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什么意思？”
我情不自禁地问渚……。
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在《阁下》的眼前，做爱……？
渚……。
“人是多面的。心有正面也有反面……经常说，上半身和下半身的想法不一样吧……？”
嗯……虽然不太明白意思。
“刚才，香月大人……很高兴地承认了你和美铃的关系，但那是内心的正面……或者说是上半身的思考。下半身还没有承认你。”
……下半身？
“这个……是非常重要的。现在不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从这以后，香月大人会一直对你怀有不好的感情。虽然脸在笑……但我想，心里还是会恨你的……”
“怎么回事……渚大人？”
美铃也一脸认真地问渚。
“嗯……重要的孙女被别处的男人夺走，对男人来说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即使是普通人也是如此。但是……香月大人对美铃和瑠璃子有着特别的感情……！”
……特别的感情是？ ！
“喂，你……你说什么！”
慌张……《阁下》。
“哎呀……已经很好了吧？这里只有亲密的『家人』……如果把香月大人的全部心意都倾吐出来会怎么样？”
渚笑咪咪地笑着……说。
“我……”
完全困惑了……《阁下》。
“我都知道。因为……5年前，香月大人自己告诉过我……！”
5年前……渚是《黑森林》里现役的妓女。
《阁下》也是渚的顾客之一……。
在只有两个人的单间里……《阁下》对渚说了什么？
“……在那宅邸里说的话，随便公开，会不会触犯职业道德？”
带着些许愤怒……“阁下”用强烈的目光瞪着岸边。
“那你就主动交代吧！小西格！”
小西……小西格……？ ！
“老师，在问你知道了吗……小西格！”
“……是、是的！老师……！”
面对渚的斥责……香月家户主·香月重孝82岁，高声回答……！
就像小学低年级的男童……被漂亮的女教师训斥时一样，微微地弯下身子。
“不直率的孩子……老师我最讨厌了！”
“……很抱歉……老师。”
『阁下』……和渚，玩了怎样的游戏……？
美铃……张着大嘴，吓了一跳。
琉璃子和美子也是……平时庄重的祖父的豹变让人吃惊。
“那个……你是祖父大人的老师吗？”
瑠璃子……问渚。
“是啊……以前……像香月这样的政界财界的重量级人物们……做过个人心理咨询师，或者说是心理治疗之类的事情……”
“……是治疗吗？”
“是的，这是一种全身出汗的疗法……我主要做的是”
……那是性爱吧。
渚，在『黑森林』与特权阶级的老人们的卖淫行为……断言是心理治疗。
渚……看《阁下》。
“来吧……你自己说吧。小西格。”
“阁下”低着头喃喃地说。
“那，我做不到……老师。”
“为什么呢，西格酱。”
“说了……孙女们会讨厌我的……！”
美铃……开口了。
“祖父大人……不管发生什么事，美铃都不会讨厌祖父大人的！”
“我也是……爷爷大人……！”
瑠璃子也和美铃一起凝视着祖父的脸。
“可是……我……”
犹豫不决……《阁下》。
“外公大人……美铃在性方面是受虐狂……！”
美铃明确地告诉祖父。
“……美铃？”
“是的，我是个受虐狂。我告诉祖父大人……”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也……对美铃的话感到困惑。
但是，美铃……很认真。
“我是个受虐狂，喜欢不正常的性爱。但是……我绝对只和丈夫做爱。因为他对我的任何癖好都能微笑着接受……！”
17岁孙女的告白……爷爷大吃一惊。
“这就是美铃的秘密。这是『家族』以外的人绝对不会透露的秘密。因为是我把秘密告诉了你……祖父大人也请你把秘密告诉我们吧……！”
《阁下》很烦恼……。
“……我，我也是个m！”
突然，发出很大声音的是……美智。
“我还没有经验……我的梦想是一边看着美铃大人，一边进行异常的性爱！”
不知是什么……美铃的告白，似乎点燃了美智的心。
满脸通红……确实，很兴奋。
“啊，那个……美铃姐姐大人？”
相反……琉璃子和美子却一脸茫然。
“『m式的性恋』是什么意思呢？『异常性』是……？！”
对于完全没有得到性知识的两人……完全不明白美铃和美智告白的意义。
“没关系的，会让你们两个都明白……我会慢慢地给你们解释……！”
渚对二人微笑。
“哎呀……给您添麻烦真对不起。”
琉璃子对渚点点头。
“但是在那之前……必须跟香月大人说说20年前发生的事情。”
……20年前？
“阁下”沉默着，低着头……。
“拜托了……爷爷大人……！”
听着美铃的声音……“阁下”抬起头来。
“……美铃、瑠璃子。听我说……除了你们的父亲，我还有一个儿子……”
“……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听说……祖父大人。”
吃惊……美铃和瑠璃子。
“这也难怪……我是彻底不告诉你们的。”
《阁下》……看孙女们。
“瑠璃子的父亲重秋……美铃的父亲重冬……还有一个叫重春的长子。”
“那个人……是香月大人真正的『继承人』吧……”
渚……说。
“对了……我本打算让长子重春成为香月家的接班人，让次子重秋成为政治家，让三子重冬成为国家官员……”
《阁下》痛苦地……说。
“重春……和两个弟弟相差10岁以上。20年前已经过了40岁，在香月集团中的地位也稳固了。从我到重春的权力继承也已经开始了……但是。”
“阁下”……叹了口气。
“20年前……重春在因家庭旅行而逗留的洛杉矶……被杀了。重春的妻子和3个孩子也在一起。”
……被杀了？
“听说重春遭到了武装强盗的袭击……详细情况我们不得而知。因为重春的护身警卫也一起被杀了。我把香月家的警备部门扩充到香月保安服务部门，召集优秀的警卫人员是从那以后开始的……”
在美国失去长子的事情……发展成成立了名为香月保安服务的专门警卫要人的保安公司……？ ！
“但是……问题是，如何选香月家的接班人。重秋和重冬都才30岁左右……可以改变将来的道路。话虽如此……为了成为香月这个肩负着巨大责任的家族的户主，年龄有点太大了。另外……重春刚刚去世，却出现了一群人，他们想要分别挑起重秋和重冬的担子……香月集团的顶梁柱，吱吱作响。”
那样的事……发生了。
“总之……官僚辞职了就完了。我决定，重冬留在霞关。本来，小儿子就是个内向的人，喜欢一丝不苟地坐在办公桌前。作为一个国家官僚，这倒挺好的……可不适合当名家的当家。”
那就是……美铃的父亲。
“可是……次子重秋，从小就让他接受成为政治家的教育，当执政党有力议员的秘书，学习政治的实际情况……因为他打算参加下届众议院选举。在这个阶段，他回到家里，代替死去的哥哥成为继任者，对此他似乎很有抵触。”
第一次听到父亲们的故事……美铃和瑠璃子认真地听着。
“我也是……挺住了。过了60岁就失去了儿子。而且，还得把年纪大的老二从1号重新作为接班人进行再教育。不……我知道，重秋，作为政治家，他有一种博大精深的性格……作为企业经营者，他缺乏精明的头脑。”
《阁下》一脸苦恼地说……。
“为了让浮躁的家臣们团结一心，我只能指名次子重秋为继任者……重秋没有作为户主的才智。所以……指名重秋为暂且时期的户主……20年。我终于没能把户主的地位让给重秋……”
直到82岁的今天……“阁下”还没能引退。
“有些……我也不喜欢了。不，什么都不喜欢了。精心抚养的长子在异国他乡和家人一起死了……家臣们并没有对长子的死表示哀悼，而是开始了接班人的争斗。二、三儿子没有当家的资质。但是，正是我这样教育的……因为是为了让长子成为绝对的接班人，才与弟弟们拉开差距来抚养他的。就像我自己就是这样被抚养长大的一样……”
人……把自己接受的教育，施给下一代……。
“阁下”……作为香月家的嫡子，与弟妹们隔离抚养长大。
所以《阁下》也……只对自己的长子特别对待，对弟弟们从一开始就另辟蹊径进行特殊化教育。
然而……长子突然去世了。
“我那个时候……对一切都绝望了。而且香月的家……自己的人生突然变得空虚……毫无意义。我想把一切都破坏掉……。一边继续着必须守护香月家，与未来的世代相连的『当家』的生活……同时，我也有一种想把香月家这一古老的东西全部破坏殆尽的冲动。20年前的我，刚刚步入60多岁……肉体和精神都还没有衰退。作为财界人的地位也还很稳固。在香月的家里，没有一个人做违背我意愿的事情。不，我所有的敌人都被埋葬了。我…… …… 那是我人生的巅峰时期。所以…… …… 恶魔附体”
……着魔？
“我给剩下的两个儿子……两人都还没有结婚……各自从适合香月家的名家娶了一个漂亮的女儿。然后，各自……命令只生一个女孩。严令绝对不能生更多的孩子。年龄差也是……三儿媳妇先生孩子，二儿媳妇两年后也是我计划的。”
那就是……美铃和比她小2岁的表妹瑠璃子。
“……为什么？爷爷大人？”
美铃问道。
“当时的我的心，是正面和反面完全分开的。正面的理由是……为了保护香月家，为了下一代的接班人教育，我觉得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名家的户主……至少要过30多岁，才能被别人家承认。我当时已经60多岁了……即使生了个男孩，孙子继承户主的时候也已经90多岁了。我不认为我能维持到那种程度……”
……《阁下》老老实实地讲述了当时的心情。
“所以……让儿子们生女儿。只能生女儿。这样的话，如果家族的分家或者家臣们的儿子有能干的人的话……就可以让孙女入赘。孙女20岁的时候让她结婚，30多岁的男人也能凑合上。这样的话……也许在我有生之年就可以继承户主了。我……想亲手决定下一个『接班人』。”
什么……妄执。
“阁下”……被户主的地位和自己的权威……囚禁着。
“如果有两个女儿的话……即使再发生像重春那样的事件，其中一个也会留下。长子死的教训。”
所以……老二和老三，各自的夫妻各生了一个女儿。
“这就是表面上的……理由。”
那么……背后的理由是？
“背后的理由是……我想把香月的家里弄得乱七八糟。家臣……把儿子们弄得乱七八糟……让他们为难。他们只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我实在受不了。所以，我想知道他们会接受我的高压要求到什么程度。”
《阁下》……继续讲述。
“我说实话……我没想到，重秋和重冬真的会遵守我的命令。如果有一方先生了一个男孩……那孩子就会自动地成为接班人。我想，儿子们不可能忍受让自己的儿子成为香月家当家的诱惑。实际上，我……即使两个人违背我的命令生了第二个孩子……我也打算允许他们生孩子。如果那是男孩，我也乐意承认他们是接班人。可是……！”
“阁下”叹息。
“两个……都怕我。我对他们来说太威胁了。都没有生你们以后的孩子……和外面的女人之间也彻底避孕，绝对不能生私生子。”
比起让自己的孩子当家的诱惑……更害怕触犯父亲的愤怒？ ！
“……最重要的是，不能原谅儿子们的是……他们都盲目相信我，把女儿的教育全部抛给了我。『父亲一定有很深的想法……那孩子的事，我都交给父亲了。』……儿子这样对我说。说不出是哪一个儿子。简直就像贡品一样……他们把你们交给了我……！”
作为户主的父亲和……二、三儿子的隔阂也很深。
在威严的父亲的命令下……生下女儿。
更多的孩子，千万不要生……
也不问理由……把女儿的将来托付给户主……。
什么都……全部扔。
“结果……儿子们和香月的家臣们都没有感到混乱。因为他们认为我是超人。相信最后我会做点什么的。所以……不管我下了怎样荒唐的命令，都听从我。不，我不能责怪他们。一切都是我自己的责任。正因为我是那样的父亲、那样的户主……才有了这样的儿子、家臣……”
“阁下”……作为户主太能干了。
给人一种家臣们的印象……长年担任强大、可靠的户主的结果……。
大家……都停止思考了。
以为只要按照“阁下”说的去做，就没有问题。
“老实说……刚才那种若无其事的争吵，对我来说很新鲜。不管是有关事业的事，还是其他的事……现在，没有人愿意和我直接争吵了。下面的人，只会看我的脸色，拿来几种计划。我会研究、评价……决定录用、不录用。被不录用的人，如果不能舍弃那个计划，就会克服我指出的问题点，再次向我提出来。就像当了学校的老师一样……虽然有人献计，但不能讨论。”
被捧为“绝对者”的“阁下”……一直很孤独。
“那么……我该做好被你们讨厌的心理准备了。让儿子们生女儿的理由还有一个，就是我心中的……阴暗的理由。”
《阁下》看着两个孙女……然后，低下了头。
“我是……如果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适合你们女婿的男人……我打算亲手让你们怀孕。”
……“阁下”？ ！
“瞧不起我没关系……我一直用邪眼看着你们……”
《阁下》向孙女们低头……。
“我……是一个离经叛道的男人。我想侵犯你们……让你们生我的孩子。我也想把那个孩子……当接班人来抚养。你们两个都是。我一直把你们彻底隔离，不让你们和男人接触。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自己想抱你们……！”
对于“阁下”赤裸裸的告白……房间里一片寂静。
“是，小西格！你终于招供了！”
小学老师模式的渚……笑容满面地对《阁下》说。
“我是……最差劲的人。”
渚急急忙忙地走到“阁下”的前面……狠狠地敲了他的头。
“真是的！小西格……不能这样贬低自己！”
然后，向我们猛地回头……。
“好的，大家都注意老师了！好好地听老师今后讲的故事吧！”
渚老师的故事开始了。
“从前……耶稣基督这样说过……『如果你心里想着邪念，那就等于你真的犯了罪，罪孽深重！』美铃知道吧？”
美铃回答。
“这是《马太福音》的第5章……『谁怀着情欲看到女人，就已经在心里犯了奸淫』。”
“你到底知道得多。……是啊。在基督教里，这也许是罪过……我可不这么认为！”
渚……对『阁下』微笑。
“……渚君？”
“心中所想的事情和……实际去做的事情之间，有很大的隔阂。人类都是通过……忍耐心中涌起的冲动来构建社会的。对吧……小西格？！”
“阁下”是……。
“那个……确实，是的。”
“事到如今……没有必要在孙女面前装成道德家了！小西格，明明要求我们做很多色情的事！”
“啊，那是……在允许这样做的地方，是这样的时间……”
在自己喜欢的前妓女面前……《阁下》也很可爱。
“总之……就算有过这种邪念……小西格并没有真的对孙女下手……无罪啊。”
“即使无罪……在孙子们看来，也是一件恶心的事。为此……我抑制了这些孩子的生活。绝对……不要被别的男人夺走……！”
美铃……开口了。
“我……事到如今，真的很感谢你。多亏了祖父大人的帮助……我可以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献给了老爷……！”
……美铃。
“我对……爷爷的敬爱是不会改变的。只是……我已经是老爷的了，不能陪爷爷大人……！”
那美铃的话……“阁下”。
“对不起……对不起，美铃……！”
为了让美铃患上男性恐惧症，操纵了美铃的人生……。
“阁下”……道歉。
“那个……我不太明白祖父所说的『邪念』……”
完全没有性爱知识的瑠璃子……开口了。
“瑠璃子……如果是祖父的孩子，我会很高兴地生下来的。听了祖父至今为止的故事，我觉得这是最好的。瑠璃子……除了祖父以外，我不喜欢其他男人……”
琉璃子说出了荒唐的话。
“那个……宝宝，怎样才能生下来呢？琉璃子，我要赶紧生下来了，爷爷……和琉璃子一起把宝宝养大吧……！”
对这样的瑠璃子，美子……。
“琉璃子大人，肯定不能马上生下来……因为有一段时间在妈妈肚子里……”
“是啊，我见过一个肚子很大的孕妇。那个，肚子里要放多久呢？”
“我也不太清楚……大概需要半年吧？”
“哎呀，那么……？！不能再短一点吗？”
……嗯。
“那个……确实，应该要花10个月的时间……”
我……偷偷地告诉你。
“我的中学同学中，有一个10月10日是生日的同学……因为他的绰号是『元旦伊始』。”
“……什么意思？”
琉璃子发呆了。
“据说女性受精……到真正生下婴儿，需要10个月和10天的时间。”
“受精是什么……？”
“那个……就是女人在肚子里接受男人婴儿的种子。”
“男人的婴儿种子……？”
“啊……叫精子。”
“这是科学术语吗？”
“原来大概是这样……现在一般都用了。”
“哎呀……我完全不知道。”
……嗯。
这个还是回到小学的理科比较好……。
“那个，琉璃子……你在学校里学过植物的雄蕊、雌蕊吗？”
“是的……我学过了。”
“花粉从雄蕊飞过，附着在雌蕊上……成为种子。”
“是的……我知道它的结构。”
在后面，美子也兴致勃勃地听着。
“这样的结构……人类也有。”
“人类也是……？！”
“男人……用精子来代替花粉。然后把精子……注入女人的肚子里。”
“哎……怎么做的·”
“那个，嘛……我稍后再解释。”
“ …… …… 啊，好的，请继续。”
“于是……在女性的肚子里，有一个叫做子宫的地方，在那里，男性的精子和女性的卵子……所谓卵子，就是女性所拥有的婴儿的本源……在子宫里，精子和卵子结合在一起，这叫做受精。”
“……结合？……受精？”
“是的……精子和卵子里都有各自男女的遗传基因。所以，妈妈生下的孩子长得像爸爸的脸，就是这么回事。”
“原来如此……精子里有父亲方面的信息，卵子里有母亲方面的信息。”
“就是这样……所以，如果结合顺利的话，在子宫里花10个月的时间就会变成婴儿。做好的时候，就可以生孩子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回事！”
在接受的瑠璃子身后……。
美子也很佩服。
“黑森大人真是知识渊博啊……！”
不，不是这么回事……。
你们什么都没教过……。
“那么，琉璃子，我要赶紧受精了……请给我爷爷的精子吧！”
一脸认真地向祖父进言……琉璃子。
“小西格……太好了。瑠璃子说要生小西格的孩子……！”
渚呵呵地笑……。
这位“阁下”一脸阴沉……。
“可是，真遗憾啊……西格，已经不行了！”
……诶？ ！
“西格，82岁了……5年前，我陪她的时候，5次中只有1次能起勃！”
“阁下”无力地仰望着渚。
“那是……正因为是渚君，才勃起的。别的女人可不是那样的……”
……那个。
从年龄上来说，已经不行了……？ ！
“……怀着邪念计划的60岁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想过将来自己会枯萎。那个时候……刚才也说过，我的身心很充实。我过于相信，无论多大年纪，自己的性能力都不会衰退……但是。”
“阁下”……哈的一声大叹。
“人的肉体……会衰弱的……”
渚看着美铃们。
“正因为如此……香月大人在你们身体逐渐变得像女人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性的能力。没有用邪恶的眼光看你们，请放心吧……！”
“不，我用邪眼看着……勃起不了了，即使勃起，我现在的身体也承受不了剧烈的运动。因为医生已经阻止了我。不过……只要活着，性欲是无穷无尽的。我现在也对渚君的乳房和屁股很感兴趣……对美铃他们的肉体也很感兴趣。”
《阁下》如是说。
“香月大人……既然您的身体已经变成那样了，就请您忍着看看好吗？”
渚……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
“香月大人……自己想要的美铃的纯洁……肉体被他夺走了，对此你没有接受吧？”
“阁下”……看着我。
“啊，不接受……虽然原谅你和美铃的关系，但这是另一回事。我是不会喜欢上那个小子的……”
嗯……成为美铃的“男人”的我……。
“阁下”不可能爽快地接受。
“请改变一下想法……”
渚……告诉『阁下』。
“不管怎么说……『阁下』的肉体已经不能再抱女人了。所以，从今以后……”
妖艳的微笑……渚。
“把他的阴茎当作自己的阴茎……请看他的性爱。”
美铃……突然注意到。
“明白了！渚大人！”
对着祖父微微一笑……美铃！
“我……如果祖父大人想要的话，随时在祖父面前，和老爷做爱！”
……那个。
“虽然肉体衰弱……但内心的性欲是无法消除的。这样的话……请看我们的性爱，消除祖父的性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