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宿地下三层,电梯门一开,那股味儿就冲过来了——消毒水、铁锈、骚臭,还有血。混在一起,像走进了屠宰场。
走廊两侧全是铁笼子,叠了三层,里面关着各种半人种。
蛇女蜷在角落里吐信子,鱼尾的女人泡在发绿的水箱里,还有几个猫耳的小丫头缩在一起发抖。
买家们三三两两走着,有的拿手电往笼子里照,有的直接伸手进去捏脸摸胳膊,跟挑牲口一样。
实话实说,我来这儿之前也没想好要买什么。
老头前一天在电话里说,“副会长,你那个别墅那么大,一个人住不冷清?去挑个半人种,能干活能看家,比请保姆踏实。”他管我叫副会长,恭恭敬敬的,其实是怕我在组织里太闲了去动他的地盘。
我倒也无所谓。别墅确实大,大到我有时候在客厅吼一嗓子都有回音。养个东西也行。
走到最里面那排,笼子变大了。铁栏杆后面站着一群半人马。
七八匹,都低着头,马耳朵耷拉着,跟等死的骡子似的。旁边站着个秃头中介,看见我过来立马堆笑。
“老板!看看半人马?这批货刚到,都是好料!”
我扫了一圈。确实都是好料——皮毛油亮,身材匀称,脸也干净。但我没看中。
她们太乖了,乖得像假货。
我正想走,余光扫到最角落里那个笼子。
里面单独关着一匹。
她没站着,是半卧着的,四条腿蜷在身下,但光那个卧姿就比旁边那些站着的高出一截。
金色的长头发披下来,跟瀑布似的,搭在雪白的马背上。
那马身白得发亮,像刚落了一层雪,没有一根杂毛。
但她抬着头。
直直地盯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讨好,就他妈是——挑衅。
我站住了。
“那匹。”我说。
秃头中介脸色变了,赶紧摆手,“老板老板,那匹不行,那匹性子太野,上一任买主被她踢断了三根肋骨,在马身上踹的,还没驯好——”
“我说那匹。”
中介的嘴张了张,最后憋出一个字,“行。”
他走过去开锁的时候,铁链刚响,那匹半人马就站起来了。
那一下我才看清她多高。
两米多,绝对两米多。
她站在那个笼子里,头顶几乎挨着天花板。
马身比她旁边那些都大一整圈,四条腿又长又结实,肌肉线条在白色皮毛下面一滚一滚的。
还有那对奶子。
妈的。
她没穿衣服,就腰上围了块破布,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对奶子大得离谱,圆滚滚地挂在胸前,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弹了一下。
不是那种软塌塌的,是又大又挺,乳头是深粉色的,嵌在那团白肉上。
她低头看着秃头中介给她套缰绳,鼻孔里喷了口气,但没挣扎。我注意到她脖子上已经戴了个黑色金属项圈,上面有一排小灯,闪着蓝光。
“老板眼光真毒,”中介把缰绳递给我的时候,压低声音说,“这匹确实是最好的,金发白身,纯血统,骨架子大,就是真他妈烈。这已经换了三个主人了,全被赶回来了。”
我接过缰绳,没说话。
她低头看我。
黄金色的头发从两边垂下来,发梢扫到我脸上。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是竖的,像野兽。
嘴唇抿着,嘴角微微往下撇,一副\'你他妈算什么东西\'的表情。
我拽了一下缰绳。
“走。”
她没动。
我又拽了一下。
她还是没动,四条腿像钉在地上一样。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买家停下来,有人笑了一声。中介急得满头大汗,正要上去帮忙,我抬手拦住了。
我走到她侧面,伸手摸了摸她马身上的毛。
那手感真好,像摸在最贵的绸缎上。她抖了一下,不是舒服的抖,是恶心的抖。马尾巴猛地甩过来,抽在我手背上,火辣辣的疼。
我没收手。
我顺着她的马背往上摸,摸到金色的马鬃,又往前摸到她侧腹那些柔软的毛。她的呼吸变重了,我能感觉到她肚子在起伏。
“我知道你听得懂人话,”我说,声音不大,“你也知道跟我走比待在这个笼子里强。你踹断过三个人的肋骨,挺厉害的。但我不打算被你踹断,所以你配合点,大家都省事。”
她偏过头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近距离地盯着我。
盯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
铁蹄敲在地面上,铛的一声。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安静了。
中介赶紧把货款单递过来,我签了字,拽着缰绳往外走。她在后面跟着,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在表达不满。
去停车场的路上她没再闹,但一直在制造麻烦。
路过一个摆满货物的通道时,她一甩尾巴把人家摊子上的东西扫下来一片。
摊主刚要骂,看见我腰间的枪套,闭嘴了。
出了电梯,她突然停下来不走了。
我回头看。
她正抬头看着外面的天。东京的夜空雾蒙蒙的,灰红色,什么星星也看不见。但她看得特别认真,好像在确认自己还在人间的哪个位置。
“上车。”我说。
她低下头,扫了一眼我的车——一辆黑色的丰田世纪,后座空间已经算大的了,但对她来说还是挤。
她歪着身子钻进去,马屁股先坐进去,四条腿蜷着,模样狼狈得可笑。
但她的表情一点不可笑。
她靠在座椅上,双臂抱在胸前——那对奶子被胳膊挤得鼓出来,挤出一道深沟——然后偏过头看窗外,摆出一副\'你他妈赶紧开\'的姿态。
我关上门,上车,发动引擎。
一路上车里只有导航的声音和她的呼吸。
我偶尔从后视镜看她一眼。
她一直看窗外,金色的马尾偶尔甩一下,打在皮座椅上啪啪响。
东京的灯光从她脸上滑过去,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她的表情始终没变过——就是那种\'我在这儿只是因为我现在没法反抗,但你别得意\'的臭脸。
我在心里给她想名字。
金发,白身,琥珀色的瞳孔,脾气臭得像野马。
——琥珀?不行,太雅了,配不上这头牲口。
——金?太土。
——白夜?装什么文青。
开了一路,我最后决定叫她——凛。
金发凛然,烈得像刀。挺合适。
“凛,”我对着后视镜说了一声,“以后你叫凛。”
她的耳朵动了一下,但没转头,也没说话。
不过她的马尾甩了一下。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单纯在烦。
到家已经凌晨一点了。
别墅在郊外,独栋,带院子,周围最近的邻居也在三百米外。车开进车库,我熄了火,她坐在后座不动了。
“下车。”
她盯着我。
“我腿麻了。”
这是我听见她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低,有点哑,像很久没开口说过话。
我差点笑出来。
“那就麻着下来。”
她咬着下唇——操,那嘴唇真他妈性感,厚实饱满,被她咬得发白——然后硬撑着把四条腿挪出车门。
站起来的时候她踉跄了一下,前腿差点跪下去,但马上撑住了。
她站在我家的车库里,环顾四周。
两米多的身高,金发垂到腰际,白色的马身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她浑身上下就那身皮毛,连条像样的遮羞布都没有,那对奶子大咧咧地敞着,乳头被车库的风吹得硬了起来。
她拿手臂挡了一下胸口。
莫名其妙地,她这个动作让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一个能踹断三个男人肋骨的女人,这时候知道害羞了。
“进来。”
我带她从车库进了厨房。
她低着头穿过门框,马耳朵几乎贴着天花板。
我的厨房已经算大了,但装下她之后突然变得很逼仄。
她站在中岛旁边,四条腿不知道怎么摆,尾巴不安地甩来甩去。
我打开冰箱,拿出牛肉、鸡蛋、蔬菜。
“坐下。”
她看了看凳子——那些普通的凳子根本容不下她的马身。她犹豫了一下,干脆直接卧倒在地上,四条腿蜷在身体两侧,像一匹真的马那样卧着。
我打开燃气灶,开始煎牛排。
热油滋滋响,牛肉的香味飘起来。她的耳朵转了转,鼻翼微微翕动。我斜了她一眼,没说话。
牛排煎好,我连锅端到她面前,又切了一篮水果放在旁边。
她低头看着那盘牛排,又抬头看我。
“你怕有毒?”我问。
她不说话,但伸手拿起那块牛排,咬了一口。
然后两口,三口。
不到两分钟,整块牛排没了,她开始吃水果,连核都不吐。
苹果、梨、葡萄,塞进嘴里嚼两下就咽。
“你是饿死鬼投胎的?”
她瞪了我一眼,嘴里还在嚼。
吃完之后她舔了舔手指,那动作不自觉地带着一种野性的诱惑——她伸出舌尖,从指根一直舔到指尖,然后含了一下。
我感觉到裤裆里硬了一下。
没让她看出来。
吃饱了就要洗澡。
我家的浴室在一楼,有个大浴缸,但她那体型根本进不去。我把她带到后院的淋浴区——平时冲院子用的,接上软管。
“站着别动。”
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温度,往她身上冲。
热水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僵住了,然后猛地一个哆嗦,差点跳起来。
“啊!好烫!”
“不烫,是你太久没洗热水澡了。”
水顺着她的金发往下淌,打湿了她的肩膀、她的胸、她的马背。
白色的马毛被水浸透后贴在皮肤上,露出底下粉红色的皮肉。
她的头发湿了之后颜色变深,贴在脸侧和脖子上,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流。
我拿着软管,从她的肩膀冲到她的马屁股,水流经过她胸脯的时候,她的乳头硬得跟石子一样。
她偏过头,不看我。
但我看见她的脸颊有点发红。
我挤了洗发水在手上,搓出泡沫,往她头发上抹。她躲了一下,被我一巴掌拍在马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别动。”
她浑身一紧,转过头瞪我。
我不管,继续搓她的头发。
那头发真他妈长,金灿灿的,泡沫在上面像云一样。
她一开始梗着脖子,后来慢慢放松了,甚至在我手指按到她头皮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呼噜声。
像猫。
洗完澡我用毛巾给她擦身体。
说实话我没给别人洗过澡,更没给一匹两米多高的半人马洗过。
擦到她的胸的时候,我故意放慢了动作,毛巾裹住她左边那只奶子,揉了一下。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真他妈大。手指像铁钳一样。
“别碰那…”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行。”我说,把毛巾递给她,“自己擦。”
她接过毛巾,转过身去。我看着她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胸口和马背,然后把湿头发拧成一条辫子甩到身后。
我带她去了二楼最大的客房。
门是双开门,我特意找人改过,她勉强能进。
房间里有一张床——不是给她睡的,她那个体型在床上根本躺不下。
我在房间地上铺了厚厚的软垫,够她卧着休息。
“这你房间。”
她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房间很干净,窗户开着半扇透气,窗帘是深色的。
“窗户外是院子,”我说,“但别想着翻窗跑——外面围墙上有电网。”
她的耳朵动了一下。
没别的话了。我转身出去,带上了门。
我在楼下客厅坐着,抽烟。一根接一根。
脑子里全是她湿淋淋的样子。
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流的样子。
她偏过头去不看我但脸颊发红的样子。
还有洗澡的时候,水流冲过她马身下面那个地方的时候,她夹了一下腿。
那个动作很轻,但我看见了。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十分。
她应该睡了吧?
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我很久没碰过的软件。
别墅的安保系统是我自己装的,每个房间都有监控,主卧、客厅、车库、院子——包括那间客房。
当初装的时候是因为组织上有人盯着我,怕有人潜进来做手脚。
后来一直没用过。
但摄像头一直在那。
天花板角落,烟感探测器的位置,里头藏着一颗针孔镜头,高清的,带夜视。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然后点了进去。
画面亮起来,夜视模式,黑白的。客房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她没睡。
她卧在垫子上,四条腿蜷在身侧,金色的马尾巴从身体一侧垂下来,扫在地板上。她的头发还没全干,散在白色的马背上,有些发梢还是湿的。
她正盯着窗户看。
看了很久。
然后她动了。
她撑着前腿坐起来了一点,环顾了一圈房间。目光扫过天花板的时候,我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停留,视线滑过去了。
她低头,从垫子旁边拿起一样东西。
是那根胡萝卜。
就是我切水果的时候放在篮子里的,她没吃完,剩下大半截,大概有十几厘米长,橙红色的,粗粗的一根。
她把那根胡萝卜举到眼前,盯着它看。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白天对着我的冷笑,也不是嘲讽。是一种更复杂的笑——像是自我解嘲,又像是在对什么东西挑衅。
她把胡萝卜叼在嘴里,然后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前,握住了自己左边那只奶子。
我的呼吸停了。
她开始揉自己的胸。
五根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从下往上推,又从上往下压,捏着那颗深粉色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搓。
她的头微微仰起来,嘴里的胡萝卜换了个角度叼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那只手沿着腹部往下滑,滑过平坦的肚皮,滑到马身和人身的交界处。
那里有一层柔软的白色短毛,她的手指在那层毛上来回划了几下,然后往更深处探。
她分开了两条后腿。
夜视画面里,我看清了她腿间那个地方——一条深粉色的裂缝,被两片肥厚的肉唇夹着,上面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指按了上去。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腰颤了一下,马尾巴甩到一边,整个下半身往前送了送,把手指压得更紧。
她用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肉唇,在里面摸索着。
不是急躁的那种摸法,是很慢的、很耐心的,像是在找什么位置。
她的指尖划过那道裂缝上端的时候,整个人的背弓了起来——
“哈——”
她找到了。
她的手指停在那颗豆子大小的凸起上,开始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马尾巴翘起来,露出下面那个湿润的洞口,已经开始往外淌水了。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夜视画面里泛着亮光。
她把手从胸前拿开了,把嘴里的胡萝卜取下来,含住那根胡萝卜的顶端。
不是咬,是含——像含一根鸡巴那样,嘴唇裹住它的头,舌尖绕着它打转,然后慢慢往里吞,吞到喉咙口,又慢慢退出来。
橙红色的胡萝卜在她唇间进进出出,沾满了她的唾液,在夜视画面里亮晶晶的。
她一边舔着那根胡萝卜,一边用手指继续揉自己的阴蒂。
节奏越来越快,她的腰开始跟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晃动,白色的马屁股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尾巴甩得啪啪响。
“嗯…嗯…哈…”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一样。
但她根本忍不住。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夜里听得一清二楚。
她终于把胡萝卜从嘴里拿出来了。
她用那只沾满唾液的手握着胡萝卜,慢慢往下送。
橙红色的顶端碰到她腿间那条湿润的裂缝时,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胡萝卜的头在她阴唇上下滑动,从那个小豆子一路滑到洞口,沾满她的淫水,又滑上来。
整根胡萝卜都变得湿淋淋的。
“…进来…”她低声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把胡萝卜对准了自己的洞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夜视画面里,我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根橙红色的东西消失在两片肉唇之间。
她的腰弓起来,头往后仰,金色的头发散在白色的马背上,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漫长的、压抑的呻吟——
“啊啊啊…”
那根胡萝卜进去了大概三分之一。她停了一下,喘了几口气,然后继续往里推。
一半。
她的手指攥紧了垫子,指节发白。
三分之二。
马腿开始发抖。四条腿都在抖,铁蹄在地板上轻轻磕碰,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她整根都塞进去了。
那根十几厘米长的胡萝卜完全消失在她身体里,只有底部一小截露在外面,被她的阴唇紧紧咬着。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停了大概五秒钟,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握着胡萝卜的底部,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一进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到那根胡萝卜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就会往前挺一下,马尾巴高高翘起来。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又摸到了胸前,抓住自己那只奶子,用力揉捏。乳头从她指缝间挤出来,硬得像颗石子。
“嗯…嗯……好爽…”
她的声音变大了。
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放纵。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胡萝卜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
“啊——啊——啊——”
她每插一下就喊一声,金色的头发散在脸上,嘴唇咬得发白,但根本堵不住那些声音。
她的腰疯狂地前后耸动,马屁股离开垫子,悬在半空中,四条腿几乎站起来了,前腿撑着地,后腿微微弯曲,把她整个下身悬空架起来。
这个姿势让胡萝卜插得更深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像触电一样。她的头拼命往后仰,颈部的线条绷得像弓弦,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把整根胡萝卜猛地往里一推,推到最深处。
然后她的身体僵住了。
就那样僵在那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塑。
只有小腹在剧烈地抽搐,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她的腿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在夜视画面里亮闪闪的,喷在垫子上,喷在地板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还在抽搐,那股水还在往外涌,顺着她的马腿内侧往下淌,把白色的皮毛打得湿透。
她叫不出声了。
张着嘴,像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喘气,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每抽一下就从那个洞里挤出一小股水。
胡萝卜还塞在里面,她没拔出来。
她慢慢地、慢慢地瘫回垫子上,四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摊开。
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浑身都是汗,在夜视画面里泛着一层光。
她躺了很久。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她才动了动。
她慢慢地把胡萝卜从身体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那根胡萝卜上裹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在夜视画面里亮晶晶的。
她举着那根胡萝卜,看了几秒。
然后她把胡萝卜塞进嘴里,含住,慢慢地吮吸干净上面的液体。
那个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她舔完之后把胡萝卜放在一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垫子里,不动了。
我在屏幕这头看着她。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裤裆里鼓起来一大块。但我没去碰它。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扣在桌上。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这他妈根本不是一匹能驯服的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