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月保安公司借给我们的是……一辆8人乘坐的面包车。
颜色是金属绿色。
好吧，这车在街上行驶的时候并不显眼。
即使我们六人在学校接梅格……也能很从容。
“……大家都可以睡了。从昨天开始就没睡得好吧？”
玛戈一边系着驾驶席的安全带……一边说。
“公大人……请坐在最后一排，夜见子和露娜之间”
月子这么说……现在，我不想被女孩子夹着坐着。
“后面，三人坐吧。我在前面就可以了。”
“……可以碰，可以脱掉的。老师！”
夜见子挺起胸……强调引以为傲的萝莉巨乳。
“露娜……今天中午前，我在车里体验了一次性爱！太快乐了。你看，车子会因为弹簧而摇晃的吧？那时，车是停在库里的……听美玲姐姐大人说，在行驶的车里更快乐！”
……嗯。
“夜见子姐姐……听起来很开心，下次再说吧。现在，我快晕车了。”
露娜……似乎读懂了我的心。
毕竟在这里做爱，体力很难保证。
我在这之后……也必须和梅格说认真的话……
在身体上留下性爱的味道……在这种情况下去接触她的话，又会让梅格生气的。很难说话。
“这种事，今晚慢慢来…… …… 等回家再说吧。”
我说。
“是啊，公大人为我们累了……现在就休息吧。”
完全能读懂我的心的月子，对妹妹那样说了。
月子和琉奈，正在逐渐觉醒能读懂人心的“读的力量”……。
夜见子因为只开发了《月之力》……还很迟钝呢。
清美去世了……也没有必要把自己内部积攒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去对抗了，所以也就松懈了吧。
“那么，后排……我们坐。公大人坐在中间的座位上……请一个人好好休息。”
让我这么做吧。
“我要监视周围……在这里”
伊迪理所当然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如果遇到意外袭击……因为驾驶席上的玛戈会专心把车挪到安全的地方……
伊迪能从副驾驶座飞出……将对袭击者进行牵制。
“拜托了，伊迪。”
“……交给我吧。”
伊迪微笑着。
“那就走了。”
玛戈桑启动汽车引擎。
从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汽车驶出。
◇ ◇ ◇
所幸……到酒店外，没有埋伏和尾随车辆。
这次的『和解』的结果，即使黑道们感到不满……到底是不能马上把我们也作为目标，没有准备好追踪的态势吧。
这几天和我们直接对决的……大鸟总裁和佐竹会长的组织，已经全面解体了。
关西黑道的重要人物的老人们……也必须先把大鸟和佐竹的事处理掉，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
两人控制的下属组织……将会被其他黑帮争抢。
即使黑道们企图反击……也要等到黑道界进行重组之后。
“……呵呵，姐妹们先睡了。”
黄昏街头行驶的汽车……隔着后视镜看车内，玛戈说道。
回头看后座……穿巫衣的鹰仓三姐妹，齐齐地进入了梦乡。
夜见子、月子、露娜……身体和睦地相依在一起。
“那个嘛，太累了……从昨晚丧失处女开始，做了好几次爱……今天早上，做了很多『力量』的修行。然后……非常紧张吧。”
嗯……3个人都很努力啊。
即使丽酱在身边……在爷酱的旁边，听到黑道们的怒吼和清美的告白，也是很痛苦的吧。
“……不过，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大家都能从黑道中解脱出来……”
能够摆脱“鹰仓神社的巫女”的命运……
“不仅如此……Darling”
伊迪？
“对这些SISTERS来说，最好的是……姐妹关系变好了。”
“……哎？”
“不记得了？……月子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绝对不是好姐妹。”
啊……是的。
不知道为什么，二女儿夜见子最嚣张……
月子，退了一步……
露娜把自己关在里面。
“现在……好伙伴。”
伊迪的话让我再一次看了熟睡的三姐妹。
是啊。不管怎么看……都是穿着同一套衣服，和睦的美少女姐妹。
感觉到姐妹们在互相接受对方。
“这也是Darling的力量。好厉害，Darling”
“……我”
“绝对不可能什么都没做…… …… 要继续往前走就好。”
伊迪……这么说。
“那么……良信君。能说点别的吗？”
驾驶座上……玛戈说。
“好的，请？”
……是什么呢？郑重其事。
“你……看过《七武士》这部电影吗？不是《荒野七人》或者《宇宙七人》……而是黑泽的原版。”
“……没有。”
我回答了……
“嘛……如果自己不想看的话，是很难看的电影。据说在日本只在电视上播放过一次。而且，可能是权利很高吧……频繁出现广告，很奇怪的剪辑。”
玛戈桑说……
“故事是这样的。在日本以前的战乱时代……有一个村庄被野武士袭击……所谓野武士，虽然不太明白什么，但就像是没有主人的武士聚集在一起变成了盗贼一样的一群人。因为这样的坏武士，一次又一次地袭击村庄抢走了食物……村里的农民们，已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穷困潦倒。所以……协商的结果，他们去雇佣了能消灭野武士的武士。”
农民……雇佣武士？
“那是战乱的年代……没有主子的浪人一样的武士多得很。村里的农民们想雇佣这样的人。可是，村里被野武士糟蹋得一塌糊涂……什么报酬也没有，最多也就是答应让他们吃饱饭……”
嗯……嗯。
“所以，即使在这样的条件下……也只能寻找那些愿意帮助乡亲的正义心很强的武士。所以……想方设法，把七个武士带回村子……和野武士军团战斗的故事。”
……啊。
“……那样的时代，在日本历史上是不存在的。”
伊迪说……
“哎……怎么回事？”
“在士农工商的身份制度出现之前……或者说，在军人专业的武士出现之前，武士和农民之间是没有差别的。在日本，尤其是……战乱时期。”
“……战国时代的中间，平时当农民的人，打仗时就当兵。但一直都在打仗，而且没有常备军。”
玛戈桑也是这么说的。
“农民的村子里，有武器……有战斗经验的农民也很多。野武士的集团不可能单方面地持续下去……附近村子之间也有网络，如果是盗贼集团，大家就会一起消灭。所以，应该会发生大规模的一揆吧？加贺的一向一揆，是用一揆近100年的民众来统治国家的。”
“宁用……『一向一揆』把『信长的野望』统一了。”
……真的假的。
“野武士什么的……既然有那么厉害的人，那领主就还派兵镇压。即使是在战乱年代，领内有一群野武士，那就不好办了。是些不耕田，只来抢夺的家伙。”
这么说来……是啊。
但是，为什么我……要跟两个美国人学习日本的历史呢？
“还有最大的问题……袭击村庄的野武士和从村庄雇用的武士……两者的本质都是一样的。没有主公……无处可归。没有自己的土地，仅凭自己的本事……是在各地游荡的可疑的人。偶然聚集在一起袭击村庄的是野武士……在街道周围转来转去，偶然被发现的是七个武士……”
“但是……七个武士都是正直而充满义心的人……野武士都是坏人。他们被明确地区分了颜色。”
“这说明了什么……明白吗？”
玛戈桑问我。
“不，我不明白。不可能明白。”
“也就是说……所谓的时代剧，虽然是以过去的旧时代为舞台的……其中的登场人物们，是以作品创作时的……现代人的感觉来描写的。”
现代人的……感觉。
“电影《七武士》拍摄于……昭和28年。还处于战后的混乱期……日本的战后，虽然说是不断地上升，景气变好了，但并非如此。是繁荣和萧条的反复的……昭和28年。”
“……朝鲜战争结束了。”
“因此，战争特需结束……一度陷入萧条。第二年，29年开始出现被称为『神武景气』的繁荣，32年则是『锅底萧条』……”
“有升有降……一点一点地，日本复兴了。”
是的。
话说回来……为什么我明明是日本人却不了解日本呢？
“那么……言归正传，《七武士》创作的第二年，第一部《哥斯拉》就被制作出来了……你知道哥斯拉是什么暗喻吧？”
“……暗喻是什么？”
对不起……是笨蛋。
“隐喻”
……更不明白。
“『不是直接展示出来，而是通过相似点让人联想到背后含义的比喻』。哥斯拉……放射能喷出火焰的事，你知道吧？”
“啊……是『原子弹』之类的比喻吗？”
你这么说……我也明白。
“是的……正是大国在太平洋岛上反复进行原子弹试验的时候。哥斯拉是原子弹的暗喻。然后……还有一个。”
玛戈说……
“……是东京大空袭记忆的……隐喻。”
……东京大空袭？
“最初的哥斯拉登陆东京……沿着晴海大道毁灭银座的街道……那里和东京大空袭时被烧毁的区域重合。而且，哥斯拉的进击……就停在现在JR铁路前。再往前……是没有受到空袭的伤害。三信大厦在几年前还存在着。”
……哎。
“战争已经过去了将近10年……不，倒不如说正因为是这样的时期。被东京大空袭的……巨大数量的轰炸的火焰燃烧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吧。从高空投下燃烧弹的轰炸机和……从嘴里吐出火焰，毁灭城市的哥斯拉……在印象上是重合的。”
……原来如此。
“『七武士』也是……是啊。那些武士……没有主公，在街道上游荡的武士……这是当年日本父亲们战败后一贫如洗地回来的暗喻。”
所以，虽然是时代剧……登场人物的心情，是现代人的。
“日本这个国家的自治能力，还不完善……因为是老百姓觉得不能依靠政府和警察的时代……所以不是去拜托领主对付野武士，而是村民自己去雇佣正义的武士的故事。而且，对于战败回国的父亲们来说……为了村民们而战斗，就等于获得了自己新的认同感。因为这与『为了复兴荒废的战后日本国土，献出自己』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身份。
“也就是说……从现在的观点来看，野武士和七个武士……都是失去了同样主公的危险武士……在一般社会看来，他们是很危险的存在。因为他们无固定住所、无业、拥有武器、战斗能力强。但是……在《七个武士》首次公开的时代，所谓的野武士……不过是对袭击平民的各种危害的『暗喻』而已。所以，正义的武士们杀了哪一个都无所谓。谁也不会认为『那个野武士可能有父母或孩子……可能有不得不袭击村庄的无奈之举』。『坏人』的……因为是暗喻。”
“是啊。真正的战国时代的农民……虽然有自卫的力量和武力……但是，在七武士时代的老百姓……大概是觉得没有保护他们的人吧。所以……让武士来保护他们是没有疑问的。在依靠别的武士之前……他们并不想先拿着武器和野武士进行彻底的对抗。”
“这么说……是啊，为什么？”
我的问题……玛戈桑呢？
“再说一遍……『野武士』也好，『武士』也好，在现实的日本历史上都是不存在的。”
“也就是说……作为形象暗喻的『存在』。”
……那是什么？
“……『给老百姓带来危害的人』暗喻的『野武士』……如果不是『从战争中归来，想要重新振作起来复兴荒废的日本的人们的心』的『暗喻』的『武士』的话，是无法杀死他们的。因为纯粹是作为暗喻的存在……如果不是同样纯粹的其他暗喻的话，是无法打倒的。”
……嗯，嗯。
“在这种情况下……村民也只能是暗喻——『对社会和政府感到不安的普通百姓』……由于形象在心情上过于真实……和纯粹的『害恶』形象的『野武士』无法抗衡。”
……原来如此。
“所以……《七武士》当时压倒性地被观众所接受。当然，现在看也很有趣……但以我们现在的眼光来看的话，就会觉得有很多矛盾。”
“没有什么像样的报酬，却为了村子里的人而舍命战斗的『武士们』……是因为他们背负着当时人们的理想、愿望。虽然是人……但是和普通的人不同，背负着更加分的东西。这就是……英雄性。”
“所以，以现在的感觉……考虑到登场人物们的言行、故事的展开，就会感到矛盾。创作者们、观看者们的感性……是不一样的。”
伊迪说……
“饶了不少圈子……为什么要说这件事呢……我一直在想黑道的事情。”
玛戈桑？
“现在，你看……黑社会电影也偃旗息鼓了吧？以前被拍了很多。”
“这个……我不知道。”
就连伊迪也……不知道黑帮电影的事吧？
“不……是传统的黑帮电影的故事啊。『七武士』……同样没有主人的失散了的武士的……正义汉的《武士》和邪恶的『野武士』应该是一样的啊。也就是说……好黑道和坏黑道。”
玛戈桑说……
“好黑道被坏黑道们……彻底地、残酷地折磨着。然后忍耐着、忍耐着、忍耐着……在最高潮时，终于忍无可忍了，好黑道和几个伙伴去坏黑道家打骂。于是，把坏黑道全部砍了。和普通的劝善惩恶剧不同的是……斩杀坏黑道，主人公好黑道也会受到报应。伙伴死了，自己也死了，或被警察抓进监狱……不得不和心爱的人分手，逃离街道。就这样，悲剧的结局就是……这是传统的黑道电影模式。”
……是啊。
“好黑道……为什么要忍受坏黑道们的骚扰呢……好黑道有作为黑道的美德……所谓仁义。对同伴的感情、对老大的忠诚、维护组织的守则等等……都是被这些束缚着的。所以，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忍到最后一刻。然后，当对方的坏黑道……终于做出了践踏好黑道仁义根基的事情的时候……就会暴跳如雷地揍他。如果被侵犯到绝对不能让步的地步的话……就算舍命也要战斗，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日本人。其他的民族……会更加迅速地暴跳如雷。”
玛戈桑说……
“也就是说，日本的黑帮……现实中是不可能的吧……有一种被美丽升华的『理想的黑帮形象』。所以，才有了大量以黑帮为主人公的电影。”
黑道的……理想的样子。
“但是……果然，这么说是骗人的吧？这种理想的黑道……实际上是不存在的。现实中的黑道……背叛、下克上等等，都是很普通的。倒不如说，描写充满活力的黑道的现实姿态更有趣……70年代制作了《实录物》系列。这是以黑道界现实中发生的事件和实际存在的黑道为原型的电影系列。”
不是理想……而是现实。
“当然，虽说是《实录》……但因为不是纪录片，所以加入了演出。与其说是现实中的黑道，不如说是描写现实中的黑道……或者是让世人相信『黑道就是这样的感觉』的角色和故事。第一部也是最成功的作品叫做《无仁义之战》，这个标题很有意思。也就是说，黑道界的传统美德……从一开始就宣告了没有『仁义』。”
仁义……
“但是，你看……如果是实录的，就会有段子。因为现实中没有那么多电影中有趣的角色和事件。所以……实录流行之后，黑道电影又变质了。”
“……怎么了？”
我问……
“……登场人物将黑帮的美德『仁义』和……现实的、无所不为的无法无天的行为区分开来了。”
分别使用。
“也就是说……对自己人很有感情……对敌人的话，真是太糟糕了。一边是又坚强又温柔的哥哥和老大……另一边则是『那又怎样！如果你以为黑社会有常识，你就是个大混蛋！』实行在伦理上也不被允许的残虐行为。应该说是双重人格吧……应该是双重标准的人们的故事”
玛戈桑如是说。
“这种多面性……被评价为很真实，很有人情味。但是，从结果来看……故事讲述了这些人之后，黑道电影的人气就下降了。”
“……是这样吗？”
“不，有一段时间……在电影院播放的作品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V Cinema录像作品……现在已经偃旗息鼓了。”
“……没有趣吗？”
“因为…… …… 他会突然变得温柔…… …… 反过来又会变得生气…… …… 作为一个人，他会不会投入感情…… ……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帅？果然，很久以前的传统黑社会电影…… …… 会让你对主人公产生幻想。因为主人公的思考方式和态度……没有动摇”
是啊……如果是感情不断变化的主人公，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所以，现在……黑道电影不是很好。”
“……原来如此。”
伊迪……接受了。
“刚才玛戈的话的教训是……即使实际上不存在，理想化的美丽形态……在黑社会的世界里，类似『仁义』思想的东西是重要的吗？”
“仁义”的……思想。
“我是这么想的。在世界范围内……所谓的犯罪组织，不计其数。就在此刻……世界上的某个地方，正在结成新的犯罪组织。这是没有办法的。人类中有些人，无论如何不犯罪就活不下去。”
玛戈桑……如是说。
“但是……组织成员们没有共同『思想』的犯罪组织，很快就会溃败。这是真的。背叛、告密……因为这样，很快就会溃败。全世界知名的大犯罪组织……不管是黑手党、卡莫拉、还是犹太裔帮派……都有自己的『守则』……因为他们坚持自己的思想。”
“啊……在美国，西西里裔移民都是黑手党……所谓帮派，就是指除此之外的吧。”
伊迪给我做了注解。
“当然，日本的黑帮也是……把『仁义』这一理想作为组织的思想提出来的……所以才有了明治以后的发展。那种把义理、人情和对老大的忠诚作为高于一切的思想……”
“那个……崩溃了吗？”
“我是这么认为的。电影是反映时代思想的一面镜子。电影绝对……不能完全截取拍摄它的时代的现实，因为它会渗透制作者的思想。比起现实，它更能真实地显示……那个时代存在着什么样的思想。”
如《七武士》的例子……
“即使是传统的『仁义』黑道电影的时代……现实世界的黑道界，也不是严守尊重仁义的。这在那个时候是真实存在的……无数的抗争事件证明了这一点。但是，那个时代的……大量制作了守护理想中的『仁义』为主人公的电影……不管现实如何，当时的人对『仁义』是有美感的。如果有作为理想原型的美丽形象的话……不管现实多么肮脏，人也可以以美丽的思想生活下去。过去的人们……对于黑道这种反社会性的存在，能够感受到美感。这样，我觉得这对现实中的黑道来说也是一种骄傲……但是”
“现在的黑帮……不能这样活下去了吗？”
伊迪的话……玛戈桑……
“嗯。现在的那些人……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骄傲吗？”
……骄傲。
“不过，如果只靠力量发展的话…… …… 现在你看…… …… 黑色企业更像是黑社会。与其被黑社会的古老传统或者束缚住…… …… 可以做违法的生意。不必特意去当黑社会。”
那个……是啊。
“或者说，进入黑道的世界的……成功到底是怎么回事，都不明白了吧？成功的黑道……年轻人会感受到『美丽』吗？要是穿着高级品牌的西装，坐外国汽车的话……创造黑企业成功更快吧？如果是黑道，最多只能勾搭女招待……如果是黑企业的社长，好像就能追求偶像之类的……”
“原来如此……没有梦想。”
伊迪……点头。
“我想日本的黑道界……大概在今后的10年里会发生变化。即便如此，自古以来的……巨大的组织能力会依然存在，但今后会逐渐衰弱。只能衰弱。那是因为……在黑道的世界里，感受到的美丽的『思想』和『梦想』都已经消失了。所以，香月……开始瓦解黑道界。”
……爷酱。
“今天的『和解』……实质上是香月先生的宣战。从今天开始，香月保安服务将与所有黑帮界进行斗争。对于香月先生来说，恐怕要在几年内……解体黑帮世界，香月保安服务将注入新的『思想』，将其组织能力原封不动地夺走吧……”
从今天开始……是战斗的开始。
“然后，重新整编了……黑社会的强大力量，将全部归你所有。”
是……我？
“所以，今天你……在那里和黑道的重要人物们碰面了。黑森公君……”
镜子里的玛戈微微一笑。
“你有两个户籍，真的太好了……美铃的未婚妻，户籍上是黑森惠人，通称黑森公。这个名字今后将作为香月保安服务背后的统治者而为世人所知。”
“哎……怎么，为什么是我？”
玛戈桑……
“香月先生……82岁了。已经是高龄了。所以，趁现在……想让你继承压制背后世界的力量。”
……那是。
“其实已经……把你的名字，传到了幕后世界。”
我的……名字。
“不明白吗？黑森公……是得到那个香月老人的赏识，让他答应和孙女结婚的男人。然后……”
玛戈桑说……
“那个可怕的……杀了剪刀手维奥拉的男人……！”
在我的手上……扳机的触感复苏。
“黑森公已经是拥有无数传说的幕后世界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