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圣女的足交治疗以及伪装成圣女与敌人搞贴贴

接下来几天,林越的日子过得平淡而规律。

白天在杂物堂点个卯,赵执事对他越来越满意——毕竟全宗门没人愿意干的送饭差事他干得比谁都勤快。

午时挑着食盒去地牢别院和后山十七号院转一圈,回来在传功堂旁听半个时辰的基础功法课,然后回外门宿舍打坐修炼。

他的修为稳稳地停在了灵体六层。

不是练不上去,是他故意压着。

系统给的“混元吐纳法”他早就练熟了,如果想突破,随时可以冲到灵体七层甚至八层。

但他不急着提升修为——在天穹宗这种大宗门里,外门弟子越不起眼越安全。

灵体六层刚好卡在\"不废物也不扎眼\"的位置上,正合适。

到了晚上,他照例去后山十七号院。

一人一晚,雷打不动。

白吟霜现在每晚都要用至少三个姿势才肯放他走,勾魂指配合阴阳融元术的回渡效果让她体内的功力恢复到了将近六成,比大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

凤清音那边更不用说,火核在林越的纯阳之气持续滋养下已经稳定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水平,她现在能同时操控三簇赤金火焰在指尖跳舞而不会烧到自己的皮肤。

两个人表面上还是互相看不顺眼,一个骂另一个\"废物狐狸\",另一个回一句\"火鸡\",但林越发现她们吵架的频率比以前低了不少。

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白吟霜甚至会隔着天井喊一句\"凤清音你那边今晚动静小点\",语气里没有火药味,倒更像是在调侃。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直到第八天下午,赵执事突然跑到外门宿舍来找他。

\"林越!赶紧的,圣女殿下召见你!现在就去寒清阁!\"

林越放下手里的馒头,心里咯噔了一下。

洛寒卿主动召见?

上次十天的汇报上周才交过,按理说下一次汇报应该在两天后。

突然提前召见——要么是出了什么事,要么是她自己按捺不住了。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得去。

寒清阁的冰晶门在他走到门口时自动滑开了。

洛寒卿还是坐在那张寒玉长桌后面,今天穿的是一件素白色的道袍,比上次那件月白色的更素更净。

长发依旧用玉簪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后一小截白得透明的皮肤。

她的表情和往常一样冷淡,看到林越进来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坐下。

\"汇报吧。那些妖族俘虏这几天怎么样?\"

声音很平静,语气很官方。

林越从怀里掏出记录竹简,开始逐条汇报。

狐族圣子赤九霄和鹰族鹰飞被处决之后,地牢别院的气氛明显沉闷了不少。

赤焰不再闹事了,整天缩在角落里不说话。

蛇族绿姬倒是越来越配合,甚至还主动帮看守的弟子维持秩序。

龟灵子的伤势在丹堂的药物支持下恢复了大半,已经能在天井里走几步了。

两个圣女——白吟霜和凤清音——表现良好,情绪稳定,归化意愿明显。

洛寒卿听完汇报,点了点头。她把竹简放在桌上,没有像往常那样翻看,而是直接放在了一边。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林越。

那双淡得像稀释墨水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几息,然后往下挪,滑过他的胸口,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他腰间束带下方的位置。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耳后根那一截皮肤的颜色似乎比刚才深了一点点。

\"你的阳气——\"洛寒卿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个清冷的调子,但话说到一半顿了半息,\"上次在本圣女这里排解过一次之后,这几天有没有再犯?\"

林越等的就是这句话。

\"禀殿下,犯过。比上次更严重。前天晚上阳气冲脉,疼得弟子在床上滚了半夜。清心散吃了两包都不管用,化阳丸也试了,刚开始能压住,但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又胀起来了。\"他说的半真半假——纯阳之气确实在积压,但远没到疼得打滚的程度。

不过洛寒卿是冰属性体质,对阳气的感知比他自己更敏锐,她不用摸也能感觉到他丹田附近那股越积越浓的阳火。

果然,洛寒卿皱了一下眉。

她伸出右手,掌心里释放出一缕淡蓝色的冰寒灵力,在林越小腹前方悬空探测了一下。

那道灵力和上次一样在他丹田附近转了一圈,然后沿着经脉往下走。

走到会阴穴附近的时候,洛寒卿的指尖明显抖了一下——那里的阳气浓度比上次高了两三倍不止,经脉壁上的细微裂纹不仅没愈合,反而因为持续胀压变得更明显了。

\"你这个情况比上次更糟了。\"洛寒卿收回灵力,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担忧,\"上次排解之后怎么没有按时跟着排?经脉裂纹已经到了会阴穴主脉边缘,再拖下去——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真的会残废。\"

\"殿下,不是弟子不想排。\"林越低下头,脸上换上一副极其诚恳的苦恼表情,\"自己排解效率太低,排一次要折腾一两个时辰,排完了第二天又胀起来。而且——\"他故意顿了一下,\"上次殿下用寒霜诀帮忙排解之后,普通的自行排解好像更不管用了。可能是经脉适应了寒霜诀的疏导方式,产生了抗性。\"

\"抗性?\"洛寒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眉头皱得更深了。

\"对。就像吃药一样,同一种药吃多了就不灵了。上次殿下用寒霜诀帮弟子排过一次之后,弟子的经脉就认准了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作为疏导媒介。普通的自行排解——阳气流速太慢,温度太高,经脉不认。\"

这段话是林越现编的,但他编得有理有据。

洛寒卿沉默了片刻,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细的线。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面朝云海站了几息,然后转过身来。

\"既然如此,本圣女再帮你排一次。\"

她这句话说得比上次干脆多了。

没有让林越闭眼,没有那些\"不许看不许问不许说\"的附加条件,只是简单地陈述了一个决定——像是在说\"今天的功法课改在下午上\"一样平常。

\"把道袍解开。\"

林越站起来,解开灰袍的腰带。

道袍从肩膀滑下来,然后是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内衬。

然后是裤带。

亵裤往下拉的时候,那根积压了好几天阳气的巨物几乎是弹出来的——比上次在寒清阁的时候更粗了一圈,柱身上的青筋全部暴突在皮肤表面,底部的囊袋沉甸甸地坠着,整个东西以一个几乎贴着肚皮的角度直挺挺地翘着,在寒清阁冰冷的空气里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热气。

洛寒卿这次没有移开目光。

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那根巨物,看了足足好几息。

那张常年冷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又蜷起来了——五根纤细的指尖同时掐进了掌心里。

上次她帮林越排解的时候是全程闭着眼睛命令林越也闭眼的,这次她不仅没有闭眼,眼神里甚至多了一丝——林越捕捉到了——极其微小的、像是研究者面对一个复杂课题时才会有的专注。

\"坐到榻上去。\"洛寒卿指了指靠墙那张寒玉榻。

林越走过去坐下。

寒玉榻的温度比冰块还低,他的屁股一挨上去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根巨物在冰冷的空气和无形的紧张感双重作用下不仅没有软,反而又胀大了一小圈,头部胀得发紫发亮,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洛寒卿走到榻前,在林越两腿之间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比上次更加直白,更加无法回避。

上次她站在侧面,一只手伸过来操作,身体和他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这次她直接蹲在了他双腿之间,脸离那根巨物不到两尺的距离,近到她呼出的寒气都能吹到柱身的皮肤上,让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冷气中微微跳动。

她伸出双手。

两只手同时握住了那根巨物。

一只手掌托住底部的囊袋,另一只手握住柱身的中段。

她的掌心和上次一样冷,那股冰寒之气透过皮肤渗进去,和柱身内部的纯阳之气在表面以下不到半寸的位置发生碰撞。

冷热交加的巨大温差让林越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腹的肌肉猛地抽紧了一下。

洛寒卿开始动了。

她的双手以一个比上次熟练了不少的节奏配合着——托住囊袋的那只手缓缓揉捏,五根手指轮流在囊袋表面轻轻按压,每按一下都释放一丝极细的冰寒灵力;握住柱身的那只手上上下下地套弄,节奏不快但很稳定,拇指在每次套到顶端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划过头部中央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这些动作比上次有章法多了。

林越不知道她在这十来天里有没有私下练习过什么——当然她不可能有练习对象,可能是看了什么医书或者功法典籍上的记载。

一口气套了百来下,那根巨物依然坚硬如铁,丝毫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洛寒卿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加快了手上的节奏,两只手同时用力,柱身上的套弄速度和囊袋上的揉捏力度都加了一档。

又是百来下过去,结果和刚才完全一样——巨物的硬度和热度不减反增,柱身上的青筋暴得更突出了,但那股纯阳精华就是堵在关口死活不出来。

\"怎么回事?\"洛寒卿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语气里已经开始带上一丝焦躁了。

她把额前滑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在平时她是不会做的,说明她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自己的形象上了。

\"殿下——弟子说过了——可能是产生抗性了。上次用手排过一次之后,经脉就适应了手部的寒霜诀刺激。同样的方式再用,效果就不如第一次了。\"

\"那要怎么办?\"洛寒卿停下手,抬头看着林越。

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不是累的,是急的。

寒霜诀的灵力从掌心释放需要持续消耗精神力,维持了这么久的高强度输出,她的精神力已经开始有点绷不住了。

\"需要更加强烈的刺激。\"林越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正经得像个在讨论功法的传功长老,\"寒霜诀的寒气从手掌释放,渗透深度有限。如果要突破经脉的抗性屏障,需要寒气从更敏感的部位渗透进去——比如触觉神经更密集的地方。\"

\"触觉神经更密集的地方?\"洛寒卿重复了一遍,然后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脚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素白色的绣鞋,鞋面上绣着几朵淡蓝色的寒梅。绣鞋里面是一双同样素白的布袜。

然后林越看到了一个让他都有点意外的画面——洛寒卿的脸,那张常年冷淡到近乎面瘫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极淡的红。

不是害羞的红,是某种记忆被突然唤醒之后生理性的红。

\"本圣女以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一个——\"她顿了一下,显然在斟酌措辞,\"一个上古修士写的关于阴阳调和的笔记。里面提到……当手部寒气的疏导效率不足时,可以用足部作为替代。足底的涌泉穴是人体阴脉的汇集之处,寒霜诀从涌泉穴释放出来的寒气比掌心的更加精纯,渗透深度也更大。\"

她说完这段话之后,坐到了寒玉榻的另一头。然后她弯下腰,脱掉了那双素白色的绣鞋,又脱掉了布袜。

洛寒卿的脚第一次暴露在林越的视线里。

那是一双和她的脸完全匹配的脚——修长,白皙,骨骼纤细。

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踝的内外两侧各有一个精致的骨凸,弧度恰到好处。

五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表面泛着一层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脚底是浅浅的肉粉色,没有一丝茧子——修士的身体经过灵力淬炼,不会像凡人那样产生粗糙的死皮。

林越看着那双脚,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古代那些文人墨客会把女人的脚写成那样——确实有值得写的地方。

洛寒卿把脚伸向林越两腿之间的时候,脚趾先碰到了那根巨物的顶端。

五根冰凉的脚趾碰到滚烫的皮肤,冷热相激,林越的巨根剧烈地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了一些透明液体,沾在了洛寒卿的大脚趾上。

洛寒卿的脚趾被那液体沾到之后本能地蜷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张开,用整个脚底贴上了柱身的侧面。

她开始动了。

用一只脚踩住巨物的底部固定位置,另一只脚的脚底贴在柱身上,从根部到顶端缓缓地推过去。

涌泉穴释放出来的冰寒之气比掌心的更加凝聚更加细锐,透过脚底的皮肤直接渗入柱身内部,和那股汹涌澎湃的纯阳之气正面相撞。

那股寒意不再是普通手掌能带来的低温,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锋利的东西,像一把细小的冰刃割开了纯阳之气的包裹层,直刺入阳气的核心。

林越的呼吸一下子粗了起来。

脚底的触感和手掌完全不同——手掌是温热的(虽然洛寒卿的手很凉但至少还有活人的体温),而脚底更凉更滑更薄,脚趾的每一次蜷缩和舒张都在他巨物最敏感的皮肤表面制造出一种全新的触感。

那种感觉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但刺激程度确实比手掌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洛寒卿一边用脚推着,一边盯着那根巨物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脚底的寒气正在往深处渗透,能感觉到柱身内部的纯阳之气在寒气的刺激下开始更加剧烈地涌动——快了,快出来了。

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掌左右夹住柱身中段,像一个夹心饼一样把那根巨物夹在中间,然后两只脚同步上下推拉。

这个动作的刺激力度比单手大了好几倍。

两只脚底同时释放寒霜诀,冰寒之气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灌入柱身内部。

林越的身体开始发抖,小腹的肌肉一块一块地绷紧,两条腿在榻面上蹬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

\"殿下——快——\"

洛寒卿听到他这个声音,脚上的动作又快了一档。

两只脚掌夹着柱身快速上下推拉,涌泉穴的寒气开到最大,整个寒清阁的温度都因为这股寒气而下降了好几度。

林越的巨根在她双脚的夹击下剧烈跳动,柱身上的青筋在脚底的摩擦下变得通红,头部胀到了极限,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近乎半透明。

然后——喷了。

第一股打在了洛寒卿右脚的脚背上,又浓又稠的一大滩,顺着脚背上的血管纹路往下淌。

第二股紧接着打在她左脚脚底上,刚好落在涌泉穴的位置,把那片浅粉色的皮肤完全盖住了。

第三股第四股又急又猛,分别溅在了她的脚踝上、脚趾缝里,还有几滴飞到了小腿上。

量比上次用手排的时候还要多。

多到洛寒卿两只脚从脚背到脚底到脚趾缝全被灌满了,素白的皮肤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浓浆,在寒清阁的冷空气中还冒着肉眼可见的热气。

洛寒卿整个人僵在了榻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只脚上的那些东西,脸上的表情变化快得像翻书。

先是庆幸——终于排出来了,经脉不会裂了。

然后是震惊——这次用脚排的量怎么比上次用手还多。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她是天穹宗圣女,雪刀门未过门的媳妇,把自己脱了鞋袜用脚帮一个外门弟子做这种事,还被他射了满脚,这要是传出去她这辈子都别想在人界抬起头来了。

\"好了。穿好衣服。\"洛寒卿的声音绷得死紧,她从榻上站起来,踩着满脚的黏稠液体走到桌边,拿起一条干净锦帕弯腰去擦脚。

擦两下发现擦不干净,又换了一条帕子继续擦。

她擦的时候背对着林越,但后颈那一截皮肤已经完全红透了。

林越系好裤子站起来,\"殿下,弟子——\"

话没说完,洛寒卿头也不回地伸手凌空一挥。

一道淡蓝色灵力从掌心涌出,比上次更猛更快,哗啦一声裹住林越整个人,冰晶门轰地滑开,林越的身体从门里飞了出去。

这次飞得更远。

上次只是飞到门外,这次直接飞过了寒清阁前面的平台,一路滚到了连接悬崖的石阶上才停了下来。

林越从石阶上爬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寒清阁紧闭的冰晶门,转身往外走。

然后他停住了。

石阶的拐角处站着一个女人。

不是天穹宗弟子常见的那种年轻女修,而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成熟美妇。

她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绸缎长裙,肩上披着一条同色的纱质披帛,腰间系着一条绣着仙鹤纹的玉带。

长发在脑后盘成了一个松散的髻,用一支银簪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更加风韵十足。

她很美。

不是洛寒卿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美,也不是白吟霜那种妖异的仙气,而是成熟女性积淀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之后才能拥有的那种——从容的、大气的、不施粉黛也压得住场子的美。

林越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不好惹。

不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压有多强——她站在那里连一丝灵力都没外泄,看起来就像个普通人——而是因为她站的位置。

寒清阁外的石阶,是天穹宗内门核心区最深处的禁地,没有长老级别的权限根本进不来。

这个女人能站在这里,要么是长老,要么是长老以上。

他赶紧弯腰行了一礼,低头道:\"弟子林越,见过前辈。\"

美妇人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石阶下方的林越。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滑过他的胸口,滑过——然后停在了他腰间束带下方的位置。

林越低头一看,心里喊了声糟。

刚才被洛寒卿用脚弄到射了四次,裤子虽然系好了但裆部的布料上还残留着好几块深色的湿痕。

再加上刚释放完的巨根还没完全软下来,隔着灰布道袍依然撑着一个相当明显的凸起。

刚才被扔出来的时候裤子没系到位,露出了里面白色内衬的一角,上面也沾着斑斑点点的痕迹。

美妇人的目光在那个位置上停了好一会儿。

不是白吟霜那种好奇的打量,也不是凤清音那种侵略性的注视,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某种复杂情绪的凝视。

然后她收回了目光,从林越身边走过,径直朝寒清阁走去。

银灰色的裙摆从林越身旁的石阶上滑过,带起一阵淡淡的檀香味。

林越目送她走到寒清阁门口。

冰晶门为她打开的时候,洛寒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师父?您怎么来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和一丝说不清的慌张。

美妇人——准确说应该是天穹宗前任圣女、现任太上长老之一的慕清霜——走进了寒清阁。冰晶门在她身后合上。

慕清霜进门的时候,洛寒卿正站在桌边擦东西。

她面前的桌上放着三条用过的锦帕,上面全是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

她自己脚上的绣鞋和布袜刚穿好,但脚趾间的黏腻感还没完全消掉,站着的时候两只脚不太自在地动着。

她脸上的红潮也还没完全退,耳后根那一块尤其明显。

\"师父,您忽然下山来——有事吗?\"洛寒卿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平时的冷淡,但她的眼神一直在躲。

慕清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走到桌边,扫了一眼桌上那三条锦帕,又扫了一眼洛寒卿不太自然的站姿,最后目光落在了寒玉榻旁边地面上一小块还没擦干净的白色液体上。

她在天穹宗当了几十年的圣女,又当了几十年的太上长老,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房间里刚刚发生过什么,她用鼻子闻都能闻出来——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特有的气味,和寒清阁常年的松雪寒梅熏香搅在一起,说不出的违和。

\"寒卿。\"慕清霜在太师椅上坐下来,看着洛寒卿的眼神温和但带着穿透力,\"你跟那个外门弟子——叫林越的那个——到底在做什么?\"

洛寒卿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只是来汇报妖族俘虏的情况。他是从妖界救回来的人族同胞,被分配到杂物堂负责给妖族的俘虏送饭。弟子让他每十天来汇报一次——\"

\"汇报。\"慕清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目光又往桌上那三条沾满白色痕迹的锦帕上飘了一下,\"汇报需要把人的裤子脱了?汇报需要在寒玉榻上做?你当为师是瞎子?\"

洛寒卿闭上了嘴。那张常年冷淡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为师没有怪你的意思。\"慕清霜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你从小到大,从修炼到宗门事务,样样都不用为师操心。唯独男女之事——你没经历过,不懂其中的分寸。为师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她顿了一下,目光里多了一层认真的颜色。

\"你是有婚约的人。雪刀门的岳长渊,你们从小订的亲事。虽说这些年来你们见面不超过十次,但婚约就是婚约,人界的四大宗门都看着呢。你在自己的寒清阁里跟一个外门弟子关起门来做这些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如果传出去,天穹宗和雪刀门的面子都不好看。对你的名声更不好。\"

洛寒卿低着头不说话。

\"那个林越——他是什么体质?为师刚才在外面碰到他,他身上有一股极纯的阳气,纯到为师隔着好几丈远都能感觉到。这样的体质在人族中极为罕见,你是不是在用寒霜诀帮他调理经脉?\"

\"是。\"洛寒卿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他的纯阳之气太过旺盛,经脉已经出现了裂纹。如果不用寒霜诀疏导,他会残废。弟子只是——\"

\"只是帮他疏导经脉。\"慕清霜替她把话说完了,\"为师知道。以你的性子,也不可能对一个人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外门弟子动什么别的心思。但是寒卿,疏导经脉的方式有很多种。你选的那种——是最危险的。不仅是功法上的危险,更是你个人情感上的危险。男女之事,起点往往都是\'我只是帮他\'。\"

她站起来走到洛寒卿面前,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语气像慈母又像严师。

\"为师年轻的时候也犯过糊涂。但是为师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身份和责任。你是天穹宗圣女——这个身份不仅仅是一个称号,它意味着你在人界数十万修士面前代表了整个天穹宗的脸面。你跟岳长渊的婚约也意味着四宗联盟的稳定。这些——都比一个外门弟子的经脉重要得多。你明白吗?\"

\"弟子明白。\"洛寒卿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冷淡,但眼底的情绪依然复杂。

\"明白就好。\"慕清霜转身朝门口走去,\"至于那个林越——如果你觉得他的体质对宗门有用,可以适当培养。但不要再私下里帮他排解了。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他的经脉,让丹堂给他多配些化阳丸,或者让你玄明子师叔给他看看,他的封印术说不定能把阳气暂时封住。\"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不过,那个年轻人的阳气确实太纯了。连为师这种修炼了一百多年的冰属性体质,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丹田都荡了一下。这种体质——如果放在双修功法里,大概抵得上别人苦修十年。你跟他保持距离是对的。\"

说完她就推门出去了。

银灰色的裙摆消失在冰晶门外面。寒清阁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洛寒卿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翻涌的云海,脸上看不出表情。

但慕清霜走出寒清阁之后,在石阶上站了好一会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从林越身边走过的时候,她的右手不经意地从他身侧擦过,离他腰间那个凸起不到三寸的距离。

就是那三寸的距离,一股浓烈到几乎肉眼可见的纯阳之气已经从她的指尖渗进了经脉。

那股阳气在她冰封了上百年的丹田里打了一个转。

仅仅是打了一个转,她就感觉整个丹田像被灌了一口温水,那些沉寂已久的阴脉居然自己跳动了一下。

上一次她的丹田对某个男性的阳气有这种反应,大概还是在几十年前。

\"难怪寒卿那丫头把持不住。\"慕清霜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抬步往山下走去。

林越从寒清阁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外门宿舍。

他走在山道上,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洛寒卿用脚帮他排解的画面。

那双白得像瓷器一样的脚,五根圆润的脚趾夹着他命根子上上下下的触感,脚底涌泉穴释放出来的那股锋利冰寒的灵力——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绕了好几圈,差点让他又起了反应。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恶趣味的主意。

他拐进路边一片密林里,确定四周没人之后,催动了易容术。

灵力从丹田出发,沿面部三条阳经往上走,在颧骨、下颌、眉骨几个关键节点各转了一个小周天——然后他的脸开始变化。

眉毛变细变淡,眼睛的颜色从深棕变成了淡墨色,鼻子变小变挺,嘴唇变薄,下颌收窄成一个精致的尖弧形。

头发变长变黑,在脑后自动挽成了一个髻,用一根不存在的玉簪固定住。

他从怀里掏出铜镜照了照。镜子里是一张和洛寒卿一模一样的脸——冷淡,精致,眉目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寒。

然后是衣服。

易容术能改变面部和体型,但变不出衣服。

他现在身上穿的是灰布外门弟子的道袍,和洛寒卿的形象完全不符。

不过这难不倒他——他上次在杂物堂顺了好几套不同等级的道袍备用,其中就有一件白色的内门女修袍子。

他换上那件白袍,对着铜镜调整了一下衣领和腰带,最后把腰间的木质令牌藏进袖子里。

铜镜里映出来的,是一个和天穹宗圣女洛寒卿九成九相似的白袍女子。

唯一的区别是那双眼睛——洛寒卿的眼神是冷的,淡得像冬天的月光,而林越再怎么模仿也只能做到表面上的冷淡,眼底深处那股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是藏不住的。

不过不仔细看,一般人分辨不出来。

一刻钟。他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林越顶着洛寒卿的脸走出了密林,没有回外门宿舍,而是径直朝杂物堂的方向走去。

杂物堂的赵执事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口水都快流到登记簿上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送饭的下午再来,现在不是午时——\"

然后他抬起头。

嘴张开了,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

\"圣——圣女殿下?!\"

赵执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快完全不像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

他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后面绕出来,一边擦嘴角一边弯腰行礼,\"殿下怎么亲自来杂物堂了?有什么吩咐让弟子传个话就行了,这种脏乱地方怎能劳动殿下大驾——\"

\"不必紧张。\"林越用洛寒卿的声音开口。

易容术连声带都改了,声音冷淡而清亮,和洛寒卿本人几乎一模一样,\"本圣女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听说你们杂物堂最近收了一个叫林越的外门弟子,是不是?\"

赵执事心里咯噔一下。林越?刚才不是林越被圣女召见去了寒清阁吗?怎么圣女亲自跑到杂物堂来了,还问林越的事?林越人呢?

\"是是是——林越确实在杂物堂,负责给妖族俘虏送饭的差事。刚才殿下不是召见他了吗?他——他还没回来?\"

\"他已经回去了。\"林越面不改色地说,\"本圣女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林越这个外门弟子表现不错,对妖族俘虏的看管工作做得很认真,妖族两个圣女的归化进展也跟他分不开。宗门应该重点培养这样的弟子。以后杂物堂有什么好的差事,或者传功堂有什么额外的修炼资源,优先给林越安排。\"

赵执事连连点头,脑袋点得跟啄米似的,\"是是是!圣女殿下亲自关照的弟子,弟子一定重点培养!传功堂那边弟子明天就去找李执事,给林越多领一份灵石补贴!\"

\"嗯。\"林越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今天本圣女来杂物堂的事,不必跟别人提起。尤其是林越本人——本圣女不希望他觉得宗门在特殊照顾他。\"

\"是是是!弟子嘴巴最严了!殿下放心!\"

赵执事目送着那道白色身影消失在杂物堂门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他看着登记簿上林越的名字,拿起旁边一支朱砂笔,在林越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星号。

\"这小子——圣女亲自来关照,这得是多大的面子。看来以后得多巴结巴结他。\"

林越从杂物堂出来之后,沿着山路往下一拐,绕到了后山十七号院的方向。他用禁制阵盘调开院门的禁制,推门走了进去。

天井里,白吟霜正坐在石凳上晒太阳。

她听到院门推开的声音,抬头一看——走进来的不是林越,而是一个身穿白袍、面容冷淡的黑发女子。

天穹宗圣女,洛寒卿。

白吟霜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警惕和紧张。

洛寒卿是关押她们的人族圣女,修为高深,手段不明。

她突然一个人出现在后山十七号院,没有带随从也没有事先通报——这是什么意思?

\"圣女殿下——有什么事吗?\"白吟霜的声音端着几分妖族圣女该有的沉稳,但狐狸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林越顶着洛寒卿的脸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朝白吟霜的房间方向看了一眼。

白吟霜会意,转身推开房门让\"洛寒卿\"进去了。

不管对方要说什么,在天井里被凤清音听到总归不好。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白吟霜转过身来,面对的是一张冷淡到极致的脸。

那双淡墨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太满意的物品。

白吟霜被这个眼神盯得后背发紧——她这辈子没被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眼光看过,即使是在妖界被俘虏的时候,人族的修士看她的眼神也没有这么冷的。

\"圣女殿下——\"

\"洛寒卿\"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推到墙上。

力道不大,但动作很强势。

白吟霜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她的灵力被封,在这个人族圣女面前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然后\"洛寒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四个字。

\"是我,林越。\"

白吟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张冷淡精致的脸,琥珀色的竖瞳里先是震惊——然后那种紧张和警惕在一瞬间全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兴奋。

\"林——\"她刚想叫出来,又自己捂住了嘴。

狐狸耳朵在头顶转了好几个圈,从竖直到耷拉再竖起来,毛都炸了一小片。

她的目光把眼前这个\"洛寒卿\"上上下下打量了三四遍——脸是天穹宗圣女的没错,但那股气息,那股近在咫尺就能闻到的纯阳之气,还有那双冷淡眼睛深处藏着的、只有她能认出来的属于林越的眼神——确实是他。

\"你——你连她都能变?\"白吟霜的声音压得极低,嗓子里的水汽已经快满出来了。

\"易容术,什么脸都能变。\"林越顶着洛寒卿的脸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出现在洛寒卿那张冷淡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嘴角微勾的弧度是林越的,但脸是洛寒卿的。

白衣圣女嘴角挂着一丝痞笑,这种反差感让白吟霜的狐狸尾巴在裙子下面不由自主地甩了起来。

白吟霜的呼吸明显变快了。

她盯着面前这张冷淡精致的脸,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琥珀色的竖瞳里的瞳仁放大了好几圈。

然后她伸出双手,主动搭上了\"洛寒卿\"的双肩。

\"林越——\"她的声音沙哑了,带着一股忍耐了许久终于等到机会的急切,\"你用她的脸——跟我——我们玩个游戏。就当是——本圣女和天穹宗圣女之间的私密交流。\"

\"什么游戏?\"

\"假凤虚凰。\"白吟霜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狐狸耳朵红透了,但她没有退缩,\"本圣女早就想看她那张冷淡脸在床上的样子了。你既然能变成她——那就让本圣女看看,天穹宗圣女在床笫之间是个什么表情。\"

林越看着她兴奋得发红的狐狸耳朵,心想这女人上次被他变成赤九霄操过之后就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林越伸手捏住白吟霜的下巴,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用洛寒卿那张冷淡的脸做出亲密动作,违和感拉满但刺激感也拉满。

他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掠夺意味的吻,而是模仿洛寒卿该有的那种——试探性的、冷淡中带着一丝不情愿的吻。

白吟霜被他这个吻撩得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吻本身有多好,而是因为\"洛寒卿\"用这种冷淡矜持的方式亲吻她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她兴奋了。

她双手环住\"洛寒卿\"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圣女——一个人族一个妖族——在石室里接吻的画面如果让外人看到,大概会以为这个世界疯了。

林越一边吻着白吟霜,一边把\"洛寒卿\"该有的那股冷淡矜持拿捏到极致。

他的手指在白吟霜的腰间缓缓摩挲,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触碰一件不太想碰但又不得不碰的东西——正是这种冷淡中带着一丝嫌弃的触感,让白吟霜彻底不行了。

她把自己的睡裙一把扯下来,赤身裸体地贴在\"洛寒卿\"的白袍上,双手摸索着去解那件白袍的腰带。

\"殿下——天穹宗圣女殿下——让本圣女看看你下面——\"白吟霜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喘了。

林越解开白袍的束带。

袍子从腰间散开,露出里面那根和林越本人如出一辙的巨物。

那根巨物从\"洛寒卿\"的胯下弹出来——一个冷淡高贵的白衣圣女,两腿之间却挺立着一根超出常人认知的庞大阳具,这种极致反差让白吟霜的狐狸尾巴啪地一声甩在地上,琥珀色的竖瞳里已经全是荡漾的水光。

\"殿下——你这个东西——比林越的还大——\"白吟霜配合着演,声音又嗲又浪,演的成分和真实的成分各占一半。

\"洛寒卿\"用那张冷淡脸俯视着她,伸手把她推倒在石床上。

白吟霜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开架在\"洛寒卿\"的双肩上,那个熟悉的姿势让她的身体自动进入了备战状态。

体内的层层皱褶和环纹已经开始自主分泌出大量温热液体,在入口处汇成一片晶莹的湿痕。

林越顶着洛寒卿的脸,对准了位置,缓缓推了进去。

白吟霜的嘴巴张成了圆形。

体内的层层叠叠环纹在巨根进入的一瞬间全部炸开了——不是因为尺寸,而是因为视觉冲击。

她抬头看到\"洛寒卿\"那张冷淡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淡墨色的眼睛正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没有笑意,眉毛没有波动,整个人冷静得像在完成一项宗门任务——但下身却在用一根巨物狠狠地操她。

这种分裂感比任何技巧都更让她失控。

\"呜——殿下——天穹宗圣女殿下——饶了本圣女——\"

林越始终保持洛寒卿该有的冷淡表情,但腰上的动作和林越本人一样毫不含糊。

巨根在她层叠的嫩肉中快速进出,每一下都精准命中那圈最密实的环纹。

白吟霜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下像波浪一样起伏,银发散乱在石床上,双腿紧紧夹着\"洛寒卿\"的肩膀,嘴里发出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

假凤虚凰的游戏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白吟霜就泄了两次。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的体内痉挛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剧烈,那些层层叠叠的环状嫩肉像十几道圆环同时收紧死死地箍着巨根,滚烫的体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顶端上——与此同时,林越也释放了。

灼热的精华冲进白吟霜体内,两个人同时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白吟霜瘫在石床上,浑身软得连尾巴都抬不起来了。她看着眼前\"洛寒卿\"那张冷淡的脸,忽然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

\"以后能不能常来?本圣女还没玩够。\"

林越正要回答,忽然感觉到面部的灵力开始波动——易容术的时间快到了。

他飞快地系好袍子,在白吟霜额头上印了一下,\"下次再说。\"然后转身推开房门,大步穿过天井,在院门外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散去易容术。

他的脸在月光下一点点恢复成自己的模样——眉毛变回,眼睛颜色变回深棕,下颌重新变宽,头发缩短变灰。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已经完全变回来了,才整理了一下道袍往山道走去。

走出竹林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刚才寒清阁门口遇到的那个银灰色裙摆的美妇人,又浮现在他脑海里。

她看他的那个眼神,还有她停顿在他下半身的那个片刻,总让他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而此时此刻,寒清阁里的洛寒卿正独自坐在窗边,赤着脚,脚趾间的黏腻感似乎还没洗净。

她看着窗外翻涌的云海,脸上冷淡如常,但手指一直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布料。

那个外门弟子被扔出去的时候狼狈的样子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还有那双脚踩上去的触感——滚烫,坚硬,在她脚底跳动的感觉。

她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冷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但压下去容易,不再冒上来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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