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谢谢款待,亲爱的……

艾伯特坐在窗边,高高支起的窗板外——就是洒满繁星的夜空,这样四五月份的夜风中,满是春天的融融暖意和那些野花野草的芬芳,让这位恶魔领主相当惬意。

也让不久前晚餐时间的不愉快稍微冲散了一些。

实际上,他今天回到荒棘堡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然后他又神秘兮兮地去视察了一圈临近的村庄,才赶在晚餐之前走进庄园。

而迎接他的当然不是想象中女仆们的热情迎接,反倒是克洛伊那语调古怪的话:

“哟~领主大人终于肯回来了?还因为您打算常住忒图领了,正说要不要把主卧暂时让给巴罗住呢……”

他当然没有什么跟克洛伊针锋相对的意思,只是耸耸肩一声不吭地将两匹马的缰绳交了出去,然后尽可能神色如常地走了进去……相比之下,克洛倒是还稍微热情一点,至少在用餐的时候还是帮他盛汤和上菜,不过也看得出有克洛伊的明显授意,没有和之前一样有什么过于亲密的接触。

就连就寝前,克洛都以要教识字、记账的理由被拉走了——

这的确让艾伯特有些恼火地对着克洛伊吼了两声,后者却也不甘示弱地冷脸对他,而对峙的关头,克洛当然还是在简单犹豫之后,站在了她的身后,以表明自己作为子嗣的本分。

不愿意继续激化的情况下他只得摔门走入房间。

如今平静下来,也觉得刚才的态度有些过分,毕竟正是春天忙碌的时候,自己拍拍屁股走了将近两个月时间……除了巴罗之外,也就克洛伊在操劳各种事情,即便抱怨两句倒也应该。

想着这些的时候,他敏锐的嗅觉突然捕捉到一丝有些陌生、却又好像有些熟悉的恶魔气味,如果非要形容的话,类似于某种来自于恶魔领地上奇花散发出的浓郁香气,或者又近似人类熟悉的瓜果成熟到十足香甜的味道,仅是这样淡淡地飘来,就足以令人心神荡漾。

·

正当他好奇这股气味的来源——

仅是恍惚了一瞬间,那具女性的躯体便在窗边现身:

这女人有一头犹如月华倾泻般的银色长发,发丝并没有刻意打理得齐整,而是自然的微卷,随意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和背后,显出几分倦怠和慵懒。

肌肤则是毫无瑕疵的冷白色,甚至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透着一层珍珠般的微光。

头上生着一对粗壮却又显出优雅流畅的黑色弯角,角身布满了细密的天然纹路,从耳后弯卷而下,彰显着纯血恶魔的高贵。

额前些许碎发之下,是一张堪称绝艳的面容。

那眉眼与艾伯特自己有几分隐隐的相似,却更为勾魂摄魄……她的眼尾天生微微上挑,灰紫色的眼眸半垂着,鼻梁高挺,双唇丰厚而饱满,唇色是浓烈的暗红色,此时的嘴角勾起几分玩味,像是在无声地邀约。

身材则完全是一种极端的丰腴与夸张。她的骨架比寻常人类女性要大上一圈,却并不显得粗壮,反而将皮肉撑起了一道极为夸张的沙漏型曲线。

胸前更是极具压迫感,饱满得仿佛要将束缚的衣物撑破,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软肉之间,仅靠几根细长的银灰色条带勒住,带子的边缘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勒出了一道道让人挪不开眼的肉感弧度,金属带末端坠着繁复的银色纹饰。

顺流而下,她的腰腹并没有因为丰乳而显得臃肿,反而在足够满足对腰线幻想的情况下,小腹又恰到好处地有着一些绵软的赘肉,同时刺着一簇暗红色的繁复花纹,顺着肚脐向下蔓延,隐没在极低的腰线之下……

胯骨则十分宽阔,腰臀之间的曲线夸张得近乎失真,两条大腿浑圆而修长,被冷硬的金属腿甲与大片裸露的白腻肌肤交替包裹着——手臂上同样覆着雕花的金属臂甲,十指纤细,指甲尖锐,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那双灰紫色的眼眸漫不经心地扫过来,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属于魅魔的独特气息便足以让人喉咙发干。

哪怕身上没有一滴汗水,却透着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香甜气息;

即使什么也没有做,那种成熟与危险,却已经将“勾引”二字刻进了每一个呼吸的起伏里。

·

而对于艾伯特来说则是更为窒息,因为从这充满诱惑力的丰满肉体、以及那绝艳面容上,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母亲?不……有点不一样……你,你是来找我的?你应该认识我母亲……”

“认识?”她似乎对于艾伯特的说法有些意外,一步迈上来就到了他的面前。

她的双手撑上两边扶手,将上身伏了下来——

直到艾伯特的鼻尖,距离那对沉甸甸的果实只有不到一拳远,一股更加浓郁、香甜的味道进而弥漫过来,即便是这副可以称得上是半魅魔的身体,都不知不觉地燥热起来,猛地一阵口干舌燥……也完全没办法把目光从这上面移开。

对方当然乐见于此,笑着说道:“嗯~你喜欢这个吧?我和她长得这么像——我知道的,哪个幼年魅魔又没有幻想过和自己的魅魔母亲上床呢?不过话又说回来,真的这么做过的魅魔母亲倒也不少。”

他确实很难否认这一点,母亲确实是个极度诱惑的尤物……但对方的身份似乎也因此呼之欲出了。

艾伯特略感焦渴难耐地吞了吞口水,犹疑道:“你……你是母亲的亲族?”

应答之前,她的手指适时地点在艾伯特胸前,非常熟练地绕着某处缓缓用力,丝丝缕缕的电感便在他胸前散开,甚至令他难以自抑地挺动腰肢,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准确来说,我们的母亲是同母姐妹,而我——玛茵·奎洛斯特,一位尊贵的纯血高阶魅魔。当然就是你的表姐啦!而且呢~就是你母亲叫我来的……姑且也算是家族的安排,她说,‘去投奔你亲爱的表弟吧,听说他在人类领地上混得不错。’”

她顿了顿,灰紫色的眼睛微微垂下,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

“所以,愿意收留被丈夫抛弃的表姐吗?”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大概是刻意挠得人心痒……艾伯特看着她,心里相当很清楚,自己这位纯血的魅魔表姐的“可怜”大概跟那些劣魔的“忠心”一样,是随时可以收放的东西。

“他为什么抛弃你?”艾伯特觉得有些好奇,毕竟他这位表姐怎么看都……

“唔……”玛茵偏了偏头,像是在认真回忆一件不怎么重要的事,“也没什么特别的,也就是生了两三个不是他的孩子而已,我明明都跟他说了是不小心的嘛~”

以她这样可以称得上轻佻的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不小心。

艾伯特挑了挑眉:“几个?”

“两三个吧。”她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指尖尖锐的粉色指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有跟角魔的,有跟贪魔的……”

随后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恩~还有跟劣魔的。”

·

“呃……”

艾伯特感觉到一阵无语,他必须承认,这简直大开眼界——要说起来,那些低阶魅魔并非没有和劣魔交媾的时候,包括它们混血出来的低阶恶魔也不少见。

不过像是他表姐这样的,那就只能解释为纯粹是为了恶心他丈夫干出来的事情。

毕竟,对于她这种魅魔来说,怀孕的概率只有100%和0%,不存在所谓不小心的情况。

“怎么还有劣魔……”他最终还是忍不住感叹到。

“嗯。”玛茵扭捏了一下,那副慵懒大方的做派头一次出现了一丝不太自然,她把视线挪到窗外去了,“其实劣魔那个也挺舒服的。它们虽然笨,但——”

“行了。”艾伯特打断她,抬起一只手,掌心朝前,“我不用知道细节……你对他很不满意吗?”

玛茵这才站起身来,她大概是觉得对于表弟的色诱已经足够了,总之肯定不会是因为腰酸了,毕竟她们在激烈的捕食活动中保持姿势的耐力强得可怕!

她故作有些意外,虽然考虑到魅魔的特殊情况,这基本上就是明摆着的事:“啊!你居然能想到?当初就是母亲她们安排的啦~我的丈夫,那个掠翼魔,虽然肉棒挺大的,却算是整个恶魔世界里排行前几名的无趣家伙……在我心目中,你父亲排第一!亏我当初还勾引过他……”

艾伯特只得白她一眼,一副要投降的样子:“我、我我……我其实对细节真不感兴趣!”

对于这种高阶魅魔的床第秘闻,他实在不敢听多了,听多了很难说会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虽说这些东西,可是整个恶魔世界里各种酒馆里吹牛的绝对狠料!

见到玛茵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稍稍舒了口气:“总之,你就是因为这个事情被丈夫抛弃了?”

“虽然也不全是,但是也没差……嘛,按照你母亲的说法,算是为了给我丈夫家族那边一个交代,就——把我放逐啦~”不过看她这副样子也没有多少被放逐的苦闷,倒像是来了个新的游乐园。

·

“那你是怎么过来的?”艾伯特可能更加好奇这个。

“哼哼!当然是在你母亲的指路下,你伟大的表姐修复了那个旧的传送门,坐传送门过来的!”

她看起来当然非常骄傲,却让艾伯特的心中一紧,倒不如说,他害怕得就是这个,假如那个旧的传送门真的被修复了。

父亲那边,他的几个兄弟……

然而旁边坐在椅子扶手上的玛茵(说来奇怪,她看起来明明非常有“分量”却好像一点都不会压坏椅子的扶手),却好像直接看穿了他心中所想:

“好啦~我的表弟,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个旧传送门把我们几个传来之后,我就毁掉了……至少,几十年内你应该不用担心你的兄弟们来找你麻烦~毕竟我也不希望在人类世界的愉快生活,被几个肌肉暴力狂毁掉,他们在床上真的很无聊,真的!”

“你们几个?”他甚至没去在意这位表姐在读心,那对她来说本就没那么难,而是抓住了另一点。

“啊~对啊,一个我的侍女还有一个侍卫,我觉得这个排场也不算太大……表弟总还是能养得起?然后呢,然后呢,还有你的两个熟人噢?那个小时候给你喂奶的老魅魔,还有一个总带你去玩的小角魔,也算是你的护卫吧,不过它也老了!惊喜吗?是你母亲要求把他们带来的。”

听到她这样说,艾伯特的脑海中还真的浮现出两张阔别已久的面孔,确实是让他有些怀念了——

“我母亲……”他的眼眸低垂下去。

“你母亲可从来没有把你当过杂种噢?”玛茵也见缝插针地立刻伸手捧起他的脸,很是深情地说着,“倒不如说,我们一直觉得,跟大角魔的配种还挺成功的!你看,你的聪明才智、阴险狡诈不是完全来自你的母亲吗?然后又拥有这样一具远超魅魔健壮的身体。”

正当艾伯特稍微有点进入这样姐弟神情的状态时,她却猛地在他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所以呢……来讨论一下我们的婚事吧?”

“啊?”他不仅没能躲开这个突然的吻,甚至也没反应过来话题的转变。

“啊什么?”玛茵偏了偏头,理所当然地说,“你母亲要我过来,就是希望我嫁给你。”

她说得直接,直接到艾伯特一时间竟没有找到合适的措辞来接……窗外的夜风吹进来,撩动了她垂在肩头的银色长发,彻底她身上那股魅魔特有的香甜气息裹在他身上。

·

艾伯特看着她那张跟母亲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张扬、更加无所顾忌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应该答应吗?”

“你难道可以不答应吗?我亲爱的表弟啊——你有没有想过,除了依靠你这个作为奎洛斯特族群族长的母亲,你还能依靠什么呢?你最好祈祷那几个大角魔兄弟不要想起你!”

由她这样说出来虽然有点刺耳,但他也得承认,这是对的,所以也没有开口反驳,就任她继续说,

“而且,她似乎知道你挺喜欢这里的……又没有逼你回去。当然!如果你某天突然想杀回去,谋求一块恶魔领地,甚至是争夺你父亲的遗产,娶我不也是最好选择,你可是能获得我们母亲亲族们的全力支持!”

“我……”他似乎有些什么想说,却被玛茵的手指将嘴唇轻轻压住——

“况且,你也没什么损失?我肯定不会在乎你跟谁上床,你想玩多少就玩多少,想娶多少侧室就娶多少侧室,甚至呢~服务于你的需要,再娶个人类正妻也没问题!我,一点,任何一点的意见都没有,倒不如说~只要你的身体吃得消,我会以此为荣——

正像是,你也不会介意我把其他的雄性吃干净吧?”

艾伯特确实不介意,倒不如说,玛茵开出的条件也实在太宽松了。

自己又有什么好推脱的?

这位美艳到令人窒息的表姐主动找上门来,送上一场完美的表亲婚姻,这在政治上、血脉上、甚至私生活上,都没有任何坏处。

他怎么可能拒绝?

“行吧!”这位领主耸了耸肩,似乎从没觉得主导权丢得这么彻底过。

玛茵的嘴角稍稍勾动了一下,她从椅子扶手上直起身,转了个方向,侧身坐上了他的大腿——

那具丰腴得过分的躯体落下来的一瞬间,艾伯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两瓣浑圆、绵软又弹性十足的臀肉,压在自己腿上的分量,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饱满。

她微微往后靠了靠,上半身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他胸口,那对诱人的峰峦就直接搁在他的胸膛前。

艾伯特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不太顺畅。

那具身体的温度、重量、气味,都在以某种不讲道理的方式侵蚀他的判断力,他挪动屁股,似乎想要从这样不妙的情境中抽身出去……

·

但玛茵没给他这个机会。

她微微动了动腰,那两瓣压在腿上的软肉跟着动了一下,隔着衣物在他大腿上蹭出一阵令人浑身颤栗的触感。

同时将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沿着锁骨慢慢往下滑,指甲也隔着衬衫再次刮过胸口。

艾伯特感觉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她的腰——

那处腰线很细,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绵软的触感,再往下就是宽阔的胯骨和那两瓣夸张的臀肉……他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按进了腰侧那点软肉里,这都算是在极力保持克制了。

她却替艾伯特更进一步,直接拉着他的手覆上了那软弹的臀瓣,同时说到:“客气什么?表弟,哦不——亲爱的,顺便跟我说说你近来的情况如何,我有点好奇!”

他终于忍耐不住,近乎狂乱地揉捏了一阵,然后顺从开口,把这些年的事一件一件往外倒。

从被扔到荒棘堡,到接手这片烂地,到遇见克罗伊,到多恩村,到德拉克围城,到莉娜,到边境伯的死……

这些过程,可以说都讲得十分详细,甚至连跟莉娜在塔楼房间里的事都讲了。

讲到一半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一个刚见面的……但玛茵听得很认真,灰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句。

……

讲到最后,他终于停了下来。

窗外的星空很亮。风吹进来,带着野花和青草的气息。

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记得自己今晚一进房间就躺下了。

摔门进来之后,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

而且那时候窗外应该是阴天——他回来的时候天就是阴的,晚餐时还听到巴罗嘟囔说明天可能要下雨。

·

可现在窗外是满天繁星。

他猛地用力想要将人从身上掀下去——玛茵却完全不为所动地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亲爱的~”她笑起来,灰紫色的眼睛里全是得逞的光,“你发觉得还挺快嘛。”

艾伯特这才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猛地睁开眼。

他确实躺在主卧的床上,但身上却压着一具丰腴而滚烫的躯体……那当然就是玛茵。

她正骑在他身上,两条浑圆的大腿分跪在他髋骨两侧,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就在他眼前晃着,银灰色的条带已经被扯到一边,露出底下饱满得几乎溢出来的乳肉和两点暗红色的顶端。

此时的玛茵一丝不挂……

艾伯特感觉到自己仿佛正深深埋在一处湿润、滚烫、紧致得不像话的地方。

那处跟他经历过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玛茵的里面简直像是活的一样,那些细密的软肉似乎有一层极薄的鳞片或褶皱,正在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吮吸着他,每一寸都在主动地绞紧、研磨、往里吞。

他醒来之时已经到了发射的边缘。

玛茵俯下身,银色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胸口上,那对硕大的果实直接压上了他的胸膛:

“醒得挺快的——如果再晚些,就只能赶上第二轮喽?不过~姐姐想知道的已经都问明白了!”

“你!”艾伯特本想说什么,却再也没机会开口了——

因为玛茵已经低下头吻住他,舌尖撬开他的嘴唇,同时腰上猛地加速,那处湿热的甬道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嘴在同时吸吮他敏感的顶端。

艾伯特闷哼一声,身体弓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她宽阔的胯骨。

他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最深处猛地释放出来,一股接着一股,而玛茵的里面则在那阵收缩中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像是真的要把每一滴都吃干净。

·

她慢慢停下来,直起身,那对峰峦在胸前轻轻起伏……同时那双灰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眼神之中似乎已经绵延出无数的情欲丝线,将他捆缚在床铺上,甚至没有一点想要挣扎的念头和力气。

而那张美艳的脸上是那种终于开餐的兴奋模样——

“谢谢款待,亲爱的……”她抬起手,把散落在肩头的银发往后拢了拢,指尖在唇边停了一下,“嘘——属于我们的夜还很长,你知道吗?你简直好吃得要命!”

她顿了顿,灰紫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微微发亮。

“我已经期待被你彻底喂饱了——所以呢,就请你继续躺着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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