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么想的……人的脸,不看一段时间就认不出来了。”
早上……从翔姐姐的游艇那开着法拉利回来了。
洛杉矶郊外……这里是美娜湖姐姐租的豪宅。
在泳池边的桌子上,我们吃完早饭,喝着茶。
米娜浩姐姐、宁、梅格、玛娜、伊迪……还有,翔姐姐和我。
翔姐姐从昨晚的红裙子换成了游艇里的t恤和短裤,一身运动装。
“爸爸的事对你有那么大的打击吗?”
梅格问我。
“……嗯。”
我对翔姐姐说了……我和父亲分别的始末,和大家说了。
我没有告诉梅格和玛娜,因为那是我出发去洛杉矶之前的事。
或者说……我自己整理心情花了很长时间。
向宁说……是夏威夷出发后的船上。
伊迪……知道吗?笑嘻嘻的。
“4月份失踪……现在是8月份吧?大约4个月。但是……好久不见的父亲的脸,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一样吗?”
“嗯,梅格……怎么说呢,脸歪了,脸变得拖拉了……总之,和我记忆中父亲的脸不一样。以前……脊背更挺直,更挺直,脸也更舒畅。总是低着头,驼着背……只会说『对不起』、『是吗』、『请多多关照』。”
毫无生气。
那天的父亲。
“不,当然是……是父亲,是我的父亲。他的脸是那样的,但是……他就像换了个人一样。他的气质完全不一样,甚至让我想『这是谁?』。”
是的,与其说是老爸,不如说是……我更像是遇到了老爸的鬼魂。
“工薪族逃离了自己的工作场所……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工作。而且……他他身上只有一点点钱,没有固定的住处,没有身份保证。精神状态也会变得奇怪吧。”
米娜豪姐姐如是说。
“不过,40多岁在不熟悉的地方从事新的工作,很辛苦啊。”
宁告诉我。
“因为不习惯的工作,会被比自己年纪小的人骂吧。自己到现在为止的人生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尊心都被毁了吧。”
那个……也不是不明白。
“可是……如果是父母的话,会希望能在孩子面前能振作起来的吧。没想到在美娜湖姐姐和律师面前……表现得那么难看。”
只是卑躬屈膝……闭上了心。
低着头,只看到了自己的内心。
完全没有看我这个孩子……
“我现在才用客观的眼光来看……我想,你父亲不是也不明白你了吗?”
……米娜浩姐姐?
“因为你……跟父亲失踪时完全不一样。”
……我?
“我……永远都是我。”
“是啊,你的心一直都是你。可是,你……外在却大不一样了。”
我的外表……变了吗?
“是啊。以前不是那么挺直腰板的,堂堂正正的。总是显得没有自信,低声说话。”
啊……这么说来。
“头发现在也很整齐。那天的服装也不是学生服,而是克子给准备的西服吧?”
难得见到老爸的话……
为了不让老爸担心,被黑森家领养……
克子姐姐说穿漂亮的西装去比较好……
“我想,你父亲才会惊讶地说『这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吗?』,而且觉得很羞愧吧。”
……羞愧?
“失踪的自己……只顾着悲惨的境遇。父亲一定会认为,在东京抛弃了你,你……也一定是悲惨的状态。”
……那是这样吧。
爸爸……只给我留了一个银行存折。
不是刚上高中的儿子……今后一个人能活下去的余额。
在那个家里,也不知道能待多久……
和父亲离婚的母亲……也有可能会找各种各样的麻烦。
我父亲没有亲戚。
母亲的亲戚……都讨厌母亲。顺便,我也是。
父亲工作的公司,又和母亲的老家有关系……
……是说。
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就那样……我的人生,几乎是死气沉沉的。
“终于,你没办法了,就找学校商量了。学校……也找了这样的机构……于是,偶然找到了一个愿意收养你为养子的慈善家。作为你的父亲,我想他只能想到这一点。”
米娜浩姐姐……这么说。
“你能接受领养的话……你今后的费用都由养家支付的,而且吉田家留在东京的家产都放弃了。到东京来的交通费和住宿费也是我寄的……作为父亲,『那就好了。儿子的问题就这样解决了。我不会再因为被遗弃在东京而心痛了。我很幸运。我很幸运。』……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才步步为营地回到东京的……大概吧。”
……对……是啊。
“明明是这样的状态……我却搞错了对应。和你父亲说话的话……用律师老师的办公室或者公共设施出租的会议室就好了。但是,我……不知不觉就和平时一样,用了一流酒店的咖啡厅。”
米娜豪姐姐平时接触的客户……都是政商界的名流。
所以,选择了与这些人会谈的场所。
“还有那个律师先生……是香月大人选上的,是超一流的先生。在你父亲的印象中,应该是政府机关的咨询员介绍的更平民的律师来吧?”
啊,原来如此……
“结果,你我都……穿着正装出现了。”
嗯,我穿着西服……米娜豪姐姐因为要见我爸爸,也穿着很贵的名牌西服。
“啊,怎么回事?小吉的爸爸……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出现了……那里有学校的老师和经机关介绍来的律师吧。”
宁,一片混乱。
“想要领养他的黑森家……虽然不是极端贫穷,但也不是那么了不起的人家……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米娜豪姐姐说。
“可是……这个人以出色的姿态出现了。而且,听我和律师老师的谈话,觉得黑森家是个非常富裕的家庭……就吓了一跳。”
“诶……为什么?!”
宁……似乎不明白。
“……因为是我。”
我回答了……
“像我这样的孩子……自己抛弃的孩子……能有这么大的幸运,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是啊。和这个人分离……同样是4个月,自己在社会底层受苦,却听到了儿子幸运的消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不同,不能接受……会有这样的感情。”
所以,对米娜豪姐姐们……就那么自卑。
我的事……无视了。
“可是,如果你父亲是个品行卑劣的人……他会生气的,比如说要毁掉你领养的事,或者从我手里卷很多钱之类的……会做这样不好的工作。可是,你父亲却没有做这样的事……”
米娜豪姐姐,跟进……
“不是的。不管怎么说,抛弃我失踪的事……首先是有罪恶感的。所以才没有说出来而已吧。”
我是……这么想的。
如果有人反驳说『丢下孩子的父亲在说什么呢』,也无从回答吧。
那位律师很有威信……米娜豪姐姐也很有魄力。
现在,只能默默接受我的领养话题了……变得越来越卑屈了。
“怎么可能……不是哥哥的爸爸吗?他是你的父母……这样的话,根本就没有考虑哥哥的事啊!”
玛娜愤怒。
“如果这样想的话……根本就不会抛弃我而失踪吧。”
我……苦笑。
“嗯,从头到尾……他就是这样的人。我和他虽然有血缘关系……但不是『父子』,也不是『家人』。”
“……吉君”
梅格抱着我的肩膀。
“所以,这样就好了。那个人……米娜豪姐姐不用帮他再就业了……还有律师老师不用给『分手费』了……对那样的人……什么都不给就可以了。”
吉田家的房子和土地……还有,把父亲留给我的银行存折还了回去。
我再也不欠那个男人…… …… 什么了。
斩钉截铁地……分别。
“这样…… …… 太可怜了。哥哥太可怜了!”
玛娜在哭……
玛娜,也有过被家人……抛弃的过去。
“可是,我……有一件事我注意到了。”
米娜浩姐姐看着我。
“看到那个阴暗的、作弄人的、驼背的、低着头的、封闭着内心的、只会小声说话的你的父亲的样子……”
嗯,很糟糕…… …… 我爸爸的样子。
真可怜。很难看。
黯然失色……简直让人看不过去。
“我想起了以前的你……刚上高中时的你。”
……我?
“是那样的……亲爱的。”
米娜浩姐姐微笑着。
“现在……变得如此堂堂正正……出色了。”
我……是那样的吗?
是啊,没错……我。
“你被父亲抛弃了,孤零零地丢下了你……父亲抛弃了你,孤零零地逃离了东京……于是,就像镜子照出来的那样……我想两个人都是同样的状态,孤独得把心封闭了……”
……嗯。
就像我独自一人忍受那漆黑的夜晚一样……
爸爸也是,远离东京……还是一个人痛苦着。
“你从那样糟糕的状况……克服了很多。所以才有了现在的你。我为你感到骄傲。因为知道了这一点……能和你父亲说话真是太好了。”
米娜豪姐姐这样对我说。
“不,我……不是我凭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做到的。都是大家的功劳。因为大家的存在……是大家引导了我,我才从那黑暗的地狱中爬出来。这是大家的力量。我才……感谢大家。谢谢……大家!!!”
……是的。
如果,我没有和家人们相遇的话……
我还在黑暗的泥沼中。
……像老爸一样。
“米娜浩姐姐……谢谢。对当时状态那么糟糕的我……打了招呼。”
我对米娜浩姐姐……表示感谢。
“那个……那时的我只是想利用你而已。我才是……多亏了你才得救了,谢谢。”
米娜豪姐姐这样告诉我。
“啊,够了,停下停下……再这样下去,『谢谢』大会就停不下来了!”
宁进入我和美娜浩姐姐之间。
“呵呵,不过……现在有点怀念啊!是啊。吉酱,刚开始的时候……和我一说话,总是小鹿乱撞的!对了,你有个坏习惯,什么时候治好的呢?”
诶……我?
……是这样吗?
……啊。
如果这么说……也许是这样。
“哎,哥哥……没有什么怪癖的。”
玛娜说。
“那我和玛娜认识的时候,已经好了!”
“不,宁姐姐……不是这样的!”
梅格……一脸不可思议地说。
“我和吉君从今年4月开始一直是同班同学……吉君没有怪癖!”
……嗯。
梅格,这很简单……。
已经完全忘记了那个时候的我了吧……
那个时候,因为对我完全没有兴趣……没有留下印象吗……
要么就是。
大概……两者都有吧。
“不过,确实是……入学的时候,有点阴暗,不和大家说话。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帅了呢?”
“诶,梅格……我不帅吧?”
“好帅啊。一看到吉君……我就会心跳不已。”
……咦。
“嗯,哥哥长得很帅。我也是这么想的。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发型很奇怪……现在他很帅。”
那是……美铃的爱好。
“一直以来,大家都在照顾小吉……越来越帅气了呢!”
宁的话,美娜浩姐姐……咯咯地笑了。
“宁……你没注意到。”
“……哎?”
“在宅子里的时候……你每天早上都把他的头发向右分吧?然后惠美就把头发向左分。”
……嗯。
明明我……没说过。
“小宁看到了,又给他整理头发……之后再见到惠美,又给他整理头发。你们一整天都在给他整理头发。”
是啊……是啊。
“哎,完全没注意到!”
“啊,我也是……宁姐,你分吉君的头发了吗?”
“不是的……我看到小吉,就习惯给整头发了。”
“我也是。”
两人见面是午休的卖面包的时间……。
我戴着烹饪帽。
都不碰头发。
“我知道。美玲姐姐也有同样的毛病,一见到哥哥就先摸哥哥的头发。”
美铃也有自己的坚持,说我的发型必须是那样的。
“米酱和露莉不做吗?!”
“美智姐姐和露莉姐姐……不是自己去碰,而是想被碰的类型……”
是啊。玛娜说得对。
那些家伙不时地跟着我。
然后用着“请触摸”的眼神。
“这样的小玛娜,怎么样?”
“我……是个懂得分寸的女人。”
对于宁的问题,玛娜回答了。
法力,触摸也好,被触摸也好……都是由我随心所欲的。
进入我的视线……等待着我的呼唤。
“我是见到Darling就会扑上去的。”
嗯,伊迪……就是这样的人。
我的身体……不要在这期间“啪”的一声折断啊。
顺便一提,突然出现……『爸爸,请和我做爱……!』这就是阿妮丝。
“克姐呢?克姐给人的印象是会帮吉酱整理头发吧?”
宁问道。
“克子姐姐……只有早上或者出门的时候。她不会像阿雅和梅格那样,每次遇到都会摸我的头发。”
“啊,这样啊……所以印象很深!”
宁……想通了。
“渚呢?哥哥,你每周都要去渚家住一次吧?”
玛娜问。
“渚……早上,如果我的头发很奇怪,她就会把梳子递给我。”
“……交给你?”
“要自己照镜子,整理好。也在教育真绪,尽量自己做自己的事……我也是。”
“不愧是妈妈……!”
梅格感叹。
“我也是,我尊重这个孩子的自主性。我不会管他的发型和时尚。”
米娜豪姐姐这么说。
“呼呼。对了……今天早上怎么样?!”
宁笑嘻嘻地看着翔姐姐。
“哇,我……给我梳头了。”
翔姐不好意思地回答。
“吉酱的头发呢?”
“……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
“翔姐姐……你想整理我的头发吗?”
“因为……女人对男人的头发发表意见……可能会被认为是自大……”
变得不安……翔姐姐。
“不,我……我不介意。”
“嗯,嗯……我明白的。”
满脸通红地对我说。
“这么说来,丽酱怎么样?哥哥?”
玛娜询问……
嗯,丽酱……
“丽酱,现在还沉迷于性爱……而且,你看,是个体力很好的姐姐吧?”
“嗯。”
“所以……总是慌慌张张地起床准备。没有时间给彼此整理头发。”
早上也是,直到时间的最后一刻……都在做爱。
女人们……场面沉默了。
“……我下次也要这么做!”
“不行!宁,姐姐!”
宁和梅格……对峙。
◇ ◇ ◇
下午之后……恭子来了。
和科迪莉娅小姐……带着脾气暴躁的戈尔比小姐。
“怎么了?”
米娜浩姐姐问恭子。
“真讨厌……这孩子哭着跟科迪莉亚说,无论如何都要抱宁。”
“哎,我不愿意!我!”
宁对恭子的话……表示反对。
“是的是的。我让她放弃了……这孩子最近有点太迷糊了……我想惩罚她。伊迪在吗?”
“感觉到恭子们的气息,就躲起来了。”
伊迪是感受“气”的高手。
而且,对恭子她们很不擅长。
或者说……女同性恋们。
“你能带来一下吗?我想让她把尼基塔·戈尔巴乔夫收拾一下。”
……伊迪?
“哈!我知道她的实力……姐姐!在到达洛杉矶之前,我一直和她在一起!”
戈尔比小姐用流利的日语回答。
“半吊子的、皮肤黝黑的姑娘!不是我的对手!”
蓬松的乳白色金发,蓝眼睛。
令人吃惊的白皙皮肤。
今天,穿着一件……很合身的白色骑士套装。
无论谁看都知道是俄罗斯裔的……虽然是个很苗条的美少女……。
总之,这个人说话很刻薄。糟透了。
“嗯,我承认还是挺可爱的。但是,科迪莉娅姐姐从收藏中放弃这个孩子吧?反正就是这么一个存在……即使磨石炭,也不会变成宝石的!比起这个……我们的孩子……宁太棒了。哎,姐姐……难得来一趟!还是把宁带回去吧!这可是适合装进姐姐的宝石箱里的人才啊!”
对宁……不怀好意地笑着。
“我可不愿意,说了好几遍!”
抗议,宁。
“哎呀!被男人骗了……好可爱的孩子啊!只要姐姐允许我,我就会随时给你带来真正的快乐的……!”
嗯……
戈尔比17岁……宁比她大。
不过,这位女同性恋至上主义的小姐……似乎与此无关。
世界的排序是……主要的科迪利亚小姐们→自己→其他的女人。
男人……想从这个世界上灭绝掉。
“和你一起度过了愉快的旅程……虽然因为有一个人的臭味而感到扫兴……”
说的是我。
顺便说一下,在10天的行程中……戈尔比一次也没和我这个男人说话。
有话的时候,只能通过宁或伊迪说。
而且,为了不让我明白……一定要用英语……
我在电视上看到她和丽酱战斗的样子……知道戈尔比的日语很好。
倒不如说是因为日语能力强……才被提拔为丽酱的竞争对手吧。
但是现在用日语说话……是被恭子小姐和科迪莉娅小姐强迫的。
所以,故意……说些冲我的话。
“所以说…… …… 你是个没用的孩子。”
恭子笑了。
“是啊……果然,这个又高又挺的鼻子不被打断一次是不行的。”
戈尔比的主人……科迪利亚小姐也是这么说的。
“真是的,连科迪莉娅姐姐也这么说!真讨厌!为什么你们两个都不能理解我的心情呢!”
戈尔比小姐……如是说。
“你是我可爱的小猫……我在反省,你可能太不谙世事了。所以,这次才让你去了日本。”
“姐姐大人……我到了日本,完全了解到了我的实力!在那个岛国,好像没有一个能胜过我的实力。那个叫丽华的姑娘,作为日本人来说是很好的……咯咯咯……我为了表现出和她平等的斗争,费了不少功夫!真的,要和低水平的人打交道可不容易啊!”
甚至对不在这个场合的丽酱说出坏话……。
“那么……你能轻易战胜伊迪吧?那孩子比你小一岁,才16岁。不会……输给比你小一岁的孩子吧?”
科迪莉娅小姐……煽动。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嘛……刚才我也说过,我在到达洛杉矶的路上,完全看透了她的实力。”
“哦……那如果输了怎么办?”
恭子微微一笑。
“不会输的……咕咕……恭子姐姐,这是什么玩笑?哈哈哈哈,很有趣……很有趣吧?”
恭子看着我。
“我们来打个赌吧,伊迪和这孩子。”
……哎?
“是啊……如果这孩子赢了,宁就被抢走了。如果伊迪赢了……”
“……我给你这个孩子。”
科迪莉娅小姐说。
“我做不到。”
我说。
“哎呀,真聪明……你这个臭小子,看得出我和那姑娘的实力差距。”
戈尔比小姐……说。
“不是。我的『家人』不是可以作为赌注对象的存在。不能赌宁。”
我直直地看着戈尔比小姐。
“还有,我们的伊迪……比戈尔比小姐强好几倍。”
戈尔比的脸颊微微发抖。
“哎呀,果然这个臭男人……就是个无底的笨狗……!!!”
……总之,恭子她们似乎想让伊迪和戈尔比进行斗争。
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什么都可以……带上那个皮肤黝黑的姑娘吧。我会瞬间杀死她的……! ! !”
嘻嘻……笑。
我……
“真的……戈尔比小姐,眼睛好像不行。”
……!!!
“伊迪的话,从刚才开始就在那里……!”
……是的。
伊迪不可能不保护我们“家族”的……
只是抹杀了气息……躲在这个场合里。
“……O. K. 、Darling”
从树后面“嗖”地一声出现了。
就在宁吸引戈尔比小姐意识的时候……玛娜和梅格等人的避难也已经结束。
“……别杀了。”
我命令伊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