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丞相府的侍卫轮流操

裴越把她从假山后头拽出来,姜琳琅胡乱抹了把脸,亵裤还没提好,裙摆上沾满了苔藓和碎石子。

裴越走在前头,步子又快又稳,连头都没回,只扔下一句:“跟着。”

姜琳琅跟着他穿过假山,绕过后花园的角亭,走过一条她方才赴宴时完全没注意到的小径。

小径尽头是一排灰瓦柴房,靠着相府后院的围墙,离前面的宴席隔了足有两进院子,丝竹声到这里已听不真切了。

柴房的门虚掩着,裴越抬脚踢开,将她带了进去。

屋里堆了半墙高的干草垛,松木柴捆码得整整齐齐,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的草木灰味和松脂的微香。

阳光从屋檐下的通风口斜斜地射进来,照在干草堆上,细小的灰尘在光束里打着旋。

干草堆前或站或坐了五个汉子,个顶个的俊。

裴越把她往前一推,姜琳琅踉跄了两步站在干草堆正中央,五个汉子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

她裙摆上还沾着假山上的苔藓,衣领微敞,锁骨上残留着方才裴越啃出来的红印子。

“姜尚书府的千金,一个一个来。”

说完他转身便走,靴声在门外渐渐远去。

柴房里静了一瞬,靠窗那个壮汉先开的口:“裴头儿没开玩笑?”

姜琳琅抬手解开褙子的盘扣,一件一件,就在五双眼睛的注视下把衣衫褪了个干净。

亵裤落在脚踝时,那个蹲在墙角的年轻侍卫喉结狠狠滚了一遭。

她赤条条地站在干草堆前,奶儿翘着,乳尖已硬了。

她歪头,嘴角慢慢弯起来:“你们若是不想操,本小姐这就穿回去。”

靠窗那个壮汉头一个动了,他解开腰封的动作又急又糙,三下五除二便脱了衣袍,底下那身腱子肉极为可观。

胸肌厚实,腹肌七八块,皮肤是常年练武晒出来的麦色,胯间阳物已硬挺挺地翘着,茎身粗壮,龟头钝圆涨得紫红。

他走到她面前,大手掐住她的腰,像拎一只小鸡仔似的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转身按在干草堆上。

干草扎在她赤裸的后背上又刺又痒,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他已掰开她双腿,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粗是真粗,花径被撑了个满满当当,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去箍着他的茎身,他闷哼一声操起来。

这人操逼的力道同他的体型一样霸道,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耻骨撞在她腿心啪啪响。

干草堆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咯吱作响,草屑从草垛边缘簌簌往下落,落在他汗湿的背脊上,落在姜琳琅散开的发间。

她被操得后背在干草上来回蹭,草梗扎进皮肉里,又刺又痒又疼,可花径里那根粗壮阳物正撞得她魂飞魄散,后背那点疼反倒不打紧了。

她仰头浪叫着问他的名字,他喘着粗气说叫魏岳。

魏岳操了百来下闷哼着拔出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草堆上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个姿势入得更深,龟头死死碾在花心上,小腹上鼓起老大的隆起。

他又操了数十下才拔出来射在她后背上,白浊从肩胛骨顺着脊沟往下淌,一直淌到腰窝。

他刚退开,那个坐在柴堆上削木棍的便站了起来,匕首插回靴筒,木棍搁在柴捆上,他比魏岳瘦了一圈,身形修长,肩线利落,脱了衣袍露出一身精瘦的肌肉,肤色比魏岳浅些,腹肌浅浅六块,腰侧两道弧线没入裤腰。

他站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端详了片刻。

那张脸上眉目细长,鼻梁秀挺。

“在下沈澈,失礼了。”

他自报家门,松开她下巴,弯腰将她从草堆上捞起来抱着放在魏岳脱下来的衣袍上。

那袍子叠了几层铺在干草上,倒比直接躺草堆软和了些。

她仰面躺着,他分开她双腿,却不急着插,先是用手指沾了她穴口的淫水,在花唇上慢慢画圈,指腹的薄茧蹭过阴珠时她腰肢弹了一下。

直到她花穴翕张得能看见里头嫩红的穴肉,他才扶着阳物缓缓插入。

他那根东西不如魏岳粗,却更长些,茎身是浅肉色,青筋浅浅浮在皮下,龟头翘得极高。

他操人时阳物入到底后他并不急着拔出来,抵在花心最深处缓缓地推,龟头压在花心上一点一点往里碾,花径被撑满的快感从花心蔓延到小腹。

姜琳琅被他推得连呻吟都变了调,软糯糯地呻吟着,手指抓紧了身下的衣袍。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她眉尖微蹙粉唇半张,忽然加快了速度,腰胯挺送的幅度由推变撞,龟头次次砸在花心上砸得她仰头尖叫。

他射在她花穴里面,白浊一股股灌入花径,射了好一会儿才拔出来,手指替她拢了拢被干草弄乱的发丝。

第三个人是那个方脸阔肩叫蒋衡的,他脱掉衣物露出底下结实的身板,肩宽腰窄,腹肌结实,他那根阳物已翘得老高,茎身微弯,龟头尖细,铃口渗出清亮汁液。

他走到她面前,拿下嘴角那根干稻草,用草尖轻轻扫过她的乳尖。

干草尖又细又刺,扫过敏感的乳尖时激起一阵酥麻,她缩了一下,他便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把干稻草扔了,俯身将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沈澈铺好的衣袍上,从后面插进去。

他操人的时候花样最多,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深一会儿浅,龟头在花径里忽左忽右地找着最嫩的那一处软肉,找到了便停住不动,只用龟头顶着那一处慢慢操,操得她浑身发抖淫水喷了他一囊袋。

他又开始快速抽送,囊袋拍在她臀上,她被他操得呻吟碎成断句,刚要说什么他便换又换了体位,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前头的柴捆上,阳物从侧面斜斜插入,龟头碾在花径里一处她自己也未曾发觉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你操得本小姐骚穴好舒服……”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声音带着笑意:“小姐的逼裹得我也好爽。”

她被他逗得笑了一声,然后笑声被几下深顶操成了尖叫。

他射在她小腹上,白浊落在肚脐周围顺着腰侧往下淌。

娃娃脸叫小伍,大名伍安,他走过来的时候脸已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

他脱衣服的动作又急又乱,差点被自己的裤腿绊了一跤,蒋衡在边上嗤地笑了一声,小伍的脸更红了。

他跪到她腿间,底下那根阳物茎身是极浅的肉色,龟头粉嫩,铃口不断渗出清液,还没碰到她便已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地跳。

他进去的时候手都在抖,阳物插入花穴时他倒吸了口气,花径里灌满了精水,又湿又滑又热,裹得他浑身一激灵。

他操得毫无章法,节奏又碎又乱,龟头东撞一下西顶一下,撞到花径嫩肉上又弹回来,完全没有技巧,偏他每次乱撞都会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那声又低又软,带着少年人压不住的本能,听得她花径一阵阵绞紧。

她抬手抚上他通红的脸颊替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小伍,姐姐教你,慢些,对,先退出来半截再慢慢进去,嗯……就这样……”

小伍依言放慢了速度,咬着嘴唇让自己不乱冲,每一下都依着她的指导,抽出半截再缓缓推入。

龟头这回准准地碾在花心上,碾得她仰头哼了一声。

他得了鼓励便更认真了,逐渐找到了节奏。

她在他身下被操得软成一摊水,奶儿随着他沉稳的节奏轻轻晃荡,花径吮着他的茎身越吸越紧。

小伍闷哼着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射了,白浊一股股灌入花径。

年轻人货多,灌了七八下才停,他拔出来时还在喘,低头看见她的花穴口往外淌着自己的精水,脸又红了。

最后一个人肤色冷白,身形颀长,肌肉不贲张却线条分明,胸肌薄而结实,腹肌八块刀裁般整齐。

他那根阳物早已硬挺,茎身冷白,龟头是极淡的粉色,翘得高高,铃口渗出清亮汁液。

他叫沈清,沈澈是他亲哥,姜琳琅正要说话,他已俯下身吻住她的嘴,舌头探进来,她被他亲得晕陶陶的,同时他分开她双腿,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在花唇上蹭了两下,沉腰插了进去。

茎身入到底时龟头刚好顶在花心最深处,他停了一瞬让她适应,然后开始动。

他操人的节奏极为稳定,她在他身下被这种恒定的节奏操得渐渐失控,花径里的酥麻越积越厚,厚到快要承受不住了。

她抬手抓着他臂膀,指甲陷进他皮肉里,她叫他的名字,沈清沈清,他应了声嗯,节奏不改,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带着哭腔求他重些快些再狠些。

他这才加快了速度,腰胯挺送的幅度骤然加大,龟头从碾变成了撞,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处,啪啪啪的声响又密又脆。

她被操得仰头尖叫,花径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沈清喉结滚了滚,拔出来射在她奶儿上,白浊落在乳沟里顺着乳房弧度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精水从她乳尖上滴下来。

五个人轮了一遍,姜琳琅赤条条地瘫在铺了衣袍又被精水和淫水浸透的干草堆上,腿合不拢,花穴口红肿着往外淌白浆。

小伍坐在地上双手抱膝,阳物半软着,圆眼圆鼻的娃娃脸上挂着餍足的红晕,正偷偷看她。

姜琳琅抬起酸软的手臂把被精水和汗水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抬头看了一圈,然后她翻了个身趴在干草上,撅起屁股,红肿的花穴朝天翘着,回头朝他们眨了眨眼。

“本小姐还能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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