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结束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寝宫里炸开,洛妩姬那两瓣白皙圆润的小颦鼓上又多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别催…朕…会动的…”

洛妩姬的声音打着颤,那双覆着翠绿龙鳞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早已皱成一团的锦被。

她的膝盖在软榻绒面上蹭动着,纤细的腰肢艰难地向前挪去。

伴生剑那灼热狰狞的剑身随着她前移的动作,从春径内壁层层叠叠的果肉绞杀中一寸一寸地向外退去。

内壁那些嫩粉色的褶皱在剑身抽离的过程中被拉扯到了极限,从门扉内侧翻转出来。

密密麻麻的粉嫩肉纹在花蜜的浸润下泛着晶莹水光,像是无数片被蜜水浸透的花瓣被从里面翻卷到了外面。

噗滋噗滋的黏连水声伴随着洛妩姬压抑的喘息,在烛火摇曳的寝宫里回荡不休。

一直到没入的剑身只剩下剑首那饱满滚圆的一小段还卡在门扉内,洛妩姬才终于停下来,额间的翠绿龙角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微微颤着。

“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吐纳,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眼尾那抹红晕越发浓艳。

可还没等她喘匀这口气,岚云的右手又抬了起来,掌心精准地落在那两瓣撅得高高的小颦鼓上。

“既然陛下有的是力气,那就继续吧。”

洛妩姬咬了咬下唇,喉咙里逸出一声不甘的轻哼,然后腰肢猛地向后一坐。

“嗯-!”

伴生剑的整个剑身连带着剑首在那一瞬间重新撞入了春园的最内在。

剑首裹挟着势大力沉的力道,狠狠地撞上了那颗圆润柔软的龙珠。

龙珠那软弹温润的表面在剑首的撞击下猛地凹陷下去一个大大的凹坑,整颗珠子都在春径最内在被撞得弹跳了一下。

洛妩姬那具娇小的身躯在这记重击下剧烈地颤栗起来,春园内壁所有的果肉在同一瞬间痉挛般地绞杀收缩,从门襟到龙珠,每一寸内壁都死死地咬住了伴生剑的剑身。

“嗯啊啊-!”

洛妩姬扬起白皙的脖颈,一声高亢的歌声从她微张的唇间逸出。

花蜜如同决堤般从两人交合的门扉边缘喷洒出来,呲射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密的花露,稀里哗啦地浇在岚云那根还死死卡在她春径里的伴生剑根部和囊袋上。

她覆着翠绿龙鳞的双腿不停地打着颤,圆润的足趾蜷缩得死紧死紧的,翠绿的脚背在软榻绒面上来回蹭着刨着。

可这一次,岚云没有等她缓过这股小云巅的余韵。

就在洛妩姬坐到底,剑首撞上龙珠的同一瞬间,岚云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双向奔赴的力道让剑首以更加猛烈的力道再一次撞上那颗还没从刚才那记重击中恢复过来的龙珠。

圆润柔软的球体表面被撞得深深凹陷,龙珠内部的悸动一跳一跳地从被压得变了形的珠体弥散出来。

又一巴掌扇在洛妩姬那两瓣已经泛着好几道红印的小颦鼓上。

岚云的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腰胯抵着她那撅得高高的颦鼓,然后狠狠地扭动起来。

伴生剑的剑首在春园最内在一遍又一遍地碾压着那颗被撞得变了形的龙珠,剑首饱满的弧面在龙珠软弹温润的表面上反复研磨着画着圈。

“哈啊…哈啊啊…别…别碾了…朕的龙珠…要被碾坏了…嗯啊啊-!!”

洛妩姬撅着颦鼓,整个上半身都软倒在了锦被堆里,白皙的脸颊贴在湿漉漉的绒面上,樱唇微张,一条粉嫩的小舌从唇缝间长长地吐了出来。

她的春园在剑首碾磨龙珠的同时疯狂地呲射着香甜的花蜜,一股接一股连腻温热的液体从门扉边缘挤射出来,

发出细密的呲呲声响。

岚云感受着从伴生剑上传来的果肉绞杀快乐,同时也在心中默默地把握着洛妩姬的极限。

每一次她重重坐下来以后,浑身颤栗的时间都会比上一次更长,喘息的声音也会比上一次更重。

春园内壁绞杀伴生剑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猛烈,那些嫩粉色的果肉褶皱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般死死啮咬着剑身上的每一寸脉络。

花蜜喷涌的量也在不断增加,从最初的股股涌出变成了后来的汩汩急流,每一次剑首撞上龙珠都会引发一场小规模的花蜜喷溅。

岚云知道她快要到了。

那些积蓄在洛妩姬身体内在,从方才第一次坐纳伴生剑开始就一层一层叠加上来的快乐,此刻已经堆积到了一个临界点。

每一次小云巅都不是在释放,而是在为最终的爆发积蓄着更多的能量。

她颤栗的幅度越来越大,覆着翠绿龙鳞的双腿已经抖得几乎撑不住身体了,额间那两根龙角也在不停地微微颤着。

岚云的双手从洛妩姬腰间移到了她那两瓣泛着红印的小鼙鼓上,死死地按住了那两团软弹温热的臀肉。

然后他向前连携,洛妩姬向后坐。

在剑首撞上龙珠的同一瞬间,岚云根本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腰部猛地发力,以最快的速度疯狂地打桩起来。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在寝宫里炸开,快到了连成了一片。

伴生剑在她那红肿外翻的春园里疯狂地连携着,每一次都是势大力沉的全根没入,每一次剑首都会狠狠地撞上那颗早已被碾得变了形的龙珠。

洛妩姬被这一轮突如其来的狂暴连携打了个措手不及,整个身子在软榻上被撞得前后乱晃,那两瓣被岚云死死按住的小鼙鼓在他掌心里不停地颤着抖着。

她先前所有积蓄的快乐,在这一刻被岚云彻底引爆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极其悠长的歌声从洛妩姬的喉咙内在逸出。

那声歌唱高亢婉转,裹挟着先前无数次小云巅积蓄下来的所有快乐,从她的唇间倾泻而出。

她的金色竖瞳猛地瞪大,瞳孔中倒映着寝宫穹顶的壁画,可视线已经完全失焦了。

那条粉嫩的小舌从唇缝间长长地吐出来,舌尖上挂着长长的银丝,在烛火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的眼神上翻,露出了一大片眼白,整张精致的小脸蛋上写满了被云巅彻底击垮后的失神和恍惚。

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哼唧从喉咙内在逸出来。

岚云也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伴生剑深深没入春园最内在,剑首死死抵在那颗被撞得变了形的龙珠上。

灼热稠厚的养生膏从剑首的领口中猛烈地挥洒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洛妩姬春园的最内在,将那颗圆润柔软的龙珠浇得满满当当。

而洛妩姬的春园,此刻如同坏掉的闸门一样,不断地喷着连腻的花蜜和清冽的花茶。

那些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门扉边缘疯狂地呲射出来,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在空中化作了一片细密的水雾,稀里哗啦地浇在软榻的锦被上。

透明的花茶和连腻的花蜜混在一起,将那片本就湿漉漉的锦被打得更湿了,深色的水渍从两人身下向四周蔓延开来,几乎把整张软榻都浸透了。

洛妩姬的身子还在不停地颤栗着,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春园内壁那些嫩粉色的果肉在云巅的余韵中还在不由自主地绞杀着岚云的伴生剑。

她的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只是一串串软糯的哼唧和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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