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暖暖!!!!”大喵尖声哭喊出来,圆滚滚的身体猛地扑到两人面前,黄色小斗篷上的呆毛都因为着急而乱颤,“你这是怎么了?!”

“嘘……”王嘉立刻压低声音,打了个手势,声音沉稳地解释道,“暖暖昨晚不是没睡好吗?一早上就开始东奔西走,帮忙大家,这会儿应该是累倒了。”

暖暖闭着眼睛靠在王嘉怀里,听到他给大喵的解释,脸颊微微发烫。她没有出声,只是悄悄在王嘉怀里点了点头,像是在无声地说谢谢。

(……他又在帮我圆谎了。)

她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哪是累倒了,分明是刚才被他操得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小穴到现在还一阵阵抽搐着,像是还在回味那根滚烫的东西凶狠贯穿的样子。

爱液混着他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腻又温热。

大喵急得在原地转圈,小短手捂着嘴,小声问道:“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找个地方歇一下吧。”王嘉低头看了怀里的人一眼,动作自然地用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看看附近有没有凉亭啥的。”

“嗯嗯,我记得来的路上有!”大喵赶紧在前方带路。

王嘉抱着暖暖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像在刻意给她时间调整呼吸。

暖暖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稳定的心跳和胸腔的震动,心里却乱得厉害。

(……刚才他把我操得好用力……我都哭着求他慢一点了,他还是……)

那种又深又重的撞击感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每一次心跳都像要把余韵重新搅动起来。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小穴还在轻轻痉挛,穴口因为刚才被撑得太满,此刻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溢着黏稠的液体。

内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凉,让她每动一下都觉得又羞耻又敏感。

很快,他们来到一个简易的木质凉亭。

王嘉把暖暖轻轻放在长椅上,自己则坐在她身边,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大喵跳到椅子上,圆眼睛里满是担心,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盯着她。

暖暖闭着眼睛,装出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其实意识清醒得要命。

她能感觉到王嘉正正襟危坐地坐在旁边,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后背,像在无声地安抚她。

(……他现在这么规矩……是在顾忌大喵吗?)

想到这里,她心里忽然有些好笑,又有些说不出的柔软。明明刚才还把她压在石墙上操得眼泪直流,现在却像个正人君子一样坐得笔直。

休息了一会儿,暖暖感觉小穴里的抽搐终于缓和了一些。她轻轻睁开眼睛,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刚醒来的鼻音:“我……这是怎么了?”

“暖暖!你终于醒了!”大喵立刻扑过来,声音又急又心疼,“你刚才一下子就软下去了,吓死本喵了!你可不能再这么拼了呀,有什么事情跟我们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的!”

“好了好了,大喵,我这不是没事嘛。”暖暖笑着伸手摸了摸它圆滚滚的脑袋,动作很自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转过头看向王嘉,眼睛微微弯起,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谢谢你……王嘉。”

王嘉看着她眼底那抹只有他懂的意味,喉结微微滚动,低声应道:“嗯,你没事就好。”

暖暖靠在他肩膀上,心里却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激烈到让她腿软的交合。

她能感觉到自己奶头还硬挺挺的,哪怕被衣服轻轻蹭到都会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小穴深处也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满感,精液随着她轻微的动作,一点一点往外渗,让她内裤彻底湿透。

(……这才第二天……就被他操成这样了……)

她暗暗咬了咬唇,觉得又羞又有些荒谬。明明昨天还对这种事又怕又抗拒,现在却在心里回味着那种被操到失神的快感,甚至隐隐期待下一次。

休息得差不多了,暖暖感觉自己总算能正常走路了。

她从王嘉身边坐直身体,心念一动,奇想力在周身流转。

光影闪烁间,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悄无声息地换回了捕虫套装。

那套带着活力感的黄色背带短裤和白色过膝袜,把她刚才狼狈的样子遮掩得很好。

“先前的两颗奇想星已经解锁了钓鱼套装的设计图。”暖暖开口说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亮,“我把材料转化一下,应该就能制作出来了。”

她闭上眼睛,调动奇想力。

粉紫色的光芒在她指尖亮起,路边收集的材料迅速分解重组,没过多久,一套以蓝白为主色调的钓鱼套装便出现在她面前——“悠然水畔”。

暖暖换上新衣服,转了个身,裙摆和帽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笑着对大喵和王嘉说:“好啦,这下可以钓鱼啦。”

大喵还是一脸担心:“暖暖……真的不用再休息一下吗?”

“我没事啦大喵。”暖暖走过去,伸手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声音软软的,“刚刚已经休息得很舒服了。”

她说着,忽然很自然地转过身,拉住了王嘉的手。

王嘉微微一愣,随即握紧了她的手掌。

暖暖没有松开,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脸红,只是牵着他的手往前走,步伐轻快。

她的手心有些凉,却握得很稳,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她已经不再抗拒这种亲近了。

(……连手都敢拉了呢。)

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明明才认识没多久,却已经习惯了被他抱着、被他操、被他照顾,甚至现在还能很自然地牵着他的手走在路上。

大喵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圆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小声嘀咕着跟了上去。

暖暖走在前面,风吹过她的短发和帽檐。她能感觉到王嘉的手指轻轻扣着她的掌心,那种温度和力道让她心里莫名地安定。

(……优优姐姐要是知道我这么快就……)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姐姐。

那位在时尚圈里以毒舌和严苛着称的御姐,如果知道自己妹妹才来这个世界没几天,就和一个男人发生了这种关系,恐怕会气得把她拎回去好好教育一番吧。

想到这里,暖暖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

她忽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和以前那个只会对着屏幕脸红的女孩,已经不太一样了。

而这种不一样……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三人就这样朝着湖边走去,阳光洒在草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暖暖牵着王嘉的手,步伐轻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小穴还在轻轻发颤,爱液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钓鱼套装的内侧。

那种黏腻又羞耻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在心里轻轻地、带着一点甜蜜地骂了一句——

(……王嘉这个坏蛋……)

很快,钓好笔刷鱼的三人回到了小绵菊旅馆,缇米丝动作麻利,用奇想力直接将发型覆在暖暖头上,镜子里映出她柔软的粉色长发被微微打理成利落却不失女孩气的造型,额前碎发轻扫眉心,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精神。

“萨莱和法里尼和我提起过,他们和对手约好在附近的布布果林进行比赛,平常也会在那里进行搭配练习,你们可以去那找找看。”缇米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叮嘱道。

暖暖换回初始的粉白雪花裙装,笑着向她道谢:“太好了,谢谢你,缇米丝!你真是奇迹大陆最棒的美妆商人!”

缇米丝被夸得耳尖微微发红,摆了摆手:“这……这句话我也记住了哦!等下次有时间,我一定要给你看看我最棒的产品!哎呀——我跟材料商人定的香薰睡莲还没拿!我得走了!你们也快去附近的布布果林找他们吧。”

告别缇米丝后,三人直奔布布果林。

傍晚的阳光拉长了树影,布布果林边缘的一处缓坡上,一群人正面对面站着。空气中隐隐带着火药味。

为首的墨镜男人双臂抱胸,身后站着几个打扮得有些张扬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戴着黑色小礼帽的男人正用下巴指着对面的人,冷笑出声。

“设计图本来就是我们的,是多尔茜的哥哥留下的,要不是你们偷走了它……”金锦菊搭配师团的成员萨莱脸色涨红,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

墨镜男人——里卡多——嗤笑一声,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偷?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那就是诽谤。”

他身边的黑剪帮小弟立刻附和:“老大说得对!看你们可怜的份上,我们才答应和你们这种不入流的搭配师团比赛。弱成这样,还想赢回设计图?做梦比较快。要是输了,就得承认你们这是诽谤,还要按我们黑剪搭配师团的规矩,赔偿名誉损失——三张套装设计图。”

法里尼握紧拳头,声音发颤:“……简直是,搭配师里的败类!”

“老大,他们这么没礼貌,三张不够,要五张才行。”黑剪帮的小弟又补了一句。

萨莱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们……你们不就是仗着背后有阿德里娜!真以为自己有所谓的搭配实力吗?说不定连设计图都不会画,只能靠偷别人的才能制作套装!”

里卡多脸一沉,抡起拳头就要往前冲:“说什么呢!”

“住手!”

清亮的声音忽然从坡下传来,打断了即将爆发的冲突。暖暖快步走上前,王嘉紧跟在她身边,微微侧身将她护在身后。

里卡多皱眉看向她:“你是谁?别多管闲事!”

暖暖深吸一口气,双手叉腰,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是暖暖,也是一名搭配师。多尔茜来不了了,我是来帮忙的外援。”

黑剪帮的小弟——卡德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笑出声:“外援?看上去不怎么样嘛……”

大喵立刻跳到暖暖脚边,短手叉腰:“到底怎么样,比一比你就知道了!”

里卡多没兴趣继续废话,抬手拍了拍卡德鲁的肩膀:“卡德鲁,别跟他们废话,我们还要别的事要办。”

卡德鲁立刻点头,冲暖暖挑衅地勾了勾手指:“怎么样,准备好失败了吗?”

暖暖没有退缩:“准备好了!”

王嘉低声在她耳边提醒:“暖暖,他不是问你准备好比试了吗,是失败……失败。”

大喵也急得直跳:“他在挑衅你!”

暖暖脸一红,随即更用力地瞪向卡德鲁:“什么……你会后悔说这句话的!”

卡德鲁大笑起来,声音张扬:“哈哈哈哈哈哈,你对黑剪一无所知,黑色的剪刀,会裁断每一寸布料,让你失败,让你落泪!”

法里尼压低声音对暖暖说道:“谢谢你来帮助我们,但这些人非常卑鄙……不要轻敌。”

卡德鲁已经懒得再听,拍了拍手:“我们准备的搭配展示主题是‘帅气的出行’。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没人能在帅气的领域打败黑剪,上一个像你这样的搭配师,可是输得相当惨烈。”

暖暖没有再废话。她低头在美鸭梨里快速翻找,很快挑出一套符合主题的衣服。光影流转间,她身上已经换上了新搭配。

卡德鲁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姑娘,来了哦。”

话音落下,一股奇想力从两人身上同时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大喵。

一个透明却又无形的“奇想力空间”悄然成型。

暖暖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有些模糊。

原本清晰的围观人群渐渐化作一道道半透明的、由奇想力凝聚而成的人影。

他们没有具体的五官,只有模糊的轮廓和淡淡的光芒,像被强行拉进这个空间的“观众”。

她和卡德鲁仿佛站在一个被放大的舞台中央,而那些人影则散落在周围,像在等待着什么。

(这是……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卡德鲁已经先一步展示。

他的搭配偏向冷硬帅气,墨镜、修身外套、利落的线条,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危险又具有攻击性。

奇想力空间里,立刻有两三个模糊的人影缓缓走向他。

其中一个身形较瘦的人影直接从正面贴了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低下头便吻住了他的嘴唇。

动作带着明显的主动和热情,舌头甚至探进了他的嘴里,发出细微而暧昧的水声。

另一个身形稍高的人影则从侧面走近,单膝跪地,熟练地解开卡德鲁的裤链,掏出他已经半硬的鸡巴,用手缓缓撸动起来。

手指动作熟练而下流,时而用拇指在龟头处打圈,时而用力握紧上下套弄。

而最让暖暖心跳漏半拍的是——其中一个身形明显娇小的人影,也跪在了卡德鲁面前。

她没有立刻用手,而是先伸出舌头,在卡德鲁的鸡巴上轻轻舔了一下,仿佛在确认味道,随后才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缓慢而深入地吞吐起来。

(……那是……萨莱?)

暖暖的呼吸猛地一滞。

虽然人影没有五官,但她就是能感觉到,那个跪在地上认真给他口交的人影,动作和气息都和萨莱极其相似。

那种被强迫“看到”熟人做这种事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让她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

可奇想力空间似乎不允许她逃避。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那些画面——卡德鲁低头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人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一只手按在对方后脑上,腰部微微往前挺动,鸡巴一下一下地没入那张小嘴里。

另一个跪着的人影则继续用手撸动着他根部,时不时低下头去舔弄他的囊袋。

而从正面吻他的那个人影,则已经把舌头伸得更深,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暖暖的心脏狂跳。

一种强烈的窥视感让她后背发凉,同时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奶头在衣服里渐渐硬了起来,隔着内衣轻轻摩擦布料,就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

小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温热的液体一点一点渗出来,浸湿了内裤。

(不要……不要看……)

她赶紧低头,试图不去看卡德鲁那边,却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

而卡德鲁那边,明显占了上风。

暖暖隐约能听到黑剪帮的成员发出得意的笑声,围观的“人影”中又有两三个缓缓走向他,准备加入了服务他的行列。

暖暖咬了咬唇。

(不能输……)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站直身体,开始认真展示自己的搭配。

她的主题同样是“帅气的出行”,但走的是清爽利落却不失女孩气的路线。

水蓝色格子短袖T恤搭配修身的破洞牛仔裤,干净利落的黑色短袜搭白色球鞋,脖子上系着一条粉色丝带作为点缀,帅气又不失少女感,整体干净、精神,又带着一点点活泼的灵动。

奇想力空间里的反应几乎是立刻出现的。

原本正朝卡德鲁走去的人影忽然停了下来,慢慢朝暖暖的方向转过身。

随着她自然地转了个身,衣摆和粉色丝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向她的“视线”也开始明显增多。

暖暖看到,那些半透明的人影正缓缓向她靠近。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温热而虚幻的触感贴了上来。

还没等她反应,一双没有温度却又带着压迫感的手臂已经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轻轻却坚定地往后一带。

“不要……”

暖暖的声音发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那个人影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进她水蓝色格子短袖的下摆,隔着胸罩用力握住了她左边那团雪白柔软的乳房。

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揉捏起来,拇指精准地按在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尖上,来回捻动。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面前又有一个身形修长的人影走近。

它没有犹豫,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小小的舌尖用力吮吸,动作又深又急,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

“唔……!”

暖暖的呼吸瞬间被夺走。

她想抬手推开,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也被从两侧抓住。

另一个身形稍矮的人影从侧面贴近,双手捧着她的腰,低下头便在她露出的小蛮腰上亲吻舔舐起来。

湿热的舌尖沿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向下,带着明显的贪恋,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背后的人影则更进一步。

他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牛仔裤的后摆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用力握住她圆润的臀瓣,粗暴地揉捏起来。

指腹甚至隔着布料,在她股缝处来回摩挲,力道又重又下流。

暖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

她被前后左右的人影同时包围,胸前、腰侧、臀部……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在被不同的触感同时刺激。

面前的人影吻得又深又急,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背后的人影则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模糊却带着明显的兴奋,低声在她耳边说着她听不清却又能明白意思的话。

(不要……不要这样……)

她的意识一片混乱。

她想挣脱,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那些人影虽然是半透明的,却拥有着真实而强烈的触感。

胸前的乳房被揉得又酸又麻,乳尖被反复挑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门;腰侧被舌头舔舐的地方又痒又热;身后被握住的臀瓣则被用力分开,指腹隔着内裤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反复摩挲。

暖暖的呼吸越来越乱,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温热的液体一点一点渗出来,浸湿了内裤。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发热,奶头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在人影的手掌下被反复捻弄,带来强烈的羞耻和快感。

就在她快要被这些混乱的触感淹没的时候,她忽然猛地用力一挣。

“——!”

眼前的人影瞬间消失了。

暖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站在舞台中央,周围空无一人。

卡德鲁那边依旧只有三个人影在服务他,而看向她的那些人影,此刻也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并没有真的靠近。

(……幻觉?)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还是乱的。

刚才那些真实得可怕的触感却依然残留在身体上——胸前的乳房仿佛还在被揉捏,乳尖隐隐发麻;腰侧被舔舐过的皮肤依旧发热;身后臀瓣被握住的感觉也没有完全消退。

暖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有些发软。

就在她还沉浸在那种“被幻觉侵犯”的余韵里时,更多的半透明人影忽然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这一次,他们不再只是靠近,而是直接动手。

暖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几个人影同时架了起来。

她的双臂被从两侧抓住向上拉高,双腿也被强行向两边分开,整个人几乎是被悬空托住的姿态。

有人从正面扯开她水蓝色格子短袖的领口,粗暴地往下拉,把胸罩也一起掀到上面,露出她雪白柔软、形状挺翘的乳房。

“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却被立刻淹没在更多的人影动作里。

有人低下头,直接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舌尖在已经发硬的乳头上快速打圈。

另一个人则从侧面贴近,伸出舌头在她另一边乳房上舔舐,牙齿偶尔轻轻咬住乳尖,拉扯着又松开。

她的牛仔裤也被几双手同时扯开,拉链被拉下,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粗暴地褪到膝盖位置。

冰凉的空气扑在湿润的小穴上,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温热而湿润的触感从下方袭来。

有人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掰开她被强行分开的腿,直接把脸埋了进去。

湿热的舌头精准地找到她已经肿胀发热的阴蒂,用力吮吸起来。

舌尖灵活地卷着那颗小肉粒来回舔弄,时而用力吸吮,时而把舌头往下探,沿着湿润的穴缝来回舔动。

“啊……!”

暖暖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被那道舌头舔弄得又麻又痒,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而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其他部位也在被不同的触感同时侵占。

胸前的两团乳房被两张嘴同时玩弄,乳尖被吮吸、被牙齿轻咬、被舌头快速搅动,带来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有人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环住她的腰,一只手探到她已经湿透的小穴处,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插了进去,来回抽插的同时,拇指还不忘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揉动。

她的嘴里也被堵住了。

一个身形较高的人影从正面走近,握着她的下巴,强行抬起她的脸,把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塞进了她嘴里。

动作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凶狠地往前一顶,龟头一下撞进了她喉咙。

“唔……!”

暖暖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被前后上下同时侵犯着,嘴里含着鸡巴,胸前被玩弄着乳房,小穴被手指抽插着阴蒂,又被一张嘴凶狠地舔弄着。

所有的触感都真实得可怕,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些混乱而强烈的刺激。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明明知道这些都是奇想力空间里的幻觉,却又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皮肤被触碰、每一处敏感的地方被玩弄的真实感。

她的小穴被舔得又红又肿,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淫水被那道舌头带得四处飞溅;胸前的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嘴里含着的鸡巴则一下一下地撞进她喉咙,让她不断发出含糊而狼狈的呜咽。

(……要疯了……)

暖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她想喊出声,却只能发出破碎而含糊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这些多重刺激下剧烈颤抖着,意识仿佛被撕扯成好几块,每一块都在被不同的触感占据。

而那些人影,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更多的人影围了上来,有人抓住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鸡巴前后套弄,有人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更下流的话。

她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架空,悬浮在这些半透明的人影中间,被无数双手和嘴同时玩弄着。

小穴被舌头舔弄得又痒又热,阴蒂被吸得发麻发胀;胸前的乳房被两张嘴同时攻击,乳尖被反复挑弄;嘴里含着的鸡巴则越顶越深,几乎要让她窒息。

暖暖的意识越来越混乱。

她不知道这些幻觉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

她的身体在这些真实的触感下逐渐失守,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喷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腿根和人影的脸都被弄得湿漉漉的。

暖暖眼角的余光扫向卡德鲁那边,对方依旧只有三个人影围着他服务——一个跪着给他口交,两个分别在他胸前和身后用手和嘴伺候着。

里卡多的笑意有些僵硬,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愤怒与不甘。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目光隔着空间投过来,带着明显的敌意。

而暖暖这边,围着她的人影却在悄无声息地增加。

她刚被放到地上,还没来得及站稳,就有一个身形高挑的人影从正面贴了上来。

他没有脱掉她的格子短袖,而是直接把鸡巴从衣服下方塞了进去,挤在她两团雪白柔软的乳房之间。

滚烫的肉棒贴着她皮肤,一下一下地前后抽动起来。

鸡巴的表面带着明显的青筋,每一次往前顶,都会把她不大的乳房挤得变形,龟头甚至会时不时从领口处探出来,蹭到她锁骨。

“……嗯……”

暖暖想抬手推开,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另外两个人影从两侧抓住。

其中一个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胯下,让她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前后套弄,与此同时,她的脸也被强行转了过去。

另一个鸡巴直接塞进了她嘴里,没有任何前戏就凶狠地往喉咙里顶。

龟头一下一下撞进她最深处,带着明显的急躁,像要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她身上。

“唔……!”

暖暖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被前后夹住,嘴里含着鸡巴,胸前被挤着乳交,还被迫帮人打飞机。混乱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下半身也没能幸免。

有人从后面贴上来,鸡巴直接从她股间穿了过去,在她湿润的小穴和股缝之间来回摩擦。

龟头每一次往前顶,都会刮过她已经肿胀发热的阴蒂,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另一个则把鸡巴塞进了她左边的腋下,贴着她细腻的皮肤前后抽插起来。

腋下的皮肤被滚烫的肉棒烫得发热,摩擦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黏腻水声。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脚。

有人蹲在她面前,动作熟练地脱掉了她的一只白色球鞋和黑色短袜。

滚烫的鸡巴直接按在了她赤裸的脚掌上。

那人握着她的脚踝,缓慢却用力地前后摩擦起来。

鸡巴的热度透过脚心传进来,让她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

他甚至把她脚趾一根一根掰开,让龟头一下一下从她脚心滑过,时不时蹭进脚趾缝里,带起一阵阵又痒又麻的感觉。

另一边,她的右脚被塞进了另一个人的鸡巴。

那人把她的袜子脱下一半,鸡巴紧贴着玉足插进暖暖的袜子里,贴着脚和丝袜来回抽插。

袜子被撑得变形,丝袜紧紧勒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摩擦声。

暖暖的意识越来越混乱。

嘴里含着鸡巴,胸前被挤着乳交,双手被迫打飞机,股间有鸡巴来回摩擦,腋下也被抽插着,而两只脚则分别被不同的鸡巴玩弄着。

所有这些触感同时作用在她身上,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涌来,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要……要被玩坏了……)

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弄湿了被扯下来的牛仔裤。

胸前的乳尖被吮吸得又红又胀,嘴里含着的鸡巴越顶越深,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脚心和脚趾被滚烫的肉棒摩擦着,带来一种又羞耻又麻痹的快感,让她脚趾不断蜷缩又被强行掰开。

那些人影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有人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靠着一个人影的胸膛,双腿被强行向两边分开。

立刻就有两根鸡巴从正面和背面同时挤了进来,一根插进她湿热的小穴,另一根则挤在她已经湿透的股缝之间,来回摩擦。

两根肉棒同时在她下身进出,互相挤压着她的穴肉和阴唇,发出黏腻而下流的水声。

暖暖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的意识像被潮水反复冲刷,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被强烈的快感淹没。

嘴里含着的鸡巴越顶越深,龟头几乎要撞进她喉咙最深处;胸前的乳房被两张嘴同时玩弄,乳尖被吸得又麻又痛;两只脚分别被不同的鸡巴摩擦着,脚心和脚趾缝里全是滚烫的触感;而小穴和股缝则被两根鸡巴同时侵犯,胀满感和摩擦感让她下腹一阵阵地发颤。

(……不行……要……要去了……)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些混乱的快感彻底吞没的时候——

周围的人影忽然全部消失了。

暖暖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依旧站在原地,嘴里的鸡巴,胸前被玩弄,小穴和股缝依旧被两根肉棒同时侵犯着。

那些触感没有因为人影的消失而减弱。

(……怎么回事……?)

她的意识一片混乱。明明人影已经不见了,那些滚烫而湿润的触感却依然存在,像真的有人在侵犯她一样。

就在她还沉浸在这种诡异的错觉里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抱住了她。

暖暖被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却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低下头,温柔却又带着压迫感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王嘉……?)

这个名字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她脑海里冒出来的。

在这一瞬间,暖暖的眼神忽然恢复了清明。她猛地睁大眼睛,看向四周。

卡德鲁那边依旧只有三个人影围着他服务。他低头看着那些人影,眼底的愤怒和不甘却清晰可见。

而她这边……

原本围着她的人影虽然消失了,但舞台边缘却静静地站着好几个模糊的人影。

他们没有上前,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在等待着什么。

人数明显比卡德鲁那边多。

暖暖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赢了。

就在她还沉浸在这种恍然大悟的情绪里时,身前的人影已经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双腿自然地张开,缠上了对方腰。

对方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喘息着,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对准她湿润的小穴,腰部缓缓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嗯……”

暖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这一次,插入得又慢又深,像在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感受每一寸被填满的感觉。

鸡巴在她体内缓缓推进,龟头一下一下地刮过她敏感的肉壁,直到整根没入最深处,才停了下来。

对方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低头吻着她的脖子和锁骨,动作带着明显的温柔。鸡巴在她体内轻轻跳动着,像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暖暖靠在他怀里,呼吸还是乱的。

她偷偷看向四周,那些站在舞台边缘的人影依旧安静地站着,没有上前,也没有消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这边。

而卡德鲁那边,依旧只有三个人影。

她忽然明白过来。

那些人影……是观众的欲望具现化。

人数越多,就代表着谁在奇想力空间里占据了上风。

暖暖的眼眶微微发热。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身前的人影,双腿缠得更紧了一些,任由对方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鸡巴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缓缓却坚定地整根没入。

动作不快,却带着温柔的占有欲,像在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暖暖靠在他怀里,感受着小穴被温柔贯穿的充实感,眼神却渐渐清明。

她赢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光一样,在她混乱的意识里渐渐亮起。

她终于意识到——那些围着她的人影,并不是单纯的幻觉,而是观众的欲望通过奇想力具现出来的存在。

而现在,这些人影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稀薄、模糊。

空间开始不稳定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奇想力正在覆写整个空间。

原本清晰而强烈的触感开始出现变化——胸前被揉捏、舔弄的感觉渐渐从“真实被侵犯”变成了“残留的余韵”。

小穴里依旧被温柔贯穿着,但那种被多人同时使用的混乱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单一、熟悉的鸡巴占据的充实。

人影在消散。

那些原本围在她身边、用各种方式玩弄她的人影,正在像被风吹散的雾气一样,一点一点地变得透明。

暖暖的呼吸越来越稳。

她靠在身前这个人影的怀里,感受着鸡巴还在自己体内缓慢抽插,却不再像刚才那样被彻底淹没。

她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从那些混乱的欲望里抽离出来,重新回到自己身上。

空间的崩解速度越来越快,山坡草地重新出现在眼前。

夕阳的余晖洒在地面上,周围的围观者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脸上带着兴奋,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共鸣里,但已经没有人清楚记得自己刚才具体幻想了什么。

只有隐约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上。

暖暖的双腿忽然一软。

刚才那些残留的触感和快感,在空间彻底消失的瞬间,像潮水一样全部涌了回来。

她感觉自己小穴还在剧烈地痉挛抽搐,穴肉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沿着大腿内侧又热又黏地往下流,膝盖完全发软发颤,整个人像要瘫软下去。

“暖暖!”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王嘉从人群外快步走来,在她脚软倒下的前一刻,一把将她抱住。

他动作很稳,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拉住她的臂膀,把她整个人稳稳地扶住,没有让她当众跌倒。

大喵从旁边跳过来,圆滚滚的身体仰头看着他们,黄色小斗篷上的呆毛晃了晃,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心:

“暖暖!你怎么了?!刚才展示搭配还好好的!”

暖暖靠在王嘉怀里,呼吸乱得厉害。

自己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小穴里余韵未消,刚才在空间里被多人侵犯过的痕迹,像烙印一样留在身体上,让她现在每动一下都觉得敏感又羞耻,内裤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幻觉。

她偷偷看了王嘉一眼。

对方表面看起来平静,搂着她的手却微微用力,像在无声地安抚她。

暖暖的耳根发烫,心里又羞又乱——明明赢了,却狼狈成这样,身体还残留着被侵犯过的感觉,现在还得靠在他怀里装没事。

大喵还在旁边转圈,急得短手乱挥:“喂喂喂!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本喵刚才明明看着你们在那里摆造型比搭配,结果突然……突然就……”

它的话没说完,因为暖暖忽然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一点虚弱,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

“我……我没事,大喵。只是……刚才的比赛……消耗得有点多。”

大喵歪着头,眯成缝的眼睛里满是怀疑,但看暖暖确实不像在撒谎,也只好暂时咽下疑问,转头看向卡德鲁那边。

卡德鲁站在原地,脸色不太好看,拳头微微握紧。

比赛的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暖暖靠在王嘉怀里,偷偷调整了一下呼吸。

她能感觉到刚才在奇想力空间里被多人侵犯过的痕迹,还真实地留在身体上,让她现在又羞又软,却不得不强装镇定。

王嘉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护着她。

暖暖抿了抿唇,没有拒绝,只是微微侧身,往他怀里靠得更近了一些。

大喵还在旁边碎碎念:“真是奇怪的搭配赛……看着就几个造型动作,为啥都站不住了……”

暖暖听着大喵的话,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笑得有些无奈。

她赢了。

而那些留在身体上的痕迹……就当是,这场比赛的代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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