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
角田父亲这么说……。
“很遗憾,时间不多了。如果不尽快把叛徒干掉,现在酒店里的所有人都将面临危险……!”
美智用锐利的眼光,看着董事们。
面对美智的话,关女士慌忙补充道。
“香月保安服务的制服警备员中混进了『敌人』。另外,我们的情报被『敌人』泄露,盘问被随意解除,『敌人』入侵酒店内被轻易允许。这……我只能认为各位董事中有叛徒。”
互相看着对方的脸……董事们。
《私塾》的青年们也是吵吵嚷嚷。
“可是……我在非法组织和犯罪组织里没有熟人!”
香月操和昴的父亲喊道。
“……刚才来袭的人到底是什么人?『阁下』说的是西萨里奥·维奥拉。”
对于夏木父亲的问题,关小姐回答道。
“『敌人』的头目是美国犯罪组织的一个叫西萨里奥·维奥拉的人。但是,敌人势力的大半是俄罗斯远东地区的流氓。我们已经知道,他们是从新泻港来日本的。”
“在俄罗斯有关系,在新泻有地盘的……是香月升先生吧?”
发言的,是王子派的大张父。
真的……不管是父母还是孩子,王子派都会毫不客气地“啪啪啪”地发言。
另一方面,在事态显现出来之前,一直默默地观察着情况……这似乎是新兴集团的特色。
“这么说……升大人没来吧?”
角田父亲说。
虽然是香月家的分家……香月升不是王子派,而是属于新兴集团。
儿子香月健思,来到了这个场合……。
父亲升在没有任何联系的情况下,对爷酱的呼叫置之不理。
“那么,叛徒就是升君了……!”
香月操的父亲不悦地说。
“不,无视『阁下』紧急召集的不只是升大人。”
角田说。
“司马先生……不是也没来吗?”
新兴集团中最有势力的……考虑从香月集团独立出来的能干高管司马冲达,在从中国出差回来时离开羽田机场的消息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果然,可疑的是现在不在这里的人吧。我是这么想的……!”
角田强烈主张。
我……。
“那个……呃,『阁下』是这样说的。”
因为是“阁下”的话……董事们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使用俄罗斯人,还留下特地从新泻港入境的证据……有点过分了。我想这可能是为了陷害香月升的陷阱……”
“……我也是这么想的。升先生不是做这种破坏性事情的人。”
这么说是……。
嗯,新兴集团的……高木风太的父亲啊。
高木风太在《私塾》里完全没有说话……父亲的性格和立场都不太清楚。
“倒不如说……如果就这样和叛徒在一起,其他董事和『私塾』们会不会有危险,爷酱……不,『阁下』非常担心。”
“为什么危险?”
夏木父亲问我。
其他董事们,也是傻乎乎的。
……啊。
这些人没有想象力吗?
“所以……如果那个叛徒把『敌人』招入这个场合,让把自己以外的董事全部杀光怎么办?只有自己是擦伤,总算得救了……”
自动地,幸存下来的叛徒……将掌管香月集团的运营。
“哼……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想象,我想这里面没有人在想这样的荒唐事。我们各有不同的意见……敬爱『阁下』,爱香月集团。没有人会委身于这种欲望。”
香月操的父亲这么说……。
“这不是一个像样的事实……是你的想象吧?”
我……说了。
“这是有逻辑的推测。基于我至今为止的经验……!有句老话叫多疑不罚……对吧!”
满怀信心地,香月操的父亲说。
啊,自以为是又傻……也是父亲的遗传。
“是的!”
追随的……果然是角田父亲啊。
……啪! !
美智的鞭子猛烈地敲打着地板……。
“已经没有时间了,主人……这些人,赶快处理掉吧?”
……你不会吧。
“大家……你知道吗?如果亲身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就会因休克而晕倒。”
……啪啪!
再次,美智的鞭子响起!
“不会吧,你……用那鞭子吗?”
对战战兢兢地询问的夏木父亲,美智说道。
“……是的。就这样,所有人都剧痛得晕倒了。这样的话,无论谁是叛徒……之后,就不能联合『敌人』来困扰我们了……!”
……啪啪啪!
红鞭子,撕裂空气!
“姑且告诉你一下……心脏不好的人,有可能休克死亡。另外,如果不正确的话,可能会阻碍神经和血流的流动,留下障碍……请谅解。”
美智的冷眼,穿透了董事们。
“喂,喂……你。”
“大家是香月集团的董事,请做好心理准备……!”
美智拿起鞭子……一点一点地向董事们靠近。
“关小姐……阻止下。”
其中一名董事向关小姐打招呼。
“没错,你是香月保安服务的人吧,应该有义务保护我们。”
……关小姐
“……太遗憾了。我是『阁下』的专职警卫……关于这件事的处理,『阁下』都交给这位先生了……我无能为力。”
说完,看着我。
“……这个,这样的孩子。”
“是的。受『阁下』钦命的,就是这位……!”
一堂的注目,聚集在我身上。
“喂,你…… …… 拦住那孩子。鞭打…… …… !”
“你这样做,我受不了!”
“当然……!”
董事们异口同声地对我说。
“大体上……你是谁?你和『阁下』是什么关系?”
对于香月操父亲的问题……作为孩子的角田开口了。
“啊,这家伙是……美。”
……啪啪啪! ! !
在说出“美铃”这个词之前,红鞭子就在角田的脚下敲打!
“……好痛啊!!!”
被鞭子尖端打脚背的角田……跳起来!
坚固厚实的皮鞋表皮……裂开了。
“刚才那是故意打被保护的地方……!”
美智喃喃自语。
“……你他妈的!”
“你的嘴好象很轻啊……下一下,我要把嘴撕碎……!”
美智……举起红色鞭子。
美智,你是认真的吗……?!
“可恶,能做就做吧!你这个混蛋!”
生气了的角田,打算向美智突进……!
房间里的每个人都集中在了两个人身上……就在这时! ! !
“……啪!!!”
突然,美智的鞭子……斜横飞!
美智没有看鞭子的方向。
明明没看……红鞭子的尖端……。
确实,打高木风太父亲的胳膊! !
……咻! !
“……啊啊啊!!”
高木风太的父亲,手伸进西服的内口袋……向后倒!
“……别动!”
下一刻……丽华“唰”的一跳,将扑杀手杖顶向高木父亲……!
“……慢慢地,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丽华严厉的视线……高木父亲,从口袋里抽出手。
手里握着的……是一部手机。
“……你只是想拿出手机吗?”
对这样的高木父亲……丽华。
“房间里的人,全部都注意到那些孩子们的瞬间……?!”
美智也……开口了。
“其他人的『气』都是向着我的……可是只有你的『气』是向着别的……!”
察觉人类“气”的美智能力非常厉害……。
一边摆出与角田(子)对峙的样子……美智的心,一直在寻找董事们的“气”的方向吧。
关小姐拿下高木父亲的手机……。
看看画面。
“好像在口袋里不看画面就发短信了。想把短信转换成汉字也看不懂,所以就用平假名打了。”
“……发送地址是?”
对于丽华的问题,关小姐……。
“只写了『先生』……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难道……是和剪刀小提琴直达吗?
“不管怎么说……高木先生,你是叛徒啊。”
关小姐的话……高木父亲垂头丧气。
“……不会吧。”
“高木先生……?”
“不,可是……”
“如果短信里的文章是真的……肯定没错。”
董事们乱糟糟的。
“……爸爸。”
就在父亲的后面,儿子也吓了一跳。
这么说来……。
确实,高木父亲……明明是新兴团体的所属,却想和我们的对话扯上关系……。
有奇怪的征兆。
是吗……原来是这家伙。
爷酱也说过。
叛徒……在新兴集团中吧……。
“当然不会让你晕倒的……请高木先生在别的房间接受审问。”
……嗯。
……想方设法问出和小提琴的联系。
“总之,请你和其他董事分开……工藤女士。”
关女士看的不是美智……而是母亲。
“……是、是吗?”
工藤母亲似乎完全惊慌失措了。
“你能和谷泽主任取得联系,让他准备一个审问用的房间吗?不是这个楼层的房间。还有……董事们也应该从这个房间转移过来,因为这个房间的位置已经被『敌人』确定了。”
“是……是的。”
工藤母亲慌慌张张地拿起墙上的对讲机。
和谷泽先生,好像是通过宾馆的业务用的线路互相联系的。
在此期间,丽华拉起了高木父亲。
“逃跑的话……手脚一根一根地,粉碎。好吧。”
“咚”的一声,丽华把扑杀的手杖戳在地板上……丽华牵制高木父亲。
“那个……我也可以和父亲一起去吗?”
高木风太对关小姐说。
“我已经……不能和其他人在一起了……!”
如果父亲是叛徒……自己,也再也不能在《私塾》里待了。
他似乎是这么判断的。
“……是啊。你也一起去吧。”
关小姐如此回答。
“那么……总之,这个房间的任务结束了。”
关小姐对我微笑……。
美智对我点了点头。
丽华也对我微笑了。
……但是。
总觉得,无法释怀。
心还没有……很爽快。
“……怎么了?”
对我的反应感到不安……关小姐窥视着我。
“没什么…… …… 只是觉得不舒服。”
美智,对我的话……再次测量室内的“气”……。
丽华也抓住了高木父亲……看着董事们的脸。
“……有什么不痛快的?”
回头一看……玛戈桑和宁,看着我微微一笑。
……2人都注意到了什么吗?
“……我觉得不够。”
我回答了。
“嗯……有什么不足呢?”
“……我不知道。”
我回答了玛戈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还没有解决什么问题。好象是忽略了什么……”
“嘛,直觉就这样发挥作用了……小吉也进步了!”
开朗的宁,微笑着。
果然……有遗漏。
“哎,骗人的……你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注意到吗?”
在我们最后的雪乃,看到我为难的脸笑了……。
“哦,告诉我。”
我这么一说……雪乃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认为叛徒只有一个人……?!”
……啊。
……是吗?
也有可能有多个叛徒。
“没办法。香月……是故意让你这么想的。”
玛戈桑说。
“可是……你再仔细想想吧。今天,你通过香月,看到了很多东西……”
……嗯。
香月家的事……。
“私塾”……。
白坂家的事……。
“用看到这些东西后得到的东西……重新考虑一下吧。”
“考虑……什么?”
玛戈微微一笑。
“……叛徒的目的。”
……目的?
“你觉得叛徒……最终想要什么?想要杀香月?”
……那是。
“我不认为。如果有叛徒在董事中的话,是可以理解谷泽主任和专职警卫人的守卫之严的……而且。”
“……还有什么?”
玛戈笑得很开心。
“如果现在高层马上死了……香月集团的顶梁柱就要塌了。”
是的。
虽然瞄准了美铃和瑠璃子……。
至今为止,没有一次直接针对爷酱的攻击。
“那么……叛徒的目的是什么?”
……那是。
“把自己以外的接班人候补……全部杀掉?”
这样的想法……在我心中涌出。
除了爷酱,其他的董事们……都没有爷酱那么受保护。
如果只是董事们……想杀,就能杀。
然后,如果只有一个人活下来的话……。
从爷酱手中接过香月集团的第一宝座就好了……。
为了正当地继承地位……是需要爷酱的。
“也就是说……叛徒的目标是什么?”
“自己以外的董事……继承了爷酱血统的琉璃子和美铃的父母们……还有《私塾》里香月的伙伴。”
除了自己以外,有可能成为香月集团首位的人,想都在这个时候把所有人干掉。
“那么……这么大的事情,你觉得是高木一个人在思考,然后从头到后采取行动?”
对宁的话,我大吃一惊。
不协调的原因……明白了。
在这位高木风太的父亲身上……甚至看不到与西萨利奥·维奥拉签约,要接管香月家的气概。
总之……像个小人。
不是按照自己的意志计划行动的类型……是听从别人的命令行动的类型。
“我说……我注意到一件事,可以说吗?”
雪乃说。
“哦,尽管说,什么都欢迎。”
对我的话,雪乃……。
“我从刚才起就离得很远……俯瞰着这些人。这些人基本上不是和孩子们分在一个小组里的。”
对了,雪乃……。
从门的附近,一直注视着房间里的人的样子。
“可是……从刚才开始,那个大叔时常向那个大叔使眼色。奇怪的眼神交流。明明是不同的人……”
雪乃指着的2个人……。
一个,已经被发现是叛徒……高木父……属于新兴集团。
还有一个是……王子派的角田父亲。
“……角田,你?!”
“不、不对……我不可能对香月家做出挑衅的事!对吧!”
角田父亲拼命地想要掩饰自己的嫌疑。
“角田先生……请借给我你的手机。”
关小姐……说。
“嗯……为什么?”
“我要看一下通讯记录和地址……现在,我要确认有没有和高木先生要发送邮件的『先生』一样的东西。”
“……那是。”
吓了一跳……角田。
……有啊。
同样的发送地址……。
或者说……知道一个叫“先生”的人。
“也就是说……”
在我心中……好几条线连接在一起。
角田也是……被人使用的人。
没有成为所有统治者的强烈意志……。
叛徒的……boss,另外有。
“……是吗?”
在我心中,一个结论闪现。
“爷酱,说过……想站在组织之上的人,自己是不会弄脏手的……”
关小姐看着我的脸,问我。
“……什么意思?”
“叛徒的boss……是不会特意来这里的。什么都让手下去做,自己要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也就是说。
把这个场合交给高木父和角田……自己是缺席的人物。
“叛徒的老板是……香月升。”
我……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