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中午,芦苇刚帮着厨房胖嫂搬完两筐沉甸甸的菜,累得气喘吁吁,管事王婆子就扭着水桶腰过来,扯着嗓门喊:“那个新来的,芦苇!凤姐叫你,麻溜的跟我去楼里!”.……
芦苇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昨晚给红苕那一下“神乎其技”的疏通,效果立竿见影,消息肯定传到了凤姐耳朵里。
一个会点手脚按摩的小杂役或许无伤大雅,但一个可能身怀“异术”、能看出修炼门道的人,就由不得凤姐不警惕了。
他定了定神,拍拍身上的灰,跟着王婆子穿过嘈杂的庭院,来到凤姐那间陈设精致的屋子。
凤姐正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个精致的黄铜水烟袋,慢悠悠地吐着烟圈。
见芦苇进来,她撩起眼皮,目光如探照灯般在他身上扫了几个来回,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来了?坐。”
芦苇没敢真坐,恭敬地垂手站在下首:“凤姐,您找我?”
“嗯,”凤姐放下水烟袋,身子微微前倾,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芦苇,我查过你的卖身契,来历写得含糊。你跟老娘交个底,你到底是什么人?祖上干什么的?真就只是鲁国逃难来的?有没有……学过什么特别的功法?或者,遇到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得了什么机缘?”
凤姐话音未落,那记媚眼已轻飘飘甩来。
眼风似沾蜜的钩子,芦苇只觉心头一荡,眼前凤姐的容颜骤然模糊了周遭所有景象,仿佛有柔光笼着她周身,真成了世间容光绝世的存在。
一股不容抗拒的欲望如野火燎原,直冲天灵盖,要将他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这正是凤姐压箱底的媚术 “庄周梦蝶” 。
此术并非强行控心,而是引动中术者自身最深切的渴望,编织出片刻极致欢愉的幻梦,在施展媚术者强烈的心理暗示下,有问必答。
然而,就在那欲念即将吞没灵台的刹那,芦苇脑中猛地一阵尖锐刺痛!如同极北寒冰凝成的细针,狠狠扎入沸腾的识海。
他悟了,结合昨天红苕的经历,发觉这刺痛并非源自他自身,而是蛰伏于他那来地球灵魂的本源,对这个世界侵入神魂秘术发出的预警!
心道:“好家伙,在这儿等着我呢!这娘们是特么对老子用了媚功!”
芦苇眼中那层梦幻的柔光缓缓褪去,凤姐依旧是那个风情万种的凤姐,美则美矣,却不再能控制他的神魂,他后背惊出一层冷汗,面上却不动声色,顺势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迷醉。
芦苇脸上却适时地露出几分色受神迷表情,看着凤姐的媚眼,将原主记忆里那些苦逼经历,用略带迷茫的语气倒了出来:
“凤姐明鉴,小的哪敢隐瞒。小的确实是鲁国人,家住边境小村。早些年齐国打过来,兵荒马乱的,我爹……没能幸免,死在乱军里了。我娘带着我,一路风尘,想来这临渊城投奔一个远房表舅。哪知道,千辛万苦到了地方,表舅一家早就不知道搬哪儿去了,连房子都卖了。”
他吸了吸鼻子,继续道:“我们母子举目无亲,只能在城郊破庙容身。我娘身子本来就不太好,这一折腾,这几年更是垮了。去年开春,一场倒春寒,她就……就没了。为了给她看病,欠下了印子钱,实在还不上,这才被您看中……卖到了咱们春风楼。”
他这番说辞,苦情戏码十足,配上他那张因为劳累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倒真有几分凄惨。
鲁国边境战乱是真,原主记忆里母亲病逝、被卖为奴也是真,只是细节模糊,正好方便他发挥。
凤姐眯着眼,仔细打量着他的神情,似乎想从中找出破绽。
她突然起身,走到芦苇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芦苇半边身子一麻,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气流顺着腕脉探入体内,在他四肢百骸间游走了一圈。
他心中凛然,他知道凤姐这是在探查他体内有无灵力痕迹,幸好自己这身体的原主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贫苦少年,他自己更是对修炼一窍不通,体内空空如也,比白纸还干净。
果然,凤姐探查无果,松开了手,眼中的疑虑消减了大半,但审视的目光依旧没离开他:“这么说,你就是个普通的苦命小子?那你这手疏通经络的本事,又是跟谁学的?别跟我说是祖传,你这家世,可不像有传承的。”
芦苇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憨厚又带着点后怕的表情:“不敢瞒凤姐,这……这说起来有点玄乎。是去年冬天,我娘病重,我上山想采点草药换钱,结果在山里迷了路,又饿又冻,我好运找了一个山洞过夜。
睡着后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看不清脸的白胡子老头,在我头上拍打了几下,又在我脑袋上点了一下,说了些什么首善孝为先的话,什么‘脚为根,通百脉’之类的。
等我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山洞里,身边还有些好多野果子。
打那以后,我好像就……就莫名懂了些疏通气血的法子,回去给我娘按脚,想给她祛祛病气。
说来也怪,按过之后,她脸色确实好了些,能多吃半碗粥了。可我自己却难受得紧,每次按完,都眼前发黑,脑袋像针扎似的疼,得歇上好半天才能缓过来,我娘心疼我,再也不让我按了……后来,她到底还是没能熬过去……”
芦苇适时地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哽咽,这倒不全是装的,原主记忆里母亲病逝的悲伤情绪被他借用了过来。
“所以这本事……我也说不清是福是祸,”芦苇苦着脸,声音里带着委屈,“平时是万万不敢乱用的。昨天是看凤姐您不适,我才斗胆一试,能让您舒坦点,我这心里才踏实些。”
他偷偷抬眼觑了凤姐一眼,见她听得专注,便继续往下倒苦水:“后来红苕姐姐不知从哪儿知道了,晚上来找我。我……我实在推脱不过,就硬着头皮给她也按了按。好家伙,这一下可不得了!”
芦苇表情夸张,仿佛心有余悸:“按完之后,我这脑袋就跟被门夹了似的,嗡嗡作响,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站都站不稳。最邪门的是这肚子!”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胃部:“就跟突然开了个无底洞似的,饿得前胸贴后背,心慌手抖!今天早上胖嫂给的那俩大馒头一碗稠粥,要搁平时顶一早上都富余,可今天下肚就跟石沉大海一样,屁用没有!您瞅瞅,我这会儿跟您说话,腿肚子都还有点饿的发飘呢……”
凤姐此刻收了媚功,她在意的是芦苇描述的症状——头疼、发虚、异常饥饿,这确实像极了某些消耗元气精血的偏门手段带来的反应,这反而让她对芦苇那套“梦中授艺”的说辞又信了几分,有能力,就得付出代价,天经地义。
她心里快速盘算着:这小子能力特殊,但副作用也明显。
“哼,”凤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瞧你这点出息!有点真本事,还娇气上了?头疼肚子饿,那是你根基太浅,损了精气神!”
她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是为楼里出力,我也不会亏待你。我会和管事婆子说,从今天起,你的饭食管够!要是再觉得虚得慌,就去厨房找胖嫂要碗红糖鸡蛋水。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让老娘知道你刚才说的是假话,或者借故揩姑娘油,仔细你的小命!”
芦苇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挤出感激涕零的表情,连连躬身:“谢谢凤姐!谢谢凤姐体恤!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把各位姐姐都伺候得舒舒坦坦的,绝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哼,算你小子有点造化。”凤姐哼了一声,算是暂时接受了这个解释,“既然你有这手艺,以后楼里姑娘们有个腰酸背痛的,你就多上点心,好了,别杵着了,打盆水来,我这脚前些日子让你按得舒坦,今天再给我好好按按。”
“好嘞,凤姐您稍等!”芦苇如蒙大赦,连忙应声,转身就要出去打水。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声音清脆得像刚出谷的黄莺:“凤姐凤姐!听红苕说我们这来个厉害的杂役,按脚能治病!”
随着话音,一个身影轻盈地跳了进来。
芦苇抬眼一看,心中不由暗赞一声:好一个清纯可爱的小美人!
只见这姑娘约莫十五六岁年纪,长得并不高,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皙胜雪,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那双大眼睛乌溜溜的,像浸在水银里的黑宝石,纯净得不见一丝杂质,透着股不谙世事的懵懂。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明明生着一张稚气未脱的萝莉脸,身材却发育得极好。
一身浅绿色的襦裙,被胸前那对鼓囊囊的峰峦撑起了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
这种娇小玲珑与丰腴饱满的组合,形成了一种纯真又诱惑的极致反差。
这颜值,这身材,放在现代,绝对是顶流萝莉。
小桃看到屋里的芦苇,眨巴着眼睛,地打量了他一下,似乎有些好奇,小声对凤姐说:“凤姐,你这谈事情呀?那我等会儿再来。”
凤姐笑道:“没什么事情了,这就是那个新来的杂役芦苇,红苕那破嘴天天得得得,到处八卦。”她虽是斥责,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纵容。
小桃吐了吐舌头,她乌溜溜的大眼睛转向芦苇,带着好奇,脆生生地问:“你就是那个……很会按脚的芦苇哥?”
这一声“芦苇哥”叫得又甜又糯,芦苇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轻了二两,连忙堆起笑容:“小桃姐姐好,小的就是芦苇,略懂些皮毛,当不得很会。”
“凤姐凤姐!”小桃却不再看他,转身拉住凤姐的衣袖轻轻摇晃:“我今天起来就觉得腰酸酸的,定是昨天练那个新曲,姿势摆久了,红苕姐姐说按得可舒服了,我也要按嘛!”
凤姐被她摇得没法,宠溺地拍开她的手:“行了行了,瞧你这点出息!一点腰酸也值得嚷嚷。”她转头对芦苇吩咐道:“听见没?好好给小桃按按。这丫头身子骨嫩,你手上有点分寸,别毛手毛脚的。”
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芦苇心里门清,这小桃是楼里的宝贝疙瘩,可不能随口开玩笑。
他立刻收敛了神色答道:“凤姐放心,小的晓得轻重。”
那真是一双极美的脚,估计最多35码,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足背的弧度流畅优美,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脆弱的精致。
十根脚趾圆润如珠贝,并拢时严丝合缝,微微蜷起时又像含羞的花苞。
芦苇端来温水,蹲下身,一手轻轻托起她的左脚。
入手的感觉细腻微凉,果真像捧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滑不留手。
足踝纤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芦苇用沾湿的软巾,从圆润的足跟,沿着优美的足弓,再到那几颗珍珠似的脚趾,一一轻柔擦拭。
温水流过她的脚背,小桃似是怕痒,脚趾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足弓绷出一道更诱人的曲线。
当他准备集中精神,准备触发“真相之眼”时,一股混合着淡淡奶香和花果甜馨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桃弯下腰,凑近他悄悄说,“芦苇哥,”她眨着纯净的大眼睛,热气都呵到了芦苇耳朵上了,“红苕姐姐说……说按脚底的时候,身体胀胀地、热热地、感觉可好了,是真的吗!”
小桃几乎是贴着芦苇的耳朵。她无意识地运起了最基础的媚术吐气如兰,温热潮湿的气息被灵力自然地调和,混合了她身上淡淡奶香。
这气息拂在芦苇敏感的耳廓上,不再是简单的呼吸,而像是一小团带着魔力的暖雾,不仅能无形中拉近两人距离,更能直接撩动肌肤下最细微的神经。
芦苇只觉得耳根一麻,那麻痒感顺着脊椎“嗖”地窜下去,激起一阵难以自控的细微战栗。
这感觉太要命了——并非赤裸的挑逗,而是由媚术加持过直击本能的诱惑。
芦苇只觉得自己的耳朵根子“腾”一下就热了起来,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小桃说话时,几缕香甜的气息扫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
天-——菩-——萨,这谁顶得住啊!
【分析目标:小桃的左脚。】
【状态:初级媚术运行中,当前状态:良好。】
芦苇运行金手指,感觉丹田一空,脸上确烧得滚烫,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那是自然,脚底乃人体经络交汇之处,足三阴、足三阳六条大脉皆始于足。”
他边说边用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小桃的足心,“这里对应着肾经,常按能固本培元。”
他的指尖顺着足弓内侧轻轻滑过:“这一线属肝经,调理得当可疏解郁气。”继而按向大脚趾下方的隆起处,“而此处连通胃经,按压有助于消化。”
小桃只觉得脚底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起初她还强忍着痒意,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可随着芦苇不断按压,那痒渐渐化作说不出的舒坦,看着这个家伙色迷迷的按着她的脚,她决定戏弄一下这个呆头鹅。
芦苇按压着如此美丽的小脚,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继续道:“适当的刺激确实能通经活络。比如按压脚掌前部,可缓解头疾,揉按足跟,能减轻腰背不适。”
芦苇掌心突然传来似有若无的轻触,一下,又一下,像刚断奶的小猫伸出软软的肉垫,试探地扒拉着。
他愣愣地僵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托着她小脚的手指极轻地,回蹭了一下她温软的足弓。
那温软的足弓在他掌心里微微一顿,随即,可爱的脚趾竟也学着他的动作,悄悄地蜷了蜷,柔软的趾腹轻轻抵着他的掌心轻轻的挑动。
这无声的的回应,却像一道细小的电流,倏地从他掌心窜到了心尖,激得他浑身一颤阵酥麻。
她、她这是在……勾引我?
他垂着眼,死死盯着自己掌心里那只不安分的白皙小脚,看着她圆润的脚趾微微蜷起,又轻轻舒展,指甲盖上那抹淡粉,此刻在他眼里艳得灼人。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此刻他心慌意乱,溃不成军。
芦苇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顺着小桃微微绷紧的脚背线条,滑向她纤细的脚踝,再往上……是微微挽起的裙摆下,那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腿。
视线不受控制地再往上看去,骤然撞进小桃那双清澈的杏眼,但这一次,与往常截然不同,小桃的眼中不仅漾着水色潋光,更深处正无声地运转着媚术欲海潮生。
一股灼热的冲动自丹田窜起,蛮横地冲垮了所有理智,此刻他只想将这姑娘狠狠揉进怀里,让彼此的骨血都交融在一处。
最好能寻个无人叨扰的秘境,把她藏起来,日日夜夜的用自己的肉棒关心她,爱护她。
“芦苇哥哥……”
一声娇软入骨的呼唤,像是羽毛轻轻拂过耳膜。
芦苇猛地发现自己四周垂着层层叠叠的鲛纱帐幔,透着暧昧的暖橘色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意乱情迷的甜香,像是熟透的蜜桃被碾碎后的汁液味道。
小桃就跨坐在他腰间。
她身上的那件粉色襦裙不知何时已变得极度轻薄,甚至可以说是半透明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仿佛轻轻一吹就会滑落。
那张原本还有些稚气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与其年龄不符的极致媚态。
“小桃……这是哪?”芦苇声音沙哑,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
“这是小桃给芦苇哥哥准备的家呀。”小桃眼波流转,指尖顺着芦苇的胸膛缓缓画圈,指甲轻轻刮擦着布料,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微微俯身,那原本就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房贴上芦苇的脸颊。
芦苇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她,手触碰到那滑腻如酥的腰肢时,却怎么也用不上力,反而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紧紧扣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软肉。
“哥哥不喜欢吗?”小桃嘟起嘴,眼中闪过一丝委屈,身子却故意往下沉了沉,隔着衣物,芦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乳房惊人的柔软与热度。
“喜欢……”芦苇从齿缝中挤出这两个字,手掌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小蛮腰向上游走,向那柔软的乳房前进。
小桃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她抓住自己肩头的系带,轻轻一扯。
粉色的布料如花瓣般散落。
芦苇只觉得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眼前的少女,肌肤胜雪,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胸前的乳房如饱满丰盈,绝对的D字打头,乳头粉嫩,乳晕却只有一点点,看起来诱人极了,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胯部的曲线却已开始展露成熟的韵味。
“那哥哥可要好好疼惜小桃……”
小桃双手撑在芦苇耳侧,缓缓低身子,把自己的乳房压在芦苇的脸上,芦苇激动的含住她的小乳头,鼻子中充满了奶香。
“啊……”小桃发出一声娇呼,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十指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中,眼神迷离,满是鼓励与渴望,“芦苇哥哥,你好坏……”
“还有更坏的。”芦苇低吼一声,幻境的规则似乎随着他的动作而改变。
原本静止的空气开始流动,带着温热的湿气。身下的云锦软榻仿佛变成了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荡漾起层层涟漪。
小桃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缠上了芦苇的腰,那肌肤相贴的触感真实得可怕。她是一条化作人形的魅魔,极尽所能地迎合、索取。
“哥哥……再用力点……”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让人发疯。
芦苇的手掌覆上雪白的乳房上,肆意揉捏,感受着掌心下的柔软变幻着各种形状。
小桃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脚趾蜷缩,脚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透着一股脆弱而极致的美感。
“小桃!”
凤姐带着几分警告意味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没事别瞎用你那半生不熟的媚术,”凤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小桃嘻嘻一笑,乖巧地点点头:“知道啦,凤姐姐。”她转头看向耳根通红的芦苇,狡黠扑哧一笑,似乎在说:“哎呀,玩脱了,被凤姐发现了。
芦苇心头猛地一跳,瞬间从那香艳迷离的氛围中惊醒。凤姐的声音像盆凉水,泼醒了他险些沉溺的神智。
他垂着眼,掌心还握着温软滑腻的玉足,心底有个声音在兴奋地低吼:
乖乖,这活色生香的实感,可比隔屏幕攒劲太多了!这些修炼媚术的小妖精,一个个真是……要命。
他暗暗吸了口气,有一个算一个,老子迟早……全部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