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鞍马美里的未婚夫……剑持裕吾向在网上做新闻网站的小早川询问道。
打开笔记本电脑,小早川一脸诧异……
“不,就是。”
小早川……这次拿出了智能手机。
“……没有信号?”
“什么?”
剑持和毛利律师也……掏出自己的手机。
“哦,这个房间信号接收状态不太好吧?”
渚……微笑着。
“那也没办法啊,因为建筑物的问题,信号情况也会根据地点不同而不同的。”
剑持吓了一跳……看着关着的房门。
“喂,难道……这个房间不能用手机和外面对话吗?”
“不是说不能……只是碰巧是在这样的地方而已。”
渚……如此断言。
好厉害啊,刚才只是从侧面听了美铃和翔姐姐的对话……
“B-3接待室”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房间……我现在都明白了。
“我以前住过的『宅邸』里,也有这样一个电波很难到达的房间。那里……是用来关那些想要用手机泄露情报的人的……香月家当然不会这样做吧?”
微笑着看着美铃。
在我们的“宅邸”里……有好几个房间会切断电波。
那是“妓院”……为了防止坏客人拍下妓女或其他客人的照片,上传到网络或自己家里的电脑上……
就在传出带摄像头的手机即将发售的消息的同时……白坂创介急忙让其施工的。
白坂创介本人,因为有大型广告代理店的部长这个『表面的面孔』,不想被偷偷拍照片吧……
《极恶人》中,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的妓馆客人……认为全员都是跟自己腹黑程度差不多的《极恶人》。
如果,拿到了带摄像头的手机……肯定会有好几个顾客把偷拍的照片上传到网上吧。
所以,要创造一个手机信号本身就达不到的房间……也要提醒『妓女』们,不要被偷拍。
渚是“原·娼妇”……现在也会注意的。
“喂,到手机能接通的地方……换个房间吧?”
剑持……瞪着。
“啊啦,为什么?”
呵呵地笑,渚。
“因为,你……这样下去,就算我办公室突然打来电话,也接不上啊?”
“啊啦,你不是正在访问香月家吗?电话什么的,在这里谈完之后……到府外去不就行了吗?”
“可是……也许有紧急的事情……”
“那么,现在就回去吧。你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访问的?你明明是硬要来见面的……却说出这样的话,对香月家不是很失礼吗?”
对剑持……说。
“不,但是……还是,能不能换个能通手机的房间?”
律师毛利说……
“所以,为什么?请说清楚理由。”
渚……在笑。
“那个……被关在无法与外界联系的房间里……有点不安。”
“不安吗?你也应该是律师先生吧……说话真奇怪啊,你们是四个男的,我们……只有一个男孩,然后全是女的。而且,我才20多岁了,这些不都是孩子吗?”
是的……人数方面,我们的人比较多……
对面则是……。
“你是公司的老板,你是律师,你是警察,网络新闻也是成熟的男性了吧?而我们……除了我,都是学生,还有上小学的女孩子。”
渚笑眯眯地说。
“应该是我们和你们在同一个房间里而感到『恐怖』吧……我想你们也不会对我们感到『恐怖』吧?”
是的。没错。
“可是,这里……是香月家的宅邸。来这里之前,我还见过好几个保安的……”
毛利律师坚定地说。
“所以,什么呢?让来访的人……在哪个房间,我想是香月家说了算的。你们说『这个房间不喜欢,换别的房间吧』……我想很奇怪吧。”
渚……说。
“怎、怎么办?剑持先生?”
网络新闻小早川……向剑持询问。
“照这样下去的话,『香月家』之类的……不是不行吗?”
“那是……”
渚……笑。
“啊,是打算把和香月家的会谈内容……上传到网上吗?还是打算把这里的对话用收音麦克风录起来……上传到网上?”
啊,用任意形式……让香月家的人承认『幽禁鞍马姐妹』……
威胁我们说『现在的发言要传到网上』……是想这样夺回鞍马姐妹啊。
或者,以那个“问题发言”为轴心,展开反对香月家的宣传活动……
“哼,这是网络时代的防御措施吗?”
剑持,苦苦地……看着渚。
“不是的,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这个房间的信号真的很差!呵呵!”
香月家……没有正式承认故意把他带到“切断电波的房间”。
“哎呀,可恶……这样下去,我的计划就……啊,对了。上厕所……让我上一下厕所吧!”
剑持……是这么说的。
“啊啦,在洗手间给你办公室打电话……打算协商之后的对策?”
渚……这么说。
“什么,你……不一一听取参谋们的意见,自己就决定不了行动吗?”
啊,果然……想通过手机谈话,把对话传到什么地方去吧。
在这家伙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团队,他们会探查我们谈话的内容……然后追寻矛盾,穷追不舍。
只来了4个专家,其实是假的……实际上,有让更多的人待命?
“不管怎样,让我上厕所!没办法啊!尿要漏了!”
对这样叫喊的剑持……
“……厕所的话,就在那里。”
美智……指着剑持背后的墙壁。
“……这是接待室专用的……厕所。”
确实……不起眼的地方有扇门。
“厕所那边,快去吧。”
渚也笑着对剑持说。
“……不,不。”
“为什么……不快点就漏了吧。”
“已经……出不来了,缩到膀胱里去了。”
如果是这个电波被切断的接待室附属的厕所……果然,应该是电波被切断的。
在卫生间里,用手机向外通话……是不可能的。
“……你们好像都是很有意思的人啊。”
一直沉默着的原警察吉川开口了。
“可是……这似乎不太公平。那里的墙壁、那里的天花板……还有那里……那都是『隐藏的摄像机』。”
指出这个接待室内的监控……
“可能还藏有多个『窃听麦克风』……”
“什么,你们……擅自记录我们的样子了吗!”
剑持大喊。
“那确实不公平啊。这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香月家会随便偷拍从外面来的客人吗?”
“哇,这真是个不像话的家。”
网络新闻小早川煽动。
“喂,如果在拍影像的话……现在马上停止!这是侵犯我的……肖像权的!啊,这是什么啊!”
大声疾呼,昂首挺胸……剑持。
于是……
“确实……这个房间里,有摄像机、麦克风,这里的影像都被记录下来了……”
美智说……
“哦,你承认了啊!你承认偷拍和窃听了啊!好,小早川……这件事一定要写下来!我也会以《香月家荒唐的应对》为题写博客的。”
不断升温的……剑持。
“……这是能问罪的事吗?”
美智……坦然地说。
“那是啊……如果随便偷拍、窃听来询问的客人,那是罪吧?!你,连这种事都不懂吗!”
“……那是刑法第几条的什么罪?”
“什么?”
“……没什么,是我在问您吧。”
美智冷冷地看着剑持。
“……啊!来,吉川先生……请告诉这孩子吧!”
剑持……向原警官吉川甩话。
……可是。
“那个……那个。”
结巴……吉川。
“在私人住宅的室内安装摄像头和麦克风……根本就不构成什么罪。在房间瑞安装任何装置,都是房主的自由的。”
美智说……
“但是……现在,那个照相机正在偷拍我吧?擅自记录我的样子吧?没取得我的许可……那不是很糟糕吗?!”
“如果这个道理正确的话……所有超市、便利店、银行等设置的闭路电视都是违法的。”
剑持勃然大怒……
“但是,我是……剑持裕吾哟!我的肖像权怎么办啊?!”
“如果这段视频不是以营利为目的的话……我觉得是很难主张肖像权的。即使是在社会上广为人知的名人,在访问商业设施时也会被监控摄像头拍下来……在这件事上,我觉得很难主张『自己有肖像权,就不该被监控摄像头拍到的』。”
“……这家伙说的是真的吗?”
剑持……问律师毛利。
“是的……在这件事上,我认为我们的说法是通不过的。”
律师也……认可美智的主张。
“那为什么……吉川先生说得好像有问题似的?!”
剑持看着原警察……
“那……是警察常用的招数吧。”
渚……微笑着。
“把不是违法行为的事情说成是『有问题的事情』……是动摇对方心的手段吧?”
“……呜。”
无言以对……吉川。
“刚才那个人是这么说的,说『不公平』。也就是说……把你们的手机封起来,而我们这边能拍摄影像是不公平的……并没有说这是『违法行为』。”
“哦,你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是为了吓唬我们!”
鸟居小姐……佩服道。
“原来如此……故意使用『隐藏摄像头』、『窃听麦克风』等词语,给人具有违法性的印象!”
“是啊。你最好记住。这是政府人士常用的招数。『这可不好啊』、『那个那个、这个啊』、『啊!』……不说确信的话。只是为了气氛,想威压我们而使用的。”
“学到东西了!”
鸟居小姐听了渚的话,嗯嗯地点点头。
“不,不,等等……我刚刚才注意到……摄像头就算了,窃听麦克风那边呢?这……不违法吗?”
剑持再次问道。
“啊啦……这是你能说的话吗?”
笑了……渚。
“你们、律师、那边新闻的人……口袋里都装了一个录音机吧,在记录着现在在这里说的话吧?”
“……唔唔唔!!!”
……是啊。
“这是现代的常识。和谁说正经话的时候……都要把对话记录下来的。手机也有录音功能。”
“你那边也录了不少音……却对我发牢骚『不公平』吗?”
渚……这么说。
“出来出来出来!啊,我是……啊,客人啦!香月家的!香月家把客人……当什么啊,怎么啦!真是无礼啊!!!”
叫……剑持。
“啊啦,你……是『客人』吗?”
“什么……?”
“那就稍微像个客人吧。现在的你们……看起来就是来刁难香月家的『要注意的人物』。所以……作为香月家,只能保持警惕了!”
是的……这么失礼的来访者,不是客人。
这样说我们无礼,真的很意外。
“这个房间的情况……香月保安服务的警卫也看到了。那是当然的吧?因为你们有可能对我们造成伤害。这是最低限度的防御措施……根本不是你能说三道四的事。”
这样说的渚……剑持。
“喂喂……你知道我是剑持裕吾吧!”
“我知道,刚才不是自己报了名吗?”
“你欺负我的事,我会让你后悔的……你记着吧。”
“我会忘记的……我讨厌想起你这种人!”
“你这个该死的!我要把你压碎!只有你……!”
那个瞬间,毛利律师……制止剑持。
“剑持先生……不能再这样了!”
“为什么!这个女人……!”
“看这个房间的映像的,不可能只有警卫的人的……!”
“……嗯?!”
“香月家的……法务负责人应该也在看的……!”
吓了一跳……剑持。
“嗯,感觉升温的很不错,不过……幸亏你的词汇量不够。如果措辞再强硬一点的话……我就能以『威胁』起诉你了。”
渚遗憾地微笑着。
“……?”
“这位说得很对。或者说,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了……如果被起诉的话,我觉得很危险。那个……剑持先生是企业的经营者,是『有社会地位的男性』,这位是『柔弱的女性』……请好好考虑一下再说话。”
毛利律师……如是说。
“你在说什么呢……这个女人是香月家的人吧?那么,这家伙的社会地位更高……”
“这位……自称『片贝渚』小姐。”
渚微笑着。
“是啊,我和志酱关系很好……是个普通的在街上工作的普通妈妈。不是香月家的人。和你比起来,不就是『社会上的弱者』吗?”
剑持的家是大企业……这家伙自己也经营着好几家公司。
“对普通的母亲……『我要让你后悔』或者『我要你崩溃』,这样会怎么样呢……!”
第一回合,渚胜。
“……可恶。”
“剑持先生……由我来交涉,能请您安静一会儿吗?”
毛利律师对剑持说。
“啊,交给我吧!”
然后……看看网络新闻里的小早川……
“喂,这种事……不要写!”
“啊,是的!”
小早川打开着笔记本电脑。
总之先用文章……把“交涉”的经过写下来了吧。
总之,为了作为报道上传到自己的网站。
“话说回来,话题跑偏了……对不起。”
毛利律师表示,首先道歉。
“不不不,玩得挺开心的。那么……我们进入正题吧?”
渚……提出了。
“我们不想和你……而是想和香月家交涉。”
“所以……关于你们的接待问题,是志酱教给我们的。再说,美玲酱还是个高中生……在这里和你们谈,也不能成为香月家的决定的。”
对美铃说……
“那个……用相机拍摄的影像,香月氏也看了吗?”
毛利律师探寻。
“嘛,我不知道。”
渚微微一笑。
“那么,我……就以香月先生也在观看的前提下,请允许我发言。”
“这是你的自由……但我不知道有没有看。这一点,请你理解。”
不,因为是爷酱……肯定是在看的吧。
但是,这里……要保持模糊。
那样的话……即使以后发生问题,爷酱也可以反驳说『我不知道这种事』。
“开门见山地说……请把在这的鞍马美里千金、艾丽丝千金交给我们。”
“啊啦,为什么?”
渚……笑。
“我知道她们被囚禁在这座宅邸里。”
“是吗……听谁说的?”
“鞍马家的人。”
“那么……是鞍马家委托你们的吗?”
“是的,没错。”
毛利律师说……
“啊啦,是的。那就把委任状给我们看看吧”
“……委任状?”
“因为你们……不是鞍马家的人吧?”
“剑持裕吾是鞍马美里的未婚夫。”
“所以……怎样呢?”
“因为是未婚夫……我想我们有权领回。”
“但是,只是订婚了吧?不是还没结婚吗?”
“可是……未婚夫是有一种特殊的关系的。”
“那可不行。你要是想谈下去,就把鞍马家的正式『委任状』给我们。”
渚……猛打要害。
……
“真是简单的回答啊。”
毛利……嘻嘻一笑。
“我是律师啊……你觉得对律师对象做出这么简单的回答就好吗?”
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