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上流阶级的爷爷的乖僻故事，就到此为止了吗？”
笑着听着爷酱和我们对话的京子……开口了。
“嗯，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那个爷爷说的话，只听一半才是正确的。”
恭子用鼻子哼了一声。
“都是上流社会的……高高在上的观点，说『世界就是这样的』。虽然不能说都是错的……但如果囫囵吞枣的话，那就太荒唐了。”
……啊。
爷酱是名家的人……
而且，他是站在集众多名家于一身的具有历史渊源的香月家家主的立场上对我说的。
“在我看来……那些大小姐就像是在动物园的笼子里。活着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没有自由吧。『嫁给这家伙，生个子孙』，被人命令过一辈子，你不觉得这是神经病吗？这不是把女人当成『家畜』吗？”
确实，恭子小姐的意见是对的……。
“男人到底要把女人瞧不起到什么程度才甘心呢？”
出现这样的观点，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惜……我们也是『家畜』的一部分。”
爷酱说。
“男人是自由的……并不是只有女人会按照男人的意思来决定人生的。感到不自由的是……所有出身名门的人。没有男女之分。”
是吗……即使是男人，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恋爱结婚。
名家的……当家的……
财产、权力等……因为不仅仅是自己的家里，还牵涉到各种家庭的想法。
“我也没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
爷酱真正爱的是……琉璃子的祖母。
即使是爷酱，为了家……也只能娶给由族人决定的对象。
“男人无所谓的。不管结婚什么的……在外面总有风流的时候。你也玩了不少吧？”
京子说。
“……嗯，是啊。”
苦笑，爷酱。
“但是，女性方面……刚才说过，在以前的日本，『通奸罪』只适用于女性……现在的日本，妻子的外遇不也是『马上离婚』的大罪吗？经常会说丈夫去外面被勾搭，瞒着妻子做爱……但如果妻子沉迷于牛郎，和年轻男子做爱……父母、哥哥、姐姐、亲戚、朋友、熟人、工作相关人员，一定会说『和这样的妻子，马上离婚』吧？”
那……也许是吧。
丈夫去红灯区了，大概只会说『算了算了，冷静点，这不值得离婚的』……。
如果发现妻子经常去牛郎俱乐部，而且还和年轻的牛郎发生性关系的话……
会被世人围攻的吧。
“人嘛，无论怎么挣扎，都是有性欲的。如果是出身名门的男人……那是怎么消除的呢？”
爷酱的问题，爷酱自己回答……
“本家男子的情况……很多家在他们进入青春期的阶段，为了解除性欲，会给他们安排『侧女』的。从世世代代侍奉的臣下的女儿开始寻找……”
找让……做爱的对象吗？
“总比放任不管，让奇怪的虫子跟着好。”
瞄准名门的继承人……而来的女人们……？
不，是那些坏大人派那些孩子来的吧。
“我也有过啊……和这家伙差不多大的时候。”
爷酱看着我这么说。
“她年轻貌美，对主家忠心耿耿。年轻的时候，她能承受我所有的性欲。正因为有了这样的女人，才禁得住外面女人的诱惑。那时的黑森『娼馆』，是政治财界大人物的影子社交场所。即使是香月家的下一任当家，年轻的我也不敢进去。是啊……大学毕业，过了几年吧。几项事业都是自己干的……父亲才允许我踏入『黑森楼』。”
也就是说……学生时代的爷酱，是把臣子的女儿当成『侧女』来做爱的吗？
“那么……那个人现在呢？”
对于我的问题，爷酱……
“那个……还在，就在这宅子里。”
……哎？
“对不起……当她成为我的『侧女』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不能生育了。所以，她一辈子都在为我服务。她还一直照顾着我，照顾着美铃和琉璃子。”
“这样改变了别人的人生……你是怎么想的？”
京子问道。
“那个女人作为你处理性欲的工具，一生都被毁掉了……你是想用『命运』这个词来概括吗？”
爷酱……
“要这么说的话……我作为香月家本家的嫡子出生也是『命运』。在我15岁生日的时候……把三个少女带到我面前，让我『从中选择一个』。所以我选择了一个。选择她的是我……必须选择一个『侧女』这件事与我的意志无关。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因为是爷酱的父母、家族的人……决定的……
不，无论是爷酱之前的继承人，还是更之前的人……大家都是这样做的……
“而且，我选择的少女……是家臣中谁的女儿，我也很清楚。女儿本人也是从小在本家聚会上经常见面的孩子。既然把这样的孩子变成了『侧女』，就应该好好抱着她……也不能把目光投向别的女人。实际上，从学生时代开始到结婚为止……我和除了『侧女』以外的女人都没有同床共枕过。”
爷酱说……
“那是很好的修行。之后……和从其他名家娶来的妻子一起过着夫妻生活。和女人一起生活，女人会想什么，会为什么生气，不能做什么……我都是从那个『侧女』那里学来的。”
“哎呀，这句话不像是以『性豪』出名的『香月重孝』。”
京子笑了。
“我的女人游戏……是『男人的交往』。这是昭和时代的事。我也有理由让别人觉得我是个『豪爽』的。”
“一开始是这样的……但大叔对『女人游戏』很着迷吧？”
“……因为过了40，妻子和『侧女』都不搭理我了。女人好像性欲衰退，男人却不是。还想抱女人……嘛，就是这样。”
爷酱痛苦地辩解道。
“算了，就这样吧……责备爷爷的过去只会让他心里难过，只是……”
京子瞪了爷酱一眼。
“像这样，名家的儿子……年轻的时候就给他『侧女』，让他处理性欲……现在还在做吧？”
“……恐怕是吧。现在的香月只有女儿，可是有年轻的儿子的名家……”
“对男人就这样精心呵护……女儿就不管了吧？把她关在『名门女校』动物园的笼子里……『不要和出身低微的男人说话』、『即使跟她说话也不要理她』之类的彻底教育她……直到成年后嫁到别家为止，让她们的性欲一直被压制着……！”
……那是。
“我……因为知道美铃从小性欲就很强，所以拜托渚君用同性恋来解除她的性欲的。”
“但是，你不是不告诉琉璃子和美子任何『性知识』吗？”
我……不假思索地说。
“是啊，那是……『压迫』，确实。”
爷酱承认。
“我啊……对于男孩的性欲，即使牺牲家臣女儿的人生也要照顾到……而女孩却只能压抑，我不喜欢这种想法。”
京子说。
“如果让男人的儿子也忍耐，我还能理解。为什么只有女人……女儿不是可爱的天使吗，还活着吧！”
“嗯……是啊。那作为今后的课题……考虑一下吧。我一个人，什么也做不了的……”
因为是整个名家的事情，所以爷酱只能这样回答。
应该说……。
就像给男继承人的儿子安排“侧女”一样…… …… 大小姐们却不能安排“侧男”…… …。
觉得男人和女人的性欲……也不一样。
因为我是男人，所以每天都想做爱……
女孩子如果精神安定的话，就不用每天这么做了。
只是，一个月中好像有几天，是疯狂地想做爱的日子……
这种时候，只要尽情地和对方做爱，对方就会很开心的。
而且是像翔姐姐和丽酱这样，平时做事有条不紊的人，会更激烈更狂乱的……。
“没什么，不过……这和我没有关系。”
京子突然改变了态度。
然后，看着我……
“你明白了吧？上流社会、名家……是要灭绝的少数民族。他们有奇怪的独特的文化和风俗。因为物以稀为贵，也许保护他们比较好……不过，这方面的判断要靠你自己来决定。只不过……你自己不是那种民族……没必要被这些大叔们的文化和风俗所吸收！”
对了……我不是名家的人。
“你是让美铃和琉璃子成为自己的『女人』了……然而，是她们自己决定要和你一起活下去的……你不能被名门望族的世界吞没！”
……嗯。
那……是的。
是应该知道，名家是以怎样的结构、怎样的规则形成的……。
但我不能被名门望族的束缚压垮…… …。
“香月的爷爷……如果不适可而止的话，我会带着你的孙女们和这个孩子一起去海外，去一个与名门望族、香月家无关的世界。”
京子这样对爷酱说。
“这孩子最有趣的地方…… …… 就是他有公平的价值观吧？不管对方是名门闺秀，还是穷人的女儿，都在公平地尊重对方，对吧？我希望你不要做任何会破坏这些美好事物的事情…… …”
不高兴地，京子说。
“你为什么这么说？”
被爷酱问的京子……
“因为我……是代替黑森家的父亲的。我不对你发牢骚，谁还能发牢骚呢？这位的姐姐米娜豪也不能正面对你抱怨吧？”
京子。
“不是代替母亲……是父亲吗？”
“是啊，意外吧，很有趣吧？”
京子咧嘴一笑。
“也就是说，请多关照我们的『家族』。老爷爷……啊，对了，美奈橞！”
京子看着美娜浩姐姐。
“你可以叫我……『漂亮的姐姐』。你……不是说了『漂亮的年轻的姐姐』了吗？”
啊，果然……
窃听了刚才和阿妮丝的谈话。
“『漂亮的姐姐』很『年轻』，这是理所当然的吧？你……难道是想说我不『年轻』吗？”
“这种事……没有。”
“……对不起呢？”
“对不起……京子桑”
低下头，米娜豪姐姐。
“声音太小了……！”
“对不起！京子姐姐！”
“嗯……好吧！”
啊……对于米娜豪姐姐来说……
恭子就像《对我来说的美娜浩姐姐》一样。
年长温柔可靠的……《家人》。
而京子也把米娜浩姐姐当作亲妹妹一样疼爱。
“那么……我和科迪莉娅该告辞了。在大小姐们回去之前，得说京子梅瑟已经离开这所房子了吧？”
因为派对会场的中庭里，其他名家的大人护卫角色不能进入……
现在，外面的人还不知道京科·梅瑟在这里。
但是，派对结束，各位大小姐各自开着自己的车回家的时候……除了看到我的感想和遇到丽酱们的事，还会谈到京子·梅瑟的闯入。
虽然对大小姐们来说，京子梅瑟只是丽酱在电视里的《反派》……
对于专业的成人警卫们来说……她们是国际犯罪组织《马兰德罗》的大高层。
当然，会提高警惕。
所以，在大小姐们回家的时间之前……一定要让“京子梅瑟已经回去了”的消息传开。
“不管怎样……我会接受老爷爷的工作的。接下来，我马上和科迪莉娅等人去关西。”
……关西？
“真的……不管在哪个国家，黑手党都是很无聊的。为了『找茬』而浪费人力、时间和金钱。”
“……是『骚扰』吗？”
我问……
“是啊，今天潜入这里的特务的目的……只是『骚扰』而已。要不然，怎么会把那姑娘当作枪弹一样一次性使用呢？”
那个姑娘……是天童乙女吧？
“关西的流氓想说，他们随时都可以像那孩子一样……把间谍和刺客派到大小姐们的身边。”
米娜豪姐姐如是说。
“越是这样的『骚扰』……对方就越虚弱。”
京子这样回答。
“他们也不是铁板一块，因为内部意见不一致……所以我们就这样拖延时间。就不回应『骚扰』……一鼓作气地发起攻击。”
“……怎么回事？”
我不明白。
“所以……今天的间谍是『弃子』。在香月家的房子里……而且香月保安服务的王牌都在的时候，派一个那样的孩子也没有意义吧？今天……连那边吓人的大叔们都在这里。”
恭子示意爷酱的背后的……大德他们。
的确，在名家大小姐们的派对上……各自的警卫角色也来了……
丽酱和翔姐姐都来了……
而且爷酱在家……拥有最强的2名警卫。
“目的只是……把香月家主办的派对搞得乱七八糟，让其他名家感到不愉快。那个间谍……被抓，从一开始就在计划之内。”
京子说。
“而且……敌人知道『巫女之力』的存在。所以，那个间谍并没有得到多余的情报……倒不如说是被灌输了很多谎言。”
用《巫女之力》调查了天童乙女的《心》……
全是为了骗我们的情报吗？
“那么……对这些信息进行抄底、分析等都要占用时间。他们就趁这个机会，准备下一招。”
……原来如此。
为了搞垮派对，搞坏香月家的名声，还想用假消息拖延时间吗？
“所以，我们……不去审问特务，而是赶快进攻。”
审问天童少女是浪费时间吗？
“但是，那个人……能用『气』吧？有这种能力的人，会一次性使用吗？”
对于我的问题……京子呢？
“不考虑这种棋子的价值，就把它当枪子儿……这就是他们着急，内部分裂的证据。”
啊，因为内部发生了争执……不可能做到人尽其才。
必须当作炮弹扔掉……不得不使用有一定能力的孩子吗？
“那个叫天童乙女的……京子，你要吗？当然是这次工作结束之后。”
米娜浩姐姐问京子。
“我……不要。”
京子立即回答。
“是吗？那种类型……我觉得比起香月保安服务，京子的组织更适合。”
是在黑道世界长大的侠客的女儿啊。
话说米娜浩姐姐……已经开始考虑如何处置天童少女了。
是啊，现在是香月保安服务的“分析担当”吧。
“从性格上来说，我们比较接近吧……但那个孩子已经不行了，在『巫女』的支配下了吧？”
天童少女呢……被月子的“力量”命令“听从自己”。
“万一因为奇怪的原因，有可能背叛的孩子……在我们这儿可派不上用场的。”
京子如是说。
“不，不过……月子的话，不会下什么令京子难堪的命令的。”
我这么说，京子……
“说到底……现在，『巫女』三个姐妹都成了你的『女人』了吧？另外一个孩子……你好像也抓住了心。”
“所以说不用担心……”
“……只要你还活着！”
京子如是说。
“如果你现在因为什么原因死了……我不知道你的『女人』们会变成什么样子……”
……哎。
“也许会出现自暴自弃，干出荒唐事的孩子。对吧……米娜霍？”
米娜豪姐姐……
“是啊。如果你现在死了，我也不知道我会做什么。说不定我会带着我们学校的所有学生一起自杀。”
“不……等等？”
“宁也是吧？那个心理极度不平衡的孩子，得到了你这个重量，才安定下来的。”
京子说……
“美铃和琉璃子也是这样。如果你现在死了……我无法想象那些孩子会做什么。”
爷、爷酱……
“『巫女』三姐妹也是的，你的存在……对她们来说，是巨大的。所以，大家……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无论什么事。”
那……是吧。
我也这么认为的。
“所以，要珍惜生命。现在的你，大家都指望着你。不用勉强，不用太拼。总之，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京子对我微笑。
“这位年轻漂亮又值得依赖又美丽的京子说的话……不能忘记啊……！”
◇ ◇ ◇
“你……好厉害啊。”
京子和科迪莉娅小姐离开后……爷酱说。
“那个京子·梅塞……竟然担心男人了……”
“这就是这个孩子的优点。”
克子姐姐开口了。
……京子在说话的时候，没有参加对话。
这就是京子和克子姐姐微妙的距离感。
爷酱以前是克子姐姐的顾客……虽然可以像这样亲切地说话……
“和我们一起生活……虽然周围都是很普通的女孩子，但他一点也不介意。和大家一起洗澡也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嗯，外面的派对……都是女人们，还那么泰然自若。”
“他是……能待在那种氛围里的孩子。因为他不会做出奇怪的自我主张，所以不会和任何人发生冲突。因为他能接受任何人……所以无论在哪里都能融入现场的气氛。”
那……不对。
我是……
我从孩子的时候开始……在家里，就被强迫要消去气息的……
我的母亲完全无视孩子的事情……
所以，我……只是很擅长成为“空气”而已……
“那么……京子君们都退席了，我聊聊别的工作吧。”
爷酱看着一直待在房间的角落里的……鞍马姐妹。
“你知道为什么让你们参加我们和京子·梅瑟的谈话吗？”
“不……不。”
吓得姐姐美里连连摇头。
妹妹艾丽丝……
“是不是因为我们……再也不能作为名家姑娘回家了？”
爷酱微微一笑。
“就是这样。你现在看到的……你不能告诉你的父亲或家族的人。”
然后看着米娜豪姐姐。
“……妹妹好像很有看头。”
“不过，才13岁。太年轻的孩子『黑森林』不会用的……”
米娜浩姐姐自己在12岁时被绑架……被堕落为《妓女》。
“嗯，是啊……不过，姐姐长得这么漂亮，也足够卖得出去了。”
“是的，有的人喜欢这种腼腆的孩子。”
米娜豪姐姐这样回答道。
果然……要让鞍马美里堕落为《妓女》了。
“……啊啊。”
“姐姐大人，不要紧。艾丽丝在这里！”
妹妹坚强地紧紧抱住姐姐。
“嗯，这些孩子的事情等一下再说。有些事情必须先处理……”
爷酱看着我
“你……把水岛的女儿带到这里来。”
水岛……可怜小姐？
“京子君既然开始行动了……我也必须动摇水岛家了。”
把关西黑帮的间谍天童乙女当作自己孙女的护卫，派来今天派对的是……
水岛控股的董事长。
“而且……美铃想要那个女孩吧？”
爷酱微笑。
“在美铃从派对回来之前……我得跟他说说。”
爷酱要让可怜……成为美铃的宠物……
打算让水岛家答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