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似乎弄得太激烈了?

艾伯特的吻并不急促,却深得让莉娜几乎透不过气——

那似乎比寻常人类更长也更尖的舌头起先是试探性地扫过她的上颚,随后便不再克制,勾着她的舌交缠,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初步试探着她的反应……而莉娜的手指则无意识地攥住了他肩头的衣料,但很快那层衣物也被他自己脱去,她滚烫的掌心贴上的便成了他光裸的肩颈和脊背。

此时,艾伯特已经将她轻轻放倒在窄床中央,一边吻着,一边用空出来的手解她的衣带。

那些深色的衣料像剥开的果皮般一层层落到地上,先是最外面的比较紧身的长袍,然后是衬裙,最后是贴身的细麻布内衣。

每解开一层,他的手掌便贴着新露出来的皮肤游走一遍,从她的肩颈滑到脊背,再从腰侧绕到小腹,像是在确认哪一处更加敏感、会让她抖得最厉害。

最后那件贴身的亵衣被从她头顶抽走时,他正低头去吻她的喉咙,她的胸腹便整个袒露在夜雨打湿的空气里,很快泛起了细小的颤栗——他终于从她的唇上移开,微微撑起身子,目光在她身体上游弋。

雨从窗缝里渗进来,微微的寒风正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然而,艾伯特的身体却火热异常,挨得如此之近,倒也让她觉不出什么冷意,唯独小腹紧绷,像是被张满的弓。

“别这样看……”她偏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她虽然早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但实际如此又有不同。

“为什么不呢?小姐……你的身体,美丽得出奇。”

他轻笑着,屈起手指,指背极轻地沿着她的乳侧向上滑,像是怕碰碎了这样精致的物件。

她的胸型挺拔而饱满,即使仰躺着也没有松散,像两只被托在月光里微微颤动的果实——微微凹陷的乳首则显出极淡的粉色,因为夜风和情动已经挺立起来,像两颗半嵌入皮肤的小粒,又像某种被冻过的浆果,小巧而坚硬。

艾伯特低头含住其中一颗,只轻轻一吮,莉娜便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短促的抽气,简直像被火苗燎了一下……事实上也相差不多,说实话,这个恶魔的口舌简直火热得要命。

松开时,指腹也跟上去揉了揉,湿热的触感让那处乳首更硬,他的拇指坏心地按下去,又松开,来回几次,直到她忍不住别过脸去咬住下唇:

“你是不是跟每个床伴都这么说的?”

“由衷的,莉娜小姐,我很少像是人类那样虚伪,如果我这么说,大概是因为真的这么认为,这可是冤枉我了!”

一边说着,他的另一只手也悄然绕过她的腰侧,握住她的胯骨。

那里精瘦有力,两条深深的髋线像被刀刻出来,显得整副身体又韧又利。

她平日里穿得严实,看不出这样一副身子,可一旦剥开,便像抽出了鞘里的剑。

“哈~哈……”直到女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才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已经被他吻得有些发肿的红唇。

见到她那副已经被自己搞得有些意乱情迷的样子,艾伯特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蛋:“清醒些……夜还很长~”

“把人吻到这样,现在又说叫人清醒些,是不是有些过分呢?艾伯特大人——”

“噢!这点我并不否认,但是……我必须得说,过分的可能还在后面!”

他一面说着,一面已经沿着她的锁骨向下吻,鼻尖从乳沟滑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腰腹之间——手掌则是抓住她的臀,用力揉了一把,像在掂量什么贵重物件的分量。

那里生得十分丰满,与她劲瘦的腰形成一道极为鲜明的弧线,从髋骨下方鼓起来,饱满、圆润,柔软而有弹性。

艾伯特的十指陷进那两瓣软肉里,几乎要把人从床铺里捧起来。

“你绝对不知道,这东西有多要命!”

搓揉那丰满屁股的时候,他仍不忘在人耳边低语着,声音低哑而灼热,“围城这些天,你在城墙上走来走去,我满脑子都是你裹在那件宽松的袍子里面的屁股,它也跟着晃来晃去,想不看都不行!真的……你恐怕很难想象,一位魅魔要怎么克制住把你按倒的冲动?”

“啊~哈……这么说,我还得感谢您吗……大人?”莉娜耳根烧得像要滴血,却被他撩得连反驳都说不利索。

她的腰被他揉得发软,腿根也不自觉收紧,掩不住其间已有些许湿润的痕迹。

艾伯特重新直起身,把她的双腿分开了一些,目光落在她小腹之下那片浅色的毛发间——并不显得稀薄也不过于浓密,中间的软肉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像半开的花蕾。

他没有急着碰,只是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她的大腿内侧,她便整个人抖了一下。

“当然,小姐,您还得用一整晚感谢我呢~”

“你……”莉娜本还想回一句什么,然而此时的艾伯特已经完全爬上床铺,跪坐在床尾处,她的视线却不自觉地往下移去。

他的裤腰已经被他自己松开了,那根半勃的东西从衣物里探出来一截,烛光勾出它粗壮的轮廓,青筋微微浮起,在黯淡的月光下显得有几分狰狞。

莉娜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喉咙发紧,心跳声轰得耳膜发疼,想移开视线,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似的,怎么都动不了。

“我……能碰一下吗?”这话说出口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都愣了一瞬,但也没有反悔,“不是说我的那里……我是说……你的那个,我想用手感受一下。”

说完她就别过了脸,声音低得几乎要散在喘息声里:“我还没见过男人的这个……虽然你的可能不太一样,但,看起来是不是太大了些,真的能放进来吗……”

艾伯特听完之后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直起身,把自己剩下的衣物也脱了个干净,动作随意而利落,像拆掉最后一块碍事的护具。

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的时候,比半勃时还要粗上一圈,从根部到顶端都涨得发红,微微上翘,顶端已经渗出一层清亮的水光。

他并没有去碰它,只是跪坐在那里,任由她看。

“当然可以,小姐。”他重新把手放到她的膝盖上,轻轻往旁边压了压,让她的腿分到可能已经十分羞耻的角度,“你一只手可能握不过来,但我不介意你两只手一起上。”

莉娜咬着下唇,似乎犹豫了一小会才慢慢伸出了手。

指尖触上去的瞬间,那根东西明显地跳了一下,她的手指也跟着一缩,像是被它的温度烫到了。

然后这才慢慢地、试探性地用整个手掌覆上去……

它的确很热,而且硬邦邦的,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表面那层皮肤软而薄,底下却像裹着一截烧红的铁。

她的手指绕过去,勉强圈住茎身,指尖都碰不到一起,只感觉到那上面突突跳动的脉搏,和从深处传上来的、几乎要把她掌心烫穿的热度。

“天哪……”她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又像被什么吓到一样立刻松开。

那个东西的顶端又淌出些许透明的液体,顺着她掌心缓缓淌下,让她的手指变得又滑又黏。

“所以……魅魔都是这样的吗?”莉娜喘息声愈发急促,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的一只手仍虚虚地环在那根性器上,指尖无意识地描着一条微微隆起的脉络,像是怎么也量不完。

她的嗓音因情欲而有些沙,“还是说,恶魔们……都这么……吓人?”

艾伯特被她摸得颇为舒服,半仰起头,从喉咙里滚出几声低沉的笑,胸口随着她的动作起伏。

“不全是!”

他懒洋洋地开口,手掌从她腰后滑下来,重新兜住那瓣臀肉,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像是安抚,又像是在继续挑逗,“魅魔嘛,持久是真的不错,也懂得怎么让人舒服——但真要论尺寸,其实只比寻常人类稍强那么一点。能把你吓成这样的,是我父亲那一半血统的功劳。”

“你父亲?”莉娜偏了偏头,发丝乱糟糟地黏在嘴角,目光迷离又带着几分较真,“那个……角魔。”

“是大角魔!”

艾伯特轻笑着凑近她,用拇指把她唇角那缕发丝勾开,指腹在她唇边停留了一下,才接着说,“那帮家伙浑身上下都往壮了长,哪儿哪儿都大,却半点情趣都不讲,只会强奸各种女人!我算是两边各取一半——魅魔的耐力,角魔的……底子。所以在你床上,恐怕只会更磨人。”

他说得坦然,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

莉娜听得耳根发热,想要啐他一句,却在他挺腰磨过她掌心时只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喘……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手里又胀了胀,烫得她几乎握不住,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这还怎么受得住”的念头。

“怎么,怕了?”他坏笑着问,低头去亲她汗湿的颈侧,吻得很轻,却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留下绵密的啄吻,像羽毛,又像细小的火苗。

“谁怕了。”她嘴硬,声音却颤得厉害,红着脸偏过头去,手仍没松开,甚至还无意识地轻轻捋了一下。

艾伯特低低地抽了口气,随即笑出声来,手掌沿着她的臀沟滑得更深,将她按向自己。

他凑近她耳边,用那种懒散又勾人的语调慢声道:“放心,放进来的时候,我会慢一点。不过在这之前——”

他说着,双手忽然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托起来——

她惊叫了一声,背从床上滑下去几分,腰部以下完全落进他的掌控里,两条修长而有力的腿搭在人宽阔的脊背和肩膀上。

随后艾伯特低下头,将嘴唇贴上了她耻丘上那层薄薄的软肉。

“哈——!”

莉娜的腰猛地高高弓起,又被他牢牢压着按了回去……手指下意识地插进他的发间,原本只是想推开,最后却变成了无力的抓握。

他的唇舌很热,贴着她最脆弱的部位,从耻丘的柔软毛发上一路往下,滑进那道已经湿透的缝隙里。

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肩头,简直抖得不成样子,大滴的汗以及其他的滑腻液体,一同从腿根滑落。

那灵巧尖长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挑开两片湿软的肉瓣钻入甬道之中,以那舌尖和舌面熟练地剐蹭着不住颤抖的内壁褶皱,而随着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那颗挺立的肉芽上,引得已经抓紧了枕头的人仍旧不停挣动着——

只不过,她的腰胯完全被艾伯特掌握着,所能挣动的幅度注定非常有限,只能抓着他的脑袋无助地哼咛。

然而偏偏这位恶魔趁着这个时候再度开口:“莉娜小姐……”

伴随着支支吾吾的声音,他还分明将人的穴中舔得水声大作“啪嗒啪嗒”地响个不停,他要是不说话还好,这么一说话显得更加明显,让莉娜觉得更加羞耻。

“恩??!”莉娜在恍惚中猛地被叫到,先是一愣,然后才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正当她以为这个正对着自己私处卖力舔弄的恶魔,多半又要说出什么逗弄自己的话时,他却好像反而正色了几分: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恩?”莉娜更是一愣。

“你之后对于忒图领的治理有什么打算?”艾伯特还真当是人没有听清楚,于是稍微停了停舌头的动作,说得稍微大声了一点,还不忘往那已经被自己褪去那层包皮的肉芽上哈了一口气。

“唔~啊!”

那种油然而生的羞耻感,因而敏感得要命的身体自然是抖个不停,自唇齿间溢出的娇吟声更是不小——莉娜哪想到人居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下问出这种话?

“艾、艾伯特、大……大人,您不觉得这样的问题有些奇怪吗?”她由衷地说道。

“恩?奇怪吗?我觉得在德拉克刚刚退兵的当下正好啊……”这下反倒轮到艾伯特的脸上显出茫然之色,仿佛他们如今所处的地方并非是莉娜在这塔楼里的卧室,而是什么他庄园里的议事厅一般,好像在他看来,在这议事厅中谈论政事再正常不过——

“啊!我明白了——”

听到这样一声惊叹,莉娜舒了口气,还当是人终于明白现在是他在跟女人上床的关头:“您终于明白……”

“莉娜小姐……应该是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他说话间,舌头已经完全从湿软的穴中退出来,哪怕里面已经被他搅得一塌糊涂,但从表情上来看依旧显得意犹未尽,所以依旧在停顿时有意无意地用舌尖扫过那红肿阴蒂。

他那副无辜的样子,更加令莉娜确信,艾伯特就是在装傻,甚至说这本就是他调情的一部分,也许就是对准了她脸皮比较薄的弱点——可越是明白这一点,她便越是抖得停不下来(阴蒂被不停剐蹭的感觉跟本抑制不住),便越是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唔~唔唔……快,快停下来!艾伯特!快点……”

后面的“停下”并没有说出口,反而像是再给艾伯特递刀,他便笑着含住了那颗红润的小珠,极快地舔弄起来:“噢,原来是莉娜小姐觉得不够,叫我快点……只好从命喽?”

“别——啊~啊啊唔唔!”

显然这位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魅魔,没再给她一点开口说话的机会。

毕竟,莉娜还没有经历过任何像样的性事,离开闺房之后便是领主的职责,欲望翻涌之时也只能自己在房间里解决,哪里承受过另一个人的刺激?

更为雪上加霜的是,她的第一位性对象便是一个纯熟的床第老手!

这样激烈的吮吸和舔弄,带来了如同海浪一般的快感,直接将这位今夜之前都尚且纯洁无比的贵族小姐拖下了海岸,几乎立刻就在这样凶猛的攻势之中败下阵来——

紧张到极限的身体只能尽力去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支点,两条相对寻常贵族小姐来说健壮一点的大腿自然是夹紧了艾伯特的脑袋,两只手似乎都已经不满足于拉扯他柔顺的头发……而是找上了那对最为显眼的尖角,仿佛这样抓握住才令她稍稍找到了一点安全感。

而这位恶魔倒也不怎么在意这一点点窒息的感觉,倒是借这个姿势完全贴合上去,甚至用牙齿开始刺激那处——

“啊——啊啊啊!!!哈~哈……哈嘶~不!不许动!!让我……”

这样过分的行为,当然是让本就处于高潮边缘的莉娜彻底地释放出来,大量的黏滑体液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却在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中被艾伯特喝掉了七七八八,对于这家伙来说,简直不亚于在沙漠中冲进了绿洲……应该说,对于这种体液的渴求,本就是他天性使然。

艾伯特简直觉得精力充沛到可以做上一天一夜,这么看来,远比血族的体液对他来说理想的多。

这么来看,魅魔比较偏好人类也是有道理的。

相比之下,在这里类似求饶一样,让艾伯特不要继续动作的莉娜就比较狼狈了,如此剧烈地高潮了一波之后,她觉得自己身体简直敏感得吓人……甚至丝毫不怀疑,假如他刻意地朝着阴蒂上再吹一下,自己会不会又来一波?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艾伯特偏偏就这么做了:

“呼——”

他的唇舌仍然离开了人的股间没多少距离,感受当然也依旧很强烈——

“啊啊~呜唔!哈~”

莉娜几乎连像样的呻吟声都发不出来,胀红的眼睛里溢出些许泪水,哀鸣之中夹杂着抽泣声,很显然……这样的刺激对她来说还是太激烈了。

见到她这副样子,艾伯特才终于收敛起来:“抱歉小姐……我似乎弄得太激烈了?”

“让我……让我稍微缓一下!呼——”

等她从那有某种漂浮感的恍惚中恢复过来的时候,艾伯特不知何时已经伏在了她身上,两具身躯之间几乎已经没有什么距离,而那顶着两对角的脑袋就在她耳边贴着:

“给我说说附近几个领主的情况如何?”

“你、你就一定得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吗?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踹下床……”

“不信——”他笑着说道,那副无赖样子显露无疑,可不知怎么,就是让人很难生起什么恶感,“主要是,我今天听你哥哥说起,那德拉克撤军之前对他说过,伯爵已经开始问他讨要血税了,他这才冒险想来敲忒图领一笔。”

“恩?你的意思是?”莉娜也随即正色起来。

“我的意思是——我要进来喽?如果太疼的话,就咬着我的手指吧!”他这样说着,但也没给莉娜什么同意或者拒绝的机会,直接将左手食指横着塞进她的嘴里,仍由上下门齿抵住他的指节。

莉娜无奈地被人的手指塞住嘴巴,说不出话来,只得瞪他一眼——

“噢,不用担心,莉娜小姐……”他在耳边低语着,“以你的牙齿应该没办法咬碎我的手指,如果它被你咬破了,就当是我为夺走一个贵族小姐而付出的必要代价吧!我不介意的哦?”

她当即翻了个白眼,因为自己想要表达的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然而,从那浅声低笑中,任谁都能听得出来,艾伯特就是故意在装傻的,偏偏就是在她想要正经的时候就开始谈论床事,等她真的沉浸下来,又开始谈正事——

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让人恼火!!!

而比这个事实更加显而易见的是,他本魔肯定是知道的,所以才会笑得那么得意。

只不过……真要说起来,他也不算是完全在逗弄她。

因为,莉娜自己也能感觉得到,那粗壮得有些吓人的东西,确实正缓缓地挪动到她的腿间,说话间那火热的顶端已经压上了湿软的穴口,只要人稍微挺腰,它立刻就能在充分的润滑之下顶进深处,夺走她保守了将近二十年的贞洁……

然而——那东西目前粗略估计之下,也许要比那微微开合的小孔大上四五倍至多,让人真的怀疑是否会直接被撕碎?

艾伯特毫不怀疑,如果是他父亲的话,他毫无疑问会这么做……对于那个强奸狂人来说,操持着雄壮的性器去撕裂一个雌性的身体,不仅很难算是什么污点,甚至应该算是他作为一只流淌着暴虐血液的大角魔——相当得意的奖章了。

尤其是征服一个异族的雌性,在那可怜的身体上肆虐,是件能令一只大角魔相当亢奋的事情。

那种亢奋,大概很难抑制——即便是他仅有一半的大角魔血统,也需要极力控制那种冲动才能平静下来。

某种程度上来讲,刚才他做的正是这样的事情……

老实说,这并不容易。

总之他平复下来之后,才克制住那种想要一穿到底的冲动,仅是将菇头轻轻地在入口处顶动,让那尚未有什么东西进去过的入口极为勉强地一点点扩开。

即便如此……也伴随着不小的痛感。艾伯特通过自己手指上感受到的咬力,也能间接地感受到:

“这么来看,东西两边的王国对于长久的边境对峙已经失去了耐心,恐怕要开始组织一场决定性的会战了,稍微了解一下周边的领主大概都是什么情况,也方便我们下一步应对变局……你说呢?”

“恩……”莉娜稍稍放松了齿关,哼出一声来。

“放松一点,这么紧张会更疼的——要进来了!”

“唔唔唔!!!!”

随之一连串的呜咽声在房间中回荡,好在她的嘴中咬着艾伯特的手指,不然恐怕夜里安静到极点的城堡里,所有人都会听见他们的女领主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

任谁都会觉得,是不是遭遇到了刺客的刺杀。

别的不好说,恐怕艾伯特就得赤身裸体地跟小威廉在夜里对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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