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坐下。惠美也是。”
那是一间约6张榻榻米的小房间。
墙上有多个监视器。
离食堂最近的……是监控室。
“这里是『妓院』的时候，食堂是妓女们的等候场所……妓女们都到这个房间来，看自己客人的到来和其他妓女的工作状态。”
我们坐在准备好的椅子上……米娜豪姐姐这样说道。
“食堂里也有监视器……在『妓女』中，也有『不在意别人』的孩子。和客人……事先不确认身姿就见面，会有新鲜的反应……”
啊，各种各样的……因人而异，“作法”也不一样。
“克子和渚……先在这个房间确认了到达的录像，然后再和客人见面。今天吃的是什么东西，心情好不好……大概是想先知道一下吧。是从家里来的，还是在工作的地方……即使是工作的地方，有时也因为接待什么的，已经喝过酒了……”
米娜浩姐姐告诉了克子姐姐和渚作为『妓女』的技巧。
也就是说，提前通过监视器确认客人的情况，这应该是米娜豪姐姐自己的作风吧。
“很会接待客人的『姐姐』们工作的样子……也从这个房间里学习过。”
果然……是这样。
“以前……监控摄像头和收音麦克风的性能都不像现在这么好。在黑暗的地方，完全拍不出来。真的……摄像机在这15年里进步了。”
米娜浩姐姐……今年28岁。
被白坂创介绑架带到这个宅邸的时是……12岁……
去年秋天《娼馆》停业之前……15年来一直在这个房间里看监控录像。
“……那么，先说点重要的话吧？”
米娜浩姐姐……看着我。
“你们的经过……我从这里看过，一切都清楚了。所以不需要再解释了。”
我和鹰仓姐妹们……还有，宁和美铃们的样子，全部都看了。
这……虽然知道。
“……作为我来说，很抱歉……我想把月子、夜见子、琉奈，作为我的『女人』，加入我们的『家庭』。”
我……老实说了。
“哎呀……对不起我什么？”
美娜浩姐姐……咯咯地笑了。
“那个……那个……那个……和米娜豪姐姐想的计划不一样……真的很抱歉。”
这次的事情，说到底……《娼馆》的重开，需要新的《妓女》……
作为候选人，爷酱将鹰仓3姐妹介绍给了美娜浩姐姐……
三姐妹都不能成为《妓女》……这对于米娜豪姐姐的《妓院》重建计划来说，是一个不好的结局……
“没什么……我没有什么可为难的。”
米娜豪姐姐说……
“在你得出『妓女』的适性结论之前……我不打算做任何决定。鹰仓小姐们是不会成为『妓女』的……我明白了。那就没有办法了。”
干脆利落……对，一口咬定。
“哎……米娜豪姐姐，为什么？”
我……不太明白。
“……在说什么？”
“不……不是说过，要重新开『妓院』，就再要两个新的『妓女』吗？”
“嗯，你说得对……得找新的『妓女』。”
“所以……这样子，爷酱介绍了那三姐妹吧？所以，露娜太年轻了，我要收留她……不过，如果月子和夜见子就这样当『妓女』，那就可以了吧……米娜浩姐姐不是已经把她们算作『妓院』的生力军了吗？”
月子和夜见子都是……美少女。
行为举止，作为良家的大小姐也是完美的……
对于《高级妓院》中的《妓女》来说，应该是最合适的人才。
……但是。
因为我把一切…… …… 都搞砸了…… …。
所以我觉得很抱歉。
“我还没有决定什么。我……没有打『如意算盘』。”
米娜豪姐姐说……
“还没有完全『决定』的事情……绝对不能列入今后的『预定计划』。即使考虑到可能性……也要从事业计划中排除。这是商业规则。”
还没有决定的事情……把它排除在脑外……
“我还是『妓女』的时候……一个商人客户，经常因为自己的工作而对我发牢骚。『上一代跟那家公司有业务往来……这次交易，没有想象中的优惠』；『是我把他拉上来了，他却独领风骚』；『上一次交易，是我拉的……我以为这次他们会给折扣』……”
……那是什么？
“全部……都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随意的自以为是。虽然也有人说过『欠了债就还，这是商业的规则』……但这种规则在任何地方都没有明文规定。那……即使在周围人看来，是明显欠了太多人情的商人，周围的人也不会把他当回事儿了……至于『借贷』的偿还比例是多少，这是因人而异的吧？不能迎合对方的情况哦……因为这是一门商业活动。”
嗯……嗯。
“即使对方公司的人说『上次的交易欠了钱，这次要还』……如果这次的交易能左右自己公司的命运呢？而且这件事绝对不能对公司外的人说的话……”
就算不讲义气……也只能根据自己的情况，把交易进行到底。
“做生意不是只靠个人和个人之间的联系。所以，不要把『他欠我的』、『他是后辈，不会违抗我的话』等证据不充分的情况算进去。”
米娜豪姐姐说……
“也有像白坂创介那样……一点也不考虑对方的事情……『妓女死了，管他呢』的男人。”
米娜浩姐姐……被白坂创介堕入《妓女》……
有作为《妓女》的收入，什么都被白坂创介单方面夺走的经验……
“对尚未决定的事情的预想……要么是对自己过于乐观，要么是过于悲观。因为人，要么是觉得自己比别人幸运……要么是觉得自己倒霉……是这两者中的一个。你是哪一个？”
米娜豪姐姐问我。
“我……我知道自己比别人幸运，因为现在的我有一个很棒的『家族』。但是……因为我比一般人笨……”
“……所以？”
……我
“如果我不拼命努力……会因为我的原因，让大家不幸的。我绝对不能这样做。”
所以……我
“……很幸运，但是脑子不好使。就是这样的认识……你很好地保持了心理平衡。”
米娜浩姐姐……叹了一口气。
“言归正传。鹰仓姐妹都成了你的『女人』。那就可以了。基于这样的现实……再考虑下一步。”
“可是……这样就好了吗？作为米娜浩姐姐……”
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可能性……即使事前，没有下月子们会是“妓女”定论……
“要是变成这样就好了”，米娜荷姐姐应该有这样的希望。
我的决定……对娜豪姐姐来说，是不太高兴的事吧……。
“我……只是一直看着流向而已。”
……流向？
“是啊。我只想着，不管走什么路，都不要吃亏……”
不管我得出什么结论……都不会吃亏吗？
“当然，鹰仓姐妹成为『妓女』和没有成为『妓女』的情况下，预想的『收益』是不一样的。但是……既然知道了不会成为『妓女』，就忘了其他的『可能性』。想着『也许能得到的收益』什么的，是愚蠢的行为。因为知道了那是得不到的……”
……是吗？
就像美娜浩姐姐以前的客人商人一样……
如果一直抱怨自己在头脑中臆想的『可能得到的收益』的话……。
对接下来的商业交易，也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永远……心里挂着『那时候其实应该占更多的便宜』……
把人生……打乱。
“你也是……没有明确决定的事情，也不能算计进去。如果能做成有法律约束力的文件就好了……即使有法律文件，也经常会因为一些无聊的事情而被推翻。所以……在最终解决之前，不能掉以轻心……好吗？”
米娜豪姐姐……这样说。
“香月大人也和我一样。老实说……不管鹰仓姐妹怎么样，光靠香月保安服务对关西黑道界的重组就能获得收益。鹰仓神社是介入关西的借口……”
爷酱……对月子们的事，真的无所谓吗？
“不，我说得有点过了。当然，如果能从鹰仓姐妹那里得到什么有益的东西，那是再好不过的了。所以才把她们托付给你吧？”
是啊。如果完全没有期待的话……就不会托付给我了。
“所以……从你们的样子来看……鹰仓小姐们应该会使用『巫女之力』了吧。”
……米娜浩姐姐？
“啊，是啊，虽然还不稳定……如果顺利的话，我想可以自由地使用『巫女之力』了。所以，我和美玲们商量过……那样的话，就让月子们『人才派遣』『巫女之力』……”
肯定有人想要读懂别人的思想，或者让别人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 …。
如果把《巫女》租给这些人……
应该比把月子们当《妓女》有更多的收益。
“……那不行。”
米娜豪姐姐用尖锐的声音说。
“如果『进展顺利』的话是不行的。如果不确实能使用『巫女之力』的话，就不能派到客人那里去。『今天身体不好，好像不行』这种话，专业人士是不允许的。”
这……这样啊
确实……是啊。
“再说……要是干起这种生意来，月子小姐们会被杀的。”
……哎？
“……『体察人心』、『让人随自己心意』……如果有这样的孩子，太危险了吧？”
……危険。
“鹰仓神社所做的……『与巫女发生性关系，可以读懂你的心』的『设定』是正确的。因为只要不发生性关系，就不会读懂你的心。”
……啊。
“巫女”的力量衰退了……不做爱就无法读心，我们的推理是错的吗？
其实，无论哪个『巫女』……都像现在的月子和露娜一样，即使分开也能读懂心吗？
因为那样的话会被警戒……
所以认定“月之力”的发动……性爱是不可缺少的吗？
“还有一种『使人服从的力量』……以前的『神主』和『巫女』是允许夜见子自由使用『力量』的吧？”
对了……夜见子们的父母……
默认夜见子使用弱水平的《yomi之巫女之力》。
“那……『巫女的力量』，难道不是为了让世人深信这种程度的东西吗？”
到昨天为止夜见子的力量是……
被直接命令的时候……对夜见子虽然服从……
这是一种只要隔一段时间，很快就会解开的弱的东西。
实际上，从京都回来的美铃……解开了夜见子的《命令》。
连被使用了『力量』的事都没有注意到……只是，对夜见子的威压感感到害怕，对我们说了。
“那样的水平的话……作为笑话，可以允许它的存在。”
……被……允许存在。
“过于强大的『力量』……甚至不允许存在。”
那……月子们……
月子们，如果被知道被『巫女的力量』觉醒了……会被杀吗？
“……除非表明有一个有信用的人在管理。”
……哎？
“和核武器一样。隐藏起来是有意义的。要是真的使用了……就死定了。世界上谁都不会相信了。”
……是吗？
我轻松地认为……
大企业之间的交易之类的……
在国家间的国际会议上……
如果能使用『巫女』的力量的话，是有利的……
哪怕只有一次，只要使用过“读懂人心的能力”和“让人服从的能力”……
这样的企业和国家……将失去信用。
也就不会有任何交易了。
因为使用“巫女”……不知道会被做什么……
“如果要利用鹰仓们提高收益的话……顶多就是通过隐藏『巫女之力』来骗取『保险金』。”
……保険金？
“……日本国家是不可能的。因为政权更迭，如果奇怪的政党成为首脑的话……『巫女』的秘密可能会泄露出去。但是……我觉得可以和一流企业聚集的经济团体谈谈。”
米娜浩姐姐说……
“……主张这个『巫女』的力量，为了今后日本的危机时刻，应该隐藏起来……让他们约定，绝不在国家和企业之间的纷争中使用『力量』。然后，从各企业……募集『保险金』。名义上，把它作为文化目的的财团法人就可以了。然后，从那个财团……给月子女士们发钱就可以了。现在不行……再过3年，月子女士也就成年了，成为财团的理事，按月支付董事报酬和顾问费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
“取而代之的是……在日本陷入一筹莫展的窘境时，约定只使用一次『巫女之力』。如果是只有一次的……奇迹就可以了。”
战争危机啦……经济崩溃啦……
这时……“巫女”就会活动。
“……当然，我没有能力调动政界财界的人们……但是香月大人的话。”
爷酱的话……很有影响力。
“没有必要和经济团体所属的所有企业交谈。只需要和日本具有代表性的一流企业中的几家企业的首脑交谈。如果这些人认同『巫女之力』的有益性，他们就会协助设立财团法人……其他公司也会跟着来。如果是大企业，每年向财团捐款数百万日元，是没有问题的。”
真正知道《巫女之力》可怕之处的……就那么几个人吗？
“可是……这还是『如意算盘』的事……”
米娜浩姐姐……看着我。
“如果你……不能稳定鹰仓姐妹的『巫女之力』的话……全部要推翻。”
……是吗？
如果一直保持不安定的状态……作为关键时刻的『力量』，是不能被认可的。
“到明天见到香月大人为止……要决一胜负。至于香月大人能否接受我刚才说的计划……那就要看明天的鹰仓们了。”
在爷酱面前……如果月子们，能稳定地发挥『力量』的话……
月子们……可以得到极大的庇护。
“如果……不行呢？”
我问……
如果在明天之前……月子们，不能稳定“力量”的话……
“香月大人……也许也会认为鹰仓小姐们是危险的存在，打算对她们进行处分。”
米娜浩姐姐……
“我想……香月大人也认为『鹰仓神社的巫女之力』没什么了不起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
“『读心力』和『让人服从的力』……都不值得害怕。”
……是吗？
“所以才把她们托付给你。至少……他应该认为『读懂内心』需要做爱。”
“……为什么这么想？”
“……这次的事，禁止我、克子和渚参与的是……香月大人。”
……爷酱？
……为什么？
“香月大人……不管怎么说，鹰仓姐妹的『巫女之力』还很不成熟，这一点我知道。而且……为了激发『巫女之力』，美智和伊迪的『气』的技能是有益的……”
这……我也知道。
“所以……香月大人知道美智的『心月』对周围的人也有影响吧？所以，让和你做爱……鹰仓她们和你的心相连的同时，也有可能和美智和周围的孩子们沟通。”
实际上是……三姐妹的“气”三角+美智和伊迪的“气”释放+美玲们的“气”送入……
哪怕只有一瞬间……我们，全体人员都连在了一起。
没有参加《气》的三角……宁除外……
“那么……首先，你被选为鹰仓她们对象的是……你对和女孩子做爱这件事没有邪念吧。”
……我
“不计较得失……就能直接抱女孩子。所以是……最适合『读心术』的对象。如果对方是有邪念的男人……会对性会产生消极的感想……”
是啊……一边抱着月子，一边想着『要靠这些人挣钱』……。
大家都会觉得男人是不行的吧。
“然后……在场的女孩子们，都是只和你做过爱的吧？”
……美铃、琉璃子、梅格、美智、伊迪、玛娜、阿妮丝。
宁……虽然只是作为观察员观看。
“大家……对和你做爱这件事，只有积极的印象。她们觉得和你做爱是快乐的、喜闻乐见的。”
……那是。
“对性完全没有消极的心情……恐惧。只要对方是你……”
大家……只知道愉快的性爱。
就连被我强暴而失去处女的玛娜……现在也在享受性爱。
“所以，没关系的。鹰仓们……转眼间，也接受了和你的性爱吧？从露娜的阶段开始，一点一点地……我想当时在场的孩子们的心已经传达了。”
大家……对性有着积极的想法。
所以……露娜们也不害怕地接受了和我的性爱……？
“这个……如果我和克子他们参加了……你觉得会怎么样？”
……那是。
“我们是『妓女』……我们知道很多消极的性爱。可怕、痛苦、幸苦的性爱……”
米娜浩姐姐……被白坂创介带来的变态客人，狠狠折磨了……
再也……不能生孩子的身体。
“如果我们这些黑暗的记忆……传达给鹰仓小姐们，会很困扰的吧？如果她们觉得性是可怕的……”
这三姐妹并不知道《妓女》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如果觉得性是可怕的东西……
会变得不相信推荐“妓女”这一工作的爷酱和美娜浩姐姐。
……不。
对于自己的前途，也许会绝望。
“所以，那个场合……只对你和对性有积极感想的孩子参加了。”
米娜浩姐姐说……
“宁……虽然和你是第一次……但她生活在这里，她知道『妓女』的痛苦。她……她还和美国剪刀手维奥拉那里的妓女们交流过……”
所以，宁是……观察员。
没有参加《气》的三角……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你明白了吧？香月大人……到底认为『巫女』的『读心能力』是什么程度吧……”
……是啊。
我和鹰仓姐妹直接做爱……美智的《心月》所影响的范围。
也就是说……虽然没有接触过，但觉得还没有达到“读心”的水平。
爷酱……低估了《巫女的力量》。
“还有……一件事。”
……哎？
“香月大人……看漏了。”
……什么？
“你的『女人』们……对性不是积极的……！”
……米娜浩姐姐？
“只有和你做爱……才是积极的。”
只有和我的……性？
“你觉得那些孩子会和别的男人做爱吗？”
“……不想。”
她们……是我的『女人』。
一辈子，只想和我做爱。
“那些孩子……除了你以外，对其他男性都是极其消极的。尤其在性方面……”
美铃什么的……讨厌男人的情绪还没有治愈……
阿妮丝……也不会和我以外的男人说话。
“明白吗？因为那些孩子们的心，都流到了鹰仓们的心中……”
……不会吧。
“那三姐妹……也变成了只能和你做爱的孩子……！”
米娜豪姐姐……这样说。
从前，辞掉戏剧工作后……
“啊，要是不辞职的话，就成**了”之类的……。
“现在说不定还在**呢”之类的……
“**应该更认可我的”之类的……
有一段时间，我被消极的想法迷住了……
有一次，突然意识到。
“没有到来的幸运……是不存在的。回想起来，毫无意义。”
不是“如果是**就会是**”……因为没有这样，才会有现在。
即使“差点得到”，现实中没有得到的东西，也不是自己的……
我花了大约5年的时间才想出这样的办法。
那么……
没什么……是被相信的人背叛了……
之所以相信那个人，是因为我的自以为是……
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想把我的事明白了……。
结果，自己在世界和集团中的地位和作用……
我自己只是自作主张地认为“应该是这样”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