……”他一边操一边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虔诚。

“哥哥……操我……操亲妹妹的逼穴……啊啊啊……好爽……被亲哥哥操好舒服……”

“嗯……琳琅好紧……好骚……”他语无伦次地操着她。

姜琳琅被他操得仰头尖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根插在花穴里的阳物上。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次次碾在花心上,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鼓起一块。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那根修长粉嫩的阳物在她花穴里进出,抽出时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插入时又把穴肉塞回去,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哥哥……你的鸡巴……比昨夜还硬……”

姜明远操得更狠了,他的发冠歪了,几缕碎发散落下来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靠得更稳,然后加快了速度,龟头次次撞在最深处。

他操得越来越狠,越来越快,完全不像个斯文的读书人。

她低头又咬住他的肩,把高潮时的尖叫闷在牙间,花径猛绞,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没再忍耐,闷哼着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浓稠白浊一股股灌入花径。

兄妹二人几乎同时攀上顶峰,他在她花穴深处射了又射,她在他的鸡巴上绞了又绞,精水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缝隙间渗出,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又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假山脚下的碎石子路上积成一小摊白浆。

姜明远靠在她身上,两个人贴在假山石壁上大口喘气,他的阳物还插在她花穴里,半软了,龟头泡在她花径深处那一泡精水和淫水的混合物中。

“琳琅,你真是要我命了。”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哥哥的命我可舍不得要。”她抬手理了理他歪斜的发冠,把散下来的碎发掖回耳后,“哥哥的鸡巴,我倒是归我了。”

姜明远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奈与纵容,他把她从石壁上放下来,她赤足落地时腿软了一下,扶着他手臂才站稳。

“哥哥下次回府,还走这那道月亮门,到时提前知会与你。”

姜明远大步朝马厩走去了陆安和江平已等了多时,见他发冠微歪道袍下摆洇着一片可疑的湿痕,什么也没说,只是掀开车帘让他上了车。

马车轮子碾过尚书府门前的青石板,渐行渐远。

姜琳琅站在假山后头,赤足踩在碎石子路上,大腿根上还淌着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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