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原来的浴室……。
工藤父亲已经来了。
他给打倒的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们戴上手铐堵住嘴……正往外抬。
“……哦,你也来帮忙。”
瞪着我……。
“怎么办……这些家伙?”
我问……。
“不能就这样烧死他们吧……更重要的是,让这些家伙成为纵火的『实行犯』……”
……实行犯?
“……白坂的家为了毁灭证据在白坂创介的别宅放火……黑森小姐想要这样的剧本吧?”
工藤父亲说着看着Minaho姐姐。
“……说得对。”
“……所以,帮我一把。少年!”
Minaho姐姐点了点头……。
我……和工藤一起,帮着把剩下的男人抬出来。
男人们……摆在开了大洞的围墙外。
周围被色锥包围。
“那么……把这家伙留下就行了。”
工藤父亲把大一点的卡片放在男人们的上面……。
卡片上写的文字……。
……『这个人,纵火犯人 Z』
“……Z是什么?”
我问……。
“……日本第一的男人。”
“……什么?”
“……不知道就好了,闭嘴!”
……嗯。
“不管什么事,父亲做的事都是有意义的……我们不必担心。”
工藤这么说。
……好吧,听了。
……即使被说明了,我也好像不明白。
“……黑森小姐,你达到目的了吗?”
走上没有行人的道路……工藤父亲问Minaho姐姐。
“托您的福……我得到了我需要的东西。”
米那浩姐姐……看着拿来的一叠光盘。
“之后的一切……请烧掉。”
工藤父亲微微一笑。
“……明白了。”
然后……对守护在外面的两个部下……。
“托尼,上车……诺玛留在这里,收拾残局。”
“哎……我是穷签吗?”
发牢骚……诺玛小姐。
“别发牢骚了……所谓第一发现者,是女性的心证更好哦!”
工藤父亲怒吼。
“……明白,老大。”
诺玛不情愿地……接受了命令。
“工藤先生……对不起。”
Minaho姐姐……用冷眼对工藤父亲说话。
“能请您开我们的车吗……?”
再次……将目光落在光盘上。
“我有……要做的事。现在,即使多一秒也可以。”
工藤父亲微微一笑。
“……明白了。托尼,你开泰坦男孩,去追……行吧!”
“……好的,老板!”
我们……上车。
驾驶席上,工藤父亲……。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美娜浩姐姐……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
大概是把光盘里的影像数据……发送给了学校监控室里的克子姐姐们吧。
……时间……很快就五点了。
我和工藤酱也……跳上后座。
“……走吧!”
工藤父亲……把车开了二十米左右。
“工藤侦探事务所”里恢复了文字的面包车也追来了……。
诺玛……在围墙的旁边,捂住耳朵小小地蹲着。
“……那么……”
工藤父亲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开关。
“……啪!”
……轰! ! !
白坂的别邸的上层……那个瞬间,爆炸了! ! !
“……接着,起火!”
工藤父亲打开第二个开关……。
楼下……就像煤气灶点着了一样,一下子就点着了。
“嗯……之后就交给诺玛了,我们要逃走了!!!”
车……急发车了! ! !
◇ ◇ ◇
“……什么,很简单。”
一边开车……工藤父亲说。
“我关掉了住处的火灾报警器和煤气报警器的电源。于是……我打开了楼上各个房间的煤气栓……!”
……煤气,充满房间? !
“现在的建筑,都是用空调调节温度的……基本上,房间都是密闭的。而且……那所宅邸,为了使用目的,很多房间都是隔音的。如果开十五分钟煤气的话……就能在房间里积存很多。”
“所以……用遥控器启动了点火装置?”
对我的话……工藤父亲……。
“……DA BOMB!”
……是?
“黑森小姐不是说华丽点比较好吗?”
……确实。
煤气大爆炸……很华丽。
“只是……如果只是爆炸的话,爆炸气浪会使火种熄灭。所以,为了让楼下正常起火,我们装了别的点火装置。”
“所以……分成两个阶段了吗?”
“……EXACTLY !”
什么是Egzaktry……。
“是的”来着……。
“……克子立刻联系了媒体,说『白坂家为了毁灭证据,在白坂创介的性爱派对场所放火了』……”
Minaho姐姐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一边这么说。
通过邮件的往来,来了这样的联络吧。
“……差不多是时候了。”
美娜湖姐姐……从车的仪表盘里拿出便携式电视。
……打开电源。
傍晚五点的新闻……刚刚开始。
“……和白坂家报社合作的电视台好像从头条新闻中去掉了。”
但是……除此之外的电视台的新闻节目……。
到处都在报道“在澳大利亚,日本人作为连续强奸少女事件的嫌疑犯被逮捕”的新闻。
白坂创介这个人的……详细的,包括经历……。
当然……白坂创介也是大报社老板一族的人。
『……从这里开始,是本节目的独家映像!』
这是与白坂家电视台最反目的公司的新闻节目……播音员对着镜头这样告诉我们。
“据了解,与白坂嫌疑人有关的人……对被害者澳大利亚少女的家属施加了不正当的压力,要求撤回向警察的报案。”
旁边的女播音员继续说。
“这是……那个受害者的家属偷拍的谈判的情况……”
播放……粗糙画面的影像。
在澳大利亚一个家庭的客厅里……那家的父母和一群穿着西装的男人用英语说话。
下面漂浮着,翻译的文字。
“……如果你听从我们的指示,我再给你钱。”
“……对簿公堂,出丑的不是小姐吗?”
“这种东西,最好只给某一家电视台独家独家报道……”
再次,一边回到笔记本电脑上工作……Minaho姐姐说。
“……其他电视台和新闻机构都不甘心,自己也会努力得到独家新闻。不管什么事情,如果我们平等地发布信息……就会打消现场记者们的干劲……”
……原来如此。
米那霍姐姐……要完全操控新闻机构。
“这种时候……你觉得白坂本家会怎么行动?”
美奈浩姐姐……看了我一眼。
“呃……我不知道……!”
我回答了。
什么……好像在上课。
“……故意揭露大牌政治家或著名艺人的绯闻,以此来抹掉白坂创介的新闻……”
……不会吧。
美奈浩姐姐的手……把电视频道,改成白坂家的电视台。
……在那里。
“……椎名先生,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
“……你承认自己是脚踏两只船吗?”
……嗯。
画面上出现的是……。
“演员椎名鹰介……两股骚动?!真正喜欢的是哪一个?!”
……这是什么?
“……七海小姐和日向小姐,哪个才是本命?”
“……请回答我!”
“这次……引起了社会的骚动,非常抱歉……!”
这就是……五点新闻头条要做的事吗?
后来的,娱乐角不就好了吗?
“只有这样的段子……对方似乎对我们发出的信息速度相当困扰。”
Minaho姐姐……笑着,这样分析。
“政治家的贪污……大公司的受贿案……如果不是这样的大社会问题的新闻,白坂创介的新闻是无法一扫而光的。”
“……为什么要揭露这样一个谁也不知道的演员的绯闻呢?”
我的问题……美娜霍姐姐呢?
“……新闻机构……有很多自称是『正义的伙伴』的人。只觉得自己『正确』。”
……嗯。
“你觉得这些人……不管公司的领导怎么命令,都能协助平息犯罪事件的新闻报道吗?命令他们『不要报道』自己公司老板一族的人所犯下的罪行……倒不如说,反对的人应该更多吧。”
……所以。
而不是上级所希望的大牌政治家和著名艺人的丑闻……。
在播放无关紧要的演员的新闻……。
“而且……报道界的人们,都生活在各种各样的束缚之中。不可能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就想放弃与大牌政治家、著名艺人的关系。只要犯了一个错误,就会失去作为报道人的生命。”
……确实。
为了把自己人的绯闻新闻变小……如果把平时关系很好的政治家和艺人的绯闻曝光……
……会失去信用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想保住白坂家面子的……只有白坂家的人。公司里的人并没有那么忠于白坂家。白坂家毕竟是战后兴起的家……”
Minaho姐姐笑得很开心……。
“然后……我们也会不断地采取下一步的措施。”
Minaho姐姐……又换频道了。
在另一个台……。
立刻报道了白坂别宅爆炸起火事件的新闻……!
“……这里是现场上空!房子正在以惊人的气势燃烧!”
直升机上的影像……。
我看到我刚才在的房子正在燃烧,冒着浓烟。
“嗯,根据我刚刚收到的消息……这栋房子的主人是刚才报道的澳大利亚强奸少女事件的嫌疑犯的广告代理店工作的男性。警察似乎已经开始调查这是不是企图毁灭证据的行动……!”
在同一新闻的时间段里……关于白坂创介的新闻被反复报道。
“白坂创介在那所宅邸里举行性爱派对的事……演艺界的记者都知道。到现在为止,因为害怕白坂本家和白坂工作的广告代理店……谁也不报道。但是……如果白坂被报道成罪犯的话……!”
……大家紧闭的嘴,张开了。
白坂的恶行……被很多人一下子说了出来。
米纳霍姐姐,又换了频道。
在那里……还在报道澳大利亚的事件。
“……真是不可饶恕的犯罪。日本人竟然连续强奸外国少女……这是国耻,是日本人的敌人。”
著名的评论员又适当地对白坂发火。
“这个叫白坂创介的人,作为大型广告代理店的部长……到现在为止,也有不好的评价……”
“关于这件事,我想问一下艺能台的丸林先生……丸林先生”
“真讨厌……我就在想,这个人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说起来。”
“这个叫白坂的人啊……是某报社高层的亲戚……从很久以前开始,演艺圈就有非常不好的传闻……!”
“……是传闻吗?”
“呃……刚才火灾现场的影像……可以出现吗?”
“好的……请。”
“白坂这个人,使用这个建筑物……召集年轻艺人和希望成为艺人的女性,举行不正当的派对的消息……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那么……白坂嫌疑人在日本国内也有可能发生强奸少女事件……?”
“这是可以想象的……他是一个在澳大利亚旅行时变得无法忍受的男人。在日本不也发生过同样的事件吗……?”
“还有……那个嫌疑犯拥有的建筑物,现在起火了吗?”
“听说有很多暴力团相关人员参加了白坂嫌疑人的派对……这个时候,只能认为这是在毁灭证据。”
娱乐记者一本正经地说。
“这个演艺记者……我很讨厌,但是我会给奖金的。三百万……不,我给四百万。”
米那霍姐姐……这样说。
“和这个记者也……事先商量好了吗?”
“……不会吧。今天下午一点的时候,我给各大娱乐记者发了邮件。『如果报纸巨头白坂一族的人发生了丑闻,请彻底打击。我会付礼金的。』”
“但是……那是不知道我们是谁的短信吧?”
“即便如此……如果真的把白坂创介的逮捕变成新闻,媒体大肆报道的话……他知道它的气势在哪一边吗?那些人,会被现场的气氛所吸引的。”
然后……关于白坂,他会不断地适当地贴上“恶人”的标签……。
“倒不如说……因为先来了匿名的短信,让他意识到这件事的发展不是偶然的,而是在别人的计划之上。所以,会顺势而为。”
……美奈浩姐姐看着我的脸。
“下一个……是九点的新闻。”
……那是什么?
“这还没完呢……今晚,到十一点的新闻为止,我要把白坂创介恶行的消息消息全部披露出去……全日本的人都在关注着白坂创介……直到从心底憎恨他……!”
◇ ◇ ◇
通过便携式电视……新闻还在继续。
在一个电视台的新闻中,艺能记者谈到了白坂创介在别宅的性爱派对……。
其他电视台……那个新闻也解禁了。
各式各样的艺能记者……充斥着传闻和猜测,讲述着白坂创介的恶行……。
“……听说出演白坂嫌疑人负责的广告的女演员,在外景地宿务岛被他暴行了。”
“……好像艺能事务所会定期让她在派对上提供偶像的彩蛋呢”
“……总觉得,好像在大学时代就已经发生了强奸事件……有传言说是白坂一族的力量强行平息的……”
各台纷至沓来……报道白坂创介是“无可救药的恶人”。
只有白坂家的电视台……。
不知道为什么,在播放东京的百货商店“排队的甜品特辑”……。
“……这里是爆炸起火的白坂创介先生所有的建筑物前”
终于……转播车,好象到达了现场。
“……目击事件的人来了。”
然后……出现在画面上。
……诺玛小姐。
“呃,我……走在路上突然听到砰的一声爆炸声,吓了我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用口齿不清的语气,装出可爱的样子说话……诺玛。
“然后……那里的房子砰的一声着火了,从那里的洞里出来了五六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
“……那些人说了什么吗?”
“是的……这样就顺利了……完美的毁灭证据”
“……那么,那些人要去哪里?”
“然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人……喊着“等等!”……把黑色的人全部打倒了”
“……啊,是红衣的人吗?”
“是的……他全身都穿着红色的金枪鱼,戴着红色头盔,额头上贴着Z字。”
“那个红色的人……把纵火犯人集团全部打倒了吗?”
“是的,然后……这件事就解决了。哟哟、哟哟、哟哟、哟哟!真是太棒了!……说着就骑马走了!”
“……马吗?”
“是的……是马啊……!”
『…………。』
“一边骑马……一边弹吉他,然后就走了!”
『…………。』
“有什么……奇怪吗,我的话?”
“嗯……由于爆炸的打击,好像发生了很多混乱。从这边的现场可以确认,有五六个黑衣男子被警察带走了。大概,这些人都是纵火案的犯人……详细情况还不清楚。暂时回到演播室。”
图像切换到……演播室。
“嗯……诺玛,还真差劲。我想再给她一点呆气。不是出现了一个穿红衣服的男人吗……是三个穿着红、蓝、粉紧身衣的人,拿着巨大的战斧出现了吗……”
工藤父亲……评论。
“……你怎么老开玩笑呢?”
我是……我试探着问。
“在开玩笑?……谁在开玩笑?”
“……是工藤先生。”
隔着后视镜……工藤父亲的眼睛看着我。
“……闹着玩比较好。这样更好。”
工藤父亲……咯咯地笑着说。
“但是……其实,不是很认真的人吗?虽然是工藤流的人,实际上很强……!”
“……实际上也没什么……从一开始就很强。工藤流古武术。”
工藤酱……从旁边这样说。
“那为什么……一个接一个地搞恶作剧。这不就像是故意用恶作剧来制造软弱的样子吗……?!”
对我的话……工藤父亲。
“少年……我们不是运动员!”
……诶? !
“『我很强』、『工藤流是最强』,到处宣传……有什么好事吗?!”
……那是。
“倒不如……让人觉得『那家伙看起来很软弱』、『那家伙很马虎、很合适』更好……我是这样的生意……!”
……是吗?
……所以!
“很久以前了……真的很久以前了。我还是少年的年纪,真的有过想要以『工藤流』在世界上出头的时候……!”
工藤父亲……一边开车,一边轻松地说。
“偶然……遇到了一个大叔。我向他展示了工藤式的技术,他称赞我说『这真厉害,你将来会成为大人物』……他说『怎么样,能不能帮我做点工作』。”
工藤父亲……只是看着前方。
“然后呢……那是一件无聊透顶的、和黑社会斗争有关的工作……我的任务,是一开始就注定要被抛弃的枪子儿。等我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总算打败十几个黑道……被警察偷袭了。当然,第一个大叔是不会来救我的。我被认为是没有任何后盾就和黑道吵架的傻瓜……”
工藤酱……认真地听着父亲的话。
听说这个故事……好像是第一次。
“好歹从警察那里被释放了……因为还未成年,悦子来做身份承办人。那家伙比我大两岁,已经二十多岁了。于是……悦子告诉我。”
“……妈妈大人说什么?”
“那家伙对我说……『你是不是个笨蛋,竟然相信那样的大叔。』……对了。第一次向大叔展示技能的时候,悦子也在那里。『那个人不是可以信任的人,一开始看到那个人的脸就明白了。』……这可真让人受不了啊。”
工藤父亲……叹了口气。
“是这样啊……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我确实觉得他是个很可疑、不可靠的老头。”本来是这么想的……但一句『这家伙真厉害,你将来会成为大人物』……我眼花缭乱。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得到别人的称赞。光是这句话,我就高兴起来了……我就盲目地相信『这个人认可了我,绝对是个好人』。真是个傻瓜。说真的,我是个孩子……”
工藤酱……静静地听着父亲的话。
“从那以后……我对悦子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那家伙太厉害了。不像我那样马上就上头了……总是冷静地看着事情。”
那个妻子……现在,出轨了。
……背叛了这个人。
“嗯……之后也发生了很多事情……遇到了很多愚蠢的事情……经历了很多次的痛苦……每次都被悦子救了……结果,我认识了香月先生……得到了香月先生的照顾,这是我二十六岁的时候吧。香月先生真厉害。我不认识那么坏的人。但是……很诚实。香月先生毫不掩饰自己是坏人的事实。这真的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那就是……美铃的爷爷。
“世上真正的混蛋……天性是坏人却深信『自己是好人』。以为是在做好事……坦然地陷害别人。”
……嗯。
……我觉得我能理解。
“香月可不是。他知道自己是个坏人。而且,他绝不会隐瞒这件事。他是个公正的人。我是敌不过他的。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工藤父亲……这么说。
“所以……我是以我自己的方式公平地和那个老头交往的。”
……公平的形式。
“我……如果我犯了错误,我会自己来承担责任。所以,我绝对不会成为香月智子的部下。所以,即使死了也不会成为正式员工……!”
“那个……拿年薪的是?”
“那是骗人的……现实中,我和香月就个别案件签订了合同。这是『工藤侦探事务所』和香月一对一的合同。”
……这就是这个人的自尊心吗?
“这我知道了……可是,你为什么老是胡闹呢?”
“那你……没办法啊。包括香月在内的……香月保安服务的人,并不都是我的伙伴。他们都是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敌人的。你,要不要让敌人看到你的底牌?!”
“……不给看。”
“是吧……倒不如说,轻视我更有帮助。各种事情……”
那个……我知道。
“但是……有点太过分了。”
工藤父亲看了我一眼。
“少年……我所属的『警护课』有多少人……”
嗯……。
“……托尼先生和诺玛小姐……不,还有其他人呢。”
应该有一个人在追捕在排练场大楼放走的维奥拉的手下……。
而且,至今为止的事前调查……完全不认为是三个人做的。
“没错……『警卫科』里,还有一个影子男人。”
工藤父亲……装模作样地这么说。
“……一个人以上吧?”
我是……那样回答的。
刚才工藤和这个人的对话吧。
“……你明白了吧,少年。”
工藤父亲高兴地说。
“我是……香月的幕后部队和前面的『香月保安服务』之间的联系。真正的幕后成员是绝对不会和前面的人见面的。只有我是接触点。所以……经常出入保安服务的总部。”
……原来如此。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让那些外面的保安服务人员认为我也是自己人的伙伴。我对他们来说,必须是非常规的……『麻烦的人』。否则,就会误以为我会按照保安服务中人际关系的排列来命令我……”
所以……故意的,总是做出开玩笑的行为……。
“当然……既然是这样做的,我觉得被他们小看也是没有办法的。但是……那些过分小看的家伙,肯定会踢他的屁股。就像刚才用恶魔斩杀使他晕倒的新人一样……”
那是……制裁吗?
“可是,就算是这样……在夫人、儿子、大女儿……在家人面前,你也一直都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工作结束后的……即使是回到家庭的时候……。
“没办法啊……这样的事情,只有24个小时都坚持下去,才有意义。只有在家人面前,才能表现出认真的样子……再说,他们又是香月保安服务公司的正式职员……”
工藤父亲哈哈大笑。
“……没办法啊。我可不劝他们像我这样的生活方式。”
然后……对工藤酱说。
“小米奇也没关系……抛弃这样的爸爸,在那里过上安定的生活,也许会更幸福。”
……工藤酱呢?
“不……我是『工藤流』的人。”
“……小米奇?”
“我……尊敬父亲您的生活方式。”
女儿的话……工藤父亲。
“啊……真让人哭笑不得啊。小米奇。啊,少年!”
“……啊,是的。”
为什么……我?
“所以……拜托你了。”
“……什么?”
“你……是瞄准了小米奇的处女吧?”
……我呢?
“小米奇也是……这家伙可以吗?”
“是的……父亲。”
……工藤酱? !
“那……没办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